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什麼鬼?!”
緊急時刻,景逝然用手擋住了快要撲到自己臉上的白花花的不明粘稠物。
媽蛋怎麼這麼噁心!
城言北在目光觸及到景逝然手上的東西的時候,完全呆愣了,下意識的向她解釋了,但整個人還是愣愣的樣子。
“那就是傳說中…堪比x藥的東西,也就是這隻異獸的粘液。”
景逝然剛才還嫌棄的遠離那隻沾有粘液的手,此時此刻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勒個槽。”
“那東西是怎麼了?”
那隻異獸自從噴出了那團粘液之後就趴在地上喘氣,滾來滾去的。
好不容易收回了被景逝然嚇呆的神智,又看到獸獸發|情滿地滾求疼愛這一幕的城少年:∑( ° △ °|||)
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破?
他還是個孩子請放過他!
#是我睜眼的方式不對嗎#
#今天的世界也是這麼奇怪#
“我只是聽說…異獸每次噴出了這個,然後…就必須要和接受的人嗯…就算是你死了它也會那什麼你。”
少年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
顯然現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決的方法,除非是人獸play?
景逝然面無表情:“打得過嗎?”
城少年嚴詞拒絕:“這個不怎麼靠譜,畢竟它是一隻既具有藥物技能——x藥,還有強大殺傷技能的禽獸。”
咳咳,請把最後兩個字劃掉謝謝。
再三看了幾眼趴在地上撒潑的獸獸,被重新整理了世界觀的景少女面不改色。
“城少年,你能徒手把它掐死跟它同歸於盡嗎?”
城言北溫柔少年的形象已經被糟蹋的一無是處了,看看人臉皮那麼薄,景少女你這麼淡定真的正常嗎?!
“逝然,我還不想跟它那什麼…還有,我大概只有被它弄死的份。”
“而且就算是我跟它同歸於盡…你還是會死啊。”
景少女機械的看著他:“你特麼再說一遍?”
少年褐色的眸子裡包含著無奈的情緒。
“難道你以為五十七層,是這麼好過的嗎?它的粘液是有毒的,這毒只有跟它…才能解,當然也有人選擇為了命妥協,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難逃一死。”
赤紅色的眸子裡彷彿蘊集著暴風雨來臨的前奏,陰沉的可怕。
“早知道,就該帶把刀來了。”
“它的皮毛,是最堅硬的東西,就連比刀更鋒利的獠牙都不行,刀連一根毛都動不了。”
“所以這一關,擺明了是不讓我們過?”
少年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大概是的。”
景逝然她現在只想吐槽。
“所以說,我們都得死了結果你還一點也不心慌?”
“生死不過一念之間啊。”
景逝然:“…這麼高大上的話從你的口裡說出來我居然反駁不了。”
鬧歸鬧,景逝然一直是以為城言北有辦法的。
從開始到現在城言北眼底都沒慌過,她還一直以為…是有辦法才不慌的。
畢竟看到她中了那隻異獸的招,城言北除了些許的驚訝就在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那雙褐色的眸子,真是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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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死活登不上後臺qwq放不粗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