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二章 葉秋萍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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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葉秋萍的小算盤

在蠑螈的小客廳,蠑螈和董雯海闊天空的一陣瞎扯。沒有廣告的蠑螈總是把話題往他的生意上引,以便商談一下資金注入的事情,而董雯就裝傻充愣,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正這時候,董雯的手機響了,她做了個手勢,蠑螈閉上了他的大嘴巴,董雯這才接了電話。

“喂?哪位?眉眉啊,……我啊?早出來啦,那沒意思……現在?在榮聲公司……蛤蟆哥在這兒,啊……好的……好的。”

放下電話,董雯對蠑螈說:“是夏董,麻煩你讓蛤蟆哥來一下,夏董找他。”

蠑螈一聽,忙扯開嗓子喊:“小三,去把楓哥喊來!。”

小三應了一聲去了,很快就把蛤蟆找來了,還順帶著教訓了葉秋萍一頓(上集內容了,呵呵)

見蛤蟆來了,董雯對他說:“眉眉想和你通電話。”

蛤蟆忙拿出手機,問:“我早該給她打了,號碼多少?”

蠑螈忙說:“你放下,用我公司電話打,你那長途加漫遊的……”

蛤蟆笑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董雯說了號碼。

電話才響了兩聲就有人接了,蛤蟆忙說:“喂喂!是眉眉嗎?”那邊卻沒人說話,蛤蟆又餵了幾聲。董雯見狀就招呼蠑螈出去了。屋裡只留下了蛤蟆一個人。

在門口,蠑螈點了根菸道:“你說這人怪不怪,當年蛤蟆怎麼就不留下呢?”

董雯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人人都象你,貪財好色的傢伙!”

蠑螈不服氣地說:“男人都貪財好色。可我就奇怪了,同樣貪財好色怎麼有的傢伙運氣就這麼好,財色兼收都有人說他好話,我咋就不行呢?”

董雯道:‘你不說我還忘了,你這種惡人還有什麼抱怨的?這些年你發展的不錯了,蛤蟆哥過的可沒你好。”

蠑螈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說:“董總哎,你還不知道我這個堂子?牛屎表面光啊,他蛤蟆日子是窮點,可他好歹不欠外債不是?我可欠了銀行一大筆呀。”

董雯道:“你再哭窮也別想博得我的同情啊……當年你們幾個無聊的傢伙不是搞了個什麼“東方之豬”大賽,把秦小美弄的哭了大半夜,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蠑螈道:“哎哦,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說,當時我也給嚇蒙了啊,不是也緊著慢著道歉了好幾個禮拜嗎?”

董雯還想說,這個時候蛤蟆把門打開了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嗎?又沒有什麼祕密的事情,你們用不著迴避呀。”

蠑螈道:“什麼沒有祕密啊,當年你和夏家發生的事情可是咱們那屆畢業生的四大迷案之一呀,我們可不敢知道,知道祕密越多的人往往死的越快,我還年輕啊……”

蛤蟆笑道:“你說什麼啊,我又不是黑社會的殺手。說正經的,眉眉晚上請我們大家吃飯敘舊。另外啊,眉眉讓你(指董雯)現在回公司一趟,說是有個客戶到了。”

董雯點了點頭就告辭走了。

蠑螈見董雯走了,苦著臉對蛤蟆說:“蛤蟆哥,我這次算是沾了你的光了,平時這兩個丫頭拽的很,我要和他們談點生意都得預約,有時候隨便找個人就把我給打發了。”

蛤蟆不相信地說:“不可能吧……”

蠑螈道:“啥不可能啊,我跟你慢慢說啊……”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蠑螈委婉地向蛤蟆提出讓蛤蟆在夏眉和董雯那裡吹吹風,說下注入資金的事,蛤蟆應承下來了,可也沒往心裡去。

中午的時候,蠑螈請蛤蟆吃飯,出門的時候他見蛤蟆無意識地向攝影棚方向看了一眼,就精明地把秦笑梅和葉秋萍也叫出來了,幾人一起吃了頓飯。席間,蠑螈問了一下兩人試鏡的情況,又打電話核實了一下情況,就叫人送了劇本來,對兩個女孩說除了前6位的主角,其他角色可以隨便挑。笑梅還不懂事地問要是挑的角色已經定了人了怎麼辦?蠑螈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換了就是。

蛤蟆知道這下自己的人情欠大了,注入資金的事不談也得談了,一下惹了這麼多事上身,岳父大人的事連提都還沒提呢。

飯後,蠑螈派小三開車送蛤蟆回學校,臨走前蛤蟆對蠑螈說晚上覆約的時候順便把秦笑梅和葉秋萍也帶上,但兩個女孩說下午還有事情,晚上走的時候再約,於是大家就分手了。

秦笑梅和葉秋萍打了個計程車,回到了她兩人的租住房。一進門秋萍就說:“笑梅,你還有多少錢?”

