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章
危險『逼』近
“出什麼事了?“遠遠的聽見傭人說有人掉水池了,冷洛辰隨即想起不知去向的希圖
“沒事。”應了聲,希圖隨即向爬了上來,白『色』的衣服在池水的浸泡下,宛如透明的白紗,勾勒出她完好無暇的身段。
眸光一暗,聽著身後一批男人的抽氣聲,冷洛辰糾結著眉頭,快速的脫下西裝,動作迅速的將溼透的希圖給裹了起來,杜絕身後男人們驚歎的目光,冷峻的臉龐也在瞬間陰冷迫人,視線所到之處,剎那間,所有覬覦的男人倏地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冷洛辰那駭人的面容。
“怎麼回事?”攬住希圖的身子,看著她溼漉漉的面容,冷洛辰低聲的詢問,剛剛陰冷的面容竟在面對希圖的同時轉為溫柔,雖然依舊是那樣剛硬冷厲的臉部線條,可是眼光卻不由的卻溫和下來。
“沒什麼,失足掉下去了。”抹去臉上冰涼的水漬,希圖咳嗽著開口,喉嚨之前受過傷,所以這回又感覺到了不舒服。
而剛剛從游泳池裡上來的關展揚則意味深長的看向希圖,為什麼她會那樣的警覺,那一瞬間,他可以感覺出,她絕對不是不經意的看到紅外光束,否則她就不能那樣迅速的撲到自己。
從殺手用紅外線瞄準,到自己被撲倒掉入游泳池,絕對不超過三秒鐘,這樣的速度,不是專業人士絕對不可能達到的。
躲避開關展揚的視線,明白他眼裡的疑『惑』,希圖拉了拉冷洛辰的。”她知道以展揚哥的身手,絕對可以躲避的了子彈,可是終究不放心,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的出手,該死的,她的身份如今岌岌可危。
“嗯。”手上忽然被她冰冷的手握住,那份柔軟讓冷洛辰一怔,隨即一抹輕柔的淺笑浮上了緊抿的薄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這卻是她第一次這樣親近自己,冷洛辰對著上岸的關展揚點頭頷首,隨後半擁著希圖向著汽車走了過去。
咳咳,一路咳嗽著,希圖依舊不失警覺的看向四周,她的感覺不會錯,真的有人在暗中盯著她,希圖陰冷下絕美的面容,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對方知曉她四季殺手的身份。
思慮著,希圖忽然目光一怔,落在隨後走過來的東方幽身上,錯愕染上剛剛深思的面容,東方幽?
“怎麼了?”聽著這邊的喧鬧,東方幽快步的走了過來,擔憂的看向希圖,溫和的目光裡有著可以感知的關切。
他沒有被『迷』『藥』『迷』暈?那不是普通的『迷』『藥』,應該是高純度的『迷』『藥』,他怎麼可能沒有被『迷』暈,希圖收斂下疑『惑』,淡漠的收回視線,搖頭道:“沒事。”
是她看著東方幽喝下加了『迷』『藥』的紅酒的,『藥』『性』半個小時就應該發作了,可他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目光清澈,根本沒有中了『迷』『藥』的症狀,除非他像自己一樣受過訓練,即使是特殊的高純度『迷』『藥』,也有著抵抗力。
不過比起希圖的不解,一旁的姚敏雲才是一臉見鬼的模樣更吸引人的眼球,豔麗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失敗的憤怒,扭曲了她原來的嫵媚姿態,她明明將『迷』『藥』加了進去,也將兩個混混事先就帶進來了,為什麼她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斜睨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亂』的姚敏雲,希圖冷漠的勾勒一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讓姚敏雲僵硬的身子猛的一怔。
她知道什麼了?只感覺腳底下一股『逼』人的寒氣湧了上來,姚敏雲快速的扭過頭,不敢去迎視希圖那犀利的視線,不對,她怎麼可能知道?
