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章 走出監獄
得意的看著被抓走的希圖,姚敏雲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次,關希圖這一次『插』翅也難逃了。
陰森的笑容染上嘴角,姚敏雲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身冷漠而陰沉的冷洛辰,他終於又回到她的身邊了。
而一邊, 沉默不語著,關展揚視線看向遠處,可是餘光卻還是不由的掃過正上車的希圖,不過是一個冒充小希的凶手,為什麼在盛怒之後,他竟然感覺到了不安。
警笛聲尖銳的響了起來,兩輛警察載著希圖向著警局的方向快速的行去,而醫院門口,冷洛辰隨後轉身向著病房區走了去。
他不可能真的讓希圖被關押判刑,所以他需要儘快的找出真相,抬頭靜靜的看著醫院的大樓,當年,他曾答應過死去的父親,一生不再回到那個地方,所有的糾纏隨著雙親的死亡劃上了結局。
可是如今,冷洛辰知道為了希圖,他不在乎萬劫不復,可黑暗裡,他相信她會陪伴在他的身邊。
隨著警車的遠去,醫院外的巷子裡,白『色』的汽車隨後緩緩的行駛了出來,“你的計劃成功了,冷老爺子一醒,關希圖果然就被抓走了,這一次,冷洛辰和她之間徹底結束了。”美代子瞄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男人,笑的嫵媚。
“冷洛辰不配擁有她。”清朗的嗓音沒有了往日的邪魅,多了份喜悅,年輕男人淡淡的揚起了嘴角,俊美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會是她唯一的依靠,是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她,全心全意信任她的男人,雖然當年他曾經傷害過她一次,可是那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他不會再給她任何的傷害,也不準任何人傷害到她。
警局,單獨的隔離室裡,聽著聯絡器裡秋銀的嘲笑聲,希圖皺著眉頭,沒好氣的開口,“銀,你笑夠了沒有,我被抓,你似乎很高興。”
“希,你彆氣,我絕對沒有一點幸災樂禍,反正你也沒有住過警局,何不體驗一下,順便回來告訴我感覺。”秋銀懶散的笑著,他是沒有一點幸災樂禍,是非常非常幸災樂禍。
“你給我閉嘴,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美代子的身份有沒有問題?”當組織出現秋銀這樣的混蛋,果真就不能安生,希圖警告的開口,“你再笑,等我回法國你就慘了。”
“查了,從出生到幼稚園,到這一次來雅安市的記錄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秋銀忽然曖昧的笑了起來,俊美如斯的臉上有著調侃的灑落,“希,你不會是因為美代子是你的情敵,所以將她想成假想的敵人吧。”
“是啊,你要不要過來順便勾引走美代子,給我掃清障礙。”果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希圖挫敗的低咒一聲,“銀,利用你在國際組織的身份,把我從這裡弄出去。”
“希,這可是以權謀私,我身為國際組織的一員,怎麼能知法犯法。”秋銀不怕死的繼續調侃,反正希在雅安市,等她處理好一切回來的時候,他或許就出任務了。
“我想西亞里海盜應該很喜歡得到你的一切訊息。”威脅十足的開口,希圖想起不久之前由秋銀率領的國際組織剿滅的海盜,。
”希,你好殘忍,明天這個時候保證你可以出來,我現在就去疏通關係。”果真不能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即使是希,也會很冷酷無情的威脅他。
第二天一早,姚敏雲睡了這麼多日來最舒適的一覺,化了個美美的妝容,換上最新款的夏裝。
姚敏雲對著鏡子裡的影像嫵媚一笑,隨後拿起lv的包包下樓,這個時候,是辰最需要她的時候,她一定可以重新奪回屬於她的男人。
“姚小姐,請問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姚小姐,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保持沉默,而沒有選擇報警。”
“聽說昨天那兩個男人被殺在家裡,姚小姐,請問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姚先生,請問您知道你女兒姚小姐被強暴的事情嗎?”
“姚夫人,關於這件事,姚家是怎麼處理的?”