笑梅道:“我才給家裡寄了點,現在只有兩千多……”

秋萍開始翻箱倒櫃,“我好象也只有1千多了,快都拿出來,我們上街去買東西!”

笑梅不解地說:“還買啥東西呀,馬上要交房租了……”1……6 k小 說 wWw.1……6k.CN 首發

秋萍把翻出來的和身上掏出來的錢全扔在**,開始一張張的數,邊數邊說:“你白痴呀,晚上你那個哥哥帶我們去吃飯,是夏氏集團的董事長請客,在這場面裡,榮總都成小角色了。沒有廣告的咱們不得準備準備?我的傻妹妹,這就叫投資!”

笑梅還是不明白,問:“你每次都說投資,衣服都買了幾櫃子了,今天用不著了吧。”

秋萍道:“那些衣服是穿給男人看的,今天晚上的主人可是女的。同性排斥你懂不懂?剛才在片場那個董總的眼神你沒看出來啊,壓根就沒看起咱倆,所以咱們今天晚上的裝束一定要穩重端莊!就算你不會端,起碼你也得裝!”

笑梅道:“和楓哥出去用不著這樣吧。”

秋萍點了一下笑梅的腦門兒:“你這死妮子!,楓哥又不是你親哥,他是男人,是男人就一定靠不住的,你怎麼認識他的?雖然他沒搞你,可也在你身上噴過不是?”

笑梅一下子臉紅了,而且也沒話來反駁秋萍,畢竟秋萍漂的時間比她久,經驗也要豐富的多。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兩個女孩大大的過裡一把購物的癮頭,除了兩人端莊的衣服,還挑了幾樣玩具,用秋萍的話說:你好歹也是董總裁兒子的幹姑姑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惟獨為了辦事來省城的蛤蟆對任何事都不上心,只想找個機會找個人把岳父的事情一說就算可以回去和妻子交代了,至於能不能辦成卻不在蛤蟆的考慮範圍之內,用他的話說:國有國法嘛。

回到學校後,蛤蟆覺得太嘈雜了,就找李明借了個腳踏車,到城裡找公園玩去了,走了幾個以前常和同學去的地方,風景依舊,可是他此時卻形影孤單,頓時覺的沒意思,可想到回學校又沒事情可幹,就又勉強逛了逛,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最後總算把時間耗的差不多了,才回學校把腳踏車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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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磨夠了時間,就去約秦小美。這個美女作家今天的籤售會搞的不錯,心情也十分好。蛤蟆有點想不明白的是這種垃圾書怎麼也能有這麼多人買?轉念又想到哲學上有一句話:存在即合理。也就沒太往心裡去了。

兩人結伴出了校門,原打算攔個計程車,手還沒伸出去,一輛漢馬幾乎貼著他們的身子來了個急剎。蛤蟆罵道:“你小子怎麼每次都是這樣?”

開車的大鯢也不計較,笑著讓二人上了車。

夏眉請客的地方是夏氏集團下屬的一個飯店,她為此專門預留了一個帝王廳包間,這種規格的包間這家飯店只有四個,分別是:強漢、盛唐、新宋和大明。夏眉預留的是盛唐廳。

蛤蟆等人一走進飯店,就看見了飯店前廳左側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靚麗女子。儘管十幾年沒有見面了,蛤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夏眉,一個唯一喊他楓哥哥的女子。十幾年的歲月在夏眉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她看上去再也不是當年的少女形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成熟女人的美麗。

蛤蟆快步迎上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反之夏眉也是。蛤蟆揮手讓夏眉身後的那個服務生讓開,自己親自來推夏眉的輪椅,就象十幾年前一樣。大鯢和秦小美遠遠地跟在後面儘量不去打攪兩人的重逢。

