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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三章 半個女人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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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半個女人你要不要?

蛤蟆把夏眉的浴巾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她那兩條已經完全萎縮枯乾的腿,看來她的腿的情況比當年更槽糕了。沒有廣告的當年蛤蟆給夏眉做家教的時候,為了給夏眉做腿部按摩,還專門和一位老中醫學過正宗的推拿術,兩三年堅持下來,雖然沒對她的病有什麼起色,但是她的雙腿也沒有太嚴重肌肉萎縮現象。當然了這也可能和夏眉當時正處於少女時代,生命力旺盛有關係。

不過現在時間雖然過去了十幾年,對於推拿按摩的手法,蛤蟆還依稀記得,一邊做一邊回憶,也逐漸的重新上了手。

“喔……真舒服啊。”夏眉說。

蛤蟆知道夏眉的這種舒適感主要是來自精神上的,夏眉腰部以下可以說全無知覺,兩條腿尤甚,既感覺不到痛癢,也感覺不到冷燙,如果說突然有了一點觸覺的話,那都是天大的驚喜了。

蛤蟆做的很賣力氣,彷彿要把十幾年積欠的都做一個補償一樣。室內空調的溫度調的很高,等他按完夏眉的兩條腿,額角已經冒汗了。

“楓哥哥,再幫我敲敲背,提個背筋嘛,我最近胃口都不太好……”還沒等蛤蟆喘口氣,夏眉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其實夏眉的腸胃功能一直處於紊亂狀態,和提不提背筋沒有直接關係。

蛤蟆用手背在額頭上擦了一下說:“好吧,誰讓我這十幾年欠你的呢?”

“嘻嘻,知道就好了。”夏眉說。

此時蛤蟆的手法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夏眉身上裹著浴巾,這讓他不太得力。夏眉感覺到了這一點,她對蛤蟆說:“你等一下。”然後就撐起半截身子,一手在胸前一拉,解開了浴巾,然後又趴下說:“你把浴巾拽下去,好用力些。”見蛤蟆半天不動,便笑著說:“你怎麼啦,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蛤蟆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把夏眉的浴巾拉到腰部,露出了她骨感光滑的背。

此時室內的氣氛是很曖昧的,蛤蟆**上身,只圍著浴巾,夏眉的雖然是趴著的,但上身也**,而且還在接受蛤蟆的按摩。以前兩人雖然熟悉,但是卻沒有過如此曖昧的接觸。

蛤蟆的手才一按上夏眉的背,夏眉突然笑了起來,蛤蟆條件反射地把手縮了回去。

“你笑什麼啊。”蛤蟆問。

夏眉輕掩了嘴說:“我笑你剛才,我讓你拽我浴巾時的那副表情!”

蛤蟆心虛地說:“那有什麼好笑的啊。”

“說真的,楓哥哥。”夏眉歪著頭說:“你剛才是不是想到,如果我們這副樣子,讓嫂子知道的該怎麼辦?”

蛤蟆底氣不足地說:“她不會知道,而且我們之間……是吧……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夏眉也收斂的笑容說:“是啊,我現在這樣子,只能算半個女人,應該對嫂子構不成什麼威脅哈。”

話隨雖這麼說,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話其實都帶著自欺欺人的成分。

“你這幾年過的如何?”夏眉又問道。

蛤蟆笑著說:“你沒話說了是不是?上午你在電話裡已經問過了,我也回答了。就那個樣子,在機關混日子唄!”

夏眉嘆口氣說:“楓哥哥,人都說,男女之間最大的障礙是衣服,衣服除去了,也就無話不談了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肯跟我說嗎?”

蛤蟆道:“我說什麼呀,生活一般般,沒什麼好說的。再說我們現在這樣可和別的男女之間有本質的區別哈。”

夏眉道:“楓哥哥,我瞭解你這人,你這人名利心不重,也很安於現狀,有才華卻不喜歡出風頭,而且最不喜歡求人了。我就直說了吧,以你的個性,是不會主動來參加校慶的,你多半是為了你岳父的事而來。”

蛤蟆一楞:“你怎麼知道我岳父出事了?”

