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近追看的幾本書之後,如果我還不困的話,那就發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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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紫袍人首領幾乎是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貝奧里斯克還正待問一句:“你們是誰。”
雷東多和路威都喝出了聲:“暮光教派!”
紫袍人聞言一凜,難道是他們此行有人洩密?也不像,否則同僚被害,他們也有感應。可若非如此,眼前這兩個人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要知道暮光教派向來神祕不為外人所知。
雷東多長笑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騙闖來。阿隆索和希克森琢磨之後說你們是賊膽包天之輩,果然不錯。今天撞在你雷東多大爺手裡,算你們倒黴!”說著長弓已經擎在手裡。
貝奧里斯克和路威都甚是吃驚地看著雷東多,這個一向淡淡笑著的小鬍子獸人怎麼反應這麼激烈?
紫袍人們也是面面相覷,眼皮子狂跳,紫袍人首領心裡暗道晦氣,心中有鬼讓人一口叫**份已經是尷尬,而他們當然認識自己的任務目標,追風者雷東多。
紫袍人首領心裡暗暗想,難道是派中長老的二奶偷了這雷東多家裡做飯用的平底鍋麼?怎麼他聽到暮光教派是這個反應?
當然,他也就這麼吐槽的一想。
可雷東多不會放過他們,雷東多的使命就是巡遊荒野,在他一雙鷹目之下,幾年以來所有對薩拉多戈有狼子野心的人從來沒能逃脫監視,可以說,薩拉多戈荒原這麼多年來的安靜與和平,雷東多和格羅姆兩個人居功甚偉。
格羅姆掌兵在外,拒敵千里,雷東多目無遺漏,另來犯之敵無所遁形。
但是偏偏只有這個紫袍教,竟然三番五次地挑釁追風者,甚至瞞過了雷東多的耳目,偷走斯圖·龍喉的屍體。
雖然沒有人對此說過什麼,但雷東多是什麼人?心高氣傲的他又如何能忍?
雷東多平時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早已不在,虎目圓睜,胸口起伏地看著五個紫袍人,低喝道:“阿隆索還說,你們可能是要在我們三個人放暑假回去的路上劫人,如今看來,還是小看了你們那狗屁教派的膽子,竟然直接就到學院來了。可惜這裡不是薩拉多戈,不是老子的地盤,不然指揮著扁毛們一人拉泡屎,也要把你們淹死在荒野裡。”
那些紫袍人也是冤枉,雷東多還不肯鬆口,一邊瞪眼一邊罵,只聽得貝奧里斯克和路威暗暗咂舌。
見雷東多罵得越來越難聽,一開始有些莫名其妙的紫袍人首領聽懂原委之後,就冷冷地喝斷雷東多:“無知小輩,別再逞口舌只能。給我弄死他。”頓了一句,陰森森地道:“不論生死,帶著他的屍體回去覆命也無所謂。”
旁邊的四個教眾早已經聽的怒火,首領一下令,登時向雷東多撲身而去。
“四打一?無恥!”路威伸手架住了兩個紫袍人。“剩下兩個交給你。”
雷東多看了那個首領一眼,道:“那個看上去疑似2b的人就交給你了,教授。”
紫袍人首領聽得眉毛一抖。
我?疑似2b。
但是不等他多想,小半個水桶大的拳頭就帶著驚天的威勢砸了下來。
貝奧里斯克已經欺身動手。
那首領也不害怕,他也是一個戰士,便與貝奧里斯克近身纏鬥起來。
三個人中,貝奧里斯克反而更加擔心路威,因為雷東多是獵人,最**的職業,而雷東多的寵物普羅爾之利害,便是貝奧里斯克親自出手對付,也要膽寒三分。他一瞥,見普羅爾果然糾纏住了一個紫袍人,而雷動多則繞著圈子和另外一個紫袍人繞起了圈子。
雷東多走位很是**,對付那個暗影牧師一段時間不成問題。而被普羅爾纏住的那個教徒,雖然也實力出眾,但是普羅爾全身光亮雪白的皮毛下像彈簧一樣壓縮蓄力的肌肉,還有那濃烈到貝奧里斯克都能聞到的危險氣息,充分說明了這隻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貓又多麼危險。
還有普羅爾利齒上的反光稍有見識的人都能認出那是寒毒,若是讓普羅爾斯上一口,掉一塊肉給人家裹腹是小事,倒是寒毒入體,萬一無藥可治,到時候棄車保帥,著身上恐怕難免就要少幾個零件了。
所以貝奧里斯克沒怎麼擔心雷東多,他是擔心路威。
因為路威是個奶薩,按說治療職業應該重點保護,怎麼能讓他這麼暴露在敵人的利刃之下。
貝奧里斯克正擔心著,卻突然被來了一下狠的,心中微凜。
這個對手不簡單,老師分心不得,路威你撐住!
