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章 暗殺失敗
姚家大宅。
“姐姐,你瘋了,居然讓那個女人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姚敏靈錯愕的放下手中的東西,一臉見鬼般的看向回家的姚敏雲。
“敏靈。算了,我和洛辰已經結束了。”姚敏雲故作大方的開口,眼眸裡閃過森冷,說話的同時拍了拍姚敏靈的肩膀,“再說姐姐已經邀請她了,你總不能讓姐姐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氣惱的皺著臉龐,姚敏靈氣呼呼的開口,稚氣的臉上依舊有著不認同,“要不我不辦生日宴會了。”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你忘記了你還要借這個機會和東方幽和好啊。”姚敏雲輕斥了一聲妹妹,心思流轉著,對著氣憤的姚敏靈語重心長的開口,“你和東方都訂婚了,難道要一輩子這樣冷戰下去。”
“分手就分手,誰讓他居然幫著那個壞女人。”提到傷心處,姚敏靈賭氣的嚷著,雖然都說她大大咧咧的少根筋,可是她太清楚東方幽的『性』格了,他是真的很關心在乎關希圖,才會顧及不到自己,而一心只放在那個壞女人身上。
“不許胡說。”姚敏雲佯怒的開口,拍了拍氣呼呼的妹妹,拿起車鑰匙,“我先去公司了,晚上和東方幽好好談,不許鬧小孩子脾氣,都訂婚的人了,還像個孩子怎麼行。”
“我也不想啊,可是東方大哥對我就像對小孩。”看著離開的姐姐,姚敏靈喃喃的嘀咕,雖然她笨了些,可是還是感覺到東方大哥對她就像對妹妹一樣,可為什麼他會和他訂婚呢?
風雲集團。
希圖思緒有些的飄遠,不知道冷洛辰知道她已經祕密的處理好他們他們婚姻的事情,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關祕書,今天晚上是敏靈的生日宴會,關於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希望你可以來參加。“姚敏雲將帖子遞給到了希圖面前,一臉的誠懇和真摯。
等過了今晚,她要看看關希圖還有沒有臉面再留在洛辰身邊,而當那些照片流到了外面,關希圖大概就要身敗名裂了,壓抑住骨子裡迸發出的得意,姚敏雲笑的愈加無辜。
希圖淡然的看了一眼姚敏雲,她很奇怪,從昨天到今天,沒有一處不是奇怪的。
“關祕書還在怪敏靈不懂事嗎?”見希圖沒有答應,姚敏雲再一次的開口,揚起笑容的嫵媚臉龐上有著歉意,“我知道我和關祕書之間有誤會,可是這和敏靈無關,她一直想向你當面道歉。”
“晚上我會準時到的。”人說謊時眼球會渙散些,因為在潛意識裡會思慮對方會不會被自己騙到,希圖收回視線,在四季裡,系統的學習過很多東西,所以對於非專業的人,她可以不用任何的儀器可以判斷出對方說話的真實『性』。
“謝謝了,我把帖子送給總裁去。”姚敏雲快速的致謝轉身,惡毒的神情浮現在了臉龐上,笑容之下『露』楚森冷的牙齒,帶來陰寒的算計,關希圖,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太無恥,居然敢和我搶洛辰。
敲響了冷洛辰辦公室的門,姚敏雲搖擺著豐腴的身體,嫵媚的嗓音響了起來,“總裁,是我。”
“進來。”放下手中的檔案,冷洛辰『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一個早上,竟然沒有一點的工作效率,整個人都在和自己做鬥爭一般,尊嚴和情感不停的扯拉著,讓冷洛辰煩躁的徘徊在路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冷漠到寡情的女人。
