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醉了,鬧了,說了,心安了,睡著了。沒有廣告的
安頓好了黃玉,蛤蟆信步走出旅館。天已經黑了,街道兩旁的街燈已經點亮,遠處都市的霓紅燈點綴著夜空。蛤蟆伸了個大懶腰,自言自語地說:“這下該我去發洩一下了。”
才說完,手機一陣狂響,一看號碼是鍾麗這個小羅麗打來的。蛤蟆順手把手機關了。其實鍾麗這個丫頭還是很討人喜歡的,但是蛤蟆此時沒心情逗小孩子玩。
蛤蟆在省城裡熟悉的地方不多,往常來省城所有娛樂專案都被夏眉等人包辦了。唯一自己熟識就是紅兒的酒吧了。對於紅兒,蛤蟆還是頗具好感的,雖然自那晚過後,兩人從未見過面,但是也通了幾次電話。蛤蟆想著如果今天能碰巧遇上,也許又是一次一親芳澤的機會呢。不過運氣依然不好,兩瓶百威下了肚,伊人仍未出現。
百無聊賴的蛤蟆拿出手機,想找個人來喝酒,可是想來想去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煩惱的事情要訴說出來才會心安,而他認識的人中恐怕沒人會因為苟同他的想法而給他安慰。所以拿著手機把玩了半天,最後又收起來了。
“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尋著聲音看去,一個年輕女郎正看著他。這女郎年齡大約23、4歲,很漂亮,身材也很棒,而且個子高挑,尋常的男子也不過如此的身高。
蛤蟆看著這女人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只好無奈地搖搖頭。
“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綠珠啊。”女郎湊上來坐在他旁邊。
“綠珠?”要是一般的男人此時會來個順杆爬,可是蛤蟆卻依然搖頭說:“真抱歉,我確實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你了。”
“也難怪。”綠珠說:“現在連笑梅這些腕兒都可和你那麼親近,想不起我們這些小草也很正常。”
蛤蟆雖然還是沒有想起來,但是也猜到了,綠珠應該是笑梅之前的姐妹,至少也是熟識的人。
綠珠見蛤蟆依然一副混混噩噩的樣子,抿嘴一笑說:“我們一共見過兩次,一次是松林大學校慶的時候,我和幾個姐妹還有笑梅,葉秋萍她們去學校給你捧場來著,中途有個荷花小妹上臺來獻舞結果被我們揍了一頓,你想起來了嗎?”
蛤蟆想起來了,綠珠應該是那天一起來的那群野模之一,不過當時人很多,蛤蟆對眼前的這個綠珠一點印象也沒有。
綠珠嘆了一口氣說:“現在笑梅紅了,葉秋萍的眼珠也翹到天上去了,往日的姐妹連看也看不上一眼的。”
葉秋萍是個非常重名利的女人,這一點蛤蟆早已經看出來了,所以上次見面也沒怎麼說話。但是笑梅現在究竟有多紅,蛤蟆卻不知道。於是他問:“怎麼?現在笑梅是腕了嗎?”
綠珠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蛤蟆,好像看著外星人似的說:“怎麼你不知道?你不是她乾哥哥嗎?”
蛤蟆道:“這個倒是沒錯……”
綠珠說:“這不就結了。我們圈子裡都傳說是她的一個神祕的乾哥哥把他捧紅的呢。我們都羨慕她的好運氣的。”
蛤蟆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我哪裡捧她了,其實和我不相干的。我和圈子裡的人也不熟。千真萬確的。”
綠珠說:“不可能哦,我記得有期八卦雜誌還登了你照片的,和那個主持人溫寒玉半夜約會……對了,好像就是這家酒吧。”
蛤蟆笑著對綠珠說:“你是認準我是個人物了?”
