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章
當姚敏雲發出慘痛的喊叫時,錯愕片刻後,一旁的姚敏靈終於回過神來,向著希圖抓了過來,“你這個瘋女人,快放開我姐姐。”
回身,希圖看了一眼憤怒的姚敏靈,一個橫手刀劈上了她的脖子後,直接將昏厥的姚敏靈之首放在了長椅上,一手依舊緊緊的反扭住姚敏雲,“說,方重在哪裡?”
“關希圖,你不要含血噴人。”因為沒有了後顧之憂,姚敏雲猙獰著痛苦不堪的臉,憤怒的對著希圖道:“你以為你炸燬了肇事的汽車就可以逃過罪責了,人在做天在看。”
冷笑一聲,聽著姚敏雲義正言辭的話,希圖只感覺深深的嘲弄,一個甩手,直接將姚敏雲扔在了地上,居高林夕的看著她,淡漠的面容比以往冷厲了幾分,“說,你和方重是怎麼聯絡的?你最好現在說,不要讓我將她帶走。”
雖然她不喜歡用『逼』問的手段,可是雅安市這麼大,要找一個刻意躲起來的人,也不是三兩天就可以找到的,更何況方重也是道上混過的人,知道如何躲避開眼線的追蹤。
“你想做什麼?”跌倒在地上,姚敏雲回頭看向眼前的希圖,那冷厲的氣息,冰寒無情的視線,讓她不由的怔住了,這樣的關希圖好可怕,似乎要撕裂她一般,明明依舊是一張不變的臉龐,可她竟然恍惚在她的背後看見了一雙黑暗的翅膀。
“說,方重和你怎麼聯絡的……”希圖忽然停住話,病房的門拉了開來,走出來的醫生和護士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呆滯片刻後對著希圖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只要細心照顧調養兩個月後就可以痊癒。”
“謝謝醫生。”點了點,希圖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見地上的姚敏雲見鬼般的爬了起來,驚恐的看了一眼希圖,快速的向著病房裡跑了去。
“冷爺爺,你沒事了。”抹著眼淚,姚敏雲一掃以往幹練的模樣,虛心假意的坐在床邊,看著冷老爺子。
“出去,這裡不歡迎你。”看著姚敏雲,想到差一點在車禍裡出事的冷爺爺,希圖臉『色』愈加的陰沉,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姚敏雲的手,冷聲道:“出去。”
“冷爺爺。”手腕如同被折斷的疼痛,姚敏雲哀號的喊了起來,憤怒的看了一眼希圖,“明明是你撞的冷爺爺,你憑什麼讓我出去。”
“你以為有人會相信。”希圖冷聲的回答,犀利的眸光冰冷的鎖住姚敏雲,她原以為在擔心之下,冷洛辰至少會懷疑,可是他全然的相信,讓希圖也不在為這樣的嫁禍煩心。
“關希圖,你不要狡辯了。”一個狠心,想著之前已經和關展揚說過的話,姚敏雲忽然看向冷老爺子,“冷爺爺,是她故意撞傷的你,而肇事的車輛雖然被毀了,可是警方有了初步的判定,那車上的血跡分明就是關希圖撞上冷爺爺時留下的。”
喘息著,不安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冷老爺子,姚敏雲目光一冷,橫下心來繼續道:“而且當時我就海馬公園,我親眼目睹了車禍。”
“姚敏雲,你還真敢說。”聽著這胡說八道的誣陷,希圖冷聲一喝,冷厲的眸光看向姚敏雲強撐起的氣勢,信口雌黃無非就是她這樣,真不明白當初冷洛辰怎麼看向這樣的女人。
“爺爺,我……”希圖話音一停,看向冷老爺子的視線呆滯住,恍惚片刻後,痛心的開口:“爺爺,你相信姚敏雲的指控。”
冷老爺子看著一臉受到打擊的希圖,痛苦的搖了搖頭,“放開敏雲。”
冷然的笑了起來,希圖鬆開手,而一旁一得到自由的姚敏雲立即囂張起來,得意的睨了一眼希圖,繼續道:“冷爺爺,你沒事就好了,而這個凶手,警方早晚會將她抓起來的。“
”夠了,敏雲不要說了。“打斷姚敏雲的話,冷老爺子擺擺手,無力的閉上眼,虛弱而疲憊的開口,“你們都出去吧。”
清脆的敲門忽然響了起來,卓凌帶著身後的兩個屬下走了進來,“冷老爺子,你好,我是雅安市督察卓凌。”
“請坐。”虛弱的開口,冷老爺子睜開眼,疑『惑』的看向走過來的卓凌,“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剛剛醫生通知警方您醒過來了,所以我冒昧的打擾你,是關於三天前海馬公園你被撞的事故。”解釋著來意,卓凌看了一眼一旁的希圖,繼續道:“請問您有沒有看見肇事者?”