夏眉道:“做生意靠朋友,我有很多生意上的朋友,各種行業的都有。”

蛤蟆此時確切地體會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人嬌寵的小女孩了。

夏眉又道:“其實很多事情,你只要開口就行。”

蛤蟆道:“其實我只要是不想給老朋友找麻煩……”

夏眉道:“我不是你老朋友……我是……而且也不麻煩,對我來說不過是幾個電話而已。”

見蛤蟆不語,夏眉接著說:“你別想太多,也不要以為這樣就是欠了我多大的人情,你可以把大學時代最快樂的那段時光與我分享,那才是最大的情。”

“眉眉。”蛤蟆感動了,他深情地輕喊了一聲。室內的高溫讓夏眉的臉蛋呈現出靚麗的紅暈,她的眼神也波光流動,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他突然有了一種想在那紅彤彤的臉蛋上吻一下的衝動,可他剛一附下身子,夏眉就盡最大的努力扭過身子迎了上來雙手吊在蛤蟆的脖子上,用小巧的嘴脣迎接了他,蛤蟆頓時迷失在柔軟的脣裡。長吻另人窒息,而且夏眉的吻居然是如此的熱情熟練,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澀。沒有廣告的

良久,二人的脣齒才得以分開。

“感覺真好……”夏眉似乎還在回味。

“呵呵。”蛤蟆笑了。

“你笑什麼?”夏眉佯怒道。

蛤蟆用手指著夏眉的胸說:“你跑光了。”剛才她的上身就是裸的,只不過趴在**,現在扭過身子接吻,自然什麼都在外面了。

夏眉“呀”了一聲,雙手鬆開蛤蟆的脖子倒在**,伸手一把扯過浴巾擋在胸前,“楓哥哥你欺負我!”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有羞澀的時候。

蛤蟆被夏眉幾句話點破了心事,頓時感到一陣輕鬆,稍稍捉弄了一下夏眉,又讓他笑個不停了。

“不準笑了!”夏眉道:“快幫我睡正過來!”她腰一下不能動,經過剛才這一翻折騰,讓她的身軀扭成了一個常人做不到的姿勢。

蛤蟆強止住笑,過來幫夏眉睡正了,夏眉有說:“你欺負我,我要罰你。”

蛤蟆道:“你想怎麼罰?”

夏眉道:“搬個凳子過來再幫我按頭!……恩……在拿床薄被過來。”

蛤蟆拿了被子問:“你冷?”

“不!”夏眉道:“裹嚴實點兒,免得再讓狼哥哥佔便宜!”

蛤蟆想起剛才兩人熱吻的場面,忍不住撲哧一笑。

“笑什麼?”夏眉的眉毛又立起來了。

“沒笑什麼。快躺好了。按頭了。”蛤蟆忙岔開話題。

“我知道。”按了一陣,夏眉突然沒頭沒腦地又冒出一句話來。

“你又知道什麼呀。”蛤蟆問

“你的事情我什麼都知道。”夏眉說。

蛤蟆頓時覺得脊樑骨麻麻的。

按摩推拿完了,蛤蟆也出了一身的汗,無奈之下又去衝了個淋浴。夏眉提議找個小妹再給蛤蟆按一下,蛤蟆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言不由衷的,當即拒絕了,夏眉因此很高興。

眾人此時也都出來的差不多了,小憶楓第二天還要上學,董雯送他先回去了。溫寒玉也被電視臺一個緊急電話拘回去了,不過她臨走時說等下大家去哪裡活動要通知她一下,她如果來的急,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吃飽喝足,又美美的鬆了鬆筋骨,終於到了秦小美嚮往以久的K歌時間,尋了家高檔娛樂城(原本夏眉旗下也有娛樂場所的,但是秦小美非要夏眉“真真正正”請次客,可沒想到這家歌城的老闆與夏眉有生意往來,主動免單了事),開了個大包間,一行人痛痛快快地吼了一晚上。這些人中,蛤蟆蠑螈等人原本就是樂隊成員,現在雖然老了,但是老底子還在,笑梅和秋萍也是演員,也沒什麼說的,只有夏眉和哥思拉秦小美唱工不怎麼樣,可偏偏秦小美又是個麥霸,一抓著麥克風就不丟手,可也多虧有了她,有些事情,搶來奪去的才有意思。