或許只是她運氣好罷了,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姚敏雲垂下的臉上再一次閃爍起報復的陰冷,關希圖,你逃的第一次,絕對逃不了第二次,她是不會這樣罷手的。
冷漠的收回目光,輕咳著,希圖看向又是一臉擔憂的冷洛辰,:“我先回去。”身上衣服還是溼的,倒不擔心會生病,只是喉嚨一直不舒服,有著瘙癢。
“我送你!”異口同聲的,冷洛辰和東方幽同時的開口,四道視線也在說話的瞬間看向一旁一身溼透的希圖。
同時收到他們的目光,希圖只感覺頭更加的痛了,淡漠的掃過一眼,擺擺手,拒絕的開口,“我開車過來的。”
“我送你。”似乎已經習慣被拒絕,冷洛辰冷厲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手攬過希圖的肩膀,強勢的決定。
“不用。”動作迅速的一個後退,躲避開冷洛辰伸過來的手,忽然餘光掃到站在不遠處,眼神犀利的關展揚,展揚哥懷疑她了!
“你渾身都溼透了!“看著被躲開的手,冷洛辰惱怒的低吼著,剛剛緩和下的面容再一次的陰雲密佈。
她不知道自己咳的多厲害嗎?不再多言,陰寒著臉,長臂再一次的伸了過去,緊緊的抓住希圖的胳膊,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他需要抓的這麼緊嗎?胳膊上一痛,希圖瞥了一眼瀕臨爆發的冷洛辰,“走吧。”她寧願面對的是冷洛辰,也不願意和展揚哥接觸,他太瞭解她了。
“該死的,你就不能順著我一次?”依舊咆哮著,冷洛辰再一次明白眼前的女人絕對有著將人『逼』瘋的潛質,等等,她剛剛說什麼?
錯愕的一愣,話卡在了喉嚨裡,冷洛辰不敢相信的看向希圖,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似乎沒有拒絕讓自己送。
心頭一窒,看著呆楞住的冷洛辰,希圖只感覺視線裡閃過一絲疼痛,什麼時候起,風雲集團的總裁,這個優秀高傲的男人,竟因為她的一句話而『露』出這樣的神情。
站在陰暗的角落裡,關展揚視線看向已經消失在夜『色』裡的汽車,深深的疑『惑』再一次的浮現上心頭,游泳池邊的一幕,讓他一直一來寡言淡漠的臉龐上第一次有了第二種表情。
你究竟是誰?身側的拳頭不由的握緊,面容深深的糾結著,關展揚一個轉身,向著自己的汽車走了去,深邃的眸光裡有著堅定的神『色』閃過,心頭也因為那不可能的猜測而悸動著。
冷家大宅。
浴室裡,有著水聲流淌出來,冷洛辰聽著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她咳的很厲害。
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時間還早,『藥』局應該還沒有關門,不再猶豫,冷洛辰隨後轉身相外面走了去。
“怎麼?還回公司住?”客廳裡,冷德海站起身來,看向冷洛辰,雖然羅小子說他們兩個人吵架了,不過比起之前的相見如空氣,冷德海感覺吵架簡直就是一個進步,更不用說混子那冷漠到冰霜的『性』格,能吵架,絕對是天下紅雨的好現象。
“去『藥』局。”應了聲,冷洛辰徑自的向外走了去,汽車發動聲隨即響了起來。
洗了澡,換下一身溼衣服,希圖輕咳著,喉嚨的不適讓她不由的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張爆炸,除了記憶和傷痛,她的喉嚨也因為爆炸而手術過,容易咳,吃飯也顯得特別慢,之前的嗓音也變了,似乎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曾經無可挽回的錯誤。
靜靜的站在窗戶邊,看著夜『色』朦朧的天穹,希圖思緒飛遠著,到如今,她或許還是危險的,否則不會發生荷蘭的那一次爆炸,如同今晚一樣,那是一流殺手的狙擊,不知道是針對展揚哥還是自己?
