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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前妻不再嫁-----68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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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乖乖聽話

一個大活人總不能是平白無故地消失了吧!

喬津的手有些顫抖,他不願去想那最糟糕的可能性,他相信,他的恩真只是出門了一會,一會就會回來,她收拾好了東西等著他來接,明天他們要舉行婚禮一起開始新的日子。

她知道的,她不會就這麼不告而別的。

喬津在客廳的沙發上是坐了下來,靜靜地等著,像是一塊望夫石一樣,痴痴地等著。

恩真醒來的時候,是傍晚的時分。今天外頭的陽光很好,今年的夏天有些短,最熱的季節不過一個月而已,九月底的天已經經歷過兩次冷空氣的洗禮。之前幾天的天氣或多或少都有陰霾,今天一早起來,天氣不錯,所以她才會想到要去陵園看看爸媽。

而現在夕陽從那大大的落地窗透過折射進來,金黃燦燦的,可想而知此時此刻的天空很美,整個碧藍如洗的天空被灼成一片絢麗的色彩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這種情況,她以前也有過一次,那是在監獄裡頭的時候,而現在除了乏力之外,她還有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恩真清楚地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的她不是懷孕,也不可能是懷孕,那不過是吸入乙醚之後產生的副作用而已。

她勉力地撐起了身體,光是這個動作就足夠讓她氣喘吁吁,身上膩出了一身薄汗。

這不是她的房間,恩真可以肯定,這裡不是夢園。她閉了閉眼,柯立均。

“醒了?”

柯立均聽到後頭的聲響就知道她醒來了,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紅霞滿天的天空。

“你想幹什麼?”恩真喘著氣說著,她現在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應該離開的,原本她力氣就不算太大,眼下可好,她算是應了一句手無縛雞之力。蟲

才剛剛扶著床頭櫃爬下床,這腳下就是一個虛軟,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邁不開一步,恩真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在砧板上的魚肉一般完全任人宰割,她抬起頭便收到一個目光,那目光帶了點興味,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好像是在看她會出糗到什麼樣的地步,會不會比現在更加不堪。

她坐起身了之後才瞧見有個人背對著她站著,那身形挺拔,光是看了一眼那背影,恩真就知道那人不是她想象之中的人。

恩真咬了咬脣,她看到床頭櫃上的電話,她顧不得現在自己的處境到底是有多難堪,她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去夠那電話。

阿津一定在夢園裡頭等著她,他瞧不見她一定會心急,她要通知他,通知他來找她,救她。

恩真的手指才剛剛觸碰到電話,那微微冰涼的觸感在手指上還沒有停留多久,這電話機已經被柯立均拿了起來,他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

破裂的聲響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頭響起的時候,就像平地炸起了一道悶雷,那聲響讓恩真有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等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臉上微微有些刺痛。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臉頰,觸手到微微的溼潤,空氣裡頭淡淡的血腥溢開,她看了一眼手指,上面一片殷紅。

剛剛電話機砸碎的時候,有些碎片劃過了她的臉,留下細碎的傷橫。

不知怎麼的,那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有些心酸有些可憐,她很久都沒有這麼哭過了,她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哭,至少不應該在柯立均的面前哭,對著他哭就是像他服軟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哪怕是在他在她出獄瞧見他拿著離婚協議書來的時候,哪怕是在同一天他和別人訂婚的時候,她都能做得很好,沒有在他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來,可現在,明明不是很大的傷口,只是微微見了一點血而已,她居然那麼沒用地哭了。

梁恩真,你沒用!

她在心底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可這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落。

“想打電話去求救麼?你想打給誰,立炎?還是那個一直被你蒙在骨子裡頭的呆頭鵝醫生?”柯立均的語氣之中滿是嘲諷,“恩?梁恩真,以前的時候還真的是小瞧了你的,你還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他看了一眼在那邊哭泣著的恩真,長髮有些凌亂,臉上有新鮮劃出來的傷口,那樣子的確是有些我見猶憐的味道,看的他有著一種火氣慢慢地上揚起來。

他一把拉過恩真,把她往著床鋪上一推。

“你想幹什麼?”恩真尖叫著,“別碰我!”

“怎麼,你還是千金之軀,碰不得?”

