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單嶽平和沈高義苦惱的時候,周博正在溫家的花園裡,閒適的喝著茶,賞著花。
京都裡的人都知道,溫家是大夏朝的第一帝師之家,溫家的花園,是溫家捧為掌上明珠的秋雨小姐的私人花園,京都裡的那些世家勳貴都知道,溫家的花園非溫家人不得進入。
溫家是帝師之家,但在溫家裡地位最高的不是溫家的繼承人,而是溫家的女兒,溫家的女兒——人稱“明珠”。
或許是因為溫家是善公主的後人,溫家人最喜歡的是女兒,而非兒子,對女兒也是傾其全力的培養,京都人有這麼一句話,最想娶,溫家明珠,最難娶,溫家明珠。
現在,在溫家這一代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溫家小姐溫秋雨的私人花園裡,正在招待著一個人——周博。
周博慢慢的喝著最珍貴的雪茶,一邊悠哉的看著花園裡的花,還有飛來飛去的蝴蝶,對坐在他對面的有著傾城容顏和嫻氣質的少女未曾在意。
而那少女靜靜的微笑著,對周博的漠然的眼神,也未曾在意一樣。
在一杯雪茶喝完後,周博輕輕的放下茶杯,對少女溫和一笑,“時候不早了,在下就此告辭。”
周博說著,拱手做禮,就欲轉身離開,但這時,始終靜靜微笑的少女慢慢的起身,然後,開口了,聲音輕柔婉轉,似黃鶯出谷般,“秋雨心儀公子,無關俗世糾紛身份地位。”
少女說著表白的話語,神情和眼神卻依然很是安靜,不,仔細探究的話,在少女的安靜幽深眼神裡還有一絲堅定和羞澀。
周博聽了,只是側頭對少女溫和說著,“是嗎?抱歉,在下辜負小姐的心意了。”
少女直直的盯著周博,突兀的開口,“公子已經有心儀的人了。”少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肯定的。
周博幽深暗沉的眼神閃了閃,溫家盡力培養的這一代溫家明珠精明,最重要的是夠隱忍,觀察敏銳,他一直都很警惕,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盡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樂兒,沒想到,這溫秋雨倒是現了。
“果然瞞不過小姐。”周博淡淡的說著。
“可是李家小姐?”溫秋雨上前一步,追問著,雖然是追問,但語氣柔柔和和的也不會讓人反感。
周博微微一笑,眼神淡漠,“這與小姐無關吧,時候不早了,在下告辭。”
周博說完,徑直轉身,沒有再看身後的溫秋雨一眼。
溫秋雨抿著脣,看著周博遠去,直至看不見周博的背影了,臉色才慢慢的凝沉了下來。雖然是父親的安排,意欲讓她和周博結親,但在見了周博一面後,她就無法忘懷周博。
——她心儀周博,她要成為他唯一的妻!
可,沒有想到,周博已經有了心儀之人了。
她與周博算是同一種人,心性涼薄,但無情之人一旦動情就是一生一世,她此生是放不下週博了,而周博他這樣的男子是更加不可能放下他心儀之人了。
——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福氣?
父親只知道周博是鬼谷子的嫡傳弟子,卻不知道,周博這樣的人又豈會只是鬼谷子的嫡傳弟子這麼簡單?她所掌握的一些情報,已經告訴她,京都那家茶館背後的人就是周博……
無論如何,她是不會放棄的。
溫秋雨傾城容貌上掠過一絲陰沉。
*****
周博離開溫家,上了馬車,在馬車駛出京都後,周博眯起雙眼,開口道,“墨石,讓人盯著溫家明珠。從現在開始,溫家明珠做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坐在馬車外的墨石一愣,溫家明珠?那可是不容易盯梢的人物,此前,大少爺不是說只需遠遠盯著就好嗎?但是大少爺所吩咐的,墨石恭敬的應了下來。
周博一直不敢小覷女人的能力,他的孃親李繡娘在他看來就是女子裡的豪傑。雖然從來就在後宅裡,但如果能夠讓孃親走到前臺,孃親一定不會遜色於爹,而女人若是動了惡念,狠毒起來比男人更加可怕,特別是在感情方面。
在他沒有佈置好一切,在他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前,他不能讓外人知道,他所心儀的就是樂。
周博走進清暉園,單嶽平就匆匆的迎了過來,“恭迎少主回府!”
周博微微皺眉,抬手虛扶起單嶽平,單老這人看似不拘小節,但實際上對這些禮儀卻最為重視。雖然知道樂會不太習慣這些繁瑣的禮儀,但考慮著將來樂必定是要和他平起平坐的,這些禮儀早日熟悉也好。
“二少爺今天可好?”周博問著,腳步不停,朝竹屋走去。
單嶽平和紅石後頭跟著,單嶽平皺起眉頭,少主對他的弟弟未免太過於在意了吧,一回府就急著去看樂少爺……這後院裡的千嬌百媚怎麼就不好好看看呢?