陣陣冷風從視窗吹了過來,希圖閉著眼,感受著四周的寧靜,終究不是個合格的殺手,記得當初在四季時,蒼曾經在她潛入黑暗組織前和她說過,不可能有任何的感情,即使是她相處三年的三劍客夥伴。
可是卻不知道他竟然會愛上另外的一個男人,原以為他是一道溫暖的陽光,會帶著走向光明,卻不知道,他才是真正黑暗的之手,他將她心頭最後一點的感情擊碎,在她飛上天堂的時候重重的,將她啦下了永遠的黑暗之淵,從此再也無法生活在白『色』的光明之下。
忽然汽車燈在黑暗裡帶來一陣微亮的光明,希圖一怔,睜開眼,看向走汽車裡走下的身影,淡漠的眼裡閃過疑『惑』,冷洛辰不是回去了,怎麼又來了?
上樓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冷洛辰看向站在窗戶口的希圖,不由的皺起眉頭,陰沉的面容上有著不悅,“在咳嗽,怎麼不關窗戶?”
“我……”希圖剛要開口,冷洛辰卻已經閃身走了過來,直接將窗戶關上了,也隔離了屋子外的冷風。
“頭髮也沒有吹乾?”眉頭愈加的皺緊,冷洛辰拿過丟在**的幹『毛』巾,擦乾著希圖髮梢的水滴。
“不用……”剛說了兩個字,喉嚨又是一陣瘙癢,希圖忍不住的輕咳嗽著,放棄了撥開冷洛辰手臂的動作。
“我買了『藥』,去倒杯水來,自己擦頭髮。”皺眉聽著希圖的咳嗽聲,冷洛辰將『毛』巾直接塞到了希圖手裡,頎長的身影向著房間外走了去,緊抿的薄脣顯示著他的不悅,她根本不會照顧自己。
他?希圖抓著手裡的『毛』巾,看著冷洛辰離開的背影,沒有溫暖的笑容,沒有關切的嗓音,可這樣的他,明明是冷漠的一張臉,甚至連低沉的嗓音也是不耐煩的,可卻為了她擦頭髮,倒水拿『藥』。
而當初那個有著溫暖笑容,有著關切嗓音的男人,笑的溫和而璀璨,可是卻將她深深的推入黑暗的深淵,難道人總是這樣相反的嗎?
微微失神著,卻見冷洛辰已經走了進來,看著發呆的希圖,原本已經冷漠的臉龐此刻更加的陰冷,看她的樣子,他還以為她會照顧好自己,可此刻冷洛辰不得不推翻原來的判斷,她有時候簡單的像個孩子。
“喝水,吃『藥』。”簡單利落的開口,雖然依舊冷著一張俊美的臉,冷洛辰卻動作溫柔的將杯子和手中治咳嗽的『藥』一起遞了過去。
沒有反駁,或許是今夜想的太多了,希圖接過『藥』吃了下去,而冷洛辰卻又拿起『毛』巾,輕柔的擦拭她沒有擦乾的頭髮。
“不用,我自己可以擦。”放下杯子,希圖擋下冷洛辰的手,她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他不用這樣關心她。
“希圖,你就不能溫順一點嗎?”咬牙切齒的開口,冷洛辰惱怒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無力加挫敗的瞪著眼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希圖。
“你不用這樣,不值得。”站起身來,希圖背對著冷洛辰看向黝黑的窗戶外,這樣的夜晚是屬於她的,在黑夜裡的血腥和死亡,才是屬於她的生活,與他,她不希望將他牽扯到殺手的世界裡來。
看著背對著自己,一身冷漠『色』彩的希圖,冷洛辰發現他的耐心越來越好了,他竟然還能安靜的坐在這裡,即使面對著一張處處疏遠他的臉龐。
“有時候,我真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低沉的嗓音裡著無奈,冷洛辰徑自的站了起來,拿過櫃子裡的吹風機。
