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靠近沈碧落,旁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正是皇權,皇權在沈碧落的面前,伸出一隻手就攔住了銀,不止是攔住了,只是一推,卻是將銀推了退後幾步,直接摔到了地上。
銀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皇權和沈碧落,只是皇權卻似沒有看到,沈碧落眨了眨眼睛:“銀,你怎麼倒地上了?走路還摔跤。”
摔跤——
銀眨了眨眼睛,收斂了眼裡的可憐,也知道自己此時的可憐兮兮根本就沒有用,沈碧落要幫那也是幫皇權,怎麼會幫助自己,只可惜,自己卻是一個人。
真是太可憐了。
銀眨了眨眼睛,看上去依舊是可憐兮兮的,只是一雙眸子裡的笑意卻是分毫不減的,看著沈碧落:“落落,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
特意來找你的,五個字,卻是讓皇權的眼神再次變了,甚至給了銀滿滿的危險感,不得不立即轉變了話語:“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事告訴你而已。”這話卻是衝著皇權說的了。
銀說的三月之期,沈碧落自然是聽到了的,只是此地卻不是說話的地方,此時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所以沈碧落還是對著銀道:“走吧!回去了。”
銀可憐的吸了吸鼻子,看著沈碧落:“落落,還是你好。”
可是銀抬起頭的時候,皇權已經帶著沈碧落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了,銀只得站起來跟上去,若非皇權和沈碧落兩人都如天人,周身自稱一股華貴的氣質,只怕周圍為銀出頭的人已經不計其數了。
就算是如此,兩人的舉動,不對,是皇權的舉動也已經讓眾人看著皇權的眼神有些哀怨了,只是卻沒有說什麼,可是看到銀卻是站起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的時候,眾人不得不承認,有些人——
就是有受虐的愛好。
比如眼前猶如漫畫裡出來的美好的少年,童話裡果然都是騙人的。
皇權可沒有沈碧落那麼好的耐心,不過是剛上了車,皇權就已經開口了:“說吧!什麼事。”打擾了他和落落的獨處,要是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的話,那麼,銀就等著吧!】
可以永遠不出現在s市了。
而皇權此時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了,看著銀,眼神雖然平淡,但是那平淡裡的東西卻是讓銀看的真切的,可是看著自己的眼神和一轉眼看向沈碧落的眼神,那可謂是——天差地別。
什麼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在皇權這,那就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吶——如心臟。
但是也僅限於沈碧落一個女人而已,只有沈碧落,才有這樣的待遇。
銀卻不看皇權,這個世界上能制住皇權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沈碧落。
銀看向了沈碧落:“落落,我好餓,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這話說的,活像是被人虐待了似的,只是幾人可不曾虐待銀,銀那叫自虐。
但是沈碧落可是很心軟的:“權,我們先回去吧!”
倒不是沈碧落不相信這車,只是——大約真正安全的,也就只有皇家的別墅了,那裡,是幾人可以完全信賴的地方。
皇權對於沈碧落的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的:“好。”
這樣子——說好的霸道總裁呢?銀的心內在狂奔,只是卻沒有人聽到銀心內的哭泣,或者說,聽到了也會選擇視而不見吧!
回到皇家的時候管家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食物,當然,是在銀的要求下,在家裡的還有兩個人,一個皇其,似笑非笑的看著銀,一個是阿罪,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如果不是眼睛能看到,只怕會無視掉這裡的這個人。
而銀進來的時候索性無視了兩個人,徑直的對著管家道:“快把吃的給我端上來,餓死我了。”全然沒有一點原本應該有的風度。
“哪裡來的餓死鬼。”皇其的話語很是不屑,看著銀,眼裡滿滿的都是嫌棄。
銀白了一眼皇其:“皇其,有本事你餓上一天試試!”
這和第一天所見到的那個高冷的美少年是完全不一樣的,幸好沈碧落的心臟承受能力有夠強,沒有被嚇到,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會受不了這樣的誤差的。
皇其聽到了銀的話,只是冷笑一聲:“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餓一天,簡直蠢!”這兩個人一定不是兄弟,而是仇人吧!
