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媽的,臭婊子跑得,跑得可真快!跑啊!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往這裡跳下去繼續跑啊!”
打手們終於追了上來,圍在懸崖邊。尖嘴猴腮的男子喘著粗氣,凶狠的說道。
“你是說你一個人將這裡所有人打趴下?”薛小虞已經平復了呼吸,用不可置信的口吻問道。
“想見識一下嗎?”林飛反問。
“如果你可以的話。”薛小虞隨口說道,不過轉念一想,一個人將三十多個人打趴下這種事並不是想象之中那麼簡單,雖然她並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長這麼大也就見過一個人可以強大到這麼不講道理。“喂,還是算了吧,你向他們求饒的話,他們或許不會太過為難你。”
求饒嗎?對於男人來說這是一間屈辱的事情,而且就這些小魚小蝦也值得他林飛去求饒嗎?
“那你就看著吧。”
林飛走上前,擺出一副不太擅長的凶狠模樣,對那陸陸續續趕過來的三十來個男子說道:“看上去你們也不會和我在道理上過多的理論啊,那麼還是看看誰的拳頭大一些吧,等我把你們揍趴下來再來和你們將道理好了。”
尖嘴猴腮的男子看著林飛,半天沒有說話。
難不成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連話都不敢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個神經病吧?”男子突然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他捂著腹部笑的前俯後仰很是誇張。“你是說……哈哈哈哈,你一個人哈哈哈,一個人哈哈哈,我不行了,我快要笑死了。”
不僅是尖嘴猴腮的男子,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是個傻子吧?哈哈哈!”
“誒……不對很眼熟啊,是剛才那個拿第一名的,難怪能夠拿第一啊,除了神經病之外誰敢那樣不要命的開車!哈哈哈哈哈。”
“神經病打傷人了不用負責任的誒,打傷神經病了要不要負責任啊,哈哈哈哈哈。”
林飛不認為現在的氣氛適合這麼誇張的大笑,而且他也不認為現在有好笑的事情。
“很好笑嗎?”林飛轉頭問了薛小虞一句。
薛小虞苦笑一聲,這種時候還這樣當然。難不成林飛真的是個神經病?她居然和一個神經病在進行一個賭約。
“笑的這麼誇張,你的演技很差啊!”林飛上前一個瞬步走到那尖嘴猴腮的男子面前,直接一拳打在他的鼻樑上,林飛的動作太快了,他根本無從反應。
林飛的一拳下去,只見那尖嘴猴腮的男子鼻血飛濺,向後倒去。
笑聲詫然而止,所有人望著眼前伸出拳頭沒有收回的林飛,皆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扎眼前他距離那男子還有五米的距離,這段距離雖然不遠,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可是他卻無視了這段距離一般,直接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臉上。
“喂!喂……這是……還愣著幹嘛?上啊!”
“操!這小子真的不要命了,打殘了打死了有人擔著,我們上!”
林飛收回拳頭,拍了拍手,看著朝他圍過來的打手們,正準備做一個輕蔑的姿勢來耍帥的時候,只聽到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而站在林飛身後的薛小虞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她說道:“他們來了。”
林飛眺望過去,只看到三輛吉普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探照燈光直射到這邊,引起每一個人的注意。
那三十個打手頓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不確定過來的是什麼人,也沒有得到訊息說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別人支援的,而且目標就兩個人,也不需要支援。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趕過來的那些人,是薛小虞的人。
一輛吉普車穿插過人群,停在懸崖邊上,從車上跳下來好幾個人。這些人一看到薛小虞之後,都沉默的點了點頭。林飛看得出,他們對薛小虞很是恭敬,雖然只是點頭但是那姿態就像是家中的僕人對待家中的大小姐一般。
三輛車停在不同的三個方向,從車上跳下來的人不過,加起來也就十五個而已。這些人對待薛小虞的態度一致的統一,這讓林飛對於薛小虞的身份有了些好奇。