綠珠說:“是啊,而且很不一般呢,上次我被搶劫了,你還幫我追來著,後來那夥混混就垮了,雖然我有點損失,但是還是從警察哪裡領回了些東西的,手機啊身份證什麼的……”
蛤蟆沒想到,原來上次在這裡被搶劫的人原來是綠珠,而且這女人把大鯢的功勞也算在了自己身上了。於是說:“其實我是扮豬吃老虎,真正辦事的另有其人。”
綠珠一個媚眼飛過來說:“那也得扮的象才行。”
蛤蟆苦笑著說:“那好吧,既然你認準了……你找我搭訕要在做什麼直接說吧。”
綠珠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也太不含蓄了……其實還能為什麼?”說著她嘆了口氣憤憤地說“我出來也有四五年了,再沒什麼發展就只好隨便找個人嫁了。我就不明白,怎麼連荷花小妹那種垃圾都可以紅呢,我就不行。”
“什麼?”蛤蟆大感驚奇“就是那個被人叫做水草大嬸的?她也紅了?”
“是呀。”綠珠說“你這也不知道啊。其實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兒,據說也是有人在後臺運作。”
蛤蟆搖搖頭自嘲地說:“是啊,孤陋寡聞了。”
“你幫幫我,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你看你人很直,所以也別嫌我下賤。”綠珠說出了正題。
蛤蟆心一跳,機會來了。沒有廣告的就權做一會惡人吧。雖然這麼想,但蛤蟆還是覺得臉膛發熱,他不敢看綠珠的眼睛,面對著吧檯,雙手捧著酒杯壓低聲音說:“等下去開房。”
“嗯”綠珠回答的聲音也很底。
蛤蟆偷眼看去,綠珠輕叩著嘴脣,面向吧檯,雙手也捧著杯子。蛤蟆心底暗笑,原來和我一樣心虛的,於是放大了膽子說:“先陪我喝點酒吧。”
都說酒是色媒人,這話一點也不假。酒過三巡之後兩人的關係豁然拉近了許多,說話也隨便起來。
蛤蟆是借酒澆愁,頭越喝越昏,而綠珠覺得前途有望,心情極好,所以眼睛越喝越亮。雖然這也包含了交易的成分,但是蛤蟆雖然年過三十,還是很英俊的,而且圈子都傳說笑梅這個乾哥哥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難找。綠珠有幸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見到蛤蟆了,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白白錯過。
藉著酒力,綠珠湊過被酒精染的紅僕僕的臉蛋對蛤蟆曖昧的說:“葉秋萍到處說你又勇猛又溫柔,和平日那些光想佔便宜只顧自己的男人不同,是不是真的啊。”
“啊?她這麼說啊。”蛤蟆笑著說:“她吹牛的吧,我好像沒碰過她呢。”
“不可能吧,那麼火辣的身材,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嗎?”綠珠追問道。
“人啊,不能光看外表。”蛤蟆說“身材火辣又怎麼樣?名利心太重了,遲早摔個大跟頭。”
綠珠說:“我明白了,你這樣的情場老手是不會當著一個女人誇另一個女人的,真狡猾。”
蛤蟆道:“看來我是說不清楚了,反正我的為人你以後會知道的。”話剛說完,突然覺得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衝向洗手間就是一陣狂吐。
吐完了,在洗臉池漱了口,擦了把臉。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你知道不?你他媽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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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蛤蟆歪歪倒倒的樣子,綠珠關心地說:“算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蛤蟆嬉皮笑臉地伸手去摟,卻摟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險些跌倒,多虧身後有人扶著他。
綠珠並非有意賣弄風情故意躲開,而是被兩個男子一左一右架了往外走,情急之下她失口喊到:“蛤蟆哥啊……”
蛤蟆這個名字一般是他多年前的朋友才喊的出,綠珠原本不知道,但是上次和一班野模噌飯吃的時候,聽著蠑螈大鯢等人常這麼喊來喊去,覺的有意思便記了下來。
蛤蟆見綠珠被人架走,以為又發生了什麼時候,一甩身後的人,喊道:‘你們要幹什麼!”說著就要往上衝。
身後的人又把他拉住,用力不大不小的,而且還透出一股溫柔勁兒來,蛤蟆扭頭一看,看見了久違了紅兒。兩人畢竟有過一夕情緣,此時相見,蛤蟆不免有點心虛,便說:“和她沒關係!”