“洛辰,晚上是敏靈的生日宴會,可以陪我一起出席嗎?”將請帖輕輕的放在了辦公桌上,姚敏雲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只當冷洛辰是個朋友般。
“宴會我會出席,不過我有女伴了。”冷洛辰結過帖子拒絕的開口,冷峻的臉龐是淡漠的疏遠。他一貫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和姚敏雲分手了,就不會再給她任何幻想的餘地。
“沒事,你能準時出席就行了。”同樣回答的很乾脆,姚敏雲釋懷一笑,看了一眼冷洛辰,隱匿下心頭的算計和『奸』詐,“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夜魅休閒會所。
直接上了頂樓的工作室,希圖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看向一旁泡著咖啡的傑米,“最近有沒有收到訊息,聽東方御說,山口組最近沉寂了。”
“嗯,收到的情報卻是如此,山口組似乎不再過問方家建設的事情,明天就公開審理了,最多四五天應該就可以結案,這一次的山口組真的讓人懷疑,石川鷹澤不是這樣善罷甘休的人,尤其是東方御和石川鷹澤一直在明爭暗鬥著亞洲這邊的地盤。”
“繼續監視著,有訊息告訴我。”點了點頭,希圖也感覺有些的詭異,如傑米說的一樣石川家族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希啊,你自然來了雅安市,出現宴會的機會越來越多了。”傑米打趣的笑了起來,將衣櫥裡的禮服遞了過來,“先去試試看,然後我給你化妝。”
十分鐘後,一身白『色』的晚禮服勾勒出希圖纖瘦合度的身姿,『露』肩的設計讓她雪白的香肩完全的暴『露』在空氣裡,『性』感的鎖骨尤其蠱『惑』人心,而禮服下襬斜拉式的裁剪,在俏皮之餘不是嫵媚『性』感,『露』出一雙修長的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
“看夠了沒有?”對上傑米那張大的嘴巴,希圖沒好氣的睨了一眼,將手中的手槍綁在了大腿內側,不管在何地,她的包裡都有一把手槍,隨身也帶了一把,而停車場裡的汽車隱祕的暗格裡,更有許多的先進武器,狀況的如同一個小型的軍備庫。
“如今美女都是和武器配對的麼?”搖頭嘆息著,傑米一臉惋惜的開口,“這是前幾天從法國帶回來的,是火新研製出來武器,給你防身用的。”
“新的武器?”希圖接過傑米遞過來的手鐲,白金打造的,精緻的表面鑲嵌了魅力的碎鑽石,仔細一看,發現其中的一刻碎鑽似乎可以移動。
手指按了下去,咻的一聲,藏匿在鐲子裡的武器彈了出來,卻是一種特殊金屬打造的長劍,類似西洋劍,手腕部分正是劍身的手柄處。
“這是不是上一次美國太空總署從隕落的隕石裡提煉出來的金屬材料。”傑米接過劍看了看,視線投向一旁的希圖,“削鐵如泥也莫過如此了。”
“倒是個好武器。”除了槍之外,她的西洋劍術也是頂尖的,希圖輕柔一笑,將劍收回了白金鐲子裡。
“還有,鐲子上面的第三顆碎鑽,是爆炸開光,可以炸燬半徑十米里的所有東西,你可別把自己給炸燬了。”看著希圖一臉輕鬆的模樣,傑米不放心的再次叮囑。
半個小時後,希圖一身的盛裝坐上了汽車,向著姚家大致開了過去,汽車裡,端坐的身影忽然一怔,視線不著痕跡的快速掃過車窗外,為什麼嗎她有一種敏銳的感覺,似乎有人在監視一般。
街上人群嬉鬧,希圖快速的開啟汽車裡的電腦監控裝置,迅速的用雷達進行掃描,可惜沒有任何異常的跡象。
