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然,謬論是最有用的。自從我那天威脅過監舍裡的女人後,她們都不再理會我了,更不再找我麻煩了。甚至有些膽小如鼠的,見到我就躲。呵呵,這樣也罷,正好我可以安心地在這裡服役了。
有很多人進監獄以前都很不屑,不就是失去了自由嗎?正好可以有免費的地方住,還有免費的東西可以吃。呵呵,如果真實的監獄真的有那麼美好,恐怕監獄的門口都會排起長隊吧!
如果叫你來這裡體驗一天,你就會明白,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是有多麼美好了。
每一天就是從事一些室內生產,比如做燈或手工藝品,刺繡;這些室內生產比較輕鬆,但時間超長,一般十八個小時,不累但卻讓人疲勞,每天早上四點起床,中午吃飯一般十二點半左右,說是十點鐘就寢但一般十二點鐘才能睡覺,因為期間還要值班兩個小時所以只能睡四個小時,實際一天真正能休息的才只有這四個小時。在押人員是不允許隨便走出監室,也不允許家人會見,主要是為了保密和防止串供。
而且,我們都吃不飽飯。每天的供應都十分緊缺,僅僅只能維持我們生存而已。
來這裡的許多人明明只是一失足而已,其實本身還是善良純潔的。但是,監獄就像是一個大染缸,不分青紅皁白地駕定了我們的身份,讓那些本來純潔善良的女孩子最終變成了邪惡的犯人。
我也一樣。
我每天累的跟一條狗似的,看看同監舍裡的女人那麼輕鬆,我還是太嫩了點吧!沒關係,只要習慣一下就好了!
在勞動生產期間,因為我不慎將工具弄壞了,值班獄警罰我面壁站三個小時。
面壁,這真的是一個超級大的屈辱。我必須要腳尖貼著牆,鼻尖貼著牆,站在人來人往的走道里,還有人專門看著我。這種屈辱,遠遠勝過了疲勞。
那天罰站回去後,我的整條腿都腫了起來,動一下就是鑽心的疼。我將頭深深地埋在枕頭裡,心裡深深地埋下一顆種子。我一定要東山再起!我不能再這樣受人屈辱任人魚肉了!
“哼,新來的,你為什麼不說話啊?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啊?嗯?”大姐頭陰險地笑著,慢慢地逼近了這個新來的女孩。
“對不起,我,我……”新來的女孩柔弱地站在地上,眼眶裡盈滿了淚水,看起來像是一個被人精心烘烤的麵包,讓人不忍去破壞。可是,大姐頭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大姐頭看女孩那柔柔弱弱的樣子,更加氣憤了,她揪起女孩的頭髮,把女孩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而旁邊的女人們都興奮地喝彩……也是,監獄生活那麼無聊,這些女人都變態了,只能靠欺負人來找樂子了。
“胡文玉,你又在欺負新人了?”我實在是看不慣她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不可能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我走上前去,站在那個新來的女孩的面前,和大姐頭對視著。
那個嬌弱的女孩顯然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會有人幫助她,她驚訝地抬起頭,看了看我,膽怯地笑了笑,回報給我一個感激的眼神。
那個大姐頭本來就看我不順眼,現如今我卻在阻止她欺負新人,她的心裡充滿了挫敗的怒火。
“喂!寧若,你這傢伙,少管閒事!”
嬌弱的女孩聽到了這一聲怒吼,害怕地躲在了我的身後,緊緊地牽著我的衣角。我的心裡突然一怔,我,我居然可以被人依賴……不過,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