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祕書上前拍拍謝雨瀟的肩膀說:“小謝不錯,一月不見,看上去成熟不少,又多了幾分男人魅力啊。”謝雨瀟反誇說:“只有像田祕書這般修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成熟。在田祕書跟前,我不過是個穿開襠褲的小朋友,哪敢談什麼成熟。”
田祕書謙虛的笑笑,說這是在取笑我。謝雨瀟誠懇的否定不是取笑,而後從兜裡摸出兩個小青瓷瓶遞給田祕書說:“從靈陽山回來,沒帶啥禮物,就將這兩粒藥丸送給田祕書吧。”
“哦?很珍貴吧。”田祕書猜想著是什麼東西。
歐陽川文腦子突然間靈光了,說:“田祕書,這兩粒藥丸可是寶貝啊,是他在靈陽山費勁功夫,採來數種珍貴藥材,花了足足七天七夜的功夫才調配成功的。無論是疾病,還是刀傷什麼的,都能瞬間治癒。”
謝雨瀟輕咳了一聲,故意責怪歐陽川文道:“什麼寶貝不寶貝,田祕書什麼寶貝沒見過,真是,這兩粒小小的藥丸有什麼好說的。”說完,他笑著對田祕書道:“田祕書,讓你取笑了。”
“田叔叔,這真是寶貝,留到關鍵時候用吧。瀟瀟真是大方,一下就送了你兩個。”於筱娜說話了,她很想讓田祕書欠謝雨瀟個人情。
於筱娜都說是寶貝,那自然就是寶貝。田祕書將兩瓶聖靈丹很寶貝的塞進了隨身的公文包裡說:“太感謝小謝了,太感謝了。”謝雨瀟笑笑說:“小小心意,田祕書太見外了。”
謝雨瀟是聰明人,他已斷定他能回學校上學和歐陽川文能回醫院上班的事肯定是於筱娜找田祕書擺平的,先不管他們回不回去上,這人情他得還。不僅要還,他還要如於筱娜所想,讓田祕書欠他個人情,知道他謝雨瀟還有用得上的地方。
田祕書看看錶:“哎呦,都十一點了,得走了,於市長和夫人今中午還有個應酬。那個小謝、歐陽你們繼續玩。娜娜,田叔叔得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田叔叔再見。”於筱娜朝田祕書擺手。
謝雨瀟幾人將田祕書剛送出門,於市長走了過來:“那個小謝、歐陽,倩倩,娜娜中午就交給你們了。東二路上新開了家法式餐廳,味道挺不錯,你們可以去嚐嚐。”
“爸~,我不喜歡吃法式的,你們忙你們的去吧,這不要你管了。”
“好,你們想吃什麼吃什麼。我們走了。”
送著於市長夫婦及田祕書出了門,歐陽川文若無其事的說了句某人的奴才相又出來了。謝雨瀟感慨說,一個人做官做出了氣質,即使他再和藹,你也總覺得有個帽子在壓著你;當一個人的氣質可以令人不寒而慄的時候,氣質就不是氣質,而是一把得心應手的武器了。
怡悅酒樓,VIP包間。
歐陽川文拿著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著菜。謝雨瀟想吃菜但吃不了,因為他正被於筱娜、何文倩兩人纏著表演魔術。謝雨瀟當然不會魔術,他只是在來酒樓吃飯的時候嫌於筱娜的輪椅拿著麻煩,就趁二女不注意給塞進了靈戒裡。誰知,這一舉動還是被眼尖的何文倩給看見了。何文倩不知道輪椅去了哪裡,只知道輪椅在謝雨瀟的手裡憑空消失了。這不好解釋,他在二女的追問之下,只好說是學了幾手魔術。
既然是幾手魔術,還是這麼離奇的魔術,二女自然不會放過了,至少他謝雨瀟也得把這幾手表演完。
謝雨瀟被纏無奈,就學著魔術師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比劃一番,然後將碟子啊筷子啊之類的塞進靈戒裡,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出來。何文倩興奮的讓謝雨瀟變個卡通天使豬出來,這可難住了謝雨瀟,他想了半天說,變是變的出來,不過豬一變出來就要拉屎。
謝雨瀟的話一向是虛虛實實,誰也摸不準是真是假。於筱娜真怕他變個豬出來拉屎,忙說不變了不變了,吃飯。
飯還沒吃幾口,歐陽川文崩出了一句話:“我不回醫院上班。”謝雨瀟心裡罵道:“你大爺的歐陽川文,就不能等爺吃飽了再說麼?”