“沒有。對方速度太快,撞倒後我就失去了知覺。”冷德海平靜的開口,一瞬間臉龐似乎蒼老了不少。
“我看見肇事者了,她就在這個病房裡。”姚敏雲忽然站起身來,森冷的勾勒起笑容,指向一旁的希圖,“當時我就在那裡,看見關希圖開車撞上了冷爺爺之後,又開車將冷爺爺送進了醫院,之前匿名報警的電話也是我打的。”
一句靜靜的站在一旁,希圖連目光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平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鬧劇,她可以接受姚敏雲的指控,可以明白警察對她的懷疑,可是她從沒有想過爺爺竟然會不相信她。
“姚小姐,當時你為什麼會在海馬公園,還有為什麼要打匿名電話?”卓凌問出了問題的癥結,揮手示意身後的屬下開始記錄口供。
她派人強暴了姚敏雲?希圖平靜的眸光終於有了一絲的波動,薄細的嘴角處勾勒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忽然有些明白那一次姚敏靈的宴會上,為什麼姚敏雲姚『迷』暈自己,為什麼要找兩個混混來。
”希丫頭,你太讓爺爺失望了。“在姚敏雲痛苦的哭訴下,冷老爺子心痛的看向站在窗戶邊的希圖,痛心之下,直搖著頭,“希丫頭,你明知道辰小子喜歡的人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敏雲?”
“我無話可說。”淡淡的嗓音多了份疏離,希圖靜靜的看向滿臉心痛指控自己的冷老爺子,當初對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慢慢的有了疏離的圍牆。
抹著眼淚,看著同情自己的警察,聽著冷老爺子指控的話,姚敏雲隱匿心頭的得意,看了一眼希圖,顫抖著身子,痛苦萬分的開口,“你當然無話可說,你根本就已經喪心病狂。”
“姚敏雲,誣告罪可大可小。”希圖冷靜的開口,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中立態度的卓凌,“如果需要口供,你們隨時可以找我。”
“我誣告?”姚敏雲一驚,忽然想起之前美代子的話,暗中有人替關希圖出頭,甚至要整垮姚家,如果對方知道她這樣做?
蒼白著臉,剛剛囂張的氣焰在瞬間熄滅,姚敏雲在驚恐的矛盾裡糾纏著,可是美代子說那兩個混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她應該可以指證關希圖。
“卓警官,這次的事故我不再追究了。”疲憊的開口,冷老爺子看向希圖,“你們出去吧,我需要休息了,希丫頭,你留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冷爺爺。”一聽冷老爺子不再調查事故,姚敏雲站起身來,忐忑不安的和著卓凌既然退出了病房,一步三回頭的看向病房裡的冷老爺子和希圖。
“爺爺,你想說什麼。”清冷的話語裡多了份疏離,希圖將視線轉向窗戶外。
“希丫頭,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滿心的傷痛,冷老爺子痛苦的開口,“我和你媽媽是忘年之交,也很喜歡你,雖然五年前讓你和洛辰結婚是個錯誤,可是我一直想讓你幸福。”
“爺爺也認為是我撞傷的你。”希圖平靜的開口,剛剛那一瞬間的心痛已經壓抑在了心底最深處,冷爺爺也是她的親人,可是他卻不信任她。
“希丫頭,我保護追究這一次的事故,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你為什麼還不肯告訴我實話。”冷老爺子沉痛的看著希圖,”究竟為了什麼?“
”爺爺已經認為是我開的車,我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依舊是冷淡的語氣,對於不相信她的人,希圖知道再多的解釋也是枉然,如果相信她,即使在一切的事實面前,依舊會選擇相信她。
”你讓爺爺怎麼相信你,我親眼看見你坐在駕駛室裡撞了過來。“動怒了,冷老爺子有些失控的咆哮,喘息著,臉上有著被親人傷害的痛苦,這比身體的痛更讓他難受,“我一直當你是自己的親生孫女一般的看待,為了你和洛辰的婚姻,我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從瑞士回到了雅安市,可是我換來的是什麼?是你開車加速撞了過來。”
“爺爺,你說你看見駕駛室裡的人是我?”希圖一驚,震驚之下恍然有些的明白,難怪爺爺不相信她,原來他真的看見了撞他的人,而那個人居然是自己!