紅兒見蛤蟆那副表情有點想被捉姦再床的樣子,嫣然一笑對那兩個男子說:“好了,你們別難為她,送她到門口打個車,車錢我付。”說完笑吟吟地看著蛤蟆,那意思好像是說;“怎麼樣,安排的還算穩妥吧。”
事已至此蛤蟆沒有更多的選擇,只好象綠珠投去了一眼歉意的目光。
兩個男子把綠珠送到酒吧門外,招手喚停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對綠珠說:“以後都不要到紅姐的地盤上來!”
那兩個男子中有一個蛤蟆是認識的,就是當初長的很陽光的玻璃男孩。大半年不見,紅兒風采依舊,而且更勝往昔了。她很優雅的一揮手,把閒人揮退了,對蛤蟆說:“你膽子好大啊,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勾女。”
蛤蟆無賴地笑道:“有什麼辦法,來了幾次正主兒都不出現。”
“男人啊。”紅兒感嘆道“那現在正主兒來了,你想怎麼樣?”
蛤蟆笑的更**蕩了“還能幹什麼?開房!”
“好啊。”紅兒回答的倒是很乾脆。
兩人出了酒吧,紅兒開了車,找了家賓館。才一進房間蛤蟆又忍不住到衛生間吐了一回。吐完了想自己一身酒氣,恐紅兒厭惡,於是又洗了個澡,刷了牙。不過當他走進房間時卻意外地發現,房間裡根本沒人。
“難道是我的錯覺?還是見了鬼了?”蛤蟆敲著自己的腦袋,拿出手機翻紅兒的電話,可是他這人平時是不太主注意收集別人電話號碼的,而且無事也很少主動打電話給別人,因此紅兒的號碼,也不知道被擠到什麼地方去了。
正鬱悶間,電話卻突然想起來,一接聽正是紅兒。
“你搞什麼鬼呀,放我鴿子?”蛤蟆抱怨說。
“對不起嘛。”紅兒表示歉意說“我是看你醉的太厲害了,想讓你早點休息。”
蛤蟆有點上火說:“醉的厲害?好像上次醉的更厲害吧。”
紅兒說:“……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其實也很想陪你的,可是今天我老公回來了……”
蛤蟆心口一痛說:“……原來是這樣……既然你要陪老公,就不該阻止我勾女嘛。我就是這麼說活脫脫一副色狼嘴臉,你管我那麼多閒事幹嘛?”
紅兒沉吟一下說:“其實女人都是很自私的……要不我在幫你把她叫回來……”
“算了吧。”蛤蟆斷然拒絕“你是大姐頭,以後過好你的日子就好了,不要拿我們這些小人物尋開心了,拜託!”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後紅兒又打了幾個電話來,但蛤蟆都沒接,最後實在不耐煩了乾脆把手機關了。
“是不是人走黴運了就什麼事情也幹不成啊……”一個人躺在**,空床冷被的,蛤蟆開始自言自語。
再睜開眼睛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蛤蟆依然不想起來,一邊賴床一邊開啟手機,首先湧出一堆簡訊,其中大部分是紅兒的,內容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哼!對不起?發這種簡訊也不怕對不起老公!”蛤蟆出言譏諷道,但是沒回過去。
另外比較有價值的簡訊是黃玉的,內容是:“壞楓哥,昨天跑到哪裡鬼混去了啊,我早晨先回去了,不影響你泡妞了,嘻嘻。”
蛤蟆看著簡訊,笑著想:要是昨天趁酒醉上了她,她今天會用什麼態度對我講話呢?連續想了幾種可能發生的結果,覺得非常有意思。
估計磨到了11點鐘,蛤蟆想反正在省城也沒什麼事情了,乾脆回家算了。於是起床、洗漱,然後回到當初下榻的小旅館取了行李,到車站買了票,又將就在附近小店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上了車才給夏眉等人打電話告別。
夏眉等人是知道蛤蟆性格的,知道他此次受挫也不好強留,就這麼由他去了。
長途車開動的一瞬間,手機又是一陣狂想,蛤蟆一接聽,居然是溫寒玉。
溫寒玉一開頭就對蛤蟆一陣數落,大意是蛤蟆這段時間來省城次數很多,但每次都不找她云云。
等溫寒玉發洩完了,蛤蟆才說:“我可不敢找你,你是個公眾人物啊,上次陪你出去了一趟就上了八卦雜誌,還好老婆沒看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溫寒玉笑罵著說:“你到很會找藉口了,不過下次來要第一個給我打電話啊。”
蛤蟆說:“算了吧,弄太多緋聞出來對你也不好哦。”
“切!”溫寒玉不屑地說“我又不是那些青春玉女派的,緋聞越多越好。哎,對了,聽說昨天晚上你沒回你自己旅館睡,去哪裡鬼混了,老實交代!”
