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全部被拉遠了,他想著原本應該是痛恨的女人,可現在對她還多了一份**,那種c裸裸的男女之間的。
“哥,我要搬出去。”
立炎通知他,這個宅子已經不是他的家了,他再留著也沒有意思。
立均沒有反駁,只是跟著立炎上了樓,瞧見的就是立炎正在收拾他的畫。
那是一副一人多高的畫,畫這麼一副畫是很需要心血的,立均以前並不關注他這個弟弟畫得到底是些什麼東西,而今天,他終於見識到了。
那一副畫是一個裸釹,畫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梁恩真。
這種畫,只有模特真的脫光了才能畫,原來,他們兩個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麼!“所以,你打算和她同居?”立均問,語氣極冷。
那女人,明明答應過會遠離立炎的,他還真的以為她是要和那個小醫生在一起了,原來這都是她的障眼法,好深沉的心計!
“是,那又怎麼樣?”立炎反問。
“很好。”
立均頭也不回地離開。
很好,他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如願的!梁恩真她必須要為欺騙他付出代價!
這幾年來,b市除了房價行情一直看俏之外,近幾年炒房一族又開始炒起了墓地。那最後的棲身之所賣的和天價一樣,不過一兩個平方的面積,幾十萬甚至有百萬的身價,導致現在有多人都在說著“住不起,死不起”這種話。
恩真不知道等到哪天她終老的時候自己那一方棲身之所會不會成為子孫後代所困惱的一個問題,當然她也不可能知道。
她的父母就葬在b市最奢華的陵園裡頭,最好的位子,一段種著白色鈴蘭的小路,陵園管理人員很盡職,把那小路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因為很久都沒有人去祭拜的緣故,墓碑前專門用來擺放祭拜用的花瓶裡頭什麼都沒有,恩真來的時候拿了水桶和乾淨的毛巾,從入園處管理員那裡拎了半桶水,有些辛苦地提了過來,另外一隻手上提了祭拜用的蔬果,還拿了一把母親生前最愛的鳶尾花。
恩真在父母的墓前蹲坐了下來,當年修築這墓的工匠很用心,並沒有在風雨之下流露出一種殘破的味道,想想,她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到這裡來了。
坐牢的十個月,還有出獄之後這一個多月來,她不敢來,不敢帶著一身的狼狽來父母的墳墓前哭訴,她要對著他們說什麼呢,說她做了這一身最差的投資,說她錯了……
她已經不是小孩了,過了那種在父母懷裡面撒嬌的年紀,甚至恩真相信,如果父母還在的話,他們會摸著她的腦袋,告訴她,在一個地方跌倒就要在同一個地方爬起來。
“可能這一次見面之後,我又要很長時間不在了,”恩真把毛巾打溼,擰乾,細細地擦拭著墓碑,看著他們回覆到光潔如新的樣子,她低聲地說著,就像是一個女兒對父母說著自己的心事一樣,“這一次不是坐牢,而是要住到加拿大去,我想我會和阿津過的很開心的。我們會有自己的小孩,等到以後來看你們的時候,我也許會帶著孩子一起來。”
擦乾淨了,恩真把鳶尾花擺進花瓶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