沉默在病房裡蔓延開來,忽然門被大力的推了開來,姚敏雲得意的拉住冷洛辰的胳膊,”洛辰,你終於知道是誰撞上冷爺爺的了吧,原來冷爺爺看見了她的臉。”
“冷老爺子,雖然你各人不追究這一次的事故,可是關小姐的汽車爆炸造成了一個路人的死亡,所以警方有權利調查清楚案子的始末。”卓凌隨後走了過來,拿過剛剛放在床鋪下的監聽器,回頭看向希圖:“關小姐,希望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希圖視線掃過所有的人,展揚一臉的仇視和陰沉,看來從那份dna的報告出來後,展揚哥就開始不相信她了。
而一旁姚敏雲則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當然了,連她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這樣戲劇化的而變故,爺爺居然看見了自己開車撞到了她,姚敏雲恐怕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最終視線停留在一旁的冷洛辰身上,他之前是那樣的相信自己,這一次,恐怕她要失望了,爺爺目擊了自己開車撞向他,而她的汽車上也有血跡和被撞的痕跡,之後汽車又離奇的發生了爆炸,現在還多了姚敏雲的證詞。
希圖淡然的收回視線,不要說了冷洛辰,她恐怕都要以為真的是自己撞上了爺爺,而且之前展揚哥已經和他說了自己的身份,她不過是個冒充關希圖的人,如果之前冷洛辰的信任,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對爺爺的感情,如今她的身份是假的,這份感情也就隨之斷了。
“關小姐,請你隨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在一片沉默裡,卓凌出聲打破了平靜,向著希圖走了過去,“請。”
“等等。”冷洛辰忽然開口,看了一眼甦醒的冷老爺子後,大步向著希圖走了過去,在所有人凝望的視線裡,忽然堅定的抓住希圖的手,“卓督察,請多等十分鐘。”
拉起希圖的手,冷洛辰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快速的牽著她向著病房外走了去,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才停下了步子。
“這裡沒人,你想說什麼。”抽了抽手,可惜他握的很緊,似乎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希圖抬起視線看向冷洛辰,等待著他的話。
“你是最配合的犯人。”低喃著,沒有指責,沒有失望,冷洛辰無奈的開口,抬手撫『摸』過希圖疑『惑』的臉龐,“一句無話可說,你知道這四個字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希圖,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你怎麼能什麼都不在乎!”
想過千萬種可能,可是沒想到冷洛辰在眾人面前帶她離開後,說的竟然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希圖一貫都是清冷鎮定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呆滯的傻瓜表情,她很懷疑是自己腦子有病,還是冷洛辰腦子有問題。
淡淡的淺笑染上了俊朗的臉,冷洛辰難道的放鬆了表情,修長的手指感受著她細緻的肌膚,“能看見你這樣呆傻的表情還真值得。”
“冷洛辰,你到底怎麼回事。”猛的回過神來,希圖快速的那下臉上放肆的狼手,疑『惑』的挑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居然笑的魅『惑』的男人,“你究竟怎麼了?”
“希圖,還是那句話,我知道你不喜歡任何的欺騙,所以我明確的告訴你我的想法,我希望你和卓督察去警局,那裡很安全,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希望你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收斂了剛剛輕鬆的笑容,冷洛辰按住希圖的肩膀,嚴峻的臉上有著嚴肅和認真,”如果我不和你說清楚,你勢必會認為我不相信你,所以任由你被警察帶走,所以希圖,我明確的告訴你,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依舊如當日一般,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冷洛辰,你太武斷了。“身子一怔,希圖神情莫測的看著眼前無比認真的男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怎麼能這樣的相信她,在這麼多的證據之下,在爺爺親口的指證下,他怎麼能這樣的相信她?
