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拂陵的話毫無疑問讓在場的人震驚了,那個痛恨血族的獵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南幕的眼底彷彿是暴風雨的前奏,陰沉的嚇人。
“就算你能接受,景逝然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你不是她你怎麼會知道!而且就算她不同意…”
“我會捨棄獵人的身份。”
如果說之前的囚禁震驚了他們,那麼這句捨棄獵人的身份則完全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已經說出了太多讓他們驚訝的話語的少年嗤笑著。
“你們別想太多,我放棄獵人身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如今的獵人協會,根本就沒有我最初的信仰了。”
與無法捨棄的景逝然相比,捨棄骯髒的獵人協會,這是顯而易見的選擇。
再說…只不過是捨棄獵人協會的稱號罷了,又不是不做獵人。
與南幕他們不同,奚拂陵的感情來得更加純粹。
他唯一的底線是獵人的原則,但景逝然要是真的做了違反他原則的事,奚拂陵不會殺她,他會選擇縱容。
用他所有的力量縱容她…
這是他給的…獨有的溫柔。
什麼時候…奚拂陵對她的感情已經這麼深沉了?
南幕抿了抿脣,看著景逝然的目光復雜。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吧…
“奚拂陵,還沒到最後,你不用這麼激動。”
“我說過,我不會讓她出事。”
這個掌握了所有的霸道少年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不懂他們所謂的感情,也不想懂。
孤獨了這麼多年他也早就不想懂了。
他只是固執的認為,景逝然跟他是一樣的人,他們應該彼此為伴。
而這個前提…是在他完成了他的諾言之後。
更何況…景逝然那種跟他一樣不懂感情的人,是不會理解奚拂陵熾熱的感情的。
景逝然,最後只會是他南幕的。
專心跟莫微然爭鬥著的景逝然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一場深情的表白。
她在自己的腦海中,跟那位殿下進行著模擬的爭鬥。
少女紅髮如火,跟她一樣的張狂,但又多了幾分沉穩,是歲月磨平了她的稜角。
“你叫莫微然吧?”
對方點了點頭,表示預設。
景逝然勾了勾嘴角,“你選擇了獨自面對死亡而背棄了冬絕,他也害得你兩次復活失敗,元氣大傷。”
“還真是相愛相殺的好戲碼。”
“我就不懂了,你為什麼非要管血族,什麼大仁大義我不懂,弄到最後,看看,你愛的人他來了嗎?”
對面的人因為這句話神色黯淡了幾分,卻也沒有徹底失望。
“我身上的責任太重了,承擔了這麼久,早已經放不下了。”
雙方的對話到這裡暫時停止了,沉默了許久最終景逝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們為什麼會幫你?”
莫微然的神色有些惆悵,“因為我以前幫過他們,這是報答。他們的驕傲,不允許他們欠下任何的人情。”
“那…他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兩個都存活下來嗎?”
莫微然輕輕笑了,“放心吧,只有這件事,他們不知道。”
景逝然的眼眸劃過了一絲瞭然,斂了斂眼底的情緒。
“那麼…”
“開始吧,我們之間的鬥爭。”
佈置了太久太久的戰場,終於在這一刻敲響了戰鼓。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隨著無數人的陪伴,終是開始了。
那個略顯成熟的少女在景逝然看不見的地方勾了脣角,白皙的手指觸碰著心臟的位置。
他終究…還是來了。
這場鬥爭,她絕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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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只想問問,你們想要番外嗎?不想要我就不打算寫了,想要就在評論區留言說想要誰的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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