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跟著他走,小爺就打斷他的腿。”
少年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一縷紅髮,嘴角的笑容讓人感覺莫名的壓抑。
“吸血鬼,口氣不小。”
銀眸微微眯起,奚拂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獨屬於槍支上膛的聲音有些微弱,但已經可以表明,獵人同學,動真格了。
景逝然興趣極大的看著這一場獵人與血族的鬥爭。
“小爺的口氣從來都這麼狂,看不慣你可以咬我。”
景少女表示,這麼叼的話連她聽了都想糊南幕一臉。
奚拂陵看向南幕的目光更加森冷了幾分。
動作極快,在景逝然看來不過是晃了一眼,而此時奚拂陵已經站在了南幕的面前,黑漆漆的槍口指向的…正是笑的妖孽的少年的脖子。
“奚拂陵,城言北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不到必要時候不要跟我下戰書嗎?”
銀髮少年動作一頓,看向了城言北。
“抱歉,我並沒有告訴他。”
城言北眼裡的意思可沒有絲毫抱歉的意味。
就連溫潤如玉的貴族少年也開始變了嗎?
南幕舔了舔乾燥的上脣,異色的雙眸閃著興奮的暗芒。
早就想跟城言北打一場了,可惜以前他一直不肯真的打。
現在…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城學長,來一發?”
……
“景逝然你再說一遍?!”
南小爺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才忍住了衝過去打死她的衝動。
“我是在翻譯你臉上的表情,不要誤會這麼純真的我!”
…現場沉默了兩分鐘。
“我懂了。”
城言北忍住了想要笑的衝動,朝著南幕點了點頭。
南小爺,家有一逗貨寵物,我們都明白你血的教訓。
“可是我暫時不想跟你打。”
那你說那麼多是個什麼意思!
不打直說啊,讓景逝然說的這麼重口味你怎麼忍得下去的!
城言北:…逝然說的人又不是我我為什麼忍不下去?
“奚拂陵,能把那東西挪開了嗎?”
南幕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不過現在他也的確沒有打的欲*望了。
冷漠的少年把槍往後挪了一點,停頓了幾秒又再次抵上了南幕的脖子,銀色眸子中的淡漠冰冷刺骨。
“我沒這麼容易隨你逗著玩兒吧?讓我打我就打,你沒意思了就不打了?”
有意思…
異色的雙眸眯起,雙方的氣場毫不示弱。
“這是在挑戰我?”
奚拂陵的嘴角一勾,“沒錯。”
很好,還以為除了城言北以外,就沒人了呢。
奚拂陵給他的感覺也開始變化了。
那是強者的味道。
奚拂陵在這一個月的訓練中,已經慢慢變強了。
南幕的目光有一瞬間遊離到了那個笑得燦爛的少女身上。
就像…他家的寵物一樣呢。
紅眸少女眉眼彎彎的,眼中的笑意燦若星辰。
景逝然看出來了,奚拂陵在生氣,他的怒火已經忍了很久了。
在這個陌生的學校,為了一個微乎其微的願望跟他最厭惡的吸血鬼相處了那麼久。
奚拂陵…忍受的太久太久,堆積的不滿也一點一點的蠶食著他的理智。
所有的怒火都在這一個瞬間爆發出來了。
找到了呢…第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