每一次面對希圖的冷漠,他不確信是想掐死她,還是將她拉進懷抱裡狠狠的吻住,吻碎她臉上冰冷如霜的面具。
安靜裡有著吹風機的嗡嗡聲響了起來,,溫暖的風吹在溼溼的髮間,帶來一陣舒適,暖暖洋洋的感覺似乎從髮絲上傳遞到了心頭。
希圖一怔,後背挺的筆直,記憶一瞬間回到五年之前,那個曾經為她吹著頭髮的男人,那個帶著陽光面具,卻屬於黑暗世界的男人。
她的順從,讓冷洛辰剛剛僵硬的臉龐上有著一絲笑容閃過,慢慢的吹著她一頭溼漉漉的頭髮,感覺著髮絲穿過指尖的溫情暖暖。
當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四周忽然恢復了讓人窒息的安靜,希圖淡淡的收回看向窗戶外的目光,作為一個殺手,感情永遠都是致命的危險,而她已經為此付出過慘痛的代價了。
久久的昏『迷』,灰狼的失蹤,她受傷的喉嚨以及已經枯死的心扉,讓希圖知道,她再沒有談感情的權利,也沒有傷害冷洛辰的權利。
看著手腕上的時間,卻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掃過希圖依舊僵直挺立的背影,冷洛辰淡淡的開口道:“我回公司了。”
不等希圖開口,或許是不想聽到她冷漠傷人的回答,冷洛辰沉默的轉過身,高大的背影已經徑自的向著門口走去,燈光灑落在四周,拉長了他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寂寞在暗夜裡顯得格外的深沉。
安靜裡,是一步一步的沉穩腳步聲,忽然想起在游泳池邊的暗殺,希圖一怔,看向床邊空掉的水杯和『藥』瓶,快速的開口道:“很晚了,留下來吧。”
剛走到門邊,聽到身後的聲音,冷洛辰腳步一頓,激動和狂喜滑過原本冷峻的臉龐,那一剎那感覺,冷洛辰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很晚了,外面不安全。”今晚暗殺危機還沒有解除,方家建設的案子也馬上要開庭了,冷洛辰的處境怕是很危險,而留下他,就當她是對他欺騙的一個補償。
沒有注意到門口男人一臉的激動,希圖眉頭皺的愈加的緊,下意識的撫『摸』著手腕上的鐲子,從今夜的暗殺而言,事情就遠遠比自己可以想象的還要複雜。
石川鷹澤素來行事心狠手辣,陰冷狠絕,或許今天暗殺她還有展揚哥的殺手就是石川鷹澤派來的也說不定。
她讓自己留下來住,終於確定不是自己幻聽了,冷洛辰淡漠的嘴角處不由的勾勒起一絲淺笑,淡淡的,似乎有些的雀躍,修長的雙腿再次的向門口邁出。
“冷……”沒想到他依舊選擇了離開,希圖錯愕的楞一下,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甩了甩頭,暗中還有展揚哥的人在。
可是心頭卻依舊擔憂起離開的冷洛辰,關上燈,希圖安靜的閉上眼,將不放心的情緒甩出了腦海。
半個小時後,門忽然被推了開來,希圖一怔,睜開眼,卻見冷洛辰一面擦著頭髮,一面向床邊走了過來,忽然一股輕鬆的感覺漫了上來。
“吵醒你了?”沒有開燈,藉著月光看向**的希圖,冷洛辰低沉的詢問。
“沒有,還沒睡。”不自覺的身子向床裡面挪了挪,看向穿著睡衣準備上床的冷洛辰,剛剛一直纏繞的不放心感覺立刻消失殆盡。
“睡吧。”依舊沒有多餘的話,冷洛辰掀開薄被睡在了床的外側,夜『色』下,嘴角處那隱約的笑容一直昭示著他此刻的好心情。
等待黑夜裡傳來熟悉的呼吸聲,希圖倏地坐起身子,動作輕柔的下了床,開啟櫃子,將一枚小型的追蹤儀安裝上了冷洛辰的手機裡,這也是她留下他的另一個原因。