“死歐陽,那你準備做什麼?”何文倩豎著杏眼,問歐陽川文。
“我,咳,不告訴你。”歐陽川文笑臉迎著何文倩的杏眼。
“你,你,你”何文倩伸著手指頭指了半天歐陽川文,說:“等我吃飽了再說。”
於筱娜看向謝雨瀟問:“瀟瀟,你是不是也準備不上學了?”謝雨瀟筷子一放,揚聲說:“上,當然上了,大學怎麼能不上。”於筱娜聞言,甜甜一笑,繼續吃飯。
“聽到沒有,你好好想想吧死歐陽。”何文倩給歐陽川文碗裡夾了塊肉。
歐陽川文看著謝雨瀟,想不透那傢伙葫蘆裡又賣什麼藥。
謝雨瀟噁心的朝歐陽川文拋了個媚眼,對眾人說:“除了上學,我還準備開傢俬立醫院,歐陽我高薪聘請了,所以他不用回去上班了。”歐陽川文一聽這話,心裡有了底氣,衝何文倩說:“聽到沒,我要當副院長了。”
何文倩哧的一笑說:“你們開個十來平的小診所我還相信,還私立醫院呢。”她說完,又立馬轉而說:“不過,不管你們開小診所還是私立醫院,我都贊同,我投資三萬。”歐陽川文當下感動的拉著何文倩的手說:“老婆,你真好。”何文倩在歐陽川文湊過來的臉上親了口說:“無所謂咯,你們要小孩子過家家,我也就陪你們玩玩了。”
謝雨瀟心想,這何文倩上班當售樓小姐還沒多久竟然就存了三萬塊錢,看來能力很不錯啊。
歐陽川文衝謝雨瀟道:“你說真的假的?不過我當真了。我給你說,這開私立醫院可沒那麼簡單,資金、地皮、資格條件等等都是個事,這些先不說,就說最關鍵的,如果搞不定衛生局,屁都別想開。”說到這,他嘿嘿一笑,看向一直沒發言的於筱娜說:“當然了,有市長千金坐在這,那衛生局就是個屁,於大小姐,你說是不是呢?”
“去你大爺的。”謝雨瀟有些怒了,罵歐陽川文道:“你能不能像個爺們,我們的事自己搞定,成不?”
謝雨瀟心裡很生氣。生氣是因為他不想再動用於筱娜的關係,不想動用是因為他不知道以後和於筱娜會是什麼樣的結局。以他現在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已無資格去愛於筱娜了,無資格也就無法給於筱娜任何承諾,既然已無法給於筱娜任何承諾,那現在再動用於筱娜的關係算什麼,算是**裸的利用。
於筱娜一笑說:“得了,你們就甭在我跟前賣關子了,這事我給你們想辦法,誰讓我交了你們這些個朋友呢。快吃飯吧,吃完了我們去公園轉轉,好久沒出來散心了。”
謝雨瀟開始悶著頭一口一口的扒飯,氣都不帶喘一下。
開私立醫院,多麼複雜、多麼費神的一件事情,但在這四個人的口中就真如小孩子過家家般一樣簡單。
下午,古臨公園。
謝雨瀟和於筱娜背靠著背,靜靜的坐在樹蔭下的草坪上。歐陽川文與何文倩在不遠處的石椅上調情,看樣子已有些慾火難耐了。
“你倆坐著,我陪何文倩去買些東西就回來。”歐陽川文拉著何文倩走過來笑著對謝雨瀟說。
謝雨瀟看著歐陽川文和何文倩的表情,心說,這兩人終於獸-欲難耐了。他看看錶,一本正經說:“現在兩點,開個鐘點房三小時,應該夠了,嗯,五點,五點趕回來。”
於筱娜臉一紅,用胳膊肘頂了下謝雨瀟的背。
何文倩咯咯一笑,滿不在乎的說:“走嘛,不服氣一起去開?”
“何文倩,你想死啊,快滾,滾,滾。”於筱娜羞紅了臉,嗔罵。
謝雨瀟傻傻的笑笑,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哈哈笑著的歐陽川文拉著何文倩去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