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野心前妻不再嫁-----80醫不好的心傷


墮落天堂,我愛過你 太后也瘋狂 我的23歲美女總裁 冷王接招,悍妃是個檢察官 寵妻攻略:狼性首席夜夜歡 首席霸愛:纏綿第一夫人 星河至聖 絕對領域 網遊之至尊盜神 鐵血丹魂 無敵仙廚 霸道天下 我的老闆是系統 人皮面膜 陰暗系類之return agoni,唯戀皇室拽公主 明末行 80後離婚潮:再見,枕邊人 我的青春blingbling 澳門迴歸的故事
80醫不好的心傷

“曉明哥,我有自己的責任。”恩真只是平靜地再一次拒絕了他,“柯叔叔心臟不好,不能讓他再受刺激了。”

“我想等他,我一直認為只要有付出,就一定會有收穫的。”

李曉明看著柯立均。

“如果當年我知道你根本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就算是擄人,我也是會把她帶走的。”李曉明嗤了一聲,“等她退了燒,人醒了之後,我帶她走。”

“不行。”柯立均斷然拒絕。

“你沒法阻止,不然你就等著去坐牢,非法禁錮這條罪名足夠了。”李曉明冷笑了一聲,雖然柯立均就算有錢,請得起律師,就算能夠洗清這個指控,但是名譽受損是絕對少不了的。

你就等著去坐牢!

李曉明對柯立均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以往的情誼是真的已經斷然無存了,非法禁錮的確是一個很嚴厲的指控,原本柯立均還顧及著兩個人的情面,凌晨兩三點把人巴巴地喊了過來,想著他一向和恩真交好,所以在他那動手的兩拳,他沒有還手。懶

但是這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按照法律的規定在非法禁錮如果沒有嚴重的犯罪情節,按照他現在的情況,大概在三年到五年左右,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管治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曉明,你是真的不留一點兄弟情分了?”柯立均看他,那一張俊臉繃得死緊,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李曉明回過頭來朝著她重重哼了一聲。

“兄弟,你當年不是說把恩真當做妹妹來看待的麼,怎麼,你對她有兄妹的情誼了麼,”李曉明吃笑著,聲音裡頭滿是嘲諷,“柯立均,你變了,你真的變了。”

“大家都變了,”柯立均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腹部那一拳餘威還在,隱隱作痛,他從自己口袋裡頭摸出了煙盒,他不是什麼老煙槍,只是偶爾煩悶的時候,他就會想要抽兩口來解壓,“你也變了。”

那是一個白煙殼,上頭沒有任何的牌子,單調的讓人看不出個究竟來,但是同一個圈子裡頭混出來的李曉明到是清楚的,那是隻有經過內部渠道才能拿到手的捲菸。

“既然曉明你不念舊情,那麼我也就不是講什麼情分了。”柯立均吐出了一個菸圈,嫋嫋的煙霧籠住了他的臉孔,讓人有些看不清楚他此時此刻的神情,莫名地,李曉明覺得有些冷,有些恐懼。

是的,這個男人讓他覺得有些恐懼。

柯立均,那個曾經重情重義的柯立均已經變得陌生無比了,完全就像是轉變了一個人一樣,如果他是響尾蛇的話,一開始只是用振動尾巴發出的聲響來嚇唬住了對方,而現在則是張開了毒牙,吐著那猩紅的信子慢慢地靠近,只需要一口就能夠讓人毒發當場。

“她,你是不能帶走的,但是我允許你來為她治療,如果你想的話,偶爾和她來聊聊天,我也不反對。”柯立均夾著煙,慢慢悠悠地說著。

“我要帶走她,你能攔得住麼?”李曉明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勁,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基本上只要他這麼說,說他要讓他坐牢一類的,不是跪地哭著求饒就是紅了眼百般阻撓才對,而一臉平靜的柯立均讓他覺得分外不對勁,暴風雨前的寧靜,在寧靜過後就是一道響雷。

“我當然是攔不住的。”

柯立均搖了搖頭,臉色很平靜,說著這再現實不過的事實。他的確是攔不住的,他的身手不如李曉明,這是他從很早的以前他就很清楚明白的事實,只要李曉明打趴下了自己抱著恩真離開,僅是一個林媽又怎麼能夠攔得住呢。

“但是李叔能。”柯立均沉穩地開口,“這幾年李叔想接你爺爺的班,往著國院那邊發展而去是吧,要是這個時候爆發出點什麼貪汙受賄,以權謀私的醜聞來,李

叔只怕要毀在下半輩子上頭了。”

李曉明的心裡頭咯噔一下,打蛇打七寸,柯立均這話算是徹底地打在了他的七寸上頭。父親在官場上汲汲營利半輩子,眼下眼看就要混到當年爺爺的位子上了,所以分外的小心,就連他鬧出了一個私生子的事情也是悄悄地辦了,逼著他簽了個結婚協議,免得遭到媒體的曝光。