”看來是神經過敏了。“關上儀器,希圖低喃一嘆,不可否認冷洛辰的出現確實給她帶來了一股困擾,他讓她不由的想起之前被深埋記憶裡的種種痛苦過往。
汽車開進了別墅區,遠遠的就聽見了悠揚的鋼琴聲,希圖收回思緒,又恢復了慣常的冷漠,一個轉彎,漂亮的將汽車停在一旁的車位上。
鎮靜著,希圖不著痕跡的掃過四周,暗處有人防守,看來展揚哥無時無刻都沒有放鬆對冷洛辰的保護,這一次方家劍神怕是徹底垮臺了。
看了一眼時間,希圖靜靜的依靠在駕駛位上,忽然視線看見不遠處一抹黑『色』的背影上。
冷洛辰靜靜的站在角落裡,一直以來參加宴會都是為了事業和工作,沒有感覺厭煩,也沒有特別喜歡。
只是這一次,看著大廳裡的喧鬧,他似乎又著一絲寂寞的感覺,商界的合作伙伴裡,也有好幾個結婚生子的,帶著妻子和孩子來參加宴會,讓他忽然察覺自己似乎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
雖然結婚五年,可是他和希圖形同陌路,等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心動時,她卻一心只為了和他離婚,飛回法國,回到另外一個男人身邊。
凝望著,忽然車窗被敲響了,希圖一怔,側目看了過去,卻是東方幽溫和的面容,身後站著依舊是黑『色』勁裝的東方御。
“一起進去吧。”東方幽溫和的笑了起來,看向下車的希圖,驚豔的美麗讓他也不由的一怔,對希圖,他一直有種莫名的感覺,可今天他才忽然發現,她竟然如此的美麗。
淡淡的頷首,希圖和東方御對望一眼,二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明白的眼神,而東方御的視線則不著痕跡的掃過希圖皓腕上的金屬鐲子,這應該就是火送過來的武器。
“希圖,這是我大哥,東方御,他話很少,你不要介意。”東方幽溫和的開口,向著冷漠的希圖介紹著一旁的大哥東方御。
“你好。”如同第一次見面一般,希圖對著東方御伸過手,白皙的手和他寬大黝黑的大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就是區別,她雖然也是黑道上的人,可好歹都是夜晚行動的,而東方御卻是浮現在水面上的人物。
“東方大哥,你來了。”看到東方幽,姚敏靈如同歡快的鳥兒半快速的跑了過去。 粉『色』的裙子,盤起的公主髮式,再加上她臉龐上那晶亮的笑容,怎麼看都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公主。
“生日快樂。”東方幽溫柔的笑著,接過姚敏靈撲過來的身子,他們已經訂婚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一直缺少一種親暱的感覺,似乎多了份親情,少了份男女之間的悸動。
“御大哥,你也來了。”看到東方幽的笑容,姚敏靈笑容愈加的燦爛,一手快速的挽上東方幽的胳膊,親暱的依靠在他身邊,如同小鳥依人的小妻子。
“嗯。”簡單的一個字,東方御沒有多餘的表情,有著傷疤的臉上依舊是一派的冷厲。
“東方大哥,我們先進去吧,爸媽都在等著,”姚敏靈親暱的拉著東方幽向著屋子走了去,示威的看了一眼希圖,宣示東方幽的所有權。
看著離開的東方幽和姚敏靈,希圖淡然的收回視線,斜睨向神側高大的東方御,壓低嗓音道:“弟弟都要結婚了,你呢?聽聞美國唐人黑街的大小姐——席玫瑰對你情有獨鍾。”
“那個瘋女人。”一臉的厭惡,東方御看了一眼希圖,冷漠的開口道:“我不會結婚的。”
“御,那可是個『性』感尤物,而且在美國黑幫上也算是風雲人物,送上門的女人不要太虧了吧。”看著一臉不善的東方御,希圖忍不住的調侃。
當初,在美國出任務時,她見過席玫瑰,一個火辣『性』感,同時也是狠毒陰冷的女人,不像玫瑰倒像是罌粟。
