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從吳賢的房間裡退了出來,拿著一臺軍用電腦,對著一個特定的帳號輸入了幾行字,就關閉了。
帶著滿腹的心事,黑寡婦出現在客廳中,李定國見到黑寡婦出來了,立刻起身,對著黑寡婦問道:“貞子小姐,怎麼樣了?”
黑寡婦搖了搖頭,不知道從何說起。對著李定國說:“李伯,可能這次會停留的時間長些,就麻煩你們了。還有那輛賓利,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開出去了,要是有路子,在安全的情況下,可以出手。這樣畢竟你們會安全些。”
李定國點了下頭說:“貞子小姐你放心吧!那車,等會我叫天成把它開進那個廢棄的車庫中,不過我們不會把它賣了的,畢竟這是貞子小姐的座駕,以後還要用的時候,也有個保障。”李定國慈祥的看了眼貞子,說:“貞子小姐,這本來就是你的家,你這樣說就見外了。”
黑寡婦點了點頭,抱著一個抱枕,雙腿縮在沙發上,柔軟的真皮沙發,支撐著黑寡婦的身體,給黑寡婦舒服的感受。此時的黑寡婦完全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模樣,那裡還有那樣嗜血的模樣。
李天成從樓上下來,黑寡婦聽到響聲,對著李天成問道:“天成,你怎麼下來了?不是叫你照顧1。。他嗎?”一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吳賢的名字,感覺叫13號太什麼了點,黑寡婦就用他來代替吳賢了。
聽到黑寡婦這樣說,李定國聲音立刻大了起來。“天成你個小兔崽子,貞子小姐不是叫你照顧人嗎?是不是偷懶,下來了?”
李天成見自己老爹這樣,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對著自己老爹說:“爸,不是我不照顧他。只是他說他想一個人待著。本來我也說是貞子姐姐叫我照顧他的,但不知道他從那裡摸出一把感覺像棍子不太像刀的東西架到了我脖子上,叫我出去。”一說到這裡,李天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黑寡婦對著自己身邊拍了拍,示意李天成坐過來。李天成當然不會拒絕。坐到了黑寡婦身邊,黑寡婦伸出手摸了下李天成的頭說:“他想待著就讓他待著,只要不出事就行。天成,你就不用去管他了。”
李天成有些享受黑寡婦的動作,但嘴裡有點嘟嘟的說:“貞子姐姐,我已經十八了。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
黑寡婦聽到李天成這樣說,被李天成逗樂了。用手在李天成的頭上,用力晃了幾下。“你在我眼中永遠都是孩子!答應我以後絕對不要碰槍,我教你的東西,你也不能輕易應用。”
李天成像了乖孩子一樣點了點頭,對著黑寡婦說:“貞子姐姐,別人打我,我都沒有還手。我聽話吧!”
黑寡婦嘴角露出一絲訕笑,搖了搖頭說:“不是不讓你被人欺負不還手,只是叫你不要惹麻煩!有些事情,忍一忍過去了的,就忍一下,要是觸犯到底線的,就沒有必要在忍了。就算你惹了麻煩,我們也不怕。”
李天成呵呵的笑著說:“放心吧!貞子姐姐。我會記住你說的的。”
李定國看著李天成和黑寡婦,嘴角露出慈父應有的笑容,自己家的小子也就是碰到貞子的時候,才會乖的像只貓。從小到大,自己的話還沒有貞子的話管用。不過,只要兩個人能夠平安的過一生,李定國也沒有什麼奢求了。
李天成從沙發上坐直身子,神情嚴肅的看著黑寡婦。黑寡婦見到李天成這樣,以為有什麼事,臉色也嚴肅起來。黑寡婦一嚴肅,客廳中溫度立刻下降了三度。
“貞子姐姐,不要這樣嚴肅啊!只不過是想問下貞子姐姐,姐夫怎麼稱呼。”
黑寡婦臉上一紅,抬起手輕輕的打了李天成一下,帶著剛剛的嚴肅氣氛。“搞什麼啊!就為了這個,我還以為有什麼尾巴跟回來了呢。”
李定國見到兩人打鬧,也看到了黑寡婦臉上那閃過的紅暈,自己是過來人,當然知道貞子想的是什麼了。呵呵一笑,站了起來,對著兩個小輩說:“我先回房間,你們也早點睡啊!”