剎那,所有的問題再一次的重複著,姚家人臉『色』在震驚之後,轉為蒼白,而不遠處,白『色』的汽車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向著警局的方向開了過去。
“少主,我立刻去處理。”拿著手中的檔案袋,汽車裡黑『色』勁裝的男人快速的下了車,向著馬路對面的警局快速的走了過去。
五分鐘之後,勁裝的男人快速的上了汽車,對著後座的年輕男人恭敬的開口,“東西已經讓你送進警覺,最遲中午關小姐應該就能從警局出來。”
“嗯。將車子開到那邊的公園的路上。“點了點頭,讓她在警局受一夜的苦,不是他所想的,可是隻有這樣,她才能和不信任他的冷洛辰徹底斷的乾乾淨淨。
警局,高階督察辦公室。
關展揚看向正在電腦前忙碌的卓凌,低聲道:“我去見見她。”
“展揚,你到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嗎?”縱然是警局的高階督察,可是此刻,看著自己傾慕的男人依舊是那樣的冷傲神『色』,卓凌俏麗幹練的臉上不由的染上挫敗。
“等我查清楚了,我會告訴你的。”暫時他還不能告訴卓凌她是冒充的關希圖,而且他需要查清楚她背後的人,還有潛伏在冷洛辰身後是為了什麼。
“你去吧,人在三號審訊室。”低嘆一聲,卓凌擺擺手,看著走出門的關展揚,這麼多年了,在一次的案子裡偶然和關展揚認識。
在辦案裡,卓凌欣賞關展揚的頭腦和縝密的部署,可是在她傾心他的時候,他的心思卻依舊裝著一個人。
卓凌推測那個女人是關展揚深愛的女人,可是對方已經死了很多年,所以她告訴和一個死人吃醋是沒有必要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麼多年了,當那個女人依舊盤踞在展揚心裡的時候,卓凌忽然感覺到了疲憊。究竟什麼時候,他才能從那個死去的女人陰影裡走出來,正視她對他的感情。
審訊室裡,當門開啟的時候,希圖意外的看向走進來的人竟然是展揚哥,她知道這一次,那一分假的dna鑑定報告徹底斷絕了展揚哥的猜測,甚至讓他對自己有了仇視。
“你冒充關希圖,潛伏在洛辰身邊為了什麼?”冷眼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關展揚冷聲質問著,絲毫不掩飾面容之上的仇視和氣憤,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汙小希的名字和身份。
沉默著,看著關展揚隱忍在眼眸深處的怒火,希圖淡漠的轉過視線,“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你!“惱怒的低吼一聲,關展揚憤怒的抓起希圖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憤怒的面容壓近希圖的臉,”不要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沒事了,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在牢裡度過
“如果你能辦得到的話,我無話可說。”希圖隱忍著心頭的痛楚,冷酷無情的開口,拍開關展揚的手,“請你自重。”
在關展揚正要再次開口時,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拉了開來,凝重著臉『色』,卓凌看了一眼關展揚,隨後對著希圖道:“很抱歉,關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銀的速度還真快,希圖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關展揚,隨後沉默的向外面走了去。
“不準走!”關展揚暴戾一喝,忽然一把抓住希圖的手,看向卓凌,“怎麼回事?”
“剛剛收到最新的證據,有個攝影愛好者在車禍發生時拍下了全程,而比對上面顯示的時間,同一時間關小姐的車子正在海馬公園的大門口,有門口的監視器為證據,所以同一時間關小姐不可能在林蔭道上撞上冷老爺子。”
卓凌明白關展揚的憤怒,卻也只能依照事實說話,抱歉的看了一眼希圖,“關小姐,你可以走了。”
銀不可能在一夜的時間裡製作出這樣的假證據,希圖低垂著頭,隱匿下眼中的疑『惑』,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早就知道自己會沒事對不對?”關展揚緊緊抓著希圖的手,憤怒的開口,難怪她可以如此的冷靜。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大力的掙開關展揚的手,希圖大步的向外走了去,她需要立刻和銀求證,究竟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低咒一聲,關展揚憤怒的拳頭砸上一旁的木門,砰的一聲巨響之下,是他氣憤的情緒,就這樣讓她無罪開釋了。
“展揚,剛剛收到訊息,姚敏雲被強暴的事情曝光了,所有的媒體和雜誌都首頁報到了這件事,看來是有人視線洩『露』了訊息。”
卓凌同樣有著氣惱,尤其是姚敏雲這件事,警方已經封鎖了訊息,可是今天一早所有的報紙雜卻早一步刊登出來,這根本就是有人要報復姚敏雲。
而這樣做的人,除了剛剛走出去的關希圖,她想不到第二個人選,甚至冷老爺子也看見開車的人就是她。
可是冷老爺子卻拒絕作證,又加上剛剛送緊警局新的證據,卓凌即使明知道走出去的是凶手,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是她身為警務人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凶手。
出了警局的大門,陽光耀眼餓明亮,希圖立刻撥通了秋銀的手機,“銀,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秋銀不解的接過電話,看著上面的號碼,疑『惑』的開口,“希啊,在警局被關押,也可以使用手機的嗎?什麼時候法律對犯人如此寬容了?”