山口組牽扯進來了,她絕對不能放鬆警惕,而這個追蹤儀和龍幫的衛星是相通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即使她離開了法國,東方御也可以保護他的安全。
五分鐘後,成功的將追蹤儀安裝好,希圖回頭接著夜『色』看著睡下的冷洛辰,他怕是永遠不會知道真正嫁給他的妻子早已經死在荷蘭的爆炸中。
而此刻坐在床邊的卻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殺手,希圖嘲諷的勾起嘴角,神『色』清冷裡有著苦澀滑過,不接受冷洛辰,不告訴展揚哥實情,卻都是為了保護他們。
當初,她在黑暗組織裡潛伏了三年,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這個組織的血腥和黑暗,他們會不顧一切的追蹤到一切和她有關的人,趕盡殺絕,摧毀所有和平的人和物,所以她不能將危險帶給他們,絕對不能。
夜『色』悽『迷』,希圖依靠在床邊,閉著眼,任由思緒纏繞在腦海裡,任由五年前的一幕幕在黑暗裡浮現而出,讓她柔軟的心一點一點的冷酷剛硬。
『迷』糊裡,不知道何時滑睡在**,希圖沉沉的睡在床沿邊上,沒有蓋上被子的身子因為寒冷而引發起一陣陣的咳嗽。
黑暗裡,忽然一隻大手輕拍上她的後背,警醒下,希圖身子一僵,瞬間清醒,而在咳嗽聲裡清醒過來的冷洛辰,快速的將床沿處的希圖抱到了中間來。
“你真不會照顧自己。”替希圖蓋上被子,大手輕柔的拍著她纖瘦的後背,冷洛辰無力的低嘆裡有著濃濃的關切。
眼角忽然的溼潤,這感覺讓希圖想起多年之前,生病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拍著她的後背,輕哄著她睡覺,可是那一次的車禍,讓媽媽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而身體的虛弱和精神的壓抑下,一天一天的憔悴,最終孤單的死在了床鋪上,無人知曉。
“怎麼咳成這樣?”咳嗽聲在黑暗裡顯得格外的清晰而突兀,冷洛辰暗沉的嗓音略帶擔憂的低喃,快速的伸過手,動作輕柔的將希圖的身子抱了過來,大手擔憂的探向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這才鬆了一口氣。
忽然被他抱進了懷抱裡,希圖身子一僵,卻發覺他只是在檢視自己是否發燒。每一次受了涼咳嗽,她總是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次爆炸,那一次背叛的痛,可今夜,輕咳著,可背後那輕柔拍動的大手,讓希圖心頭的痛苦一點一點的減緩。
身子漸漸的放鬆下來,閉著眼,溫暖的懷抱裡,希圖再一次的沉睡。抱她到懷抱裡的那一刻,她身子的僵硬,讓冷洛辰明白她已經醒了。
十多分鐘後,側過目光,看著沒有拒絕,而就這樣乖巧的睡在他懷抱裡的希圖,冷洛辰嘴角那隱約的笑容終於化為大大的,有些傻氣的笑。
一低頭,一個吻輕柔的落在希圖的臉頰上,這才心滿意足的擁抱著她,同樣閉上眼睡了。而同樣的暗夜裡,冷家大宅外,一個隱蔽的角落,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少主,失手了。”電話裡傳來手下慚愧的道歉聲,坐在汽車裡的男人邪魅的勾勒起嘴角,無聲的掛上電話,燃起一支菸,打火機微亮的光芒一閃而過,也映出汽車裡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龐。
