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常子安和蘇柳卿原本打算出去找個賓館住下,不想再麻煩張玉茹了,可是,當他們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張玉茹卻不讓常子安和蘇柳卿離去,不得已下,常子安和蘇柳卿才又在警察局裡面呆一晚上。
“你說,弒神聯盟的人會不會就此善擺干休呢。”
整個房間只剩下常子安和蘇柳卿兩個人的時候,閒得無聊,蘇柳卿躺在**昂著頭對坐在**的常子安問道。
聽見蘇柳卿的問話,常子安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兒是不可能的,他們肯定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放棄對於咱們的報仇。”
蘇柳卿點了點頭。其實蘇柳卿自己剛剛出口詢問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問題的答案,畢竟蘇柳卿也跟著弒神聯盟的人對抗了比較漫長的時間了,如果連這點都不知道的話,她早就已經死在弒神聯盟的手下了。
蘇柳卿低著頭想了一下,再一次昂起頭,看著常子安,說道:“那咱們要怎麼應對才可以呢。”
常子安並沒有立即回覆,而是稍稍用力把仍然躺在**的蘇柳卿抱了起來,讓她坐在**。
蘇柳卿被常子安抱起來的時候輕輕瞪了常子安一眼。常子安彷彿沒有看見蘇柳卿瞪自己一般,沒有好氣的說道:“你那樣也不嫌累。”
蘇柳卿立即吐了吐舌頭,沒有說什麼,而是順勢躺在了常子安的懷裡面,過了一會兒,蘇柳卿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詢問常子安還沒有給自己回覆呢,便坐了起來,對著常子安說道:“你還沒有回覆我剛才的話呢,咱們要怎麼應付呢。”
常子安輕輕地笑了一下,颳了刮蘇柳卿的鼻子,笑了笑,說道:“我以為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想到的。”
蘇柳卿輕輕揍了常子安一下,嬌嗔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嘛。”
輕輕握住蘇柳卿錘向自己的拳頭,在蘇柳卿的耳邊輕輕的說:“等待。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慢慢的等待。”
蘇柳卿也知道常子安說出的這個方法是這個時期唯一的方法,他們只有等到敵人主動出擊,唯有敵人主動出擊,才有可能露出馬腳。
或許是這段時間的精神太過於緊繃,常子安和蘇柳卿之間並沒有說太多的話,過了不大一會兒,常子安就聽見從自己的懷裡傳來悠長的呼吸聲,他低頭一看,發現蘇柳卿已經閉著眼安安靜靜的睡覺了。
常子安看著在自己懷裡面帶著微笑睡著的蘇柳卿,不禁被蘇柳卿的這副模樣逗弄的笑了起來,剛剛笑出聲音,常子安就害怕自己的笑聲會吵醒蘇柳卿,他趕緊止住的笑聲,用極其微小的動作把蘇柳卿放到**並且輕輕地替蘇柳卿蓋好被子。
似乎是感應到了常子安的行動,睡著的蘇柳卿剛剛躺倒**就用低沉的聲音說出了一句常子安聽不懂的話,然後就自顧自的翻個身子,抱著被子就睡了起來。
常子安直勾勾的看著蘇柳卿,心裡面實在是高興,好像是看著蘇柳卿安安靜靜的睡覺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沒有任何一種其他的事情可以擁有跟這件事情想抗衡的快樂。
安置好蘇柳卿之後,常子安輕輕地走到房間的視窗處,靜靜地看著窗戶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心裡面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常子安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上高高懸掛的月亮,又看了看手上規律行動的手錶,看著指示著九的時針,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
感覺到睏意的常子安轉過身看著被蘇柳卿佔滿了的床鋪,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沙發前面,躺在沙發上面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反正是常子安感覺有人給自己蓋東西之後就醒了過來。
出現在常子安眼前的是滿臉愧疚的蘇柳卿以及仍然被他拿到手裡面的厚厚的被子。
“用不用去**睡覺。”
看見常子安醒過來以後,蘇柳卿有點愧疚的對常子安說。
看見蘇柳卿眼神裡面的愧疚之後,常子安立即明白蘇柳卿的愧疚是因為自己躺在了**而常子安躺在沙發上。
常子安輕輕的坐了起來,把蘇柳卿手裡面的被子接了過來,輕輕一疊放到了**,然後常子安就緊緊的看著蘇柳卿。
“昨天晚上睡得好麼?”