本來二人一致認為兩人重逢一定會抱頭痛哭一場,可是眼見了二人,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很快地就談笑風聲起來,大鯢捶著自己的腦袋說:“失敗!作為一個私人調查員,我真失敗。”

秦小美道:“還好我是作家,亂猜也沒關係。”

幾人來到盛唐廳,先在茶座坐下,看來其他人是享受不到由夏董事長親自迎接的待遇了。

這盛唐廳的裝飾又遠比白雪凝招待蛤蟆的包間豪華不下數倍,蛤蟆不禁感慨:人對奢侈的追求真是沒有止境啊。不過蛤蟆卻不喜歡這裡,因為依照他的經驗,越是高階的地方,飯菜就越是中看不中吃,因為在這些地方,人們往往不是為了專程吃飯而來。

幾人才喝了幾口茶,董雯就帶著兒子董憶楓來了。董雯見蛤蟆已經來了,就指著蛤蟆問兒子:“你猜他是誰?”

這小機靈鬼想也沒想就回答說:“是傳說中的乾爹。”

董雯問道:“我也沒給你介紹,你怎麼知道的?”

那孩子一本正經地說:“這個很好分析呀,即使是業餘的專家也可以弄的很明白。道理很簡單啊,前幾天你說乾爹可能要來,而這裡的人除了乾爹我全見過,你卻要指這個“陌生人”問我他是誰?綜合這幾天你的言行,這個人是乾爹的可能性很大。老媽你犯了個錯誤,就是欲蓋彌彰!”

蛤蟆笑道:“大鯢,這孩子不會是你徒弟吧。”

大鯢苦著臉說;“啥呀,董雯怕我把他兒子教壞了,如果不是你來呀,我平時根本見不著他。”

這時那孩子又說:“其實就是不分析,我也知道你是我乾爹。”

蛤蟆問:“你怎麼知道的?”

董憶楓笑著指著他媽說:“媽媽影集裡有你們的合影,一進門我就認出你來了。根本不用分析。”

“你這臭小子。”董雯愛憐地打了孩子一巴掌,憶楓到是不認生,一下就躲到蛤蟆身後去了。

秦小美笑夠了才說:“蛤蟆哥,你突然一下有了個這麼聰明的乾兒子,第一次見面你總得有什麼表示啊。”

蛤蟆一楞,疏忽了,他確實沒想到要給這個乾兒子買什麼禮物,根本就沒想到。但他反應很快,從身上拿出錢包。

秦小美尖著嗓子說:“給錢!俗氣!”

蛤蟆笑吟吟地說:“誰說我要給錢啦?”轉過來對那孩子說:“乾爹來的匆忙,確實沒給你準備禮物,不過我到想考考你,如果你有了一筆財富,你將去怎麼樣使用他呢?我後天就要走了,我希望,我走之前把這個答案告訴我。”說著從錢包裡拿出500元錢遞給憶楓。

秦小美道:“切!我以為你有什麼新花樣呢,還不是給錢啊。”

憶楓小心地把錢放進口袋,然後說:“你放心吧乾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然後又對秦小美說:“哥思拉阿姨,你別用你那狹隘的思想去理解乾爹的用意哈,你和我乾爹不是一個檔次的。”

“小鬼!你叫我什麼?”秦小美咆哮著來捉憶楓,不過雖然她很瘦但是卻遠沒有憶楓靈活,憶楓一邊大叫著:“恐龍阿姨要吃人啦,一邊一溜煙地跑的不見了。”

蛤蟆笑著對董雯說:“兒子跑了,你不去找?”

董雯道:“找什麼呀,一會吃飯的時候他自然回來,而且他在這裡比我們還有人緣,人家都叫他小王子。”

蛤蟆是理解這點的,自從夏眉的母親夏蘭去世之後,夏氏公司就由夏眉和董雯這兩個女孩支撐起來了。夏眉有殘疾,又沒有結婚,旁人把董雯的兒子看成“王子殿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又閒扯了一陣,蠑螈和秦笑梅、葉秋萍兩姐妹也到了。這兩姐妹重新做了頭髮,換了淑女裝,由於人不熟加上其他的原因,說話也謹慎了不少,董雯早上見這兩人就看不順眼,知道他倆是出來撈世界的女子,就不怎麼愛搭理她倆,夏眉等人也只是禮貌上的客氣一翻,幸虧這時憶楓回來了,笑梅和秋萍忙把買的禮物——一套高階電動火車送給了他,很討了這孩子的歡心。秋萍又不失時機地介紹笑梅是他的幹姑姑,而這個幹姑姑還不到二十,還和他玩的到一起,這樣一來,氣氛就融洽多了。

夏眉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就宣佈開席上菜,大家還沒動筷子,門外又風風火火地闖進一個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通埋怨:“好啊你們,都吃開了也不等我?”

