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居然齷蹉到如此地步!
淹死前女友,現女友吃果子中毒不但不悲傷,反而要尖屍!奶奶的,這是什麼人?
尹子茜一顆沸騰的心再也安奈不住。
“住手!”
男的停止動作,回頭一看!尹子茜!!!!
他當然驚詫,獵物就在眼前,同時懊惱,手上沒有武器,身上沒有功夫。就見尹子茜掏出一把刀,指著對面的男子。
“卑鄙、無恥!”
“你···看見了?”
“看見了,你殺了人,殺了前女友,還要侮辱現女友!左浩強!”
“你認識我?”
男子沒想到,目標尹子茜會認識自己。因為在他記憶中,二人並沒有接觸過,他見尹子茜也是在大逃殺前一天的晚宴上,尹子茜在臺上,臺下人流攢動,自己的名字怎麼會被她知道?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揹包,那裡面有刀,還有毒針。如今赤手空拳,怎麼對抗?
尹子茜透過對視讀心知道左浩強在想什麼,她警告他:
“不要妄想控制我,先為你的安全想一想吧!”
“好!好!我錯了!尹姐姐,千萬別殺我,好不好?”
說著,他蹲下身子,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投向的姿勢。
“賤男人
!分手就分手,幹嘛要把人家推入大海淹死?”
左浩強一臉哭喪,“不是我想那麼做,是這個女人逼我的!”
呵!尹子茜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孩兒,口吐白沫。她低頭試探一下,她還有微弱的呼吸!
“賤男人,她還活著,不趕緊救她,居然還想上她?”
“我···”男的終於自知羞愧。
尹子茜腦袋一轉,不能在與他們過多浪費時間,萬一過來別人,自己抵不過多人,還是趁早離開為好。她拿出一根麻繩,扔給左浩強。
“喏,把自己捆在大樹上。”
把···自己捆在大樹上?左浩強一臉的為難,“怎麼捆啊?”
“蠢貨,你摟著大樹,這樣一圈圈的纏繞就是嘍!你不是寂寞了嗎,那就和大樹睡一會兒吧!”
“別···姐姐!我說,我可以放煙霧,申請回城,退出遊戲!求你別殺我好不好?”
尹子茜腦袋一轉,來到左浩強的揹包前面。
“說!毒針在哪兒呢?”
“我···!”左浩強再次驚詫不已,尹子茜果然是個神人,怪不得傳說之中她是神人,今天一見,名副其實。她···居然知道自己有毒針。
“在,右面內側的一個小包包裡,拉鎖的···”
尹子茜翻騰出來!這毒針,真是嚇人,足足有十釐米長,一聞,上面的毒不是很烈,只能致人麻醉,不會致人死地。
這功夫,左浩強就把自己纏繞在大樹上了,哎呦哎呦的呻吟著求饒。
尹子茜走過去,把麻繩打了一個死結。又把煙霧彈和打火機塞進了麻繩裡,固定住。然後拿出來左浩強的針。
“你···這是幹嘛?”左浩強驚恐的望著尹子茜
。
“一會兒天黑之後,自己點菸霧彈求救吧!不過!···”
尹子茜看了看這一把毒針,能有十幾根。
“這些都是用來對付我的嗎?”尹子茜問左浩強。
“這···不是···不是!”
“是不是,現在都得紮在你身上!”
哎呦!尹子茜照著左浩強的屁股,把那一捆子針都紮了進去。
這一男一女。
女的吃了毒果子,昏迷。男的中了毒針,昏迷。
尹子茜把二人身上的水和食物還有暗器匕首統統收斂過來。繼續前行。
···
於誠城,“來吧,親愛的。”
“討厭!”
“來嘛!閒著也是閒著。”
“我寧願閒著。”
“你看你,掃興不是?”
“噓···”
徐雅子聽見這附近有人的腳步聲。
“難道是我聽錯了?”徐雅子不解,看了看於誠城,“為什麼你那玩意兒沒響?”
二人生火要烤抓來的野雞,這時候忽然有動靜傳來。探測儀沒有響,沒有接到訊號。於誠城趕忙掏了出來,一看,沒電了!
從遠處走過來一個男的,越來越近,一看,於誠城認識。
“是這傢伙,李大龍!”
徐雅子失望,“是自己人?”
李大龍接近二人,遠遠的就聞到了味道···呦喝
!烤野味兒。
一看,是於誠城。
“呦···於誠城!兄弟,好久不見啊!”
他轉頭看了一眼於誠城身邊的徐雅子,豔羨起來,“還是於兄厲害,到哪兒都有美女陪伴,哇哈哈!”
於誠城冷冷的一笑。
李大龍看著火上烤的焦油肥嫩的野雞,嚥了口唾沫。
“哎呀,李大龍,餓了吧,一起吃點兒?”
