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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前妻不再嫁-----83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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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一手遮天

“立均哥,你幫我打個電話給我班主任好不好,那滅絕師太可難搞了,期中考試都不去,她一定會罵死我的。”恩真央求著,“爸媽又出國了,我打電話過去她是一定不信的,求你了。”

柯立均愣在原地。

“你說,滅絕師太?你爸媽出國了?”

柯立均問著,他的聲音裡頭也有些發憷,梁恩真她是怎麼了?!

“立均哥,你怎麼不說話?”恩真看著柯立均,而柯立均也在打量著她,那一雙眼神之中,不是空洞,而是平靜,沒有愛戀也沒有怨恨,好像他們之間不過是相識。

柯立均有一個錯覺,感覺眼前這個梁恩真,不是26歲的梁恩真,而是17歲時候的梁恩真,眼神那麼的純真,從她的神情裡頭,他還能夠讀到一種叫做稚氣的東西。

稚氣。

多稚嫩的字眼。

聽到那滅絕師太的名字,柯立均除了震撼還是震撼,那是恩真高中時候的班導,以嚴謹和嚴厲出名,整個高中時代,經常可以聽到恩真向著他抱怨,說滅絕師太總是說她不用功,偶爾考試考砸了之後總是會被她逮住說上很久。

那個時候,恩真說起滅絕師太的時候就是皺著眉頭,捂著臉在那邊哀叫,直說等自己畢業的時候,她一定要夥同班上對滅絕師太有意見的人弄上一個塑膠袋,套頭胖揍上一頓。

後來,恩真也沒有這麼做,她的父母就是死在她期中考試的那一天,在考試中途,她接到了電話,然後就匆忙從學校去了醫院,再後來,她就轉學了。

聽到恩真這麼說的時候,立均有一種感覺,她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今天是幾號?”

柯立均看著恩真,呆呆地問著。

“五月十四啊,立均哥你怎麼了?”恩真有些不解地問著,“立均個哥,你怎麼穿成這樣?今天你們學校有活動麼?”

五月十四

柯立均還是記得這個日子的,這是梁伯父和梁伯母出車禍的日子,她已經不記得了,不記得他們已經去世,也不記得自己早已經高中畢業,好像這幾年間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從她的記憶裡頭消失了一樣。

李曉明似乎也瞧出了些端倪了來了,他指著自己問著恩真:“你認識我麼?”

恩真搖了搖頭,她問:“你是新來的家庭醫生麼?康醫生什麼時候辭職的?”

恩真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好像有很多種的聲音在不停地響著,就像無數的人在說話,那些聲音雜亂,喧鬧、有哭泣的聲音,有求饒的聲音,哪些聲音讓她覺得頭疼欲裂。

她伸手抱著腦袋,“為什麼這麼吵,都別說話,吵死人了!”

恩真叫著,那聲音越到後來是越發的尖利,帶點歇斯底里。

聽到她這話,李曉明的臉色是更差,“你聽到什麼了?”

“很多人在我耳邊說話,好吵,好吵!”恩真捂著耳朵,好像這樣,她就能夠聽不到哪些聲音,也就能夠安靜一會了。

李曉明皺了皺眉頭,他從醫藥箱裡頭取了針管,取了鎮定劑,很快地給恩真注射了,一會之後,她便安靜了下來,睡著了。

“她,怎麼了?”柯立均吶吶地問著。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李曉明的拳頭捏了捏,原本是很想直接揮過去的,可又覺得這麼做也沒什麼意思,“找個心理醫生來吧,我是外科的,能治好她外在的傷口,卻治不好她心理面的傷口。”

李曉明並不覺得意外,他雖然不是心理醫生,可他也知道,人的心靈原本就是極其脆弱的,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或是壓力過大的時候就會尋求一種自我保護機能,把那些痛苦的記憶隱藏在一個小角落裡頭,那就是所謂的記憶喪失,自我逃避,或者是衍生出另外一種人格,柔弱的經常受欺負的人可能就會衍生出一個強大的暴躁的可能會去欺負別人的人格,最可怕的事情是,有些人身上可能不止一個人格共存,可能會產生好幾個。

“這些,都是你賦予她的!”李曉明看著柯立均,第一次,他的聲音裡頭再也沒有任何的怒火,也不動手,只是平平靜靜地看著他,“柯立均,她的一生被你毀了,這下,你滿意了?”