“你們是什麼人?”尖嘴猴腮的男子被林飛一拳給揍暈了,能夠說話的就變成了另外一個留著半邊劉海的男人,他警惕的看著這些人。他好歹也是見過血,真正的參與過幫派之間的火併的,看得出來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濃烈的煞氣,他們才是真正從血海之中爬出來的。“蛇頭幫四爺的人在這裡辦事,道上的還請給個面子。”
這人直接報出了自己的來頭。
掌控著臨海市地下賽車,幕後操盤坐莊的就是蛇頭幫。可以說這是蛇頭幫的經濟來源之一,負責這項事業的是蛇頭幫的第四號掌權人物,而這些前來追殺薛小虞的就是四爺的手下。
蛇頭幫是臨海市最為老牌的幫會,即便是最近興起的青會在底蘊和資產面前也不是蛇頭幫的對手,所以在道上還是蛇頭幫的威懾力更大。
“要我說啊,你們蛇頭幫的人也實在是缺德的緊,坐莊就坐莊嘛,還想著操盤。”從那下來的十五個人之中,一個年輕男子用輕佻的聲音說道,他慢悠悠的從陰暗之中走了出來,“對於不受控制的人,蛇頭幫的做法就是肅清嗎?不愧是老牌幫會,這一點我們青會還是要多多學習的。”
走出來的年輕男人莫約二十來歲,看上去就像是大學剛剛畢業還在為找工作而困擾的無業遊民一般,他穿著白色的T恤和一條洗得快要看見白色的牛仔褲,腳上隨意的拖著一雙布鞋,走到那三十個打手的面前後,那些打手的臉色頓時間變得無比的精彩。
看到來人之後,林飛不得不感嘆一句,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居然又是謝權。
青會最大的頭目,難道正的閒到了這種程度嗎?
“權哥哥,你總算過來了,如果再晚一點的話,估計我就會要捱揍了。”
看到謝權之後,薛小虞總算是放心了,她清楚的知道謝權的實力,只要有謝權在這些人都不夠看。
林飛看了一眼薛小虞,他總算知道薛小虞之所以敢如此囂張,之所以在小混混之中無所畏懼,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身後有謝權這號人物的存在。確實,與整個臨海市最大的兩個黑幫之一的青會有來往淵源的話,那些街邊的雜魚小混混,她自然是不看在眼中的。
謝權也看到了林飛,他的想法似乎和林飛差不多,怎麼每一個去湊熱鬧,林飛剛好都在場。他淡笑道:“沒辦法,今天要開會,那些老頭子總是喜歡囉嗦的你知道的,我這不是一散會就直接趕過來了嗎,而且……”謝權凝視著林飛笑著說:“就算我不來的話,你也不會有危險,只要林飛在這裡。”
“本來打算說好久不見的,但是貌似昨天我們才見過的。”林飛聳聳肩膀說道。
“總麼哪裡都有你,你也是這麼想的吧?”謝權問。
林飛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就這一點上我們想到一塊去了。”被薛小虞喊過來,幫她擺平麻煩,又能夠和林飛比試的人……看來就是謝權了。“也就是說,今天和我比試的是你咯?”
謝權苦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是的,我也說小虞這丫頭怎麼一定要我過來,還說除了我別人可能都打不過,我還在詫異,看到是你之後我就明白了。”
兩人的對話,完全將一旁提心吊膽的蛇頭幫四爺手下的人忽視,就他們兩個的實力而言,這些小雜魚完全沒有必要放在眼中。
薛小虞驚訝的看著林飛和謝權,問道:“你們兩個認識嗎?”
“認識,不過不熟。”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然後相視一笑。兩人一個是異能者,一個是修道者,都擁有著世俗中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就好像是混進幼兒園的高中生那樣的寂寞,雖然周遭都是吵吵鬧鬧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夠達到他們的高度。於是在幼兒園之中偶然碰上了另外一個高中生,兩個人如果不是敵人的話,還是希望儘可能的成為朋友,只有這樣才會不那麼寂寞。
薛小虞被兩個人的默契弄得一愣,“搞得我才是外人一樣。”她哼哼唧唧的說道。
謝權拍了拍手,對著身後的那些人說道:“都是蛇頭幫的老對手們,知道怎麼對付吧。”
跟著謝權來的十四個人都是青會最精銳的人,聽到謝權的命令後,沉默著從懷中拿出各自的武器。蛇頭幫四爺手底下的人看到這架勢後,一個個連忙調整狀態,如臨大敵。
“好了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處理吧,我們參合進去的話太作弊了。”謝權走到林飛和薛小虞身邊,“我們離開這裡,去找四爺的麻煩就好了。”
薛小虞從來都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聽到謝權的話後,興奮的點了點頭,“最好是將這個地下賽車場直接摧毀了!”
“遵命,小虞大小姐。”謝權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