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遺蹟的四個刀特收到訊息,匆匆在恩匹希處領了各自的裝備,趕往誦營見到了思古埃爾。
考林配備:飛鞋、希瓦的守護、強襲裝甲、恐鰲之心、林肯法球和黑皇杖;
特斯丁配備:飛鞋、強襲裝甲、恐鰲之心、暴雪弓弩、洛薩之鋒和吸血鬼的祭品;
黎格沃配備:飛鞋、金箍棒、輝耀、強襲裝甲、恐鰲之心和卡德加之洞察菸斗;
布蘭德瓦登配備:飛鞋、狂戰斧、恐鰲之心、希瓦之守護、科勒的匕首和刃甲。
皛灻和卌焥傺快速行軍,傍晚時分到了前線,紮下營寨,傳令造飯休整,來日出戰。
而四個刀特則做了計較,半夜時分,偷偷摸到敵寨外,擒殺了幾個外圍崗哨,換了衣服,潛入營中。
尋了多時,終於找到帥帳。原來兩帥還未休息,正在商討怎麼對敵。
特斯丁使用洛薩潛入帳中,傍在卌焥傺的身旁。
布蘭德瓦登對黎格沃使個眼色,黎格沃會意,猛地撩開帳門,布蘭德瓦登用匕首閃爍進去,一腳“戰爭踐踏”。
兩帥剛有反應就被暈在當地,特斯丁現身就是一斧劈下,待卌焥傺甦醒,立即用“決鬥”將之絆住,對砍起來。
考林翻滾過去,抬手攻擊皛灻,黎格沃上前助特斯丁。布蘭德瓦登再用一記“奔襲衝撞”,然後幫考林。
刀特們兩個對一個,加上裝備上的優勢,不等二人施展技能,便將二人砍翻。也懶得捆綁,特斯丁和布蘭德瓦登分別以斧剁頭,轉身便走。
外面的巡邏兵聽到這邊吵鬧,早過來探看,被刀特們衝出來一陣亂殺。
思古埃爾帶著兵卒在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這邊雜亂,一聲進攻令下,十鼓齊擂,三萬兵卒同時進攻,頓時喊殺聲震天。
冥兵們大多數還在睡夢中,被吶喊聲驚醒,慌慌張張地穿衣甲,拿兵器,衝出帳篷。這樣匆忙,又聽說兩帥被殺,喪失鬥志,逃的逃,降的降。
不到半個時辰,這場戰爭就打完了,冥兵逃亡一萬多人,卻有兩萬五千多人投降,頑抗遭誅者達三千來人。
誦軍輕鬆獲勝,思古埃爾拜謝四刀特。四刀特也乾脆,讓思古埃爾行了拜師禮,各授一招。
思古埃爾變成魔法學徒,學會了特斯丁的“強攻”,再變成步兵,學了考林的“巨石衝擊”,將黎格沃的“鋼毛後背”和布蘭德瓦登的“反擊”結合成了一個技能,取名“防禦還擊”。
四人回島繼續履職不提。思古埃爾將敵帥首級獻往京都也不提。
單說訊息很快傳到冥軍後援,便是主帥嚻癹那裡。他正往這邊來,接收了逃回來的兵卒,並未問罪。忙修書傳信給都統帥,自己則離前者冥營十里處紮寨。
思古埃爾得報,便下令前進五里駐營。他知道嚻癹久以智謀聞名,便好好的籌劃了一番。
次日接仗,思古埃爾走在最前,嚻癹也當先出陣。
兩個帶兵頭領見了面,互相通了姓名。嚻癹道:“思古埃爾,你本領不小啊!接連幾仗沒什麼損失,還折了我們十四員將帥。今天遇到本帥,便該停止了。”
思古埃爾道:“是麼?憑你牙尖嘴利,脣槍舌劍,嚇不倒我大誦兒郎!有沒有本事,咱們得比一比看!”說著,搖軀變身,化為魔法學徒。
嚻癹道:“原來是變身!看招!”說著,一股“腐屍毒”隨手丟出,撲了過來。
思古埃爾中了招,覺得自己護甲變低,而且魔力持續下降。忙還了一招“暗縛符”,降低嚻癹的攻擊力和準確度。對自己用“強攻”,也展開了攻擊。
嚻癹感覺到自己的攻擊力減弱,而且眼前模糊,手上失了準頭。不慌不忙的施展“馬革裹屍”,祛除了負面魔法,並且提升了護甲和魔法抗性。
思古埃爾情知不妙,忙變為步兵,靠“防禦還擊”減少了對方三分之一的攻擊,並反彈回去五分之一傷害,仍然落了下風,忙用“巨石衝擊”將對方擊飛並暈住,朝兵卒下令:“撤退!”
嚻癹很快甦醒過來,喝道:“衝!”自己則開啟“三尸神”,放出屍蟲。就見三隻碩大的屍蟲蠕動著身體,放著綠色的毒氣。這三尸蟲皆有名稱,都姓"彭",頭上者名“踞”,胸前者名“躓”,腹中者名“躋”。三蟲長達八尺,搖動頭顱來咬思古埃爾。
思古埃爾邊退邊驚恐,只感到頭暈腦脹,神經錯亂,暗道不好。掉頭就跑。也是慌不擇路,不辨方向,跑向東邊。
嚻癹哪裡肯放他去,苦追不捨。
思古埃爾跑出去兩三里地,就見好幾座石崖聳立。最低的也有四五丈高,難以攀爬。
思古埃爾仰天長嘆:“不想我該命喪此處!”