她的一生,被你毀了。

柯立均突然覺得心口很疼,這一句話,遠遠比受李曉明一頓揍還要來的嚴重。他疼的厲害,捂著胸口,彎下了腰。

“難過麼?想想恩真那已經去世的爸媽,想想把她當做女兒來看待的你的父親,柯立均,你以後怎麼去面對他們?”

李曉明補上了一句,少頃之後,他又笑了出了聲,“啊,你可以說,這些都是你沒有預料到的,可柯立均,就是這些你沒有預料到的,沒有想到的,毀了她的一輩子。”

李曉明摔門而出,他從來都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人,柯立均,算是第一個了!

原本,他是想要等恩真病好了之後要她走的,而柯立均也答應過了會放她走,這眼下,恩真根本連他都不記得了。

他們認識了很多年了啊,從她十七歲開始就認識了,怎麼的,就單單隻記得柯立均一個人呢!

李曉明狠狠地砸向了方向盤,喇叭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可他心中的鬱悶情結依舊沒有抒發出來。

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柯立均看著因為鎮定劑的關係而再度陷入沉睡的恩真,她剛剛那麼認真地和他說著要向滅絕師太請假,爸媽出了國的時候,真的是做不得假的。

一個人在說假話的時候,就算表情再怎麼鎮定,這眼神還是會多少洩露出她的情緒,而剛剛恩真則是完全沒有半點的破綻。

不是她演技太好,那大概就是她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實真的已經痛苦到超過了她能夠承受的範圍,讓她選擇遺忘了這所有的一切吧。

她忘記了父母的死亡,也忘記了過往,她的記憶就停留在那一天了吧,十七歲的她,什麼都不用擔心,有著父母的疼愛的梁家小姐,等著父母從國外談完生意回來,或者,他們還會給她帶一份手信回來。

沒有悲哀,每天有的是歡樂。

柯立均坐在床畔看著恩真的睡眼很久,她不像是之前那樣,皺著眉頭在那邊一臉痛苦,也不會夢囈上幾句。

她平靜的極了,像是終於有了個好眠。

柯立均看著這張臉,他一直以為他是恨她入骨的,但是眼下看著她的時候,也有些平靜起來,沒有再有那麼大的情緒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難得的平靜。

他也是這麼覺得的,忘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見了面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爭吵,毫無意義的爭吵,為了一點點的小事,他就能同她吵個面紅耳赤。柯立均回想著那個時候,好像她總是在謙讓,不管他做的再怎麼無理取鬧,她總是一步一步地退讓著。

他說不喜歡和她以夫妻的名義參加酒會,哪怕她已經打扮好了,也會乖乖地上樓換下一身的裝束,看著他帶著雪兒揚長而去,面對翌日的報紙上的報道,她也不會多責備上一句,不會回家推到葡萄架。他說要讓雪兒住進柯家,她也沒有什麼反對,不會像別人的家的老婆天天鬧著哭著恨不能上樑揭瓦。

她的神情總是不多,淡淡的,很容易就讓他忽視過去了。

猶記得那個時候,有人問他過,這梁恩真啊,在b市也算是個人物了,怎麼到你柯立均的面前像是一隻被豢養了的貓,指東不敢往西。

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和自傲,柯立均也曾得意過的。

或許,直到現在,他或許明白了一些,那些年,他揮霍的到底是什麼,她不曾說,而他就以為是理所當然了。

柯立均一直坐到了日頭西沉,那晚霞從窗戶折射進來,洩了一地。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電話,不期然地就壓低了聲音怕吵到了恩真難得的好眠。

“雪兒,有什麼事情麼?”

“立均,你怎麼了,說話這樣?”雪兒**地察覺到了他聲音的不自然,但是也沒有怎麼說往著自己心裡去,她的聲音依舊歡快的如黃鸝鳥,“立均你在哪呢?”

“我這不是在公司麼!”柯立均直覺地說著,“正在忙呢,有事麼?”

“公司?!”

雪兒的聲音拔尖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柯立均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他剛剛直覺反應就是說出自己是在公司,忘記了往常這個時候的自己是應該在回柯家的路上了。

“今天公司的事有些忙,所以就遲了一些。”柯立均鎮定地回著。

“哦,那你忙完了就趕緊回家吧,我讓傭人做了你最愛吃的菜,我等你!”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一個親吻聲,柯立均鬆了一口氣,雪兒她似乎並沒有起疑,那樣就好,那樣最好。

而此時此刻的雪兒站在柯氏企業的大樓下,整個人在晚霞的照耀下顯得那麼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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