“你什麼時候也像銀一樣了。”秋銀的懶散邪魅在四季是出了名的,唯恐天下不『亂』對秋銀是最貼切不過的,東方御沒好氣的淬了聲,希似乎有些的改變,看起來雖然是一副冷漠的面容,可似乎無形裡少了殺手的冷酷。
“關心關心你的終身大事。”閒散一笑,抬頭看向高出自己一個頭都不止的東方御,希圖再一次的笑了起來,雖然只是淡淡的勾勒起嘴角,卻讓她一張冷漠的面容顯得格外的璀璨,還是和同類人在一起顯得放鬆。
“那你離婚做什麼?”沒好氣的睨了一眼,傷疤的臉龐顯得很冷厲殘暴,可在希圖看來卻是有些的可愛,難得惜字如金的東方御知道嘲諷人。
暗處,關展揚靜靜的抽著煙,白『色』的厭惡繚繞下,視線緊緊的鎖住監視螢幕上,走向屋子的兩個人。
東方御他雖然沒有打過交道,可是知道他的為人,冷厲寡言,行事強勢,龍幫在他手中也逐漸壯大,除了他身邊的手下,他幾乎不和其他任何人多言,即使是東方家的二老,即使是身為東方幽的弟弟,都是一貫的冷漠。
可第一次,東方御竟然和她在一起說話,甚至一起進場,那不該是隻見過一次的兩個人。
東方御的冷酷,她接近自閉的怯弱,他們絕對是走不到一起的兩個人,可是關展揚卻不得不承認,剛剛他們似乎在交談,雖然走出了停車場後,兩個人就分開了。
大廳裡,燈光明亮的閃耀著,希圖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選擇了一個最陰暗的角落,而遙遙相對的另一個角落裡,卻是一身陰冷的東方御。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東方幽捧著酒向著希圖走了過來,坐在了一旁,不遠處,姚敏靈和她的手帕交正歡笑的打鬧著。
而姚敏雲則端莊賢淑的招呼著商場上的貴夫人們,只有她,總是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似乎隔著玻璃看著所有衣著鮮亮的人群,而她只是一個簡單的旁觀者,這樣的感覺,讓東方幽結束了和姚家二老的交談,向著希圖走了過來。
“太鬧。”簡單的開口,希圖泯了一口酒,她不習慣太喧鬧的環境,而這樣的她,卻是和參加宴會的人都不符合,除了同樣坐在角落裡的東方御。
“確實。”東方幽溫和的一笑,似乎明白希圖那淡漠面容深處的感覺,太鬧,不適合她,她應該是暗夜裡的天使。
音樂聲響了起來,姚敏雲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沉默的冷洛辰,“我們跳支舞吧。就當給我一個最後的留戀。”
姚敏雲的聲音不大,可是她已經伸出了手,如果這個時候拒絕,會讓她很失面子,也讓一旁的姚家的二老很沒面子,姚家二老是父母的摯交好友,而在父母慘死之後,冷洛辰即使再冷漠,可是對長輩卻有著該有的禮貌。
無聲的點了點頭,冷洛辰握住姚敏雲伸過來的手,隨著音樂滑向了舞池,可視線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角落裡的希圖。
他們確實是登對兩個人,如果沒有她的介入,希圖靜靜的看向舞池裡的兩個身影,這樣的選擇是對的,陰暗的角落裡,希圖一臉的淡漠,黑暗的陰影在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黑暗的隔膜,似乎隔離了所有的人。
“希圖,我們也跳支舞吧。”順著希圖的視線看了過去,東方幽溫和儒雅的臉上忽然『露』楚笑容,突然握住希圖的手,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一靠近東方幽,那熟悉的感覺再一次的浮現在心頭,希圖一怔,眸光裡閃過疑『惑』,她以前見過東方幽嗎?
