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連夜趕路了好幾天才來到了西面的水之域,本來就已經很疲憊的了,現在在徐嬌家裡作休,這家人對凌恩這個外人竟然沒有一絲的戒心,使凌恩大感放心地好好地睡了一個懶覺。
等到凌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看著窗外的太陽位置,凌恩不禁心情大好,想不到今天居然在一個陌生的家裡睡得這麼香,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就在凌恩感嘆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子外面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緩緩地將衣服穿戴整齊,朝房子外走了出去。
“你不要騙人,我們是絕對不會將嬌兒交給你們的!”
凌恩剛踏出大廳,就聽到徐亮的聲音響起,只是這次的聲音並沒有那種和藹,此時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憤怒。
凌恩趕緊加快速度趕到房子外面,雖然和這家人相處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是凌恩清楚瞭解這家人的性格,絕對是不會格外開枝的,現在徐亮如此之憤怒,肯定是有人在激怒了他。
“哼!你們不會不知道我們的少主是誰吧,居然敢違命!”一道囂張的聲音傳到了剛剛走出房子的凌恩的耳朵裡。
凌恩此刻方才看清楚,房子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然來了一群穿著清一色服裝的人,而徐家四口則站在他們一群人前面爭執著。
凌恩的出現自然對方的人也看見了,只不過此刻凌恩已經將自身的階級壓在六級鬥王層次,而來人中幾乎有三名鬥王與一名鬥皇的人,因此只是看了凌恩一眼,便直接忽視掉了。
徐亮他們也看到了凌恩,不禁臉色一變,其中徐亮率先朝著凌恩喊道。
“凌恩小兄弟,你趕緊回屋裡面去,你是我們家的客人,不應該出來的,免得到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聽了徐亮的一席話,凌恩很是感動,不說凌恩現在已經是鬥宗層次,即使還是鬥皇,這裡的人幾乎沒那個是其對手。但徐亮並不知道凌恩竟然是一名如此高階級的人,因此出於好心才叫凌恩回屋子裡面去暫避。
“哼!要是你今天不將徐嬌交給我們,那麼我不管是你的客人還是你的兒子,我一併殺掉!”帶頭的那名正是這群人中唯一的一名鬥皇強者,因此才會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你,你們卑鄙!”徐嬌此時漲紅著臉指著那名鬥皇大聲喊道。
“不要跟他們吵了,雖然對方是一名鬥皇,但要是我豁出去,應該可以抵擋一會,你們就在我掩護的時候趕緊走。”徐超此時也知道已經沒有商量的地步,抽出別在腰間的長劍作出一副防備的姿勢。
“哥,不行!你才不過五級鬥王,不是他的對手!”徐嬌跑上去抓住徐超的手臂,語氣中略帶一絲梗咽。
“我們徐家哪怕是死,也不會向你們周家屈服的!”徐亮走上一步,也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語氣嚴肅地說道。
“哈哈!那好,既然這樣那窩就送你一程吧!”對方的那名鬥皇看著徐家幾個小嘍蟻,哈哈地笑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凌恩不禁搖了搖頭,這些人還真的當自己是透明的!
“喂!你要與他們打,必須先得打贏我的哦!”凌恩緩緩地走了上去,對這來人說。
“凌恩,你怎麼?”徐亮一家人驚訝地看著逐漸走近的凌恩,不禁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凌恩當然知道他們的意思,自己一個外人,本來可以平安無事的,現在卻被扯了下水,使得老實淡淡的徐亮內心十分的不好受。
為了安慰徐亮一家人,凌恩唯有這樣說。
“我是報答徐大叔你們的一宿之恩,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否則我內心會感到很難受的。”
既然凌恩都這樣說了,徐亮他們也不好推辭什麼,不禁無奈地笑了笑,朝著凌恩露出一副感謝的表情。
“哼!我還以為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原來是個小鬼!”帶頭鬥皇指著凌恩冷哼一聲道。
經過了兩年的出外遊歷,經過了許多的生死戰鬥後的凌恩,雖然真實年齡還不到二十歲,但是內心已經成熟了許多,因此在面對對方的挑逗的話完全不當一回事。因為,他們還不夠資格讓自己發怒。
“你們誰先來,其實即使一起來我也無所謂,這樣反而省下不少的時間。”凌恩微微一笑,對著那鬥皇說。
此話一出,令到徐亮一家人驚駭萬分,徐嬌率先對凌恩說。
“不行啊,他們可都是周家計程車衛,實力十分的強悍。”
這也叫強悍,也許在對徐亮一家來說,但是對於凌恩來說,他們只不過算是自己一個消遣的遊戲罷了。不說在跟王宗一戰,即使是在帝都的時候,皇族計程車衛可大多數都是鬥皇和鬥宗,還不是給凌恩一個沙暴給滅了。
“你們儘管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要說打架,他們還真的不夠格!”凌恩微笑著迴應道。
“狂傲的小子,我一個人就能把你打趴下!”對方帶頭的那名鬥皇憤怒地對凌恩喊道。
“是嗎?那你就來試一試!”聽到對方竟然說一個人與自己打,凌恩笑得更歡了。
經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在徐家一家人驚訝的目光中,凌恩獨自將周家的一群嘍嘍給全部打趴在地上,一個個躺著呻吟著。
拍了拍手,凌恩看著躺在地上不時發抖的鬥皇,微笑著說。
“你看,我都說了你們還不夠資格!”
“凌恩,你到底是什麼開頭?”
親眼看見凌恩獨自一人將對方一群“強者”打倒,徐亮當然不相信凌恩只會是一個無名之輩。
“我沒什麼來頭的啊,我就是我,我叫凌恩!”凌恩看著滿臉震驚的徐亮,攤了攤手說。
留在凌恩轉身看著徐亮得時候,那名鬥皇已經搖搖欲墜地飛至半空,對著凌恩大叫一聲。
“小子,你有種,敢得罪我們周家,我們山水有相逢,你給我等著。”說完便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開來。
凌恩一陣鄂然,怎麼覺得這句話那麼的耳熟,不過看著徐亮一家依然緊張地看著自己,不禁嘆了一口氣。看了此次又要解釋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