只有你才有那樣凌厲的身手,白『色』的煙霧瀰漫在汽車裡,年輕的男人一手夾著煙,視線緊迫而玩味的看向遠處的窗戶,她是屬於他的天使,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將她從他的身邊帶走。
阻止他的人,將永遠沉睡與陰暗的地下,即使是關展揚,即使是冷洛辰,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帶走他天使的男人。
“開車。”清朗的嗓音陰柔的響了起來,掐滅了菸蒂,在汽車飛馳的同時,他的視線依舊緊緊的縮住遠處的窗戶,他的天使,他來帶她離開了。
清晨,從溫暖的懷抱裡醒過來,希圖一怔,昨夜的一幕幕悉數的回放在了眼前。冷洛辰?睜開眼,希圖冷淡的視線的打量著還沒有醒的男人。
剛毅英俊的面容因為熟睡而褪下了平日的冷峻淡漠,劍眉飛揚,鼻翼高挺,刀削般的臉頰有著蠱『惑』人心的慵懶,那光潔的下頜上有著新出的胡茬。
他該有屬於他的生活,一個賢淑的妻子,活潑的孩子,安靜而幸福的日子,希圖閉上眼,內心深處閃過一絲的懷念,當初媽媽多少次向她描繪過這樣的日子,可惜她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無暇的小女孩了。
恢復了冷漠的神情,希圖撥開冷洛辰的手,徑自的下了床。
即使是很輕微的動作,可是懷抱裡的人忽然離開,冷洛辰本能的伸過手阻止,剛起身的希圖一個不防備再一次的被他給勾回了懷抱裡,鼻子重重的砸上冷洛辰『裸』『露』的胸膛上。
低呼一聲,希圖抬頭看了過去,卻見冷洛辰已經清醒過來,深邃的眸光靜靜的和她看過去的視線交織糾纏著。
“醒了。”『摸』著鼻子,希圖淡漠的開口,神情清冷的再次的爬起身來。
“希圖。”早晨暗啞的嗓音比平日更加的低沉渾厚,冷洛辰看著面無表情的希圖,懊惱著,忽然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道。
剛剛爬起來的身子再一次的跌在了他的身上,希圖錯愕的一抬頭,一個吻,帶著眷戀壓了過來,狂野的,讓人沒有招架的餘地。
“該死的!”沉醉之下,冷洛辰忽然睜開眼,對上希圖淡漠無情的面容,剎那,燃燒起的**悉數的被熄滅,握著她肩膀的手憤怒的收緊,“我的吻讓你這樣不堪嗎?”
平復了呼吸和心跳,希圖慢慢的抬起頭,撥開冷洛洛辰落在肩膀上的手,冰冷的嗓音帶著疏遠響了起來,絲毫沒有被剛剛的**所影響,“放開我。”
“希圖?”感覺到她面容之上的冷漠,冷洛辰一怔,有些慌『亂』的再次抱緊她的身子,低喃的嗓音帶著卑微的乞求,“不要這樣,不要離開。”
“我們不合適。”搖了搖頭,希圖別開眼,不忍去看他臉龐上的失望,他一貫都是驕傲自信的男人,她沒有任何權利去撩撥他,傷害他。
“不要走,希圖,你知道我們會是合適的一對。”這麼多年來,除了工作外,冷洛辰第一次想這樣真切的要擁有什麼。
等待他的確實她冷情的臉龐,疏遠而陌生的神『色』,冷洛辰頹廢的一笑, “那個男人就值得你如此愛?”
是嫉妒,是不捨,是悔恨和痛苦,冷洛辰握緊希圖的手,深邃的眼眸中深情閃過,“希圖,留下來,讓我照顧你。”
五年之前,她曾想過找一個人照顧她,寵著她,為了他,她可以放棄一切包括生命,可是五年之後,她已經沒有心了,又怎麼留下?