夏眉身體不好,不能熬夜太久,所以不到12點時,大家也就提出先散了。由於這裡離學校太遠,而且夏眉認為學校招待所的條件也不好,就開了兩個房間給蛤蟆和秦小美住。笑梅和秋萍今天晚上要“端莊”,自然不方便留下,蠑螈便送他們回去了。大鯢也自己開車走了。

夏眉原想留下繼續和蛤蟆聊天,但是一則累了,二來由於她腰部以下沒有知覺,有時會大小便失禁,蛤蟆不方便照顧,而且夏眉也不想讓蛤蟆見到她這尷尬的一面,思來想去還是走了。

蛤蟆來到夏眉為他定的酒店房間,先給家裡打了個彙報電話說已經有個朋友答應幫忙了。掛掉電話後舒了口氣,把自己重重的扔在**,摸過遙控版打開了電視。

逍遙了沒一陣子,蠑螈打進電話來,問他是否在夏眉面前談了他公司資金注入的事。還好蛤蟆確實在夏眉面前提過,也就如實相告:夏眉的意思注入資金是不可能的,除非談收購。

蠑螈在電話那端楞了半晌,才說:“這女人,忒狠了,這是想吞了我的公司啊。”

蛤蟆道歉說不好意思沒幫上忙。

蠑螈臉變的飛快,笑說:“沒什麼,這邊你出面都談不下來,我只好去別處想辦法了,反正東方不亮西方亮。”

蛤蟆還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蠑螈到是顯的很大度說:“其實也沒法兒埋怨誰,這兩個女人要是不狠,否則一個殘疾,一個單身母親,也活不到現在。然後又隨便閒扯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夏眉、董雯、秦笑梅也分別打了電話來,無非是報個平安,再閒扯幾句,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想到明天一早就要趕回學校為後天專場演出排練,蛤蟆覺得還是早點睡的好,洗漱後就關燈睡了。

半夜十分,電話鈴驟然響起,蛤蟆接了電話,原來是溫寒玉,她先是抱怨了一陣大家都不等她就散了,蛤蟆連忙解釋夏眉身體不好而且大家明天都還有事。說著抽空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

溫寒玉不依不饒地說:“那我不管,我已經在酒店大廳了,你們必須陪我。”

蛤蟆再度婉言謝絕時,溫寒玉道:“你這個人太沒義氣,秦小美一聽我要來,現在已經下來了!你婆婆媽媽的,連個女人都不如啊。”

這下蛤蟆沒辦法了,只好穿了衣服下樓。到了大廳,一眼就看見溫寒玉翹個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周圍並沒有其他人。

“小美呢?”蛤蟆問。

溫寒玉雙臂往上一伸,舒展了一下腰肢說:“我們又不是出去嚇人,帶那個哥思拉幹什麼?”

上當了,而且這話也說的忒損。

這下沒辦法了,既然已經下來了,就只能即來之則安之了。兩人就近找了家安靜的24小時開業的酒吧有喝了一臺子,說了些以往的舊事,包括些曖昧的話題,但僅此而已。喝到凌晨四點多時,兩人都歪歪倒倒的了,他們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走出酒吧。溫寒玉這個樣子已經是不能開車了,蛤蟆就打了個的把她送回家。溫寒玉醉的厲害,也沒邀請蛤蟆進去坐,蛤蟆此時也只想睡覺,將就那臺計程車又把自己拉回酒店,這一來一往,就已經是凌晨5點左右了。而蛤蟆和溫寒玉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溫寒玉現在也算個明星了,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職業叫狗仔。

進了房間,踢掉鞋子,還沒來的急把自己摔在**,手機又叫了起來。

“還有完沒完啊。”蛤蟆抱怨著開啟電話。

電話是通的,可就是沒人答話,蛤蟆借酒力怒道:“不說話,你打什麼電話啊,是不是知道我長途加漫遊啊。討嫌!”

有個女人這才說:“……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蛤蟆覺得聲音耳熟,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就說:‘方便啊,你誰呀。”

女人說:“那個溫寒玉沒和你在一起吧。”

蛤蟆一激靈,仔細分析了一下,認定這聲音不是老婆江小潔,也不是他熟悉的江小潔其他朋友的聲音,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忐忑地說:“沒呀,人家回家了,你到底誰呀,怎麼知道今天我今天晚上和她在一起?”

那女人說:“我是紅兒,你還記得嗎?”