貝奧里斯克氣勢突然一變,大喝一聲,只是片刻之間,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從不動如山變成了沖垮堤壩的洪水。
紫袍人首領心神被震,一瞬間被貝奧里斯克欺身,兩個人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從來沒遇到這種打法的紫袍人首領只感覺到一股大力憑空傳來,下一刻他就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倒是後面有一箭沒一箭兜圈子放風箏的雷動多看得清清楚楚,頓時吐了吐舌頭。
貝奧里斯克教授,威武啊。
他只聽貝奧里斯克大吼一聲:“撼地裂!”定睛看去,卻見貝奧里斯克和那紫袍人首領完全貼在一起,一手揉著紫袍人首領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扶著自己肩膀,右腳狠狠一踏。
這一踏之威讓盤旋數千米的熔爐天橋好像被巧勁擊打的三角鐵一樣震盪不已,無論敵友,在腳下鋼鐵高頻率的巨震之下,痠麻癢痛的感覺都從腳底板直往心口鑽。為了讓自己不被震成殘廢骨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做出了一個選擇——不停地小跳。
雷東多正撇嘴想著貝奧里斯克教授好會裝逼,居然跟小說主人公一樣,決鬥的時候還吼出招式的名字。他卻不知道這種源遠流長的格鬥術中,與招式配合得恰到好處的吐息和呼喝也是一種學問。他們可以小跳躲避,但是紫袍人的肩膀被貝奧里斯克按住,重心受制,不良於行,登時被震得渾身痠麻,無法動彈。
“天崩!”貝奧里斯克握住紫袍人首領的手腕,將那首領的身體反覆向身體兩側摔打,看上去極為恐怖。
“旋夢!”教授又把那看上去已經打成三等殘廢的紫袍人首領的腰架在了自己的後頸上,用力一扳,一聲牙酸般的骨骼斷裂聲傳來。
“輪迴!”教授最後怒一聲,單手抓著紫袍人首領的脖子,奮力一甩,甩向天空。
雷東多睜大了眼睛,不為別的,只是貝奧里斯克這一扔,那紫袍人首領的身體竟然越來越小,最後飛出了視野之外。
一個腰椎寸斷,肌腱碎裂的人,從很高很高的空中落下,難道還有活著的道理?