靜靜的踩著舞步,希圖隱匿下眼眸深處的冷厲,為什麼她對東方幽一直有著隱約的感覺,可一切卻又像茫然白霧,看不清楚,所以讓她只能無力的感覺著這份熟悉。
第一支舞,東方大哥卻是帶著別的女人滑入了舞池,姚敏靈捧著手中的酒杯,錯愕的看著翩翩起舞的東方幽和希圖,傷心的感覺在胸口蔓延開來。
“敏靈,你未婚夫怎麼和別的女人跳舞?”一旁的好友不明白的開口,疑『惑』的將眸光看向臉『色』蒼白的姚敏靈。
“是啊,你可是今天宴會的壽星主角,第一支舞怎麼也該和你這個未婚妻跳的,那個女人怎麼這樣無恥。”
“太過分了,知道東方大哥『性』格溫和,但也不能這樣欺負敏靈啊。”看著姚敏靈傷心的臉龐,一旁的好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訴說著,不滿的視線悉數的盯向希圖。
一抹臉上的淚水,姚敏靈快速的向著希圖走了過去,怒吼的開口道:“放開東方大哥。”
突然的爆發的尖銳嗓音,讓大廳在瞬間安靜下來,只餘下悠揚的音樂飄散在四周。
“你這個狐狸精,放開東方大哥。“顧不得禮貌和修養,姚敏靈憤怒的開口,手中的酒杯就這樣對著希圖的臉扔了過去。
“敏靈!”一聲不悅的喊聲響起,東方幽快速的一個閃身,擋在二樓希圖的面前,而一旁,同在舞池裡的冷洛辰同樣動作迅速的拉過希圖的手臂,動作迅速的將她拉回自己的懷抱,避免被酒杯砸到。
這一瞬間,連鋼琴師也停止了彈琴,疑『惑』的視線看向大廳中央,豪門宴會,居然會出現這樣烏龍的事情,實屬罕見。
“東方大哥,你的頭。”看著東方幽額頭上緩緩滴落的鮮血,姚敏靈慘白了臉,擔憂的伸過手。
“希圖,你沒事吧。”轉過身,不著痕跡的躲避開姚敏靈的手,東方幽關切的看向被洛辰拉開的希圖,幸好是砸在了他的額頭上,如果是希圖,恐怕傷勢會更重。
“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希圖皺著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姚敏靈,隨後看著一身酒漬額頭流血的東方幽,快速的拿過一旁的面紙按上他的額頭,如果不是她還在想對東方幽的奇怪感覺,他也不會受傷。
“你們!”看著沒人理會,如同多餘的自己,姚敏靈淚水刷的一下流了出來,臉『色』一陣蒼白,拔腿向著樓上跑了去。
“各位,抱歉了,敏靈又鬧小孩子脾氣了。”不愧是姚敏雲一拍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隨後身影清朗的道歉著,“壽星最大,大家就原諒小丫頭幼稚的吃醋行為,大家盡興。”
“東方,去樓上換件衣服吧。”音樂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姚敏雲向著東方幽開口,餘光不著痕跡的掃過一旁的希圖,森冷的視線裡有著即將成功的得意。
她不盡快抽身離開雅安市都不行了,看著跟隨姚敏雲一起離開的東方幽,希圖淡漠的一聳肩膀,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東方御,明白他眼中的疑『惑』,只能無奈向著角落裡走了去,她也不知道東方幽為什麼會擋過來,或許是他天生的紳士風度。
又是喧鬧的舞曲,希圖站起身來向著院子裡走了去,仰頭靜靜的看著夜『色』,身後跟著同樣神『色』淡漠的冷洛辰。