柯立均把恩真翻轉過來,整個人壓了上去,承受了兩個人重量的床褥微微陷進去一些,讓兩個人的距離拉得很近,近到只要彷彿他撥出的氣息就是她吸入的氣息。

“梁恩真,別給我裝什麼貞潔烈女,當年你和我上床的時候你怎麼不對我吼別碰你?還是你這身子,就能夠讓立炎碰的?你髒不髒的,被我睡過了,轉頭又去勾、引他!”他盯著她的眼睛,周身散發出狂狷之氣,冷傲而且迫人。

“啪!”

恩真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明明全身上下已經乏力得狠,甚至連手臂的抬起來都覺得虛軟的她居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那力度居然扇得他撇轉了頭。

“你,無恥!”

大概是氣極了,恩真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呼地喘著氣,她掙扎著想要下了床來,卻被他困鎖在床,動彈不得。

“我無恥?!”

柯立均慢慢地把頭偏轉了過來,如同電影裡頭採用的慢鏡頭一樣,他盯著她看,白皙的臉上有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五根手指根根分明,甚至還能夠看到指節的印記。

他的臉色陰霾一片。

恩真一驚,還沒來得及細想什麼,就瞧見他伸手去扯自己的領帶,她突然地意識到了,只覺得渾身一片冰涼,她有些害怕,掙扎著去反抗,卻始終抵抗不過那股霸道的力量。

她的雙腕被他攥在掌心固定在頭頂,質地不菲的領帶一圈一圈地勒住了她的手臂,狠狠的……

領帶系在床頭圍欄上,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那我就讓你瞧瞧什麼叫做真正的無恥!”柯立均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聲音略略有些喑啞,冰涼徹骨,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的嗷吟。

“柯立均,你變態!”

恩真扭動著想要起來,手腕上有著被撕扯,勒緊的痛覺。柯立均看她一眼,冷笑一聲,劈手一個耳光就甩了過來,恩真被他打得臉歪在一邊,原本就有些凌亂不堪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就像她剛剛甩了他那一耳刮子一樣,只是他的手勁要比她大的多,也狠得多,半張臉疼極,瞬間沒有了任何感覺,只是一片火辣辣的。

“你禽、獸……”

恩真那倔強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又劈手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耳中嗡嗡作響。恩真突然想起了小學時候學的語文課本里頭一篇《魯提轄拳打鎮關西》,裡頭有一句說是“又只一拳,太陽上正著,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初讀見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誇張了些,後來在監獄裡頭,她看到有不少女人在裡頭被打得耳膜破裂,才真真覺得女人的拳腳都能有如此的威力,而現在她捱了柯立均兩巴掌,雖沒有開了個全堂水陸道場那麼誇張,可眼前也是金星直冒,耳朵除了轟鳴聲之外根本聽不見其他的聲響。

就這麼被她打死算了吧!

恩真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死了或者就不用痛苦了!

這兩巴掌用力太猛,她兩邊的嘴角都被扇破了,鹹腥的**從口中溢位,低落到她身上的白色雪紡衫上,有著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柯立均見恩真乖乖地老實了下來,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嘲諷,像是在說,你這個女人就是犯賤,非要用這種手段才肯聽話。

他起了身,站在床邊,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裡頭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沒有一絲的花紋,他一顆一顆慢慢悠悠地解著鈕釦,看著這躺在**的女人。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和女人相處,女人,他玩得太多了,眼見恩真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他抽出了自己的皮帶。

“我就說,梁恩真怎麼可能會是一臉乳貓的可憐樣,這可太不像你了!”

他手輕輕一揮,頂級牛皮的製作的皮帶抽上了恩真的手臂,很快的一條紅橫出現在那纖瘦白淨的手臂上,他微微傾下身,手指從她凌亂的長髮間穿過,精準地捏住了她的下顎,殷紅的血絲從嘴角滑下,在尖利的下巴上會和,也染紅了他的手指。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幾乎能夠聽到那牙齒和牙齒碰撞之間發出的咯吱聲,她緊緊地咬住,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痛苦的呻吟聲,原本巴掌大小的臉頰已經高高地腫起,像是加了發酵粉的麵糰,腫的要把那一雙眼睛都給覆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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