“銀,不要鬧了,我已經出來了,剛剛收到了一個攝影愛好者提供的證據,證明車禍的時候我不在現場。”陰沉著面容,希圖低聲的解釋著這詭異的事情,直覺判斷這份攝影證據不是銀做的。
“什麼?我還沒有幫你疏通,你就出來了。”秋銀朗聲一笑,話語裡多了份凌厲,“希,看來車禍的製造者就是救你出來的人,可是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怎麼看都像是挑撥你和冷洛辰的關係。”
聽著秋銀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話,希圖不由的皺起眉頭,確實如此,這一次的事故只有三個目的。
一是陷害她,讓她坐牢,二是報復冷洛辰,撞上冷爺爺,三是,挑撥自己和冷洛辰的關係,在冷洛辰認為她是凶手之後,再在第二天洗清她的罪名。
“天那,希,你究竟在雅安市魅『惑』了多少男人,是不是有人嫉妒你是冷洛辰的老婆,所以用這樣高明的計謀,讓你們誤會適合,他好來一個乘虛而入。”
笑的得意而懶散,絲毫不見一點的擔心,秋銀繼續道:“看來對方對你還是不錯的,第二天就將你救出來了,估計是不捨得你在監獄裡受苦,絕對是個痴情的好男人。”
“銀,你越來越囉嗦了。”氣惱的開口,希圖直接掛了電話,回望了一眼四周喧鬧的人群,隨後攔了出租者,向著自己的公寓行了去。
公園的路旁,看著乘車後離開的希圖,年輕男人的視線裡有著深深的眷戀,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回到他的身邊,這一輩子,他不會再讓她離開。
“開車。”終於計程車的影子看不見了,年輕男人這才收回視線,低聲的開口,俊朗而帥氣的臉上有著溫情閃過,她的天使,會回到他的身邊。
當希圖下車的時候,冬蒼依舊在大廈下等候了,溫柔的嗓音如同往常般的溫暖,“回來了。”
“嗯,銀都告訴你了。”向著溫柔笑容的冬蒼走了過去,希圖隨著他一起向著公寓走了去,“蒼,你說對方會是什麼人?”
“愛慕你的男人。”冬蒼沉默片刻後,忽然學著秋銀的嗓音,調侃的對著電梯裡的希圖開口。
“蒼。”聽著這樣讓自己挫敗的答案,希圖挫敗的一瞪眼,沒好氣的錘了冬蒼的肩膀,“能部署這一個局,對方恐怕不簡單。”
“放心,一切有我。”感覺著希圖輕凝的眉頭,冬蒼溫和的拍了拍希圖的肩膀,“先回屋子洗個澡,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在從長計議。”
剛回到臥室,手機再一次的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希圖接過電話,“喂,我沒事了。”
“我剛剛接到卓凌的電話了,怎麼回事?”電話另一頭,冷洛辰沉聲的詢問。
他和希圖的推測一樣,對方不是報復他,否則會直接撞死爺爺而不會留下一絲救活的餘地。
也不是陷害希圖,否則不可能在第二天一早就送上了證據,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挑唆他和希圖之間的關係。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淡漠到不能淡漠,估計之比陌生人好一點,可是對方這麼大的手筆,部署了一切,只怕那個在幕後的人是個及其偏執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別說什麼愛慕我的男人,絕對沒有。”希圖在冷洛辰再次開口前,直接了當的表明態度,她的身份特殊,除了四季裡的人,不可能還有人在暗中注意她,該死的,究竟是什麼人?