看了一會兒,常子安開口溫柔的詢問。
昨天晚上蘇柳卿自然睡得非常好,她點了點頭,然後張開了嘴,匆匆忙忙的說道:“可是你。”
蘇柳卿還沒有說完,就被常子安打斷了,常子安看著滿臉通紅的蘇柳卿,心裡面十分溫暖,他對著蘇柳卿說道:“我沒事,更何況我本身就不太困,在沙發上睡覺也不是那麼的勞累。”
聽見常子安的解釋,蘇柳卿最先是不相信的,可是,當蘇柳卿看見常子安的堅定的眼神的時候,蘇柳卿只能乖乖的點了點頭。
常子安突然站了起來,嚇得蘇柳卿趕緊去攙扶。
“沒事。對了,現在幾點了。”常子安一邊笑著回覆,一邊跟蘇柳卿說道。
蘇柳卿看了看手錶,對常子安說道:“現在是上午八點。”
聽見時間以後,常子安昂著頭思考了一下,經過昨天晚上的睡覺,常子安有些遺忘自己什麼時候睡的覺了。
蘇柳卿看著常子安這副模樣笑了笑,也沒有打擾。
過了一會兒,常子安才笑著回答:“想不到我竟然睡了快到十二個小時了,這可是我很少出現的事情。”
蘇柳卿笑著說道:“沒事,咱們前幾天都非常的勞累了,一不小心睡得時間長了點也是應該的。”
蘇柳卿的話音剛落,常子安就聽見有人敲門。
聽見敲門聲後,蘇柳卿剛剛要去開門,就被常子安攔住了。常子安一邊伸出手讓蘇柳卿坐下,一邊自己去開門。
其實,在常子安開門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來的人一定會是張玉茹。等到常子安開啟門後,看見的人更加確認了常子安的想法,來的人的確是帶著滿臉笑容的張玉茹。
“怎麼樣,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得非常好啊。”
看見開門的是常子安以後,張玉茹立馬換上了戲謔的神色,對常子安說道。
蘇柳卿聽見張玉茹的聲音之後連忙走了過來,在常子安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搶先跟張玉茹說道:“我們昨晚睡得非常好,就不用您老惦記了。”
張玉茹等待了一會兒發現說話的人竟然不是常子安,抬起頭仔細看去才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蘇柳卿。
其實張玉茹本來打算打趣一下常子安呢,可是聽見接話的人竟然是蘇柳卿之後,張玉茹立即閉上了嘴。
不是張玉茹不想跟蘇柳卿說話,而是如果說鬥嘴的話,五個張玉茹都不會是蘇柳卿的對手,就這樣,蘇柳卿早大清早的跟張玉茹鬥了一次嘴。
常子安在一邊把事情的經過看的一清二楚,笑了一笑,在張玉茹和蘇柳卿中間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要再鬧下去了。
隨後,常子安看著張玉茹,說道:“你這麼早來是為了什麼。”
張玉茹指了指時間,給常子安示意現在已經不早了,常子安尷尬的嘿嘿一笑,他也知道他們今天起床的時間的確是有些晚了。
看見常子安尷尬的笑了起來之後,張玉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呢,我今天早上來就是為了叫你們前來吃早飯的,我想,你們一定沒有吃過早飯。果然,自從我剛才剛剛開啟門就看得出來,你們也是剛起床不久,絕對沒有超過十分鐘。”
看見張玉茹如此敏銳的發現了自己的起床時間,常子安沒有絲毫的尷尬,而是直視張玉茹的眼睛,跟張玉茹說道:“怎麼樣,我起床起的晚有錯麼,我們這幾天的精神處於十分緊繃的狀態,好不容易沒有了事情,我們晚點起床有什麼錯了。”
張玉茹好像是早就預料到常子安會如此的對自己說話,好像是沒有看見常子安一般,直接走到房間裡面跟蘇柳卿說道:“走,咱們去吃飯吧。”
蘇柳卿知道張玉茹是故意的,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說道:“行啊,咱們就去吃飯吧,說實話,我還真的有些餓了。”
常子安呆呆的看著蘇柳卿和張玉茹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等張玉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常子安聽見張玉茹說道:“走吧,我今天高興,順便請你吃飯吧。”
常子安狠狠的瞪了張玉茹一下,剛剛想要還嘴,就感覺到自己的確是有點餓了,只有乖乖的跟在張玉茹的後面。
“你肯定是沒有好好的吃過警察局的飯菜把,你們以前吃的全部都是給那些普通的警員吃的,我們這些當官的還有一個更好的食堂,今天你們就能大飽口福了,我請你們去那裡吃一頓。”
張玉茹得意的說完以後就自顧自的往前方走去,好像是沒有看見旁邊常子安的簡直要吃人的眼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