貝奧里斯克冷哼一聲,拍了拍手,有些自戀地說:“好些年沒動真功夫了,手藝倒是生疏了。”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被扔上天空的紫袍人首領竟然緩緩地漂浮了回來,除了有些狼狽之外,剛才貝奧里斯克給他造成的諸多傷害竟彷彿不存在一般。
“只有這樣的本事?”紫袍人首領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貝奧里斯克正待答話,突然看上去極為冷酷的紫袍人首領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隨著紫袍人首領的神色變化,剛才因為大戰而忽略的周遭的聲音也清晰起來。
那是一種如同許多被刮壞的劣質打擊樂器一起演奏《忐忑》似的聲音,而且還是笑聲。
雷東多發誓,這是這輩子自己聽到的最噁心的聲音。
“唧唧吼吼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貝奧里斯克和雷東多還有跟雷東多糾纏的兩個人都忍不住往那邊看去,這一看,卻怎麼都挪不開眼睛了。
路威、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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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人並不只有他們五個,那只是他們的首領帶的一個小分隊而已。
其他的紫袍人在教學區碰頭,發現一無所獲之外,簡單的商量了分工之後繼續去找。
而其中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宿舍。
克里斯汀看著一臉麻木的娜塔莉婭,有些於心不忍地搖搖頭。
“克里斯,你說。”娜塔莉婭愣愣地問:“他是不是已經告訴了大祭司所有事情。”
“你都問了十幾次了,娜塔莉。”克里斯汀嘆了口氣,“你也知道阿隆索是個英雄人物,他又是亞瑟先生的朋友,若我是阿隆索,你當日那麼冒失,我也會火冒三丈的。你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克里斯汀調侃道:“該不是因恨生愛,喜歡上阿隆索了吧。”
娜塔莉婭委委屈屈地說:“我……我,你別胡說啊。”
“哼,”克里斯汀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如果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阿隆索是不是告訴了大祭司。哦,是了,大祭司知道了阿隆索的意思,跟你爹一說,你們兩個人的婚約也就解了,我說的是也不是?”
他以為娜塔莉會又羞又惱地上來跟她笑鬧,卻不想娜塔莉婭有些出神。
“克里斯。”娜塔莉婭突然說:“其實那個阿隆索……”
“嗯?”
“他生氣的樣子挺嚇人,也很威風呢。”
“啊!?”克里斯汀嚇了一跳,急忙道:“娜塔莉婭,你該不是受了風,或者刺激過大,落下了什麼病根吧?”
娜塔莉婭有氣無力地瞪大眼睛:“少來咒我!”
克里斯汀古怪地看著娜塔莉婭:“那想來,你肯定是那受虐狂了。《阿隆索語錄》叫那個什麼來著……愛死愛慕?”
娜塔莉婭愣是過了一會兒才明白克里斯汀的意思,尖叫一聲,兩個人笑著打成一團。
娜塔莉婭被克里斯汀這麼一鬧心結已解,她本就是有主見的女孩兒,再也不惶恐,打定主意馬上就去找阿隆索。
這個時候房門卻被驟然踢開。
幾個紫袍人紛紛進來。
其中一個打量了一下,低聲道:“不錯,那就是帝國公主娜塔莉婭了。”
驟然生變,兩個女孩子都有些害怕,但是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你們幹什麼?”娜塔莉婭寒聲道。
“不錯,的確是有帝國公主的範兒。”一個紫袍人有些垂涎欲滴,“你說,我們今次立下大功,這個女人,能不能求教主大人賞賜給我們?”
娜塔莉婭神色絲毫不變。
紫袍人甚感無趣,見旁邊一言不發,眉頭微蹙的克里斯汀,冷笑道:“小姑娘,你也要和我們一起走一趟了。”
“雖然早有預料,不過閣下特地告知一番,還是要謝謝呢。”克里斯汀眼神澄淨。
紫袍人們面面相覷,時間竟有如此膽識的女子?
他們並不知道克里斯汀和娜塔莉婭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那個叫亞瑟的男子在她們心中的地位。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兩個人都已亞瑟為偶像,心中留著影子,亞瑟先生的談笑自若,處變不驚也影響著二女。
害怕?難道怕能夠解決當前的問題。
“等等。”娜塔莉婭道:“我要寫封信。”
紫袍人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寫信讓你通風報信?”
娜塔莉婭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不是通風報信,而是寫給一個人,解釋一些事情。你們捉我回去應該是另有目的。如果你阻止我,我就在關鍵的時候自裁,當然,少不得死前說兩句是你們逼迫的。我看你們的樣子也不過是給人辦事的走狗,何苦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紫袍人張了幾次嘴,終究是心中凜然不敢多說,心想大不了我把這信放在隱蔽的地方好了。
娜塔莉婭彷彿看穿了似的,微笑道:“可以放在隱蔽的地方,但是到了地方之後,必須讓我用晶石板通知人來取信。”
紫袍人猶豫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