低沉的笑聲響了起來,即使沒有看見希圖的臉,可是冷洛辰卻可以清晰的想像的出此刻她淡漠臉龐上那股懊惱。
又多兩個嘲笑她的人,希圖挫敗的耙了耙頭髮,“冷洛辰,你不會專門打電話來嘲笑我的吧?”
“我絕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看來希圖火了,冷洛辰連忙的開口,“晚上能出來見個面嗎?我需要和你好好的部署一下。順便請你吃飯,壓驚,怎麼也在監獄裡待了一天。”
“冷洛辰!”還說沒有嘲笑她,希圖低吼的開口,“九點,我會到冷家大宅。”
隨後毫不留情的掛上電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銀是如此,溫和的蒼如此,連嚴肅的冷洛辰也是如此。
雖然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能在暗中愛慕自己,可是在洗澡的時候,希圖還是將所有的人自腦海裡過了一遍,依舊理不出任何的頭緒。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不讓暗中的人再盯上自己,希圖換上了黑『色』的勁裝,將披散的頭髮也利落的紮了起來,簡單幹練之下一張美麗卻清冷的面容。
“蒼,我出去了。”對著客廳裡的冬蒼招呼一聲,希圖隨後開啟門向外面走了去,敏銳的觀察了四周之後,這才發動了冬蒼新買的汽車,隨後快速的消失在夜『色』裡。
汽車飛馳在夜『色』裡,希圖確定四周沒有任何跟蹤的人之後,快速的將車子停在了一旁的巷子裡,遠遠的看向冷家大宅,隨後動作迅速的向了車子,黑『色』勁裝下的身影宛如午夜活動的夜梟,快速的向著冷家大宅的方向走了過去。
為了防止被暗中的人監視,希圖沒有從正門,而是選擇了一旁安裝有高壓電裝置的高聳圍牆。
看了一眼攔在身前的圍牆,希圖身子慢慢的退後,隨後快速的向著圍牆前面跑了過來,徒手攀爬上了三米多高的圍牆,在接近圍牆上端的高壓電線後,身子忽然一個騰躍,穩當的從圍牆頂端翻越過來,動作輕盈的落在地面。
五分鐘後,躲避開四周關氏保全的人,希圖藉助後花園的大樹,攀上了三樓的窗戶,隨後一個倒掛,用隨身的匕首打開了窗戶,在冷洛辰呆滯的瞬間,黑『色』的身影從三樓跳進了屋子。
“該死的,你在耍特技嗎?”失神片刻之後,是怒火沖天的咆哮,冷洛辰砰的一下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氣急敗壞的瞪著一臉淡然,轉身將窗戶關上的希圖,該死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將他活活的氣死。
斜睨著臉『色』陰沉,雙眸噴火的冷洛辰,希圖一聳肩膀,淡然的嗓音絕對有著起死人不償命的本質,“你再大聲一點,我就白忙活了。“
你!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冷洛辰忽然明白為什麼從古至今,男人為什麼喜歡追求溫柔乖巧的女人,因為太強悍的女人絕對有本事將男人給活活氣死。
希圖剛要開口,忽然視線停在桌上的杯子上,“那是我的杯子。”
“已經歸我了。”動作迅速,在希圖掠身搶奪之前冷洛辰迅速的將咖啡杯拿了起來,對著希圖挫敗的臉,冷峻的臉上揚起一抹無賴的淺笑,“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再要回去?”
“那時候你乘人之危。“想當初要不是為了裝成妹妹的乖巧怯弱,她絕對不會讓冷洛辰乘機將她的咖啡杯給掠奪走。
“好了,先談正事。”看著視線依舊鎖在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冷洛辰維持著淺笑,向著希圖開口道:“你真的不知道幕後那個男人是誰?”
“不知道,不管如何,既然對方想要挑唆我們之間的關係,冷洛辰,你就繼續仇視我。”希圖緩緩的道出心中的策略,幕後黑手大費周章的做了這麼多,她就來個順水推舟,看看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不行。”拒絕希圖的提議,冷洛辰眸光一轉,眼中浮現楚睿智的光芒,沉聲道:“對方既然想挑唆,如果我們卻比以前更微親密,對方肯定還會有所動作,這樣一來就可以查到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