等李定國回房間後,李天成更加釋放開了,把頭靠在黑寡婦的腿上,仰視著黑寡婦,問道:“貞子姐姐,你和姐夫怎麼認識的?給我講講啊!”
黑寡婦拍了下李天成的頭說:“瞧你這小孩子樣。”
李天成笑著沒有說話,等著黑寡婦的下文。黑寡婦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是13號,一個被人改造的殺戮機器。當初遇到他的時候,是在訓練場上。。。。。”
李天成隨著黑寡婦的講述,心情也跟著跌宕起伏,雖然黑寡婦其中某些情節被輕描淡寫的講述過去,但李天成還是能夠想象那場面的血腥和暴力。
聽完黑寡婦講完,李天成也皺起了眉頭,從黑寡婦腿上起來,看著黑寡婦說:“貞子姐姐,也是在剛才才知道他有完整的記憶,沒有像以前一樣的戰士一樣,那現在貞子姐姐你準備怎麼辦呢?”
黑寡婦聽到李天成這樣的問話,也沉默了。自己心中也糾結起來,自己到底對於吳賢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呢?想著想著,黑寡婦又向沙發裡縮了一點。
李天成沒有打擾黑寡婦,輕輕的離開了客廳,獨留下黑寡婦一個人在客廳中待著。
吳賢不敢睡覺,只是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一閉上眼睛就看到自己兄弟的慘樣。只有手中的那帶有自己體溫的三稜軍刺,才給了自己一點安全感。
一大清早,黑寡婦端著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杯牛奶走進了吳賢的房間中,看到兩眼血絲的吳賢,微微一愣,對著吳賢問道:“一夜沒睡?”
吳賢沒有說話,也沒有特意的去看黑寡婦。黑寡婦見到吳賢這樣,也就輕輕的把盤子放到吳賢的床頭,看著吳賢說:“既然我已經知道你的情況了,你也不需要在裝成改造戰士的樣子,最起碼在這裡,還是安全的。”
吳賢依舊沒有說話,黑寡婦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只有碗中冒著熱氣,很快房間中就瀰漫著皮蛋瘦肉粥和牛奶的混合香味。
吳賢聞著這香味,好像有些活力了一樣,對著黑寡婦問道:“牆上是什麼?”
黑寡婦見到吳賢說話了,轉眼看向了牆上,走過去直接把牆上的面具拿了下來。“這好像是一個判官的面具,天成,16歲的時候從Z國帶回來的,在萬聖節用過一次,就放到這裡掛著當裝飾,不過有點嚇人。”
吳賢對著黑寡婦伸出了手,黑寡婦立刻把手中的面具交給了吳賢。灰黑的底色,鼻子塌陷著在眼睛的兩個孔洞中間,眼角不遠處伸出兩顆真實的獠牙,嘴脣部位毛髮散亂,臉上不少的褶子,一張活脫脫的鬼臉。
吳賢看著那兩個孔洞,把面具放到臉上一扣,一雙血絲密佈的眼睛透過那兩個孔洞,直射黑寡婦。
黑寡婦被吳賢這麼一看,配上那有點傳神的面具,頓時有點想拔槍的慾望。不過還是被自己剋制住了,只是臉上笑的有點硬。
吳賢帶著面具,透過那一點點的孔洞,看到的世界好像小不少,但感覺卻安全了許多。不過感覺呼吸有點困難,把面具拿了下來,用三稜軍刺,幾下就把下面一截給捅落了。
重新帶著這面具,感覺舒服多了。也就拿起床邊的皮蛋瘦肉粥和牛奶咕嚕咕嚕的吃了下去。吃完後,就默默的躺在**,暗暗執行著殘決心法。
黑寡婦看著帶著半張判官面具的吳賢,本來想說的話,也咽回了口中。雖然吳賢找回了活下去的信念,但自己已經開始把自己封存起來了,不久過後就可能會成為真正的改造戰士,一臺瘋狂的殺戮機器。
不過現在就算說了,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黑寡婦也只能在以後的日子中,慢慢解開吳賢那顆封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