蛤蟆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溫寒玉得意地說:“這你別管,只管交代你昨天晚上的犯罪事實就是了。”
蛤蟆嘆了口氣說:“別提了,昨天被人放鴿子……”
“哈哈哈!”溫寒玉一陣大笑“報應啊,其實你身邊女人很多啊,只要你開口,誰不給你幾分面子?用的著去外面泡,結果還被人放鴿子啊。”
蛤蟆假裝生氣說:“你幸災樂禍是不是?小心下次我來,第一個找你退火!”
“好啊,你來呀,你來呀”溫寒玉毫不示弱地說:“誰怕誰,還說不……”
說到這裡的時候手機沒電了。
“哈。正好。”蛤蟆自我解嘲地說“省的越說越黃色。”然後靠在汽車坐椅上,閉上了眼睛。
不管是宿醉還是和昔日情人插科打諢的玩笑都不能真正掩飾失敗的沮喪心情,而且越靠近白樺市,這種心情就越發的沉重,而且在沮喪中還夾雜這一種憤怒,這憤怒既是針對別人也是針對自己。
長途汽車終於到了白樺,蛤蟆跳下車,舉目四望,忽然發現自己十幾年來一直是居住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整天面對的也是一群陌生的人,他好想大喉一聲來發洩心中的怨憤,但是這樣一來肯定會被人當作瘋子。天還沒有黑透。
然而發洩的機會很快就到來了。
蛤蟆剛走出汽車站,就看見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就竄進車站旁的一條衚衕,蛤蟆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道黑影是一條狗——大黑!而蛤蟆也知道那條衚衕是個死衚衕。如果僅僅是如此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可是在大黑的身後還有幾個人影緊追不捨,這些人身穿迷彩服,脖子上掛著執法證,手持木棒,原來是打狗隊的。
今近年來城市裡的流浪狗越來越多了,有走失的,也有被主人拋棄的。這裡不象歐洲,有專門的寵物收容機構(連人還顧不過來哩)。於是終於有一天,有人受不了了,提議要清理一下城市的狗患,接著就出現了打狗隊這種機構。
對於合理消滅城市狗患,蛤蟆原本是贊同的,可就象小說《圍城》裡的“導師制”一樣,任何好東西只要一傳播到咱們中國來就變了味道,比如一提到可以收費的專案,就用與國際接軌來做藉口,一旦沒有利益的,就把中國特色搬出來了。消滅狗患也是如此,其實就算是歐洲的寵物收容機構也會定期將一些實在無人收養的寵物做人道毀滅的,咱們雖說沒這種機構,可是把這些流浪狗收容起來,弄到郊外悄悄處理掉的能力應該還是有的,可是這種執法一直顯現出一種蠻橫的執法態度,當街打殺流浪狗就不說了,有人帶出的寵物狗因為沒帶身份牌也有被當街打殺的,有的雖然沒被打殺但是是被立即沒收,然後讓主人限期辦理領養手續,還要被處以高額的罰款。就這樣,一場正規的執法行為被演變為蠻橫霸道令人唾棄的行為了。曾經有刻薄的人這麼形容說:“清理狗患的行動就是一群穿著衣服的狗去追殺一群沒穿衣服的狗。”
蛤蟆和大黑有一段交情的,白雪凝還一度想收養這隻通人性的大狗,但是大黑更熱愛自由,不喜歡成為人類的寵物。雖然如此,如果在平時的情況下,蛤蟆也懶的管這件閒事,但是今天原本就鬱悶的心情在這裡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他腦子一熱,也從後面追了上去。