想到五年之前,希圖神『色』愈加的清冷疏遠,抽回別冷洛辰握住的手,淡然的一嘆,“我很抱歉。”
但是她不得不如此,她不能把以後未知的危險帶給冷洛辰,而且,她自己根本就是個不安定的因素,或許有一天,她就這樣死在了殺手的子彈下,或者是炸彈的爆炸力,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她,沒有資格去愛人,更沒有資格去傷害一個好男人。
“洛辰。”晨起的冷德海看著走下樓的冷洛辰,笑眯起一雙眼,“怎麼樣,這時候知道爺爺的眼光有多麼準了吧。”
淡淡的看了一眼兀自沉浸在喜悅裡的爺爺,冷洛辰陰沉著面容,不發一言的向外走了去,片刻後,汽車發動的聲音響了起來,豪華的車子如同離弦的弓箭,風馳電掣的衝向了清晨的朝陽,似乎要將一切遠遠的拋在身後。
“這個混小子!”被丟下的冷德海挫敗的一愣,氣呼呼的咒罵著飛車離開的孫子,活該希圖丫頭不原諒他,五年來,誰讓這混小子沒後盡一個丈夫的責任。
希圖神情冷漠的起床,開啟衣櫥,走向浴室換好衣裳,再出來時,臥室裡已經沒有了冷洛辰的身影,看著大**那凹陷下的地方,眼睛裡閃過一絲黯淡,卻最終又隱匿在清冷淡泊的面容之中。
而同樣的夜晚,在他們相擁在**時,兩個從游泳池狼狽爬起來的阿三和高子,挫敗的對著遠處的豪華大宅咒罵。
“那女人他媽的是誰啊?每一次身邊都有一個恐怖的男人。”一抹臉上的冷水,高子挫敗的低吼著,幸好跑的快,雖然只是道上的小癟三,可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那個陰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良貨『色』。
“我要去醫院,nnd,那個混蛋男人,把我收給扭斷了。”捧著手腕,頂著一張痛苦的看不清楚原來五官的臉,阿三失心瘋的『亂』吠著,手腕上被鑽心的痛,讓他雙眼愈加的惱怒憤恨,那個女人,害的他被打兩次,一次比一次嚴重,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把那女人給壓在身下。
“大哥,就是他們從姚家大宅出來的。”陰暗處,一個手下對著黑『色』皮裝,戴著墨鏡的方重恭敬的開口。
“抓過來。”吞了口煙,方重渾厚的開口,讓手中的菸蒂扔在了地上,黑『色』皮鞋粘了上去,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可是到如今,關展揚在冷洛辰的公司保護的極好,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冷家大宅那邊,也有人守著,想要挾都不行,而且派人去暗殺冷洛辰,不但沒有成功,還吧自己兄弟給搭進去了。
“你們是誰?”看著如同走過來的四五個男人,高子和阿三驚恐的一愣,瑟縮著身子,懼怕的看向比他們更像黑道上人的幾個男人。
“他媽的少囉嗦,我們大哥要見你!”冷聲的開口,來人一把揪住阿三和高子的衣服,將他們拖向了一旁方重站的角落。
“大哥,人帶來了。”
“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方重斜睨著眼格混混,懶懶的開口道:“說吧,你們和姚傢什麼關係?”
有關展揚在,姚家的宴會根本進步去,所以這兩個混混從後門跑出來,才引起了方重的疑『惑』。
“大哥,我們和姚家沒關係的。”陪著笑臉,高子點頭哈腰的開口,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他們兩個小癟三可以惹的起的大人物。
“廢話,沒有關係你能從姚家大宅裡滾出來。”一旁的手下暴戾的喝著,推搡著高子,叫囂的開口:“快說,你他媽的和姚傢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看著凶神惡煞的幾人,高子忙不迭失的開口撇清關係。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聽著同樣的回答,一旁的小弟火了,噌的一下逃出槍最準了高子的頭,暴戾的吼道:“說,那麼什麼關係?”
“槍收起來。”方重冷冷的撇過目光,卻見一旁的手下立刻誠惶誠恐的將手槍收了起來,退到一邊,“老大,我錯了。”
擺擺手,方重拿下墨鏡,冷睨著高子,“說,你怎麼能進入姚家大宅的?”尤其還頂著一張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面孔,關展揚絕對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因為,因為……”吞了吞口水,看著阿三依舊捧著的手腕,高子硬著頭皮開口道:“老大,我們拍了姚敏雲一點照片,所以才能進入姚家的,我們和姚家真的沒有關係。”
“什麼照片?”方重目光一沉,斜挑著眉頭開口,姚敏雲可是風雲集團的經理,傳言也是冷洛辰的情人,如果有她的照片,倒是可以壓下這一次的案子。
“是,是……”怯弱了半天,卻沒有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方重卻是明白過來,一手戴上墨鏡,對著身後的手下道:“去,跟他們後面把照片取回來。”
“是大哥,你們兩個還不帶路。”一旁的手下對著方重恭敬的頷首,轉而暴戾的喝責一旁的阿三和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