“紅兒。”這個名字讓蛤蟆想起半月前那消魂的一夜來。

紅兒又說:“那酒吧是我開的……本想過來和你說句話,可又怕打攪了你。”

蛤蟆忙笑著說:“你別多心啊,那是我同學……”隨即就把自己來參加校慶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問“你怎麼認識溫寒玉的?”

紅兒也笑道:“她天天在電視上露面,誰不認識。我上次給你買的衣服還合身嗎?沒見你穿。”

蛤蟆忙說:“我來的時候一直穿著,這才換了的。”

紅兒又說:“上次時間緊,買衣服的時候只是目測了一下,要不約個時間大家再見個面?”

蛤蟆一愣,沒立刻回答的出,那邊紅兒,又說:“不方面就算了,反正我知道你電話,以後常聯絡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下蛤蟆睡不著了。

蛤蟆折騰了一夜也沒睡成覺,好容易迷迷糊糊剛閉上眼睛,手機設定的鬧鐘又叫起來了。想到明天就是專場演出,今天是唯一的排練時間,他咬了咬牙爬了起來,到浴室把水溫調到最低,衝了個澡,然後哆裡哆嗦回到臥室穿衣服,正穿著,客房服務來了,送來了早餐。蛤蟆匆匆吃了兩口就下了樓。

才走到大廳,就迎上來一個挺精幹穿著制服的小夥子,自稱是夏董派來的司機,來送鄧先生去學校。真是照顧的無微不至啊,蛤蟆感慨道:“難怪有那麼多人願意吃軟飯,舒服!真舒服!”

上午排練結束後,蛤蟆回到學校招待所,還沒上樓就遇到秦小美,這個哥思拉嘟著嘴說:“別上去了,房給退了,你的東西讓夏眉給搬到酒店去了。”

蛤蟆一愣,秦小美又抱怨說:“幸虧我今天就要到某地去開筆會,不然還不得露宿街頭啊,我們命苦,沒人疼啊。”全然忘了昨晚她也在酒店套房呼呼大睡的事。

蛤蟆苦笑著把秦小美送上計程車,又在校園裡閒逛了一陣,熬到了下午排練時間。

晚飯的時候,早上那個司機又來了,徑直把蛤蟆接到酒店和夏眉、董雯吃了晚飯,又找了個茶座閒聊了半晚上,興盡方散。

回到房間,蛤蟆覺得無聊的很,而且一鼓邪火直往上竄,一咬牙去了紅兒開的酒吧,可乾坐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紅兒出來,又不好意思問,只好泱泱的回到酒店,睡了。

第二天白天,李明他們有課要上,所以不能排練。但是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的,蛤蟆就在酒店周圍閒逛,十點多的時候,笑梅打了電話來,說和秋萍去走個野模臺,問他要不要去看看。左右也沒有事情,就打了個車去了。

雖然是野模特,可也是美女,而且居然是露天泳裝繡,若是平時桃李芬芳的一定非常的養眼,現在可正是冬天啊,見一個個女孩在寒風中凍的嘴脣發紫,蛤蟆什麼心腸也沒了,除了虐待狂,但凡有點良心的人誰看的下去這個?等笑梅和秋萍一下場,蛤蟆就迎上去說:“走,請你們吃燒烤,連人帶肉一起烤!”

女孩子都好這一口,隨著一聲歡呼,又湧上來四五個,蛤蟆暗暗叫苦,但還是應著頭皮全帶上了。外人看上去蛤蟆此時是群芳環繞,十分的受用,可一頓飯吃下來,蛤蟆就感覺到一個字“貴!”真他媽貴,一千多啊。但此時出除了悄悄的心疼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下午這些野模們還有場子,又邀蛤蟆去觀禮,蛤蟆當即拒絕了——難不成還要請晚飯?