夏眉笑道:“不是不等,是怕你這個大明星不賞臉啊。”

來的這個人正是當紅的省臺節目主持人溫寒玉。溫寒玉第二句話就指向了蛤蟆:“蛤蟆哥,見我來了也不說給我個熱烈的擁抱?”

蛤蟆無可奈何地笑著,起來和溫寒玉親暱的抱了一下,還貼了個臉。董雯不滿地說:“你們別這麼肉麻好不?我兒子還未成年呢。”

憶楓把臉一捂大聲說:“乾爹幹什麼我全沒看見!”

眾人聽了大笑。

“餓死啦,一天沒好好吃了。”溫寒玉撇開蛤蟆,隨手又抄起蛤蟆剛放下的筷子,夾了一口菜也不分冷熱地就塞進嘴裡。

一邊秋萍對笑梅悄悄說:“咱們這寶越壓越對了,你這個乾哥真是不簡單。”

一頓飯到是吃的其樂融融的。

飯後秦小美提出去K歌,夏眉則說想去蒸一下,蛤蟆想了想自從來省城後也一直沒什麼條件好好洗個澡,就附和了夏眉的建議,其他人也紛紛贊成。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夏氏集團新開張的洗浴中心開拔了。

夏氏集團的桑那與別處是不同的,沒有蒸汽浴室,而是用的桶蒸。就是人脫了衣服後再“穿”上個大木桶,但頭和手是露在外面的,每個人的面前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面可以放些水果小吃,不分男女都可以“穿著”大桶聚在一個大廳裡邊蒸邊吃邊聊天,非常的有特色。而且由於人的頭部露在外面,即使身子弱的人也不會因為高溫而產生眩暈現象。

等大家蒸的差不多了,夏眉又建議,剛才一直都是集體活動,等淋浴浸泡過後,不妨一對對衰哥美女單獨開房按摩,也不等其他人發表意見她首先就選了蛤蟆做對子,其實大家很熟了,這提議實際上帶半開玩笑的成分,對子之間多半也不會發生什麼。而且別人也都知道她是想有個和蛤蟆單獨相處的機會。

溫寒玉故意裝做不高興地說:“大家都十幾年沒見了,你下手到快。”又問:“雯雯,大衰哥讓你們夏董搶走了,你不會再和我們搶剩下的了吧,今天的帥哥可不多啊。”

董雯不屑地說:“我才懶的和你們爭呢,我們家自帶的小帥哥。”

誰知憶楓突然冒了一句:“我不和你一起,我要和笑梅姑姑一起!”原來他和笑梅玩了一陣已經很投機了。

“瞎說!”董雯眉毛一立。在她看來這些出來撈世界的女子都很壞,即使自己的兒子沒成年也不能和她們混在一起。

蛤蟆道:“雯雯,童言無忌。你別想太多了。笑梅也還是孩子呢。”董雯這才沒說什麼了。

大鯢決定自我犧牲一下以活躍一下氣氛,就對秦小美說:“哥思拉,我吃點虧,咱倆一對吧。”

秦小美說了聲:“去你的。”但沒提反對意見。

蠑螈想和董雯套個近乎,但董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氣不過,就哼了一聲做回答。旁邊葉秋萍見狀就說:“榮總,要不咱們將就一下吧?”

蠑螈一看,也就同意了。

就這樣淋浴浸泡之後,夏眉和蛤蟆一對,秦笑梅和小帥哥董憶楓一對,秦小美和大鯢一對,葉秋萍和蠑螈一對,各自進了按摩房。

董雯和溫寒玉兩個女人也只好臨時湊了一對。

“真想不通”溫寒玉向董雯抱怨說:“蛤蟆被夏眉弄走了到說的過去,他們以前的關係畢竟不一般。怎麼大鯢居然選了哥思拉不選我呢?”

