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拉扎和阿隆索交換了一下眼神。
兩個人一個有重生者的成熟和狡猾,另外一個根本就是個從小就在社會上打拼的老油條老流氓,在這個時候,如果不跟克勞德兄弟趁機簽訂不平等條約,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啊。
有便宜不佔那是2b啊。
拉里拉扎就咳嗽了兩聲,正『色』道:“話不能這麼說啊,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兒上,我不會把你們如何如何的。但是關鍵是,你們不只是偷了我們的東西,你還偷了那些人的東西呢。”拉里拉扎指著上層甲板,對阿隆索眨了眨眼:“是吧。”
阿隆索忍著笑,裝出微微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
“我們就算不做什麼,你懂的吧?”拉里拉扎威脅道:“那些人也不肯放過你們的。”
克勞德兄弟對視了一眼。
大克勞德苦笑著搖頭,小克勞德冷哼了一聲:“那就全都捅死!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我。”
阿隆索頓時暗罵了一聲我靠,剛才和他交手的正是小克勞德這個戰鬥賊,戰鬥賊是盜賊中的異類,喜歡和人硬碰硬,回想起小克勞德殺戮盛筵爆發時的凶狠,雖然這還是個小孩子,不過怎麼看將來都是個絕世凶神啊。
阿隆索這是因為他手法出『色』反應迅速,技能開的及時,換一個戰士來,說不定那就直接被搞死了。
大克勞德輕聲道:“如果兩位大人能夠開恩,放我們離開,就憑那些人是捉不到我們的。”
拉里拉扎被噎了一下,搖頭道:“恐怕不行,放你們走,他們要來找我們的麻煩的。”
阿隆索哈哈一笑,道:“那群人找麻煩就找麻煩了,我給扛著,他們誰敢怎麼樣?”
拉里拉扎不禁為之側目,我靠,果然是大佬級別的人物,這事兒做得就是tmd霸道,這一船的人都敢得罪。
“不過,”阿隆索凝視著大克勞德餓眼睛,“給我個理由,一個幫你們抗著的理由。”
大克勞德頓時語塞。
是啊,阿隆索是什麼人,如果不是今天的這些事情,或許阿隆索根本不會知道他們。
小克勞德拉著哥哥的袖子,問道:“哥哥,書上說大人物的面子都是很值錢的呀。到底值多少錢啊?”
大克勞德猶豫了下,道:“我,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應該買得起吧。”
拉里拉扎喝了一半的茶都噴了出來。
“你們……”拉里拉扎搖著頭說,:“你們知道這貨有多少錢嗎?我跟你們講,他窮得只剩下錢了。你們想買他的面子?”
“那……那怎麼辦啊。”小克勞德亮晶晶的眼睛閃著淚光,“阿隆索大哥,你就幫幫我們嘛~~~”
阿隆索看著小克勞德的正太臉,都覺得自己這麼欺負小朋友太過分了,笑道:“算了,不跟你們為難了,你們跟船長說一聲,繼續留在船上,跟我們一起去學院。告訴他,是我說的、”
大克勞德睜大了眼睛道:“可是,這樣……沒關係麼?不會有人來抓我們嗎?”
“哦?”阿隆索拖了個長音,“抓你們嗎?我借他們幾個膽子,你問問那船長敢不敢。”
小克勞德低頭道:“可是,我們偷了東西啊……”
“……你放心,他們會選擇『性』地遺忘的。”拉里拉扎搖了搖頭道。
“哇!”小克勞德跳了起來,跟大克勞德說:“哥哥,哥哥,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搶劫嗎?我喜歡這種感覺!”
大克勞德:“……”
拉里拉扎:“……”
阿隆索:“……”
大克勞德苦笑了一聲道:“承您個人情,感激不盡。”
“不著急。”阿隆索哈哈笑道:“我的人情,你會明白的。以後慢慢還吧。”
大克勞德眉頭微皺,沒說什麼,帶著弟弟鞠躬走出了房間。
“讓開,我們要會房間睡覺了。”大克勞德對房間外守著的衛兵說道。
衛兵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囂張的犯罪分子?
