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將舉行的,南方百所高校異能者對抗賽。這項賽事的要求非常苛刻,必須是三十歲以下的八級異能者,才有資格參加。
這項賽事分團體對抗賽和個人排位賽兩部分進行,獲得個人賽前一百名的異能者,將有資格參加明年春天在京城舉行的全國三十歲以下異能者個人排位賽。
獲得全國賽冠軍的,將獲得一千異能幣和一百顆異能珠的重獎,還能得到一部高等功法的獎勵。
獲得一到十名的異能者,將獲得進入一個能量高於外界百倍的修煉聖地,修煉三天的資格。
“什麼是異能幣?什麼是異能珠?我怎麼沒聽說過?”吳越聽得一頭霧水。
“你這小傢伙,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啊?”白盈子道。
吳越心道:我成為異能者不過半年光景,之前我不過是個普通的高中生,要不是得到了天女鏡,認識了飄渺,我哪裡會跨入異能者的大門?什麼異能者,這對於之前的我,實在是太遙遠了。
他看到同學們都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便道:“我比你們都少吃十年飯呢,孤陋寡聞有什麼稀奇啊?你們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嗎?”
眾人見他這麼一副老吃老做的模樣,只能不理他了。
白盈子對眾人道:“看來我得給吳越小朋友進行一番啟蒙教育了,你們該幹嗎幹嗎去吧。”
可是五個人誰都不動窩,他們都很好奇,白老師是怎麼給這小師弟進行啟蒙教育的。
白盈子告訴吳越,這異能幣,是一種只有在異能者之間流通的貨幣,可以用它購買異能者所需要的丹藥、草藥、各種武器、寶物等等。由於異能幣內部擁有一定的能量,所以它還可以用來輔助修煉。
異能幣與炎黃幣是一與一萬之比,比如說一萬元炎黃幣能夠兌換一元異能幣。
說著,她從身邊掏出幾個異能幣放到吳越手上道:“這是一塊、兩塊、五塊、十塊的。”
吳越根本認不出這異能幣是什麼材質做成的,只感覺它既不像金屬,又不像木頭,也不像石頭。只是感覺到了這些異能幣中蘊涵的淡淡的能量。便道:“這就相當於一萬塊、兩萬塊、五萬塊、十萬塊,總共相當於十八萬炎黃幣。”
白盈子笑道:“你的算術倒還真不錯,不過這異能幣往往是有價無市,你拿了一萬塊炎黃幣,未必能兌換到一塊異能幣。”
她繼續道:“至於異能珠,一百個異能幣能換一顆異能珠。”說著,她把一顆直徑約一公分的半透明圓珠,放到吳越手上道:“這異能珠既能用於修煉,又能當貨幣進行交換。”
吳越感覺到這異能珠中所蘊含的能量相當純粹,也相當濃郁,心道:這異能珠果真是好東西啊。不過這些異能珠所蘊含的能量,好像還不如我戒指空間中的月球晶石呢。
白盈子笑問:“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吳越老實答道。
“喜歡那就送給你吧。”白盈子道。
“送給我?”吳越驚訝道:“等等,我算算,一個異能幣是一萬炎黃幣,一百個異能幣才能換一個異能珠,那一顆異能珠就是一百萬炎黃幣,天哪,總共相當於一百十八萬炎黃幣啊,這夠一個三口之家過上十年二十年了。老師,你出手真大方哦。”
這時,白盈子發覺肖天嘯、宣柔柔、鐵風雲他們五個學生,都一臉羨慕地看著吳越,便道:“你們不用羨慕他,他跟我上課半個月還不到,就已經從七級突破到了八級,這是老師對他的獎勵,你們誰要是跟我學習半個月就能夠突破一級,那你們也能得到獎勵的。”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無奈,一臉苦澀,誰像這小子那麼妖孽啊?就算是宣柔柔這個一向被譽為異能系第一天才的少女,也是跟白老師學了半年後才突破的。
“痛苦啊,我跟白老師學習一年多了,也沒得到一塊異能幣啊。”胖球故意哀嘆了一聲,誇張道。
“羨慕妒忌恨啊。”宣倩倩的粉拳在吳越背上咚咚地擂了兩拳。
肖天嘯對鐵風雲道:“我們都給這小子給比下去了,老師的寵愛全都給他一個人了,我好悲哀啊!”
宣柔柔道:“我算是嚐到嫉妒的滋味了,既生瑜,何生亮啊!!!咱們七、八、九三個年級,為什麼要來個吳越呢?我恨不得立即把他給掐死啊!”
吳越則馬上想起了從那個伏擊他,被他滅殺的九級高手那裡繳獲到的乾坤袋。乾坤袋中的那兩顆圓珠與數十個錢幣,當時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東,現在才想起來,原來它們跟白老師給自己的一樣,就叫異能珠,而那些銀色的錢幣,就叫做異能幣。
想到這裡,他就把那個乾坤袋從戒指空間中掏了出來,把裡面的東西往桌子上一倒:“白老師,我這裡也有呢。”
眾人一看,眼睛都亮了起來,胖球第一個怪叫道:“哇,原來你是個大財主啊,有數十個異能幣啊,相當於數十萬炎黃幣呢。”他指著那兩顆異能珠道:“僅僅這兩顆珠子,那就是二百萬吶。”
哪怕如宣倩倩姐妹、鐵風雲那樣從大家族中走出來的公主、少爺,都對吳越的富有羨慕不已,宣柔柔道:“看不出你嘛,你居然有個乾坤袋呢,你這小傢伙真是底蘊深厚啊。”
吳越道:“這又不是我的,是我從敵人手中繳獲來的。”
“繳獲來的?”五個年輕人異口同聲詫異道。
“當然。”接著吳越就把前些天遭受一個九級異能者,兩個八級異能者伏擊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太驚險了。”宣倩倩道:“你碰到那麼危險的伏擊,居然沒聽你說過。”
白盈子嚴肅地對吳越道:“那麼嚴重的事情,你怎麼連吭都不吭一聲,就像沒事人一樣?你總得跟白老師我說一聲吧?”
吳越沒心沒肺道:“沒事,我不是連根毫毛都沒缺嗎?在江南市的時候,我經常跟那些毒梟打得不亦樂乎,早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