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白嫩的小手按在了蔣鑫古銅色的大手上,臉上笑意嫣然。
“蔣總認為我比姐姐怎麼樣?”
那眼似是能勾魂一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蔣鑫。
蔣鑫臉上古井無波,比平時更冷硬了一些:“川本小姐當然很好。”然後就沒了下文。
川本雙優沒有看到蔣鑫垂在桌子低下的那雙手指關節已經泛白,明顯的臨近爆發
。
“那為何你和我提起的都是姐姐,難道就是因為那個東西嗎?”川本雙優看了一眼蔣鑫手裡拿的瓶子,表情怨尤。
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那可是專門給人續命用的冥陰膏,她也是偶爾才知道蔣鑫是姐姐的人,幫著她在中國掙錢,以及達到她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而姐姐就幫著蔣鑫續命,給他提供冥陰膏。
川本雙優與川本惠子是親姐們,只因川本惠子從小就被發現可以修習鬥術的體質,從此便水漲船高,帶著當時還是旁系的川本家一家成為川本家族的頂樑柱,並且讓她的父親成為族長,連帶著她這個什麼也不是的妹妹也便成了族長千金。
對於姐姐和父親那些不可告人的祕密她也多少知道一些也曾找過機會相幫蔣鑫脫離這種靠著吃藥過日的生活,但是每次去找姐姐,姐姐都說是毫無辦法,只能靠著冥陰膏續命。
蔣鑫與川本雙優在日本的時候是同學,兩人關係一直很好,她也一度暗戀著他。
可是自從蔣鑫回到中國後對她就疏遠了很多,每次見到他第一個提起的總是姐姐。
她那裡知道,就是因為她蔣鑫才會淪落到過著這種靠冥陰膏續命,並且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日子。他恨透了這種日子,恨透了川本家族,但是卻毫無辦法,他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要考慮到家人。
“川本小姐,時候不早了,我去準備一下也在外面現場解石。”蔣鑫說著抽出壓在川本雙優手下的大手,頭也不會的離開房間。
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掐死她,但是他不能,他的家人還在他們一家人手中,他不能衝動。
川本雙優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嘴角挑起一抹微笑,不管他答不答應,只要喝下她帶來的冥陰膏,那想要幹什麼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你也不要怪我,相信今晚過後你會愛上我的。”川本雙優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喃喃自語。
這邊賀勇已經宣佈了鳳凰珠寶會在今天過後提價百分之五的訊息
。
還沉侵在翡翠世界中的眾人可是大吃一驚,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本來就因為福滿樓的降價導致整個市區裡面所有的珠寶店生意都猛降,這個鳳凰珠寶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宣佈漲價,這一訊息對於現場採訪的記者來說可是挖到了一手新聞。
紛紛將話筒對準了賀勇,要求說說情況。
“我們鳳凰珠寶這麼做只是為了平衡珠寶界,因為最近翡翠製品頻頻降價,許多遊客都慕名前來購買,但是翡翠是不可再生礦物,在這種瘋狂搶購的影響下,勢必會加大挖掘量,這樣會嚴重影響生態,我們要為後人著想。”
賀勇說完這段話後就被保安護送著離開,徒留大廳裡眾說紛紜的眾人以及記者。
他剛才的那句話是完全照著韓彤的意思說的,雖然不懂韓彤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漲價,但是這番話卻是可以解除眾人的疑惑,還會為鳳凰珠寶戴上一個大義的帽子。
接下來就看其他珠寶公司的下一步舉動了,相信他們都是聰明人,之前在福滿樓的影響下不得不降價銷售,既然鳳凰珠寶挑了個頭,相信他們也不會再一味的降價吸引顧客了。
“小姐這樣行嗎?”從大廳裡上來的賀勇走到韓彤身邊詢問。
同一樣東西不管是誰都會選擇便宜點的,小姐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放心吧,賀叔,過不了兩天他們就會漲價。”翡翠行業雖然暴利,但也經不住他們一直這樣半價的銷售法。
韓彤頭也不回的繼續看著樓下的動靜。
可這時人群中卻是一陣騷亂,緊接著人們便紛紛開始往外走。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大廳,賀勇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就算不能接受鳳凰珠寶漲價百分之五的訊息,也不應該是一下子全離開啊?
“這是什麼情況?”
“呵呵,賀叔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還真是反應快呢?
韓彤說著和賀勇一起跟著人群去了福滿樓
。
其實韓彤剛才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福滿樓也在他們的銷售大廳現場解石,並且揚言要挑戰鳳凰珠寶的帝王綠。
想到剛才在大廳裡聽到的訊息,韓彤就覺得好笑,還真是覺得帝王綠是大街貨嗎?隨隨便便就能開出個帝王綠?