哎。麻煩哪。
“回大少爺的話,二少爺今天去了藥園……”紅石一板一眼的將今天周樂做的事情仔細說來,其中,有意無意的將西福“出言不遜”的給遮掩過去。
但周博怎麼可能聽不出紅石的遮掩?
周博在竹屋前的竹林裡頓下腳步,慢慢的轉身,漆黑幽深的目光平靜的直視著紅石,一身的威壓慢慢的散出來了,隨著威壓的散,空氣裡的凌厲冷意也如刀劍一般,毫不留情的砍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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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紅石的精神!
紅石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雙腳一軟,無法抵抗這種威壓的紅石跪倒在周博腳下,顫抖著聲音開口求饒,“求主子恕罪!“
這時候的紅石下意識裡就喊出了主子的名號。
周博開口了,語氣輕淡,聲音卻是冰冷的,“你知道我的脾氣,最不喜的就是遮瞞!”
紅石垂下眼,心頭苦笑,沒有辦法了,西福只怕要受到大少的重罰了。
就在紅石心頭苦澀糾結的想要把事情都一一說出的時候,腳踩竹葉的輕碎的聲音響起,紅石下意識的抬眼看去,二少爺正朝他們漫步走來。
而隨著周樂的漫步走進,瀰漫著的緊迫的威壓悄然散去。
周博揚起笑,朝周樂迎去,笑容溫柔親和,“樂兒,怎麼出來了?來接我嗎?”周博邊說,邊伸手牽住周樂的手。
周樂點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低著頭的紅石,周樂心音傳話:哥,不要責罰紅石。是西福的錯。
周博眼睛閃了閃,抬手撫了撫周樂的頭,微笑,“好,樂兒怎麼說就怎麼做。”周博說著,牽著周樂的手走向了竹屋。
周樂回頭又看了眼神色莫測複雜的單嶽平,心裡輕輕嘆氣,兄長讓這位老人家當清暉園的總管,打著就是想讓老人家知道事情的主意吧?希望這老人家不會被他們兄弟嚇死……
“樂兒在想什麼?”進了竹屋,周博將周樂擁在懷裡,低頭問著,一邊順勢吻了吻周樂的眼睛。
周樂沒有避開,此前的經驗告訴他,如果他避開,兄長會用更加“激烈”的手段。比如說讓他喘不過氣來的舌吻,咳咳……
周樂看著周博的眼睛,認真的:我擔心單前輩。
周博一笑,笑容裡透出了一絲難得的捉弄的惡意,“樂兒別擔心,單老見多識廣才學廣博,他會很好的。”
周樂靜靜的看著周博:哥,我想去看看爹孃。
周博笑容一頓,隨即攬緊了周樂,低聲說道,“樂兒,再等等,我保證,很快的,最多不出三個月,你就可以去看爹孃了。
周樂垂下眼,兄長是擔心他會跑掉?還是擔心他會去告訴爹孃?
周博看著周樂垂眼不語的模樣,皺了皺眉頭,抬起周樂的下巴,低頭,先是惡狠狠的啃噬,接著,就是帶著安撫的溫柔的輕吻,吮吸,在周樂忍不住掙扎的時候,趁機鑽入,纏著那不聽話的軟舌,強迫對方與他共舞,搶奪對方的領地,一一的舔吻著,宣佈著他的強勢佔有,掠奪對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
直至,聽見心音傳來,帶著顫抖哭泣:哥……夠了……求你……
周博才慢慢的,不捨的鬆開扣著下巴的手,睜開了幽深晦暗的雙眼,凝視著被他的吻弄得臉紅耳赤,雙眼迷濛,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樂。
周博將他的樂緊緊的抱著,抬手輕輕的撫摸著他最珍視的寶貝,輕輕的啄吻,帶著安撫,插入對方烏黑頭的手慢慢的順著,揉捏著。
這樣珍視的溫柔的安撫,和剛剛激烈的霸道不容拒絕的吻,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慢慢的回過神的周樂,抬眼看著,此刻柔柔的寵溺的凝視著他的兄長,在兄長的眼裡,他看見的還有無邊的被強制壓下的幽暗情、欲。
在剛剛的被掠奪般的吻裡,周樂真的差點哭出來,不是因為害怕和絕望,他知道,再壞的境地,此刻緊緊抱著他,安撫著他的兄長是絕對捨不得傷害他分毫的。
他想哭,是從心音聯絡裡,和兄長的親密接觸裡,他再次確定了一件事——
對他周樂,兄長抱著哪怕玉石俱焚也不會放棄的決心。
“還好?”周博低啞的聲音柔和問著。
周樂慢慢點頭:沒事
周博笑了笑,抬手一招,將不遠處桌上的倒好的茶水招了過來,“來,哥餵你。”
周樂想自己喝,但周博避開了他伸出來的手,周樂只好悶悶的張嘴,由著周博笑眯眯的喂著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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