“沒事吧。”終究還是開口了,冷洛辰目光犀利的鎖住身側的希圖,比起姚敏靈的開朗單純,比起姚敏雲的世故圓滑,她擁有的似乎是冷漠,是隔絕所有人的清冷疏遠。
“有事的該是東方幽。”想起剛剛的鬧劇,幸好四季的幾個人不知道,否則她又要成為組織的笑料了。希圖淡漠的退開一步,拉遠和冷洛辰的距離。
“東方對你很好。”有些的嫉妒,冷洛辰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上一次,東方為了救她差一點中槍,這一次,一貫總是溫和懂禮的他,居然忘記了姚敏靈才是宴會的主角,卻和希圖一起跳了第一支舞,難道姚敏靈會控制不住的發脾氣。
為什麼她感覺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希圖忽然的側目看向冷洛辰,因為她突然的回頭,冷洛辰來不及掩飾眼中的嫉妒之『色』。
有些的狼狽,冷洛辰乾咳兩聲,抬頭看向夜幕,他竟然有著初戀少年般的悸動和不安。
“我和他只是朋友,或許過不了多久連朋友都不是,你忘記了,等離婚協議弄好後,我就會回法國區。”沒有理會冷洛辰的尷尬,希圖沉聲的開口,暗示她和東方幽沒有關係,也同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任何的關係,即使是身邊的冷洛辰。
“你不用一再的提醒法國等你回去的那個男人。”冰冷的嗓音如同北極的積雪,冷冷的似乎將出口的話都凍結了,冷洛辰惱怒的低吼著,憤恨的看了一眼希圖,冷峻的臉上失去了鎮靜,而被煩躁和怒火所代替。
突兀的,被人盯上的感覺再一次的席捲而來,希圖神『色』迅速的陰寒下來,多年殺手的訓練之下,她的感覺是異常的敏銳,一天兩次有著詭異的氣息,讓希圖明白暗地裡有人在監視她。
看著希圖忽然陰冷的面容,冷洛辰挫敗的一怔,煩躁之下,一拳揮向了一旁的大理石柱子,“我不是對你發火。”
“無所謂。”身影依舊站的筆直,希圖淡漠的吐出話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根本不在乎冷洛辰剛剛砸向石柱的拳頭。
“關小姐,洛辰。”沉默裡,忽然傳來姚敏雲的聲音,一手拉過身後不甘願的姚敏靈,沉聲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向關小姐道歉,剛剛你太失禮了。”
“姐姐。”惱怒的瞪向希圖,姚敏靈咬著脣,不甘願的扭過頭,“我才不要和勾引東方大哥的狐狸精說話。”
“敏靈,你這樣胡鬧,難道東方對你很失望。”疾言厲『色』的看向妹妹,姚敏雲江托盤裡的酒遞到了姚敏靈手中,一手將一杯遞給了希圖,“關小姐,不要怪她,還是個孩子,一點都不懂事。“
接過酒杯,希圖神『色』一怔,犀利的眸光不著痕跡的掃向姚敏雲,同樣的酒杯裡,遞給她的酒『色』澤有著細微的差別,如果不是她一貫的謹慎和敏銳,絕對不會發覺酒裡摻了東西。
“東方,正好也過來,一起喝一杯,原諒敏靈今天的失禮。”將剩下的酒送給了東方幽和冷洛辰,姚敏雲輕笑的開口,一臉的誠摯,“今天的事情很抱歉,都是敏靈不懂事。”
姚敏靈不甘願的看了一眼希圖,卻見她挑釁的一瞪眼,竟然不知廉恥的從冷大哥身邊走向了東方大哥。
姚敏雲!淡淡的視線看了過去,平淡裡蘊含著一股犀利,希圖舉起酒杯,輕柔的一晃,仔細的聞著那細微的氣息,不是毒『藥』,應該是高純度的『迷』*『藥』。
冷寂著,視線一轉,在姚敏雲被她看的心虛的瞬間,希圖一掃冷漠,關切的看向東方幽,“額頭沒事吧?”