不過這次蛤蟆確實有點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了。晚上野模們打平夥,邀請蛤蟆為特別嘉賓,不用出一分錢。

飯後大家還要出去玩,蛤蟆卻要去演出了,女孩們都喜歡湊熱鬧,一起鬨,叫了兩部計程車,一股腦兒的全拉到了松林大學給蛤蟆助威來了。到了學校蛤蟆才發現,夏眉、董雯帶著憶楓都來了,夏眉還對蛤蟆頗有些埋怨——一天沒找著人,手機也不開。

蛤蟆當機立斷地竄到後臺,哪兒清淨多了。

專場演出正式開始了,雖然還是打著校慶的牌子,但是這場演出確實真正“民間”組織。人氣比官方組織的節目要熱鬧的多,而且由於都是原創節目,貼近生活,讓大學生們更是倍感親切。臺下的觀眾除了本校的學生,還有很多是從外校趕來的。

蛤蟆的這個名字還真的響亮,當立明介紹說這是第一任兩棲動物樂隊的隊長和組建者時全場一片沸騰,眾人都揮著手不停的高呼“蛤蟆!蛤蟆!蛤蟆!”蛤蟆偷眼往臺下一看發現笑梅和那些野模也在和眾人一起揮手高喊,心中一樂:別人也許知道以前有蛤蟆這個人,你們也跟著就是湊熱鬧啊,看來人是容易被感染的,有時侯會莫名其妙地崇拜一些自己從來不瞭解,甚至不知道的東西。

在選唱曲目上,蛤蟆冒了一個險,他唱了自己創作的最後一首歌曲《美麗的女孩要出嫁》。這首歌是他畢業之後才創作的,因此從未在公共場合下演唱過。那年他離家出走到白樺市來追尋他的愛情,剛一下車的時候就湊巧遇到了一個接親的車隊,透過車窗,他看見了新娘那充滿羞澀幸福表情的臉龐,一時靈感迸發寫下了這首歌:

美麗的新嫁娘

潔白的長婚紗

手中丟擲幸福的花,

不知誰能接到它

美麗的新嫁娘

淺淺的小酒窩

酒窩裡盛滿幸福的酒

新郎喝了醉倒他

美麗的女孩要出嫁

我們一起來祝福她

同心攜手到白頭

節節開花的黑芝麻

美麗的女孩要出嫁

新郎笑的樂開花

今晚就是花燭夜

從此不用再睡沙發……

(本歌系本書作者原創,送給一位網友的)

歌曲輕快活潑,蛤蟆的唱功也退化的不多,再加上李明故意安排的歌託的引導作用,眾人很快就用手掌打著拍子,和著蛤蟆一起唱了起來,可正當場面熱烈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看上去大約有30多歲,骨瘦如柴的女人,穿了一套上粉下綠的荷花裝,衝上舞臺就是一陣狂舞,而臺下也就隨即穿來一片噓聲。

蛤蟆對此到是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是專業歌手靠這個吃飯,可那女人越來越過分,居然幾次跳到蛤蟆的面前,完全把蛤蟆遮到身後去了,這一喧賓奪主的行為惹怒了兩個人,一直在後臺服務的熊盼盼和一個高個兒雀斑女生衝上臺來,一左一右地架起那個女人,“嗽”的一下就把她扔到臺下了,觀眾們頓時一片喝彩。

那女人面朝下摔了個大字型,可她身手倒不賴,一下又蹦起來,看樣子還想上臺理論,可她摔的地方恰巧是那群野模站的地方,幾個人心有靈犀般的前推後撞,把她弄的跌跌撞撞,根本站不穩腳步,其中葉秋萍心最狠,瞅個冷子對著那女人的胸部就是幾拳,那女人雖說是個飛機場,可畢竟是個女人,這下立即沒了精力蹦達,抱了胸口蹲了下去,誰知道悲劇還沒結束,又不知道從哪裡擠進來一個又高又壯,長的象男人一樣的女人,象拖小雞子一樣地把那女人拖了出去。

秋萍開始被那強壯的女人嚇了一跳,不知道她是什麼來頭,四下環顧了一圈,發現不遠處夏眉坐在輪椅上,向她伸出一個大拇指,還說了一句話,話到是沒聽清楚,不過看口型應該說的是“打的好!”

蛤蟆下了場到後臺問熊盼盼,那個跳舞的女人是誰。熊盼盼不屑地說:‘她?一個老也考不上研究生的校漂族!自戀的變態,老說自己是荷花仙子轉世,別人一有活動她總是不請自來的。”

旁邊高個兒雀斑女生補充說:“還自稱什麼荷花小妹,我們都叫她水草大嬸!”

蛤蟆樂了,他一下子又聯想到美女作家秦小美,就感慨地說:“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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