於誠城禮貌的謙讓一下李大龍。他沒想到李大龍很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就這麼張嘴吃上了!荒郊野外,得到點兒吃的可不容易,關鍵主人還沒動彈,這半路殺出來的什麼李大龍就張開血盆大口,徐雅子瞪了身邊的於誠城一眼。
吃飽喝足,李大龍起身要走。
“謝謝二位款待,我朝西邊去,預感尹子茜在西南方向。”
徐雅子一聽笑了,“預感?難不成你會預測未來?”
本來是一句玩笑,李大龍卻認真的回到,“是啊,我以前在城裡就是算命先生,後來被堡主請到這裡,專門幫她看風水,一來就不讓我出去了!”
於誠城知道李大龍是在吹噓,便不再與他搭訕,示意他快走。李大龍龔手告別二人。
徐雅子越想越氣,這本來可以吃兩頓的東西,讓這麼個傢伙來給一掃而空,吃完了拍屁股走人!還有,李大龍說自己預測到尹子茜在西邊···急功近利,善於表現,這是徐雅子的本性。
照著李大龍的後背,徐雅子一個飛刀過去。
撲通一聲,李大龍倒地。
“哎呦···你殺他幹嘛啊?”於誠城驚訝的不解。
“誰說我殺他了,不過是戳了他一刀,順便點了穴而已
。”
見於誠城一臉的不懂,徐雅子不耐煩道,“跟我來。”
他翻開了李大龍的揹包,裡面果然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書籍,還有羅盤和易經。她問身邊的於誠城,這傢伙真的會算卦?未卜先知?
於誠城嗤之以鼻,“哪有能未卜先知的人呀!要是能算出來你將用飛到戳他,他還會來跟我們吃東西嗎?”
徐雅子越想越氣,她本身就是一個及其小器的女子,只允許她佔別人便宜,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便宜被別人佔——只限於經濟方面,**方面則因情況而定。今天這李大龍搶了自己食物···
哎,這李大龍的揹包裡,怎麼會有手銬?
一個閃亮亮的手銬,顯露出來。
收了!
她將它裝進自己揹包。
於誠城,“哎,不至於吧,不過是一隻野雞,非得要找他算賬嗎?”
徐雅子瞪了於誠城一眼,“你沒有發言權,野雞是我用飛刀捕來的。”
於誠城無語。
李大龍身上的食物和水,還有幾本看上去挺有趣的書,外加一個手銬,都被徐雅子歸入自己囊中。於誠城從內心鄙視此女。
“走,往西邊走!”
“為什麼?”於誠城剛吃飽了肚子,想歇息一會兒,不願動身。
徐雅子卻著急,看了看天色,一天又要過去,已經是大逃殺的第二天傍晚,她要親自抓到尹子茜,殺了她,才能得到成就感。
·····
冷···好冷···
果童緊緊的依靠在冀思哲身邊
。五個人,找了一顆十分粗大的老樹,圍坐在樹下,點燃了篝火。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大家的肚子一起在叫喊,在抗議。身上帶的水和食物不多,這五個人無能,又追捕不到野生的小動物,錢彬追趕一隻兔子到吐血,還是讓它跑了。有孕在身的雪善已經餓得頭昏眼花,還是不捨得吃揹包裡面的麵包···
又餓又冷。連警犬洛非,也被飢餓折磨的不願工作,依偎在冀思哲腳下。
五個人都不是功夫高手,還都到島上時間不長,不熟悉地形,沒有特長,本帶著一顆悸動的心情參加大逃殺,結果經過一天功夫,就被折磨的滅了火焰。
其中身體偏胖的阿德最為痛苦,不停的喊著餓。
“別喊了!你越喊,我們大家越餓。”
“開什麼玩笑···奶奶的,這樣子,就算找到了目標尹子茜,恐怕我們五個人都抵不過她一個!呔!”阿德撫摸著自己滿是脂肪的肚子,“在宮裡,每天都是山珍海味,每天都吃的滿嘴流油···該死的堡主,搞什麼大逃殺呀!”
果童奇怪的看著阿德,“咦?你是來這島上做什麼的?”
果童知道,堡主是實打實的外貌協會會長,她選擇學員,外貌是第一步,用她的話講來,好的外表是開啟精彩世界的敲門磚,看這位肥頭大耳的新學員阿德,一臉吃相··
“我。你們沒聽說過嗎?島上原來有一個肥男,我就是他的接班人。”
肥男?冀思哲眉頭一皺,“他不是走了嗎?那你是來當廚師的?幹嘛參加大逃殺?”
“啊!堡主讓我來的,說是,如果尹子茜死了,第一時間讓我去現場,找到她的屍體。”
···!!!四人聽的糊塗。
阿德說,“堡主交代我,如果尹子茜被殺,要我直接在樹林把她給分屍了,然後用鹽,醃製起來!”
哇啦一下子,大家都差點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