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在凌飛休息的時候,劇組還在如火如荼的拍攝中,白緋羽的演技不差,又經過了好萊塢大選的洗禮,等到開拍的時候就算是大牌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和凌飛的演技都很好,完全不是那種出道沒幾年的新人所有的狀態。
佐藤靖宇最近很背運,人人都知道人這一生罪不可沾染的就是黃|賭|毒,好嘛他三樣全佔,被小妹勾著去小玩賭博,玩上癮之後認識了不少這方面的能人,開始還憑著一股子衝勁至少有輸有贏,後來玩的多了會常常想經驗,這樣就變得束手束腳,進而十賭九輸,很難翻身。
但是這東西沾上之後就很難戒掉,他倒是沒敢動用劇組的的資金,所剩無幾的導演操|守他還是有的,只是現在欠銀樓的錢越來越多了,跟滾雪球似的,而他在不久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帶著他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地下世界,在b市這麼些年,他居然從不知道銀樓還有個負二層,裡面什麼新奇的東西都有,刺激,好玩,很合他胃口。
蕭振軒本意只是要讓他吃個大教訓,順便賺一筆,沾了賭博之後,再被佐藤家知道了,他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而他再曝光佐藤靖宇的潛規則和賭博事件,他這導演也絕對混不下去。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佐藤靖宇,不知該說他識人不淑好,還是物以類聚好,跟著那個叫小黃的人玩了一圈負二層心也更大了,眼睛也變瞎了,連陌生人給的煙都敢隨意抽,而在負二層能夠流通的煙通常都會摻有海|洛|因等毒|品,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吸|毒了。
中午收工的時候,佐藤靖宇翻看了一下劇情分鏡頭,下午的任務比較輕鬆,預計5點鐘就能結束今天的拍攝,晚上暫時沒安排,倒是可以一起聚餐,他好久沒有新床伴了,目光隱晦的劃過正在走步的白緋羽,這是他真正喜歡的人,但是白家不好搞,他沒法做什麼,又掃過其他人,成名成巨的也不大可能,那就沒剩下多少人了,一轉頭看見正在跟影帝梁小生套近乎的劉巖巖,果斷決定今晚還是找她瀉火吧。
所以在正式收工的時候,佐藤靖宇的助手通知劇組晚上聚會,導演請客,大家儘量捧場。晚上沒通告的梁小生和宋英河都應允下來,其他空閒的人自然也不好駁了導演面子。
白緋羽從海灘漲潮那次之後就心情不好,他家哥哥又管他管的嚴,生怕他一個不注意就發生點什麼事,連酒都不肯讓他喝個痛快,今天正好趁著劇組聚會,他好久沒喝過82年拉菲了,這是他最喜歡的葡萄酒,白緋塵總是禁止他喝含酒精的飲料。
晚上,佐藤靖宇頂了與點素齋齊名的港中天澗的包房,港中天澗是一所五星級酒店,各種設施齊全,雖然沒銀樓好,不過銀樓更像是夜總會性質,而這裡氣氛不錯,很正規的酒店設定,只除了它的一樓,一樓大廳以南是一家酒吧,在整個b市都很有名。
該死的巧合,蕭振軒收到港中天澗邀約,今晚有一隻肥壯的野生麂子,邀請他過席品嚐,他自然馬上帶凌飛過來了這裡,切取脊部最嫩的肉配上慈姑精製而成的五香生炸麂肉,對肺虛的人非常好,他一直記掛著凌飛那一次的肺炎。
他們在門口就碰上了,看見凌飛的時候佐藤靖宇眼睛晶亮,不過瞄到一邊的蕭振軒又立刻收斂了目光,卻不甚熱情的邀請他倆一起。
“振軒哥,一起吧。”白緋羽眼含期待的看著他。
蕭振軒看著凌飛最終還是點點頭同意了,既然碰上了凌飛總要跟他們打好關係,擇日不如撞日。這樣一來做東的就成了蕭振軒,畢竟他是投資方,又是這裡絕大部分人的老闆。
選單是佐藤靖宇定包間時候就定好的,深林野生麂子在這時候是相當珍貴的,像這種食材都是港中天澗的老闆用來送人情,邀請有權有勢的人的,這選單上自然沒有。當蕭振軒看見服務生送上一瓶82年拉菲到白緋羽面前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他倒了一杯,就吩咐服務生給他也倒上。
“緋羽,你只准喝一點。”
白緋羽一聽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下來,他倒是忘了蕭振軒也會限制他飲酒。他沒有看見坐在旁邊的佐藤靖宇看著他喝下那杯酒之後微微眯起的眼睛。
其他人只是或多或少敬了些酒,因為第二天有通告,還要拍戲,大家都是淺嘗輒止,敬完了意思意思也就罷了,畢竟只是普通的小聚而已,凌飛酒量淺,不過看見蕭振軒時不時就去注意一下白緋羽的狀態,他心裡就極度不舒服,無知覺間,三杯佩特威都就下肚了。
蕭振軒猛然發現凌飛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小口小口的吃著盤子裡的食物,這狀態跟他上一次喝醉時候一模一樣,抬眼一掃就發現佐藤靖宇放光的眼睛,好在都吃的差不多了。
“我還有些事,先走了,你們繼續,今晚隨意,賬單報我賬上。”說著他就拉著吃空了盤子的凌飛走出了這裡,門一關他立刻攔腰抱起凌飛,本欲回家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以往比較聽話的凌飛,今天不停的在他懷裡折騰,蹭的他的火噌噌的往上冒,沒走兩步路就欲|火|焚|身了,□硬的要命。他看著無知覺的凌飛,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然後去開了房,他不想忍耐了,就近把他幹了才是正事。
包廂這裡,白緋羽在喝掉第二杯酒的時候神智就有些模糊,其他人都以為他醉了,不勝酒力,散席的時候,因為佐藤靖宇一直表現出跟白緋羽的朋友關係,他雖然風評不好,但他們可不認為他敢對白家的少爺做些什麼,而且現在傳的緋聞還只是女人而已,大家放心的把白緋羽交給了佐藤靖宇。
佐藤靖宇看著在他懷裡撲騰的白緋羽,他肖想了好幾年的人,雖然一開始對於跟他合作愉快的服務生的理解錯誤感到挫敗,但是現在看看這美好的人,就在他懷裡,因為迷藥反抗不得,也沒有什麼白家人出來攪局,他要是不吃下去真對不起他自己。
他一路半抱半拖著白緋羽就進了他提早定好的房間,這本來是要用來跟劉巖巖翻雲覆雨的,不過現在的物件讓他更加滿意,獸|性|大|發。
白緋羽知道自己喝醉了,但是他潛意識裡認為他的振軒哥不會丟下他不管,所以當他全身被強烈的男性氣息覆蓋的時候,潛意識裡就認為是蕭振軒終於忍不住了。在藥物的作用下,白緋羽甚至有主動迎合的意味,惹得佐藤靖宇更加粗暴難耐,只把他弄得在不清醒間也不斷的呻|吟,求饒。
這是瘋狂迷亂的一晚,整個酒店房間一片情|欲|味道,亂七八糟的房間像是被狂風掃過一樣,凌亂不堪。
白緋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額頭鈍痛,私下望了望,看到的就是這樣凌亂瘋狂的景象,因為昨晚腦補了是蕭振軒對他做的,所以即使是渾身痠痛,連小指都懶得動,他的心裡也是高興的,甚至有種“就算是振軒哥也難逃我魅力”的自我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