說話的同時,希圖將手中的酒杯塞進了東方幽的手裡,順便抬手整理了他沒有整理好的西裝,隨後手一動拿回了酒杯。
因為背對著姚敏雲,所以她根本沒有發現希圖拿走的是東方幽手中的杯子,而他手裡的是剛剛下了『迷』*『藥』的酒。
“沒事,一點小傷口。”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東方幽溫柔的看向關切的希圖,清朗的嗓音有著特有的關心,“你沒事就好。”
“敏靈!“看著再次要發怒的妹妹,姚敏雲快速的拉住她的手,只要希圖喝了酒,她就有本事讓她之後的生活從天堂到地獄。
姚敏雲低聲的開口,眼睛裡有著掩飾不了的得意,對著身旁氣的臉『色』鐵青的姚敏靈道:”向關小姐道歉。“
“我……”姚敏靈憤怒的看著剛剛和東方幽親密的希圖,賭氣似的喝光了杯子裡的酒,冷哼一聲,一把甩開姚敏雲的手,向著屋子跑了去。
“關小姐,敏靈不懂事,請不要計較。”舉起杯子,姚敏雲微笑的看向希圖,笑容背後有著只有她才明白的算計。
“我不會在意的。”淡淡的應了聲,同姚敏雲一起碰著杯子,希圖隨後喝光了手中的酒。
這酒?感覺到酒裡細微異常的味道,東方幽錯愕的一愣,看向已經喝完的希圖他們,隨後也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切蛋糕了,大家一起進去吧。”看著希圖喝完酒,姚敏雲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大笑著招呼客人,一會關希圖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隨著姚敏雲的步子向著屋子走了去,希圖看向一旁東方幽,酒裡只有『迷』『藥』,他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只是她好奇的是,姚敏雲到底想做什麼?
黑暗的大廳裡,只有正中央蠟燭閃著微弱的光芒,姚敏雲不著痕跡的拉了拉希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可以到後院子游泳池裡來嗎?我有些事情和你談。”
再一次的看了一眼東方幽,希圖隨後向著外面走了去,給她下『迷』*『藥』,這讓希圖不由的想起道上最不入流的手段,莫過於拍『裸』*照,找人玷汙她,或者痛打她一頓給予警告。
因為屋子裡光了燈,屋子外也是一片的黑暗,希圖靜靜的向著游泳池走了過去。她是不是該裝一下中了『迷』*『藥』的症狀。
忽然感覺有些的好笑,希圖掃了一眼四周,隨後向著一旁的椅子走了去,似乎有些的無力。
“人在哪裡了,你們立刻把她帶走,後門那裡有準備好的汽車,一同送給你們了。”看著坐在椅子上似乎睡著的希圖,姚敏雲快速的撥通了電話,遠遠的看向從暗處向著游泳池邊走過去的兩個混混,嘴角又著陰冷的狠毒,關希圖,再次醒來,你就進入地獄了。
“高子,我來抱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希圖,阿三吞了吞口水,白『色』的晚禮服下,那雪白的肌膚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那樣的嫵媚而『迷』人,讓他僅僅看了一眼就恨不能立刻脫去她的衣裳,將她壓在身體下歡*愛。
“你來,你來。”高子煩躁的重複著,對著『色』欲薰心的阿三厭惡的擺擺手,誰先上誰後上,還不是一樣的。
“是你們?”聽到熟悉的嗓音,希圖快速的抬起頭,淡泊的目光在接觸到兩章腫的不成人形的面容時,忍俊不禁的嗤笑出聲。
“誰把你們倆當沙包練。”幸好她識人的本事一流,否則這青紫一片的兩張臉,她還真人不出來就是昨天夜裡企圖欺辱她的兩個混混。
昨天夜裡,難道是冷洛辰離開的時候打的,希圖錯愕的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了。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和姚敏雲認識,難道前天夜裡在酒吧暗巷裡姚敏雲見到的就是他們,昨天沒有成功,所以今天用『迷』『藥』先『迷』暈她,然後再動手。
“小姐,你就老實的跟我們走吧,只怕現在你也沒有力氣動了。”高子看了看四周,大廳方向的燈光已經亮起來了,音樂聲早已經掩蓋了這邊的的談話,“阿三,帶她出去了。”
“我勸你們最好不用動,否則會比現在的樣子更加的慘不忍睹。”悠閒的晃著腿,希圖好聲的提醒。