沈碧落看向了皇權,眼裡帶著的情緒讓皇權對著沈碧落寵溺一笑,卻不曾說話,只是冷眼看著還在吵著的兩人。
銀是一邊吃一邊說,皇其是坐在那裡冷眼看著,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看上去對銀是極其不屑的。
“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能打破僵局的還是皇權,皇權的一句話就讓兩個人停止了爭吵,而這下子皇其也是看向了銀。
皇其和阿罪自然是知道,皇權這句話必然不會是問自己的,所以也是看向了銀,到底銀有什麼事情,讓皇權這麼——迫不及待。
聽見了皇權的話,銀一下子吞下去一快肉,看著皇權道:“其實你可以找顏杉杉啊!”
銀看著皇權變得危險的神色忙不迭的開口:“我知道,顏杉杉現在不會出現在老頭子的面前,而也只有顏杉杉說的話,老頭子才會聽了,不是嗎?”
似乎很有道理。
可是,還是等於沒說,顏杉杉,怎麼會
會同意這樣的事情,顏杉杉,只怕是巴不得沈碧落和皇權儘早離開。
“你以為老頭子不知道你在佈置什麼嗎?但是老頭子什麼都沒說,還放任我來給你傳信,你就該知道了,老頭子,比你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了。”
銀的話卻是讓皇權和皇其同時沉默了,皇權對沈碧落很是尊重,同理,沈碧落也沒有去調查皇權在做什麼,所以這會銀說的話卻是讓沈碧落有些不知所云,只是皇權佈置的,必定是為了和自己在一起的。
這一點,沈碧落不用想都是知道的,轉眸看向了皇權,眼裡帶著些許的疑惑,大約還有感動,感動於皇權的舉動,只是你懂我懂便好。
皇權的臉色變得凝重了,似乎是在思考著銀剛剛說的話有幾分的可行性,銀再次道:“顏杉杉會同意的。”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老頭子說了幾次要去看顏杉杉,都被顏杉杉拒絕了,只是隔幾天給老頭子傳一張照片打一個電話證明她很好。”
“尤其是最近一次,理由還很牽強,所以,說不定顏杉杉在醞釀什麼大招呢!”最後一句話卻是帶著慢慢的笑容說出來的,似乎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在場的人除了銀,卻都是對視了一眼,眼裡帶了幾分擔憂,看著銀笑的無辜的樣子,這些人裡面,銀,大約是最單純的了。
單純的追求自己的夢想,單純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就連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孩子氣一般的單純。
“你真的可以試試。”看來,銀也沒有把握。
“這些訊息,你是從哪裡知道的?”皇其倒是比較好奇,這些訊息,就算是他,也是不知道的。
銀嘖嘖嘴:“舒姨每天都打電話給我,什麼都跟我說,難道沒跟你們說?”
舒姨——
皇權的母親吧!
那個,溫柔高貴優,卻走不出對皇越天的愛的女人,此舉,所有的人都明白,寧雨昔的心裡,除了皇越天,還是有皇權的,不然也不會去告訴銀了。
雖然不是一母所生,雖然幾個人的關係算不得多好,但是到底是親兄弟。
“對了,我還有顏杉杉的聯絡電話,也是舒姨給我的。”銀終於是放下了碗筷,拍了拍肚子,看上去,萌蠢萌蠢的,但是在場的人誰都沒有心思去欣賞。
“吃的撐死我了,都不想動了,怎麼辦啊!皇權,你們家的飯菜也——”銀的喋喋不休終於是在皇權的眼神下落幕了,一雙大眼睛裡面全是委屈,但是卻不知道對著誰委屈,不得不收起了委屈,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皇其和阿罪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些什麼,只是卻沒有說出來,但是那一瞬間心裡所想的,卻是彼此都清楚明瞭了。
皇權看了看沈碧落,眼神平淡無波與往日的寵溺關心無異,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好了,沒事了。”
“少爺,小姐,沈少爺請小姐和少爺下午四點要在場。”今天是什麼日子,所有的人自然是沒有忘記的。
柯佳佳的葬禮是三天後,但是卻是有許多人現在就過來的,不管是生意上的,還是一些遠房的親戚,或者,為了攀上皇權這顆大樹的。
這幾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的讓人完全沒有心思去思考別的,皇權對著管家點了點頭:“會及時到的。”
幾人對視一眼,剛剛管家的話沖淡了剛剛些許凝重的氣氛,時間已經指向了兩點半了,皇權對著幾人道:“走吧!差不多該過去了。”
對著沈碧落寵溺的一笑,牽著沈碧落朝著外面走去,不管是皇其,還是阿罪,亦或者是剛剛吃飽了還說不想動了的銀,都快步跟了上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