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翊出來時並沒有帶兵器,見他忽然出手,立刻運氣接招。
在這皇家裡,洛晉的六個兒子中,只有為首的三個兒子練過武藝,當中洛千冥內斂深沉,一直沒有人知道他的功夫究竟有多高,而洛齊臨位居將軍,從來喜歡高調出手,他的武藝向來不差,領兵方面也極有天份,任將軍幾年來,幾乎沒有吃過一場敗仗,可洛千翊,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出手,當初肆意妄為的三皇子,閒來無事就與幾個官家子弟一同鬧事,其中有輸也有贏。
在天朔國的傳說裡頭,三兄弟中,二皇子功夫頂好,而他的功夫是最差的。
長槍破空而來,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皇袍被這迅疾而來的氣勢震的翻飛起來,可站在原地的人卻不避不閃,只是抬起手來,以空手接住了翻刺而來的槍頭。
洛齊臨微微有些詫異,下一刻卻帶起笑來,“有趣,如此一來,倒是可以打個痛快。”長槍在男人手中停頓了片刻,又猛然抽身出來,槍頭轉換了位置,朝著他心口方向再刺而來。
這一擊比起剛才要迅猛的多,洛千翊虛空之中穩住尖銳的槍頭,只是一隻手已經力不從心了,背於身後的手同時抽出來,內力壓制之下,槍身竟然半分都無法近前。
“二哥,此戰我可以陪你,只是……”冷峻的臉龐稜角分明,他微微蹙眉,“展御在哪裡?”
“哼!”提槍之人冷哼一聲,再次抽出槍身,一招橫掃千軍以氣拔山河之勢橫劈過來。
眼見光是閃躲根本只是耗費時間,洛千翊不再廢話,單手攔住橫劈而來的黑色精鋼長槍,另一隻手運起掌力,旋身近前向著洛齊臨的胸口處而去。
洛齊臨一身功夫大都在戰場上歷練而來,最為擅長的是距離戰,對於近身來說,他佔不到優勢,可是長期的戎馬生涯練就了他比之常人更為敏銳的直覺,掌風還沒近前的時候,已經仰身避了過去。
這一戰打了多久已經無法計算了,只知道兩人額上都已經沁出了細密的細汗,洛齊臨長期鍛鍊之下,體能極好,而反觀洛千翊雖然精煉卻身姿單薄,怎麼看也佔不了上風,奇怪的是,他卻好似比起那位身經百戰的將軍要顯得輕鬆的多。
“怎麼?連使出全力的勇氣都沒有?”唯有交手的人才會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傾盡了全力,他招招殺機,對方避的遊刃有餘,卻絲毫沒有下殺手的打算,不論對誰來說,都是恥辱。
“只要你放了展御,今日一事我只當不知道,來日方長,我仍舊給你兵馬賜你將軍的封號,倘若那時候你還有本事,再來奪我皇位,豈不是更好?”他當然沒有使出全力,對於敢背叛他的人,就算是不可多得的用兵奇才又如何?可是……展御還沒有找到,他不能冒這個險。
“哈哈哈!”誰知道,洛齊臨聽了他這番話忽然大笑出聲,“三弟啊三弟,你還當真可以為了那個女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連放魚入海,縱虎歸山這樣的險都敢冒?”
洛千翊沒有反駁,只是背手靜靜看著他。
這個條件足夠吸引人了,如今他兵權被奪,想要謀朝篡位阻礙重重,沒什麼事比大權在握還有利,至於他所說的全是為了展御……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