他們已經現在的樣子已經夠慘了,可她自認為自己的拳頭比冷洛辰的更加強勢,所以這中錦上添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少羅嗦,不許叫,否則我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似乎一直以為希圖是怯弱害怕的,阿三拙劣的把玩著匕首,向著希圖伸過手去,企圖要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強行的帶出姚家大宅。
“放開她!”一聲冷厲的嗓音響了起來,關展揚靜靜的站在不遠處,冷厲的眸光陰寒的看向拿著匕首的兩個混混。
展揚哥?希圖放棄了剛剛要出手的動作,默默的凝望著不遠處的關展揚,他還是小小時候那樣,如同營救她的王子,在她危險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
希圖動容的看向夜『色』下的黑『色』身影,那是她五歲的時候,而展揚哥哥已經十二歲了,那時候,因為關家開除了幾個員工,他們的上小學的孩子們於是將報復的物件鎖向她。
那時候,年幼的希圖已經自己逃不掉一陣毒打,可是展揚哥卻出現在了公園裡,一對六,雖然少年的他也被打的傷痕累累,卻還是成功的救出了她。
第二次見到展揚哥,是星期天,沒有人陪伴的希圖又去當時見到關展揚的公園,卻他昏厥在大叔裡,大雨傾盆下,發著高燒,五歲的希圖硬是將關展揚拖回了不遠處的關家,偷偷的藏在了自己一樓的玩具屋裡。
而五歲的希圖因為不知道什麼是退燒『藥』,結果自己淋了冷水,高燒下,將要吃的『藥』都偷偷的送到了玩具屋裡藏著的關展揚。
那一次,他們一起高燒生病著,那一次,他們建立了深厚的,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感情。
可是終究是個五歲的孩子,第三天,關家就發現了關展揚的存在,而在希圖依舊高燒的要求下,關家正是收養了關展揚,直到之後送他出國,一切的一切都在黑暗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你是誰?”阿三看向關展揚,強裝起氣勢的大聲問著,為什麼這個女人身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強勢凶悍。
“放開她,滾!”簡短的話,卻是犀利駭人的氣勢,關展揚頎長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黑『色』的墨鏡下,一張臉顯得格外的陰鬱而冷漠。
“你不要過來。”迫人的氣勢下,阿三腿不僅顫抖起來,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著希圖的脖子滑了過去,企圖抓住她做人質。
“找死!”關展揚神『色』一黯,身影在瞬間閃了過去,大手迅速的抓住襲擊向希圖的手。
只聽見嘎吱一聲清脆的折斷聲響了起來,伴隨著一聲慘叫,阿三手中的匕首咣噹一下掉了下來,矮胖的身子在關展揚一個迴旋踢之下,普通一下掉進了游泳池。
“大哥,我自己跳,我自己跳。”猛的回過神來的高子,害怕的直顫抖,腳步一動,自己跳進了水池裡。
卻見兩個人在水裡撲騰的,逃命似的向另一邊遊了過去,如同鬼上身了一般,跌撞的向著後門外跑了出去,唯恐再惹上不能惹的男人。
“沒事吧。”看了一眼頭逃離的兩個混混,關展揚看向一旁的希圖,沒有慌『亂』,沒有尖叫,甚至沒有害怕,她似乎很鎮定,鎮定的讓他感覺她可以完美的處理剛剛的狀況,即使他沒有出手。
“展揚哥,我沒事。“希圖輕聲開口,看向一旁的關展揚,忽然游泳池幽藍的水面上有紅『色』光線掠過,那是紅外線『射』擊光束。
神『色』一變,希圖倏的向著關展揚撲了過去,“小心!“普通一聲巨響,又是落水聲響了起來,不遠處的樹杆被子彈削去了樹皮。
迅速的向著剛剛『射』擊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對的方向是一個高聳的大樓,看來殺手是從大樓的頂端『射』擊的,可是目標是自己,還是展揚哥?
“一流的殺手,『射』擊很準。“關展揚沉聲的開口抹去臉上的水漬,犀利的目光帶著疑『惑』看向希圖,“你到底是誰?”
“我只是看到水面上有紅光閃過,想起電影上的暗殺場面。”希圖低頭擦著臉上的水,平靜的開口,即使展揚哥有什麼懷疑,過些時候,她也會離開雅安市,去法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