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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主宰江山-----第209章 另有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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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另有行者

顧同預借浩浩軍威震懾‘蒙’人,以安靖北疆,聲勢浩大,幾乎天下知曉。--·首·發

就在顧同率領諸軍浩浩湯湯奔赴草原之際,卻不知道,早有人帶著他北巡的訊息,先行潛回草原。

者勒篾已然七八天沒有休息了,作為鐵木真麾下最英勇的將領,以‘飲‘露’騎風、果敢善戰’著稱的他,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說一聲疲憊。

雙股之間,已經火辣辣一片,者勒篾知道,這是連日騎在馬上,一路奔‘波’,導致‘臀’部皮‘肉’磨爛的原因。

汗水,不斷地順著背部流下,一直浸入潰爛模糊的血‘肉’之中,更加引來蜇痛不斷。

可是者勒篾還在強自忍著,還有什麼比自己身上所揹負的使命更加重要的東西呢?

那個給草原帶來恐慌,讓幾萬‘蒙’古男兒長眠地下,讓無數孩子失去父親,讓無數‘女’子獨守敖包的金人將領又提兵北上了,按著這些年追隨鐵木真大汗南征北戰練就的眼界,者勒篾知道,這是顧同再向自家可汗示威呢!

自開‘春’就受命潛藏在大同城裡時刻關注金兵動向,兼帶著調查冬天雪災時候,被金國商人從草原帶走的好幾千牧民的下落,者勒篾這幾個月來過得不可謂不辛苦。雖然牧民下落一直沒有找到,可是此時有了顧同提兵北巡的訊息,心急火燎的他,自然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他要趕緊回可汗的營地大斡耳朵(‘蒙’語營地的意思,此處即鐵木真的駐地,‘蒙’古帝國的都城),把這個訊息帶給可汗,讓可汗早早準備。

者勒蔑,自幼便‘侍’從鐵木真,多有功勞,常被鐵木真譽為是“有福慶的伴當”。曾相隨鐵木真逃避蔑兒乞人追擊。南宋淳熙十六年(1189),鐵木真即‘蒙’古部汗位時,者勒篾與博爾術因為擁護的功勞,同被封為眾官之長,參與運籌,隨從統一‘蒙’古各部,以果敢善戰著稱,有“飲‘露’騎風”之美稱,屢救鐵木真於危難之中。前番闊以田大戰,要不是他和速不臺、忽比來竭力為鐵木真斷後,只怕那場戰役之中,鐵木真就不可能逃脫了

。因而他們三人又被鐵木真讚譽為‘三狗’,是和木華黎、赤老溫、博爾忽、博爾術’四傑同樣的左膀右臂。

正因為和顧同兵馬接觸過,所以者勒篾才更知道這支軍隊的可怕。

在隨著鐵木真不斷兼併那些殘餘部落的時候,更多的關於闊以田大戰的隱幕顯現了出來,原來,札木合居然也是受了騙,中了‘奸’詐的顧同的計謀,被反戈一擊,因而造成了闊以田的苦難。

正因為此,顧同,更加成了噩夢。

而今‘噩夢’又要帶著他的虎狼之兵北上草原,說著是北巡,可誰知道他的具體心思?

者勒篾就不相信。

看了眼天空之中毒辣辣的太陽,者勒篾心中怨毒的說了聲:“哼,可惡的金人,等我把你們的行蹤告知可汗,這次一定要你們好受,闊以田的仇,我一定要你們用鮮血來償洗!”

者勒篾還沒有忘顧同帶著大軍追擊百餘里,一直把他們追到斡難河邊,要不是他們棄了馬匹,躲進了斡難河中,只怕早就成了金兵的刀下之鬼,這是侮辱,是他者勒篾此生受過的最大侮辱,在戰場上從來都是百戰百勝的他,怎麼會不記在心中?

“加快速度,再趕上四五天的路,就能看見大斡耳朵了!”者勒篾還不準備休息,這已經突破了極限,每個‘蒙’古戰士最多隻接受過連續六天待在馬上的騎術訓練,可是像這樣奔‘波’不斷,日行上百里,接連七八日還是第一次。

有戰士抱怨了,只聽者勒篾身邊的一個阿兒班(‘蒙’語,十夫長)抱怨的說道:“敏罕(千戶長),已經行了七八天的路i,吃飯休息都是在馬背上,眼看著大斡耳朵在望,你就讓我們歇一歇吧。”

這個阿兒班一說完,另外幾個同者勒篾一起出來的‘蒙’古士兵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屁股都已經流血,太陽又這麼大,敏罕何不讓我們歇息歇息?如此晚間趕路,我們也一樣可以趕在金人到達草原之前,回到大斡耳朵,把訊息稟知大汗知曉啊!”

戰士們說的言辭懇切,說完,就停下馬,等著者勒篾的意見

者勒篾也停下了馬,他心中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回首看了眼跟隨自己從大斡耳朵到大同城執行任務的阿爾巴特(十戶),者勒篾的目光最後又落在了先前說話的阿兒班身上:“岱欽,我先前下達過的軍令是什麼?”

