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自己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這麼跟他們鬧下去。
而現在…連昧在告訴她,不過是費些時間再找一個人?
她的價值並不是唯一的,可以替代?
景逝然暗暗斂下了眸光,許久,她微微動了動嘴脣。
“你不就是想說,碾死我就像螞蟻一樣簡單嗎?何必這麼委婉。”
沒有利用價值…別逗了,沒有利用價值他們這群沒有感情的生物會隨她折騰那麼久?
真當她是蠢貨啊…什麼都蒙的過去。
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點。
連昧挑了挑眉,“只是想要考驗一下你的智商。”
“景逝然,我沒想過針對你,不過要是你過多的做了一些不必要的事…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又是這樣…南幕也說過,只要不干預他的事,其餘的隨她鬧。
紅髮少女嗤笑了一聲,不必要的事?
抱歉,她不懂哪些有必要哪些沒有必要。
你們所指的不能干預的那些事,她不清楚呢。
景逝然毫不在意的態度顯然讓連昧不怎麼高興了。
“景逝然,你最好把這句話給我牢牢的記清楚。”
真是…非常不客氣的話。
與剛開始的不屑不同,景逝然開始放鬆了自己的狀態,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沙發上。
“那麼後果是什麼?”
少女的神態自然,眼底還有著深切的笑意。
連昧眼底愈加深沉,臉色一變。
“後果…景逝然同學,是覺得剛剛的懲罰還不夠嗎?”
景逝然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火焰般的瞳孔中所展現的光芒也愈發刺眼。
“的確是不夠…連昧,小爺什麼時候允許你這麼對待我的寵物了?”
異眸少年倚在門框那裡,幽深的眸子微眯著,昭示著他的怒火。
“南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連昧有些意外。
故意激怒他讓他察覺不到南幕的出現?
連昧看了眼一旁無辜至極的紅髮少女,眼底的嘲諷從未消失。
“原來如此…景逝然,真是算得一手好計謀。”
諷刺了景逝然幾句,連昧並沒有選擇跟南幕對上。
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路過校長室門的時候,連昧突然回頭留下一句話。
“校長早就說過了,你護不住她一輩子。”
“景逝然,成長不了。即使到現在也這個地步,她也只會依靠著你。”
真正的戰火…很快就會燃起來了。
景逝然保持著先前的動作,怔愣著思考連昧的話,以及他走時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確實早就知道南幕會來,那是她早就算好了的。
在第一次喝下南幕血液的時候她隱約感覺有什麼變化。
自那以後,時常若有若無的感應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血液…真是一種最好的羈絆。
她有什麼事情,南幕絕對是第一個知道的。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在連昧想要殺她的時候,南幕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這裡。
察覺到了少年趕來時微微喘息的呼吸,景逝然斂下了眸光。
她突然想起來南幕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今天真的實現了呀,這句她想都不敢想的話。
多美麗的誓言。
假如…假如沒有那個前提的話。
親愛的南小爺,差一點,她就真的動心了。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勢在必得。
或許是時候,下定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