董雯氣臌鼓地道:“這些假鳳虛凰的事情有什麼可在意的?我到是不放心我兒子……”

溫寒玉咯咯笑著:“你兒子那麼小,你的擔心什麼呀,人家還能把你兒子吃了?”

董雯道:“你還不知道這些女人有多壞,只要能出名,什麼都做的出來!我得看看去。”說著她一裹浴巾就出去了。

溫寒玉也不攔她,任她去了。一會兒,董雯回來了,溫寒玉笑道:“怎麼?沒捉姦在床?不放心就把兒子帶過來嘛。”

“帶什麼帶!”董雯道:“人家正哪兒講故事吶!”

“那不就結了?”溫寒玉道“我看那小丫頭到是蠻純的,沒什麼可擔心的。”

董雯道:“她純?沒幾天就認了蛤蟆當乾哥啦。有心計呢。”

溫寒玉笑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以為咱蛤蟆哥就是省油的燈?”

董雯“……”

這裡按摩師的手法很好的,但是董雯卻無心享受,中途又出去看了一次,當然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天下太平。不過她依舊焦躁的很,幾次罵溫寒玉說:“拜託!這是按摩!不是招鴨子,你哼哼唧嘰的幹什麼呀。”

溫寒玉則一邊呻吟一邊說:“……人家……舒服……嘛。”

董雯沒語言了。

另一間按摩房裡,看著夏眉露在浴巾外面一雙萎縮了腿,蛤蟆心中不由得一痛。

夏眉在15歲那年生了一場急病,從此落下了半身癱瘓的後遺症,腰部以下全無知覺,而且伴有腸胃功能紊亂等症狀。除了失去了健康,夏眉還失去了一個少女時代應有的許多東西,她也因此變的消沉和脾氣暴躁,直到蛤蟆做了她的家庭教師。她母親夏蘭為她聘請家教的目的與其說是家教,還不如說是一個同齡的玩伴,朋友。事實證明在這幾方面,蛤蟆都做的十分完美。而且只在頭幾個月收了工錢,後來按他的話說幫助朋友是應該的,不能沾錢,否則就俗了。

在蛤蟆的幫助下,夏眉重新樹立了對生活的信心,也認識了蛤蟆周圍的許多同學朋友。漸漸的在她少女的心中甚至萌發了一絲愛情的幼苗,是啊,她的身體雖然是殘缺的,但是她的精神是健全的,別的女孩子想要的,她也同樣想要。不過蛤蟆畢業之後就離開省城,到白樺市去追求他的愛情去了,兩人一分別就是十多年。

“你的腿……”蛤蟆心痛地說。

“是呀”夏眉看上去滿不在乎的說:“近幾年越發萎縮的厲害了,可能是因為年齡的緣故吧。定期按摩也沒作用,不過還沒有要壞死的徵兆。”

蛤蟆道:“這些年苦了你啦。我對不起你。”

夏眉道:“別這麼說,開頭幾年我挺恨你的,可媽媽臨死的時候身都跟我說了,其實也無所謂誰對誰錯,現在我也長大了,開始理解你的選擇了。”

蛤蟆一驚:“你媽媽什麼都說了?”

夏眉道:“毫無保留。但這無損於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媽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本來醫生說她只能再活半年的,可她硬是挺了兩年多。”

蛤蟆慚愧地把頭埋在**,他和夏蘭之間是有祕密的。

夏眉接著說:“那幾年確實挺苦的,媽媽留下這麼大個攤子,我是個殘疾,董雯又是個單身母親。可我們必竟還是熬過來了。”

見蛤蟆不說話,她又說:“其實你不用內疚呀,現在一切不是都很好嗎?”

蛤蟆忽然對夏眉說:“以前我經常幫你按摩腿的,現在想不想再來一下?”語氣中多少帶了點贖罪的意思。”

夏眉眼睛一亮:“好啊,只是別嚇著你,我的腿啊……小憶楓都說我是天使面孔,惡魔的腿。”

蛤蟆從**爬起來讓按摩師退出去了,走過來說:“呵呵,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按摩,再說我這次一走,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想見了。”

夏眉溫柔又哀傷地喊了聲:“楓哥哥……”

蛤蟆鼻子一酸,但把眼淚強行止住了,沒讓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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