大黑是退役的軍犬,以它的能力,完全可以輕鬆地撕開一個人的喉嚨,但是長期的訓練讓它明白不能輕易的攻擊一個人類,它四個利爪緊緊地扣住地面,積蓄著力量,同時用敏銳的目光尋找的突圍的間隙。追殺它的五個人類,雖然面目凶狠但顯然缺乏訓練,面對著困獸一般的大黑居然也有點畏縮不前。
他來了,那個叫蛤蟆的男人,那個曾經在一個午夜醉倒在垃圾堆裡的男人,他們曾經在一起相互用體溫取暖,大黑看到了希望,也許這件事情可以和平解決。不過這顯然是一個幻想,蛤蟆和那群殺手由交談變成了激烈的爭執,最後終於演化成了一場戰鬥。蛤蟆雖然勇捍但是手無寸鐵,而且寡不敵眾,大黑咆哮著試圖去幫助他的朋友,但是本能告訴它,如果自己咬死了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會給蛤蟆帶來更大的麻煩,它瞅了個空子逃走了,這也是蛤蟆希望它做的。
睜開眼睛首先襲來的是一陣劇痛,但同時也確定了他已經躺在了醫院裡。在與幾個執法隊員交涉未果的情況下,雙方爆發的激烈的衝突,蛤蟆打倒了其中的幾個,但後腦也中了一記悶棍,當場被打昏了,之後迷迷糊糊中又捱了不少拳腳,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另外一件事,蛤蟆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錢包手機又都不見了。今年真是倒黴,光丟錢包。
單位領導來看望過他,在說些安心養傷一類話的同時更多的是批評,畢竟人家是執行公務,還好在單位間的大力協調下,這件事情可以和平解決,不過蛤蟆不但要負擔自己的醫療費,而且還要承擔對方的醫療費用,江小潔為此又把蛤蟆狠狠的罵了一頓。
蛤蟆自己倒是無所謂,整天躺在**,除了睡覺就是發愣,只有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警覺,那就是被他打傷的幾個人也住在這家醫院。蛤蟆故意打破了一個**藥瓶,把一塊碎玻璃藏到了褥子下面,等待著那一時刻的到來。
果然,很多事情從來就不會真正的和平解決。有一天打狗隊的幾個人來看望他們住院的同事,當得知蛤蟆也住同家醫院的時候,就順便也來親侯一下。
“喲,**,怎麼躺著不動啊。”幾個人湧進病房,用挖苦的語調說。一個人還一腳踢在病床的床腳上。
“你們,莫要亂來哦。”和蛤蟆同病室的病友見來者不善,又知道一點蛤蟆的事情,忙勸說。
“你給老子把嘴巴閉上!”一名打狗隊員手一指,那個病友忙用被子蓋住了腦袋。
“呦!還在輸液哈,我給你調快點哈,快點好起來……”另一人,把輸液的開關調到了最大。
蛤蟆早有準備,他一見這些人進來就把輸液針頭悄悄給拔了插在褥子上,同時把那塊碎玻璃捏到了手裡。
如果這些人就此鬧夠了,也就沒有後來發生的事了。偏偏有一人不知好歹地,用手去戳蛤蟆綁在頭上的繃帶,嘴裡還關心地說:‘痛不痛啊,**?”
說時遲,那時快,蛤蟆突然把被子一掀,伸手去抓那人的頭髮,那個傢伙反應也快,頭一偏,蛤蟆只抓住了他的耳朵,不過這已經足夠了,蛤蟆再用力往下一拽,另一隻手把碎玻璃鋒利的邊角壓在了這個倒黴鬼的脖子上。
“你們,都滾出去!”蛤蟆惡狠狠地說。
那些人被這電光火石的一幕給嚇呆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蛤蟆,手一用力,一股鮮血象一條蚯蚓般爬過那個倒黴鬼的脖子,他腿一軟,一陣尿臊氣鑽進了在場每個人的鼻子。眾人這才如夢方醒,亂糟糟的退出了病房。
因為這次事件,蛤蟆提前出了院住進了看守所。等他再度恢復自由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