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製??醃製尹子茜的屍體?
“嘿嘿!大樹林的,還是黑天,夠陰森的了,阿德,別鬧!”
錢彬懷中摟著雪善,雪善本來就孕吐,一聽剛剛阿德的話,乾嘔不停。
阿德一見噁心到了大家,連忙補充,“你們當真啦,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呼!
果童低聲細語,“不過···話說回來,堡主她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這時候,一股陰冷的邪風從幾人身邊刮過,地上的落葉被颳得沙沙作響,很是慎人。夜晚的樹林怪異的聲音很多,不知道是什麼動物在遠處嚎叫,像是在傾訴著樹林的孤獨和恐怖。
雪善撫摸自己的小腹,“是啊···堡主她不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會降頭。”
這句話,對於新來的冀思哲和阿德來說,無疑是條吸引耳目的新聞
。
“降頭?”
“反正,只要是她看上的人,沒有能離開這裡的。”雪善一臉愁容,看了看身邊的錢彬,“我懷孕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堡主的同意,讓我跟錢彬回城去。”
冀思哲無謂的一笑,“哼,怎麼可能,降頭,那都是傳說,哪裡有什麼降頭。”
雪善立刻反駁,“有。真的有,我親眼見過堡主給白雨薇下降頭。”
····又一股陰冷的風襲來···大家湊到一團,圍坐在雪善跟前。
雪善說,那年,她剛被賣到島上,對一切都不熟悉。一開始,她也一心想透過考試,爭取前三名,得到豐厚的賞金,回到城市過另一種生活。但是當她瞭解堡主,瞭解這神祕島的真相之後,就漸漸打消這種念頭,只求平安保命,就足以。
白雨薇曾經是島上的風雲人物,她性格倔強,剛正不阿,很講義氣,還樂於助人,是個真正稱得上女神的人物。聽說,白雨薇脾氣十分不好,連堡主她都不放在眼裡,可能是因為她功夫高,人也漂亮,她一心認定,可以逃出去。
那天我吃了晚飯,到海邊散步,走著走著,天色漸漸灰暗,剛想返回宮中,卻見前面有一群人···好奇心驅使,朝那群人走了過去。
不遠處有個破舊的木草房,我怕自己暴露,就躲在那後面。我一看!
原來是白雨薇要逃出去,被堡主抓住了!
而幫助白雨薇逃走的,不是別人,是堡主最親睞的僱傭兵。那男的,應該是看上了白雨薇了美貌,被她利用,幫她出逃,結果二人被抓了現行。
堡主帶著其他僱傭兵,還有島上幾個高手,在海邊,將二人截下。
幫白雨薇逃跑的男人當即被挖出了眼睛,活活的拋進了大海!
!!!!
嚎···
雪善說到這,不知道什麼東西嚎叫一聲,嚇出大家一身冷汗
。
她接著說。
我在草房後面看的,差點兒嚇死,本想快點離開,卻感覺雙腿麻木。接下去,看見白雨薇跪在地上。
堡主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來一包東西,天色接近黑暗,藉著海邊的燈塔,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覺那是一包粉末。她將東西往白雨薇的頭頂弄了弄!
“結果呢!?”
四個人齊齊的問。
“結果還不簡單嗎?白雨薇乖乖就範,跟著堡主回到蘭幽堡,成為了她最忠實的助手。還有,那次之後不久,白雨薇就自動提出要去韓國毀容!”
呼呼!哇哇!四人傳來陣陣驚歎和唏噓。
堡主果真是會降頭!
雪善接著說,“當然是真的,你們以為堡主有那麼多錢,那麼大的勢力,都是憑空而來的嗎?還有···她嫉妒心很強,白雨薇之所以會去毀容,就因為她太美了。”
果童說,“這倒可以理解,哪個女人沒有嫉妒心?哪個女人願意身邊站著一個比自己美麗的女人?”
嗖嗖!嗖嗖!
又有一隻不明的東西從五個人眼前飛速閃而過。
“呼,大家別說這種可怕的事情了,這次如果抓到尹子茜,我們都能順利出去,所以還是打起來精神,等待我們真正的獵物到來吧!”冀思哲摸了摸警犬的後背。()
果童忽然站起身來,“嗯?我怎麼感覺這附近有人?”
冀思哲趕緊跟著起來,順便把地上的洛非也拽了起來。
“真的有人嗎?”
真的有人嗎?···尹子茜收到資訊,自己前方800米左右,有五個人和一條狗
!哧!居然還帶了條狗!
五個人,不是開玩笑的,怎麼厲害自己都不可能鬥過五個人,還是換個方向,或者往回走。但是···經歷了這兩天的戰鬥,尹子茜得到一個硬道理,那就是躲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敵人很可能繞個圈再回到自己身邊。
怎麼才能鬥過五個人呢?
稍微前進一些,得到五個人的資料——其中竟然有冀思哲!