說話間,嚻癹已經追到跟前,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跑的倒是不慢!若不是我有屍蟲耽擱,哪容你跑出這麼遠?也罷,此地亂石林立,也是塊風水寶地!你在此長眠,也算享福了!”說著,一招“屍疰”打去。
思古埃爾躲閃不及,中了招。突然間,他就覺得自己難以動用魔力,寒熱淋瀝,腹痛脹滿,喘息不得。原來“屍疰”是一種病毒,能夠以極快的速度將對手的體力耗損,並且將之沉默。
思古埃爾已經覺得自己的體力即將耗盡,腦海一片空白,閉眼等死。
而嚻癹則慢慢走上前來,要下絕手。
就在這危急關頭,從他身後跑來兩人,一個灰袍法師先一個閃爍,跟著往前一滑,一招“隔空取物”,將嚻癹舉在空中,往後邊一丟。正是拉比克用科勒的匕首和原力法杖抵達戰場。
身後那個巨魔法師也已到了跟前,先對思古埃爾一記“暗影波”,跟一記“薄葬”。正是戴澤。
他二人處理完事務,就回到遺蹟。見其他刀特不在,就想起這邊的戰爭來,到恩匹希處領了些裝備,飛鞋來到此處。正趕上誦軍潰敗,不見主將,忙幫著抵擋了一陣,四處尋找。
也合該思古埃爾命不當絕,拉比克見西面是平原,不便躲避,便和戴澤往東而來,正好救了他。其實當時思古埃爾哪裡有那麼清醒?
拉比克對嚻癹用紫苑之“靈魂燃燒”跟一記“弱化能流”,戴澤回身用阿託斯之棍的“致殘”,拖慢嚻癹的腳步,跟一記“劇毒之觸”,同時放出死靈書中死靈戰士和死靈射手來,兩個戴蒙模樣的召喚人一藍一綠,搖搖晃晃的衝了過去。射手帶有“死靈耐久光環”,提升了友軍的攻速移速,對著嚻癹一記“法力燃燒”,然後進行遠端打擊;戰士則衝了過去,攻擊中帶著“法力損毀”。嚻癹為了儲存魔力,先對刀特的攻擊無視,對死靈戰士下了重手,沒幾下就打死了它,不料它身有“遺願”技能,被它死後的爆炸耗掉了不少體力。
戴澤忙用紫苑補了“靈魂燃燒”,防止嚻癹使用魔法,拉比克覷準機會,將紛爭面紗之“紛爭”朝嚻癹砸去,一道黑圈向外擴散,漸漸變紫。
兩人同時開啟希瓦之守護的“極寒衝擊”以及五階達貢之神力的“能量衝擊”,就見兩個藍白色耀眼的能量飛箭組成的光圈擴散開來,兩道紅色的閃電如同兩條猛龍,打中嚻癹。
嚻癹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當場斃命。
兩人急忙回過身來,思古埃爾已經搖搖晃晃,幾欲摔倒。
戴澤忙又給他一招“暗影波”,道:“孩子,你沒事吧?”
思古埃爾道:“還好,死不了。多謝兩位恩人相救。”說著跪了下去。
拉比克道:“什麼恩人?磕頭,叫師父!”
思古埃爾這才知道是刀特,忙跪著磕頭。
兩人一笑,各從懷裡掏出一片銀箔,道:“我二人是偷偷趕來,不便久留。這上面是我們的魔法技能,你帶回去認真參詳,悉心學習。改日我二人還會來考試啊!”
思古埃爾跪著雙手接過。抬頭時,兩人已經離去。忙把銀箔揣進懷中,割了嚻癹的頭,往戰陣中跑來。
這邊還在廝殺,誦兵傷亡慘重,而冥兵士氣正盛,先前歸降的冥兵見勢,立即反戈,誦軍被兩面夾擊,眼看有覆滅的危急。
思古埃爾一邊跑一邊喊:“住手!爾等主帥已被我殺死!速速納降!”說著,衝過來砍翻了幾個。
冥兵們漸漸聽到思古埃爾的喊聲,見他如虎入羊群,無人可擋,腰裡掛著主帥的人頭,便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降的降,逃的逃。
這樣一來,誦軍振奮,衝殺了一陣,得了不少物資,佔領了冥營。
記點人數,誦軍陣亡六千多人,得俘虜八千。
思古埃爾思忖了一番,派人往朝廷送信,請遣部隊支援,將降卒帶回誦地處置。
休整了五日,思古埃爾拜讀銀箔,學習“技能竊取”和“薄葬”。弢德派了欽差,帶三萬人。留一半增援思古埃爾,另一半監押俘虜迴歸誦地。欽差還宣讀聖旨,連升思古埃爾兩級,越過上尉為都尉。
而冥軍吸取了這接連失敗的教訓,由都統帥親自率領四帥五萬兵,要與誦軍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