“這是阿隆索……大人說的。”大克勞德沒有這種經歷,周圍衛兵們憤怒的目光讓他很緊張,見衛兵要動手,連忙把阿隆索的名字搬了出來。
這個名字彷彿是帶著魔力一樣,大克勞德剛一說,衛兵們就都定住了。
大克勞德心裡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不是喜悅,也不是欣慰,就是一種純粹的快感。看著猶豫不定的衛兵,大克勞德開口道:“還不趕快讓開?”
衛兵們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等等,我們需要確定。”一個衛兵走上前來說,不過話音裡帶著顫。
大克勞德指著阿隆索和拉里拉扎的房間,道:“人就在那裡,你去確定嘛。”
衛兵們猶豫了好久,才終於有一個人蹭著走了進去,幾乎是很快就走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衛兵跟大克勞德鞠躬道歉:“您先回去吧。”
看著克勞德兄弟兩個人遠去的背影,衛兵們紛紛吐了口唾沫。
房間裡。
拉里拉扎猶疑著問道:“阿隆索,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阿隆索不以為然地道。
“這個……”拉里拉扎扯著自己的鼻環,很是糾結的樣子:“你這樣會讓別人說閒話的啊。”
“呵呵,拉里,我沒猜錯的話,你開始也有放了克勞德兄弟,讓他們欠人情的想法吧?”阿隆索懶懶地道。“兩個高階盜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幫上你的忙。”
“是啊,”拉里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競技場裡留下的習慣,你大概不知道人類的世界是個什麼地方,人情是最寶貴的東西了。不過,那個大克勞德不像他弟弟一樣不懂世事,也不好搞。”
“錯了,拉里。”阿隆索淡淡地說:“人情什麼的,最不值錢了。只是人類世界這地方,規矩就是欠人情要還,值錢的是規矩,不是人情。到了關鍵時刻,別人就是不守規矩,你能怎麼樣?”
拉里拉扎看著阿隆索,不說話。
“克勞德兄弟實力確實不簡單,能夠讓我們感到壓力。”阿隆索笑了笑,“想和這樣的人拉關係的話,就像我那樣做。每個人心立面都有跟隨強者的潛意識,你如果放他們走,無論如何,都是一種逃避的行為。而且,拉里,每個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你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拉里拉扎搖了搖頭:“我看,不在於那個。你也不在乎那兩個盜賊將來成為你的助力,對你來說不差這些。你只不過是看好他們,想拉他們一把而已。你這是高人的境界,咱不敢比。”
“拉里,不會因為這個,覺得跟我不是一路人吧。”阿隆索砸了砸拉里拉扎的肩膀。
拉里拉扎看著阿隆索,咧嘴一笑:“沒有,老獸人,你想多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克勞德兄弟都陷入了沉默。
“哥哥,阿隆索大人比船上那麼多人加起來都厲害麼?為什麼人們那麼害怕他?”小克勞德發問了。
“嗯,差不多。”大克勞德看著搖曳的燭光,出神地說:“他們不但害怕阿隆索身後的勢力,也害怕阿隆索本人,很難說這兩者更讓他們害怕誰一些。”
然後就又陷入了沉默。
“哥哥,我不想偷東西了。”小克勞德突然說。
“……為什麼?”
“我覺得,偷東西一點都不過癮。”小克勞德撅著嘴說。“我覺得阿隆索大人那樣才是真正的厲害呢,比我們偷東西接濟窮人強多了。我們如果也向他那樣,想要行俠仗義,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了。”
“為什麼叫他大人?”大克勞德淡淡地說,“r.k,別小看了自己,也別向任何人低頭。”
“哦。”小克勞德撓了撓腦袋。
“睡覺吧。”大克勞德熄滅了魔法火焰,船艙中陷入一片黑暗。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衛兵們恐懼和敬畏的表情總是浮現在眼前,讓他無法安然入睡。
每個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你該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