得到這個人的名字,尹子茜真的頓了一下。
冀思哲!雖然算不上朋友,但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變成敵人。
朋友——敵人,原來也只有一步之遙。曾經那麼依賴的友人和友誼,都是前世的雲煙,她忽然頓悟,今生她沒有感情,沒有任何感情,沒有親人朋友和愛人···小魔女奪去了一切。
魔女的條件,這就是魔女的條件嗎?
用異能換真情,這就是魔女的條件。
尹子茜重新審視自己,原來今世的自己是個無情的人。之所以新生連連挫敗,就是自己站錯了角度,哪裡有什麼朋友,哪裡有什麼親人,那些都是前世的留戀而已。
我或許,該做個無情的人。
“是她嗎?果童,是她嗎?”
冀思哲緊張的詢問。
“對不起···我不敢確定,但這附近一定有個女人。她是一個人行動。”
阿德一把抓住了果童的胳膊,“別··別···別嚇我,一個女人···不會是靈魂之類的吧!”
果童甩開了阿德的胳膊,“我們分開找!”
冀思哲反對,“夜黑樹林,容易迷路,開什麼玩笑,絕對不能分開!”
雪善和錢彬也堅決不同意分開。
“不分開怎麼辦,我只能確定這附近有人,又不能確定在哪兒
。”
雪善問,“你確定是我們的目標?”
冀思哲思考一下,“這樣,我們兵分兩路,阿德和雪善宮主一起,你們三個人往前走。我和果童帶著洛非朝後面去,我們沿著這條路查詢,二十分鐘以後回到這裡集合,找不到就算了,不能走太遠,否則大家都有危險!”
大家紛紛表示贊同。於是分成兩組,沿著一條路的反方向走開。
他們分開了!
前方658米遠,冀思哲和一個叫果童的女孩兒,牽著一隻狗!
尹子茜眉梢稍稍顫動。兩個人一隻狗,朝自己的方向過來,很好。冀思哲,那個曾經的所謂的朋友,很好!你們既然來殺我,那就請允許,我對你們下手。
她在路邊故意燃起一堆火。
又把自己的揹包放在篝火旁邊。她人則爬上了附近的一顆大樹。說來,還得感謝春曉豐,教會了她格鬥和攀爬,否則今天這種狀況,想佔優勢,以一敵五,很難。趴在黑夜之中的樹杈上,一動不動。靜等著冀思哲到來。
幾分鐘以後。
果然,二人來到尹子茜的篝火這裡。
冀思哲驚喜之中帶著難以置信,“果童,你太厲害了!這的確是尹子茜的揹包!上面還縫有她的名字!”
果童也興奮的拍手。一邊的警犬洛非,興奮的嚎叫。
“她人呢?”冀思哲左顧右盼。
果童說,“我估計,她應該是去不遠的地方撿樹枝或者找吃的去了!她肯定意識不到我們會找到她!”
冀思哲拿起來對講機,告訴那邊的雪善和錢彬,“找到目標,找到目標,順著我們的方向迅速趕來!結束。”
恩···尹子茜趴在樹上,看得聽得清晰,不行,他們的同夥很快就會到,我得趁早解決了這兩個人才行
。
她拿起來鄒子全的弓子,把一顆毒箭按在弓上。
可悲···媽的,根本瞄不準!也不會掌握力道,怎麼辦?還是試試為好,打不準再說。對不起了冀思哲,人生本來就是這樣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現在,我尹子茜要殺人了!
嗖!一顆毒箭出弓。
沒射準,但是隻差幾釐米的距離。很好,尹子茜幹得好!
從天而降的一顆箭,當然把果童和冀思哲嚇了好一跳。
果童拉著冀思哲,“快跑!有埋伏。”
嗖!嗖···嗖!連發三顆!只有一顆射中了警犬洛非!它攤到在地上,冀思哲剛要俯下身去把狗抱起來,被果童抓著走,快走!不然大家都沒命!
媽的!沒射準,居然委屈了一隻無辜的狗。不行,瞄準,瞄準!瞄準才行!馬上二人就要離開自己設計的視力範圍之內了!若讓他們跑到樹林的黑暗深處,就更別想殺他們了!
嗖嗖!嗖嗖!
啊!
一箭扎中了果童的右臂!她立刻痛苦不堪!冀思哲攙扶住身邊的果童,但卻見她臉色瞬間白的煞白!
尹子茜一個翻身從樹上爬下!敏捷快速!經過幾個月的訓練,身體素質提高的驚人,短跑速度也提高很多。再加上果童和冀思哲都是平時不愛鍛鍊的選手,沒幾步,就追上他們。
冀思哲揹包裡準備了電棍,可這麼一驚嚇,竟然忘了動彈!關鍵是身邊的果童,已經呼吸衰竭,看上去很難受。
“尹子茜···你···”冀思哲語無倫次。
尹子茜把果童攬入懷中,用刀頂住她的脖子,“你的朋友要死了!你是選擇留下來陪她,還是選擇自己跑?”
冀思哲一臉哀求,“我···我自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