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不要嫁給那個姓喬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不喜歡見到我哥,我們就遠走高飛,這輩子都不見他。恩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會對你很好的。”
立炎急急地說著,抱著恩真壓向一邊的沙發。
“柯立炎,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恩真尖叫著。
“我不放!放了你就不是我的了!”立炎怒吼著,恩真的不斷掙扎在他的身上掀起了一團熊熊烈火,像是要燃燒他一樣。
立炎把恩真翻了過來,熱切的脣貼了上來,大掌用力一扯,扯破了她身上單薄的衣衫,露出大片的肌膚來。
“如果佔有你能夠得到你,那麼,我就要這麼做!”立炎發了狠地說道,大手膜拜過她的曲線,往著那幽徑深處而去。
“柯立炎,我要告你強*奸!”恩真恨恨地說著,她的雙手被控制住了,動彈不得,雙腿也被他用腿壓制著。
“你去告,只要能讓你在我身邊,你儘管告!”立炎一臉的豁出去。
“你要告就告,只要你不嫁給喬津,那我就去坐牢!”立炎說著,伸手去借自己的皮帶,
他的腦海裡現在什麼都沒有剩下,就算有,也已經在觸控上他心心念念已久的**的時候蕩然無存了。
每個男人的骨子裡頭都隱藏著原始的本能,說好聽一點,叫動情,難聽一些,就是獸性。
男人和女人有著本質上的差別,恩真已經深刻體會到了,因為在力氣上不管她再怎麼掙扎,她都不能逃脫他的控制,只能被立炎壓制的死死的。
她明白這個道理,漸漸地停下了掙扎,像是死魚一樣,任由他為所欲為,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滴落。
“你說,要保護我的……”恩真輕輕地開口,她掙扎不過,只能認命。
她的聲音空洞至極。
她還記得十七歲,她搬進柯家,這個比她還小了一歲的少年冒冒失失地衝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微紅的眼,在那邊拍著胸脯保證——“恩真,以後我保護你”
二十一歲的時候,她在婚禮上被人拋棄,也是他第一個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地揍了走出禮堂的柯立均一拳。
她剛入柯氏企業,整天被公文企劃壓得喘不過氣,他心疼她,決定放棄學畫作為助手幫她。
恩真沒有想到,那樣的他,竟然有一天會成為傷她的一把利器。
立炎撕扯衣衫的手頓了頓,混沌的腦袋瞬間清明起來。
看著被他壓制在身下的女人,那一臉的淚水,立炎的手指有些顫抖,他這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他不是一向以她的保護著自居的麼,現在卻……
立炎有些滑下沙發,一臉痛苦,“恩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說不出口,他只是不想失去她,不想看著她嫁給喬津,他也不想傷害她,結果,卻讓她流了淚。
恩真起了身,緊緊地揪著身上已經被扯得破碎的衣服,那模樣淒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