者勒篾凶狠的目光,讓岱欽有些害怕,作為者勒篾一直以來的那可兒(‘蒙’語,伴當,護衛的意思),岱欽自然知道者勒蔑生氣了。

“敏罕,你先前的軍令是日夜趕路,不得休息,直到大斡耳朵,敢有違抗、懈怠、滯慢者,斬!”岱欽說完,就立刻低下了頭,不去看者勒篾,火頭上的者勒篾,最討厭別人與他爭辯。

岱欽熟知者勒篾的‘性’情,故而最短時間裡,就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閉嘴,可是有人不清楚,有人不知道。

就在岱欽說完話後,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敏罕的命令固然在先,可是我等趕路,確實累了,容我等喝口水上路也不遲啊?”

說完話,這名戰士就抄起水囊,大口的往嘴裡灌,他真的渴了。

“扎那,快閉嘴,還不快向敏罕認錯?”

岱欽不顧這個叫扎那的戰士已經把水囊放在口邊,一掌擊落水囊,就立刻讓其給者勒篾認錯。

扎那哪裡願意,立刻不情願的說道:“哥哥!”原來這扎那是岱欽的弟弟。。

“還不閉嘴?”橫了扎那一眼,岱欽忍著疲憊以及口舌乾燥,撐起幾分笑,對者勒篾道:“敏罕,這小子第一次出‘門’執行任務,不懂規矩,敏罕勿怪。”替扎那開脫完,岱欽又道:“敏罕說得對,當務之急,就是把金兵的動向告知可汗,我們這就趕路,這就趕路。”

說完話,岱欽推搡了扎那一下,就準備打馬繼續前進。

可奇怪的是,者勒篾卻連帶著幾分莫名的笑意,繼續停著,眼光盯著扎那,意味難明。

者勒篾突然笑了,笑得極是詭異,就像狼要吃羊之前,突然笑了一般,只笑得讓人心慌膽顫

“你們想休息?”者勒篾目光橫掃隨他出行的十個衛士,‘悠然’問道。

“不、、、”

“想、、、”

岱欽惱怒地看了眼自己這個不知死活的弟弟,一狠心,一馬鞭就‘抽’了過去。

馬鞭打在扎那的背上,火辣辣的一道痛意立刻捲上心頭。

“哥哥,你這是做什麼?”

扎那半帶委屈,十分不解,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怎麼就會打自己呢?

“你!”岱欽還‘欲’再勸說弟弟扎那,可是卻被者勒篾打斷了話。

者勒篾還在淺笑著,也不知道他笑著什麼,只是臉龐上的刀痕被扯動的剎那,讓他的笑,莫名多了幾分殘忍、暴虐。

“你想休息嗎?”者勒篾問扎那。

扎那不假思索道:“自然!”

“那就休息吧!”者勒篾再次一笑,說了句讓岱欽極為不解的話。

可就在所有都準備下馬休息,歇一會兒、喝口水,再上路的時候,者勒篾手中長刀突然動了。

只見刀片出竅,迴旋,幾乎眨眼之間,就砍在了絲毫不備的扎那‘胸’腔之前。

鮮血,順著刀口直直流下,扎那似乎聽到了長生天召喚自己的聲音,他不解,者勒篾緣何要殺他!

“既然你想休息,那就長流於此,青山綠水,芳草萋萋,正好給你做墓地。”

者勒篾‘抽’回刀,一邊擦拭刀身上的血漬,一邊笑說,彷彿剛才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野狗一樣,淡然至極。

“扎那?我的弟弟?”

岱欽反應過來時,扎那已經掉落馬背,身體,砸在草地之上,‘激’起塵土一片

岱欽跳下馬,抱著扎那,用力搖晃著,他不願意相信,和自己相依為伴的弟弟,就這樣永遠的離自己而去!

“哥哥.。。”

扎那含著血‘花’,道了兩個字,就永遠的離開人世!

“弟弟,扎那,扎那,你快醒醒!”

岱欽哭喊著,希望把自己的弟弟從天國叫回來,可是人死體涼,長生天又怎麼會給扎那重生的機會?

岱欽猶自抱著扎那哭泣著,他好懊悔,不該帶著弟弟出來,如果不帶出來,那麼弟弟就絕不會死啊?

岱欽好恨,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一腔仇恨,該向誰撒去?

岱欽手下的另外九個士兵,也面‘色’悽然看著這一幕,每個人腦袋都落得極底,生怕被者勒篾看見,步扎那後塵。

者勒篾擦拭玩自己的刀,不耐煩的說道:“像這等不服從軍令者,死了有什麼好哭的,岱欽,你帶人埋了他,我們這就上路。”說完話,者勒篾就打馬緩緩前行,不再理會身後這悽慘一幕。

岱欽知道,眼淚再多,也無濟於事了,抹了把淚,喚過手下士兵,另命幾個用刀挖土坑,草草就把扎那埋了進去。

只是誰也沒發現,在最後一捧土蓋上的時候,岱欽目光中一閃即逝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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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軍制:鐵木真稱汗後,把軍隊分成四級,即:圖們圖(萬戶)、名安圖(千戶)、札古圖(百戶)、阿爾巴特(十戶);各級軍隊統領分別為:萬夫長(土綿)、千夫長(敏罕)、百夫長(札溫)、十夫長(阿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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