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紅眸還是那樣燦若星辰,看著南幕的眼神似是多了些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她復活了,我會死?”
玩笑一般的口氣,卻讓那個妖孽的少年失了片刻的神。
“那又怎樣…”
“我承諾過,會助她復活。血族與獵人的矛盾那些事或許我不在乎。”
“可是我答應過莫微然…”南幕的眼神閃了閃,“我會幫她。”
“那我算什麼!”
景逝然的臉上再沒有了笑容,她看著南幕的目光直截了當,沒有任何掩飾的憤怒。
少年喃喃開口,“景…逝然…”
景逝然最後似是放棄了跟他爭論,灰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倉皇狼狽。
“接下來…就是殿下她們兩人的戰爭了。”
聽了這句話奚拂陵冷然的臉色一變,扶著城言北的力道重了幾分。
“你們是故意的!”
景逝然接受傳承的重要時刻,與莫微然的鬥爭…此時此刻最忌諱的,不就是精神波動?
突如其來的真相讓他都驚訝不已,更何況景逝然!
想到這裡,奚拂陵看向南幕的眼神立即就不一樣了。
“南幕…我還真是沒想到。”
沒有了之前的慵懶,異眸少年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
“我不會讓景逝然出任何事。”
而景逝然此時卻面臨著她最大的弱點,幻境。
是當初她死亡的一幕,她一直以來…都不甘心的事。
景木落的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殺了她…其中還有冬絕的推波助瀾。
難怪這麼容易就被殺死了啊…
景逝然的眼中卻沒有在迷失幻境中的麻木。
少女的薄脣輕啟,話語清晰。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故意做的你看的啊,南小爺。”
南幕的眼眸中似是染上了迷霧,讓人看不透。
“所以啊…小爺我只是想試試看,你是不是…也在騙我。”
景逝然從幻境中掙脫出來,對上了他的眼睛,笑的猖狂自在。
“哈哈…南幕,我們之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弗洛斯…吸血鬼…”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戲,明明雙方都清楚的不得了,我們到底在演給誰看?”
銀眸少年立刻把城言北安置在了一旁,拿出槍指著南幕。
“這樣步步緊逼,讓她精神崩潰,就是你所謂的不讓她出任何事?”
南幕微微低著頭,額前的黑髮遮住了他的眼眸,讓他看起來有些陰沉。
“她跟我一樣…只有我們,才是相同的人,我跟她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少年眯著眼眸,直視對方,異眸深沉對上銀眸冷漠。
一字一句,讓奚拂陵的心口有些生疼。
“奚拂陵,即使你喜歡上了她,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如月般清冷卓越的少年把槍往對方的脖子上抵了抵。
“原來你看出來了啊…”
“我知道…我跟她的世界差的太遠,從我知道她是血族而我是獵人的時候起我就知道。”
“可是南幕,就像你說的那樣,那又怎樣?她是血族,她跟我的世界不一樣,可是我會制止她。”
“如果她想吸血,我就給她,如果她無法剋制…作為獵人,我會選擇,囚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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