俗話說的好,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在官場,可以有絕對的清官,但是不可能沒有未曾以權謀私的過的人。

李曉明的父親自然是不能避免的,只是聰明的人會做的隱祕一點,愚蠢的人做的白目一點,他是知道父親本質上不可能有絕對的乾淨,一旦曝光起來,的確是對仕途的影響。

柯立均,夠狠,看穿了他絕對不會讓父親名譽掃地,李曉明此刻倒是有些開始敬佩起這個男人來,商人的唯利是圖無商不奸他已經是完全掌握而且還是各中翹楚。

“別那麼看我。”

柯立均在這麼多年,自己在社會上闖蕩,加上繼承柯氏摸爬打滾之中只學會了一句話——熙熙為利來,攘攘為利往。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留下的一手在很大程度上還是能夠救自己一命的,而他不過就是留了一些資料,那個父親留給他的東西,也沒有想過要真正用到它,但是在自己受困的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玉碎焉能瓦全。”

柯立均的聲音裡頭有些無奈,如果不是李曉明真的逼他到這個地步,他也不至於用上最後的手段。

“只是佩服你罷了。”李曉明說的很誠心誠意,就算是帶著嘲諷的口吻,他還是真的佩服柯立均這個人的。

“不是挺好麼,你也要結婚了,你帶她走又能如何呢,還不是像現在這樣,給她準備一間房子,一個老媽子,偶爾去看看她,或者是天天去看看她?”柯立均慢慢地抽著手上的煙,看著它慢慢地燃到指末,菸草燃燒的時候的輕煙散發出淡淡的菸草味還有那些許的焦香。

李曉明想了想,這柯立均說的其實也不是真的沒有半絲道理的,他可以不顧一切地帶著她走,但是走了之後的生活又能怎麼樣呢?

他是要結婚的人,或者他是不愛自己的妻子,可她還有一個兒子的存在,那孩子總是無辜的,血濃於水,聽著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叫著他爸爸的時候,不是沒有感覺的,空著的心口哪裡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填塞了進去,雖然還沒有填滿,至少不是那麼的空洞了。

但是,他也不能說柯立均的觀念是完全正確的。

“你呢?容我提醒一句,柯大總裁你也是一個婚期將近的人,不是麼?難道你想囚禁恩真在這裡一輩子?這些,都不是你囚禁她的藉口!”

李曉明看著恩真,他這個剛回國沒有多久的人也知道柯立均要結婚了,而從小就一直喜歡著恩真心中該是有多疼啊。

燃盡的煙火灼痛了柯立均的手指,他甩著手把手上的菸蒂往著菸灰缸裡頭掐滅,手指上的灼痛還是那麼的烈,放佛是灼進了他的心裡頭。

是呀,他也是要結婚的人,總不能關她在這裡一輩子的,有空的時候來看看,只要不愁吃,不生病就這麼像是一隻籠中鳥一樣養一輩子麼?小心翼翼地藏著掖著,如同豆芽一樣不見天日。

他是不能的,要是讓雪兒知道,指不定要傷心到什麼時候呢!

柯立均又從煙盒裡頭摸出了一根菸,點上,重重地吸了一口之後,他又開了口:“等她病好了,我會放了她。”

“你說真的?”李曉明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在他的眼中,柯立均的現在的代名詞就是不可信。

“真的。”

柯立均在自己的心裡補上一句,只要立炎不再念著她,他會放了她,讓她和那心臟外科的醫生在意。

李曉明也不再問這話,只是他的心裡頭是認定了柯立均的話是不可信的,既然他說了等恩真病好了之後就會讓她走,那麼,他一定會帶走她的。

等她好了就好。

李曉明看著那點滴慢慢地低落在管子裡頭,外頭的天已經大亮了,半輪晨陽已經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他看了看那一袋已經見底的點滴藥水,把針管拔了下來,開始掛新的點滴液。

李曉明伸手去摸恩真的腦袋,她的額頭還是那麼的滾燙,像是個火爐一樣,燒得厲害。

“這溫度怎麼就不退呢?”李曉明也有些頭疼,“不行,還是得送到醫院去,再燒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昨晚上來只是來應急處理,她身上有些傷口,除了他眼前能夠瞧見的,衣服底下的他也不敢貿貿然地掀開衣服看,他猜是因為受了驚嚇又著了涼的緣故所以發熱了。這高燒不退總不是回事。

“不行,至少現在不能送醫院!”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柯立均猛然清醒,“不能送醫院,曉明,我相信你。”

相信你個妹啊!

李曉明在心底咆哮著,他是個醫生,不是個天使也不是上帝不會金手指點一下就能夠免除她的高燒。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