一聳肩膀,對上希圖那怪異的神『色』,冷洛辰失望的搖頭一嘆,“希圖,我認為睿智兩個字比武斷會更適合我。”
“冷洛辰,你給我說清楚。”微微的惱怒著,看著他無比清澈而堅定的眼眸,希圖難道的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因為眼前的狀況卻是他從沒有想過的。
“好吧,就算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冷洛辰挺直了身子,深邃的眼眸裡有著溫柔閃過,對著休解釋道:“可是這些證據卻是漏洞百出,首先你沒有必要對爺爺不利,即使你是冒充的關希圖,你也沒有對一個老人家出手,第二,以你的『性』格,你完全不必要找兩個混混去對付敏雲,你對於所有的指控只有了無話可說四個字,這樣的你不屑做那樣的事情。”
看著希圖認真聆聽的模樣,冷洛辰微微一笑,繼續道:“第三,如果你要撞爺爺,絕對可以人不知鬼不覺,更不可能被爺爺看到臉,我沒有忘記你的車技,你若想要撞人,爺爺就不會有生還的可能,當然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希圖抬起眼眸,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冷洛辰,不得不說他確實很睿智,竟然可以一眼看出事情的癥結所在。
“最重要的一點,因為我相信你,即使沒有這些的漏洞,我也完全的相信你。”在希圖微楞之下,冷洛辰忽然的低頭,輕柔的一個吻落在了希圖柔軟的雙脣上,偷腥得逞之下,俊朗的臉龐顯得更加的得意而『迷』人。
“冷洛辰,你!”無奈的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男人,希圖忽然詞窮的結巴住,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形容。
“不要太感動。”驕傲一笑,冷洛辰『揉』了『揉』希圖的頭髮,“和卓督察去警局,那裡比任何地方都安全,雖然我認為你能保護好自己,可是我還是不放心。”
“你猜到動手撞爺爺的人不是方重了。”看著冷洛辰俊朗臉龐上那抹擔憂,希圖明白的開口,和這樣一個聰明睿智的男人,沒有必要再拐彎抹角。
“看來你也猜到了。我們果真是天生一對。”點了點頭,為他們有著同樣的認知而高興,冷洛辰微微一嘆,繼續對著希圖解釋。
“方重如今被警方還有龍幫的人在搜尋,他可以利用撞傷爺爺來報復我,甚至將將一切嫁禍給你,可是方重如今只是喪家之犬,他不可能沒有時間和心智部署這樣的局,也沒有能力找到一個易裝高手偽裝成你,而且在警察的視線下炸燬你的汽車,那不是普通的混混可以做到的,而策劃這一切的人比方重高明,比方重狠絕。”
他想的和她想的完全吻合,當初在節育時,蒼曾經說還有第三方人牽扯其中,看來暗中的人就是了,可是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讓自己坐牢?還是離間她和冷洛辰之間的關係?或者是純粹的報復冷洛辰?
“希圖,不要想了,聽我一次,對方不簡單,我不想你受傷害。”冷洛辰低沉的開口,嗓音異常的凝重,爺爺的事情是一個警告,他不能再讓希圖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比你更會保護自己。”對上冷洛辰那完全要保護弱小動物的眼神,希圖壓抑心頭那一瞬間的餓感動,拍開他按在肩膀上的大手,“我的事我會處理好。”
“希圖,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嗎?”有些的挫敗,冷洛辰知道她比起一般女人,甚至比起很多男人都要強悍,可是她也有失誤的時候,而且即使知道她有能力保護自己,處理一切事宜,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那一次的電梯事故,是我救了你,在酒吧外你被人圍毆的時候,是我帶你回去的,方重那一次,也是我擋下子彈的,冷洛辰,我不需要你的保護。”雖然這樣說有著炫耀的嫌疑,可是希圖知道冷洛辰再睿智,他只是個普通的商人,而這一次的事情牽扯到的是黑幫,所以該由她來解決。
“希圖,你真的會打擊一個身為男人的自尊心。”面『色』不善,冷洛辰陰霾著臉,氣惱的看著一臉怡然自得的希圖,再一次浮現出自從認識她以來就有的想法,一面想掐死她,一面想狠狠的吻住她。
一聳肩膀,希圖對著挫敗的冷洛辰懶散的擺擺手,向著走廊處走了去,不是她想要殺他身為優秀男人的自尊,實在是她的本身對很多男人而言就是一種挑中,在道上,四季代表的就是一種驕傲。
“你這該死的頑固女人。”大步的追趕上希圖的步子,冷洛辰沒好氣的低吼,忽然看見病房門口等候的卓凌,挑眉一笑,得意的開口:“不過即使是這樣,你還需要和卓督察回警局。”而他會卑鄙的動用點手段,讓她在警局關的久一點,直到他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低咒一聲,看到卓凌,希圖才想到她現在的處境,側目看了一眼笑的欠扁的冷洛辰,希圖握了握拳頭,很想扁掉他臉上那得意的礙眼笑容。
“卓督察,人我帶回來了,希望警方調查清楚這一次的事故,我是不會放過傷害我爺爺的凶手。”收斂下了剛剛的表情,冷洛辰陰沉著臉龐,低沉而狠絕的開口,甚至仇視萬分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希圖。
該死的男人,他什麼時候會演戲了!希圖淡漠著一張臉,無奈之下,只能隨卓凌向著醫院門門口的警車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