韓彤這次去不為別的,純粹的湊熱鬧。
她倒要看看福滿樓能開出個什麼樣的極品翡翠。
下樓後就和賀勇分開了,賀勇這次去是以鳳凰珠寶總經理的身份去的,而韓彤則是以她翡翠女王的身份去的。
翡翠女王親臨現場當然也不為過,但是和賀勇一起去那代表的意思可就不一樣了。
韓彤去的時候,解石還沒開始,六塊原石工工整整的放在中間,被紅布蓋著。
外圍拉了一圈警戒線以防外人進入。
比起鳳凰珠寶讓眾人都上前檢視,福滿樓此舉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紛紛要求上前檢視。
韓彤站在最後面沒有說話,她也希望福滿樓允許上前檢視,這樣一來她就能確定裡面的翡翠到底如何了。
可是福滿樓最終也沒有讓眾人上前檢視,而是蔣鑫出來解釋說解出來的翡翠會在福滿樓大廳展覽一個月。
縱使這樣,人群裡不滿的人還是大有人在,不過那邊已經開始解石,縱使不滿也毫無辦法。
韓彤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還想提前看看福滿樓的翡翠成色的,看來也是不行了。
蔣鑫在一邊指揮著解石師傅解石,可他的模樣卻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樣子。
韓彤雖然站在外面,但是耳聰目明,清楚的看到蔣鑫不時滑下的汗珠。
難道他也沒把握?
韓彤注意了一下便不在關注,解石的過程她並不關心,現在也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韓彤索性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
“咦”
韓彤剛坐下不久就看到蔣鑫退出人群。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這裡看著嗎?這是去哪?
韓彤悄悄跟上,直覺蔣鑫似乎有什麼事情。
她已經懷疑福滿樓其實是川本家族的產業,那蔣鑫當然也是她的防範物件。
蔣鑫直接上樓去了休息室,臨進門前竟然四處望望,見沒人看到後才進去,一進去竟然直接將門反鎖。
“有鬼,一定有鬼。”
韓彤看著緊縮的大門也是毫無辦法,她倒是可以在四周布上結界進去,但是門已經關了,再開門肯定會引起蔣鑫的注意。
想到剛才上樓時樓道上的窗戶,直接在四周布上結界來到窗邊,從窗戶飛出,來到蔣鑫所在休息室的窗邊,發現窗戶竟然也是開著的,直接進了屋裡。
“砰”
因為窗戶過小,韓彤進來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窗簷。
蔣鑫反射性的回頭看到窗戶開著,直接走到窗邊將窗戶關好。
看著蔣鑫額頭的汗珠竟是比剛才更密麻,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見到此時蔣鑫的樣子,韓彤就是再傻也知道她剛才猜錯了。
只見蔣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迅速開啟,一口喝下。
韓彤看著放在桌上的小瓶子,鼻子伸到跟前聞了聞。
這是什麼藥,**?
蔣鑫自己喝**幹嗎?
因為韓彤已經上次楊夢婷就用這東西試圖設計自己,所以對這東西的味道還是挺熟悉的
。
可是著瓶子裡的味竟是出了**還有一些別的成分,像是慢性毒藥。
韓彤一時間也不能確定這裡面到底是什麼了。
“鏘鏘鏘”
這時候竟然有人敲門,蔣鑫強忍下身體的不適,將小瓶收好開啟房門。
“是你?”
蔣鑫看著站在門口的川本雙優,眉頭皺了皺。
“我聽人說你上來了,知道你肯定是要吃藥了,怎麼樣,要緊嗎?”川本雙優一臉關心。
“謝謝川本小姐關心,我沒事。”蔣鑫面無表情的說完便打算離開:“樓下還有事,先走一步。”
川本惠子一手拉住蔣鑫的胳膊,反手關上門道:“你忘了我們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的關係了,怎麼回到中國一切都變了。”
“川本小姐,我們在學校只是普通朋友,而現在我們是上下級關係,還請川本小姐不要誤解。”
蔣鑫伸手就要拔掉川本雙優拉著他胳膊的雙手。
可是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的她怎麼可能放過,她等的就是他喝藥,現在喝過藥了怎麼可能在放他走。
只見川本雙優死死凡人拉著蔣鑫的胳膊,無論如何也不放手:“我一直喜歡你,你也是知道的,以前不都好好的嗎?為何現在對我這麼冷淡。”
說著直接伸手抱住蔣鑫的腰。
本來身體就感覺不適的蔣鑫被她這一抱,身體一個機靈,竟是不想推開她,甚至還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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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會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