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嚷著要山洪和謝哥出來說話。看來明嘯堂就是山洪和謝玲瓏的了,我這個潮哥早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我心裡想,我殺死山洪還是殺對了,要是讓他活著,我真的要被他架空了,自己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還在拉著阿好,要山洪和謝玲瓏出來,我大呼一聲道:“山洪已經死了,大家有什麼不滿的直接找我周潮!”
我的話音一落,頓時場面靜了下來,靜得連各人的呼吸都能夠聽見。大家都用憤怒的眼睛盯著我,那種眼神似乎要將我燃燒乾淨似地。
忽然那個軍豪大呼一聲道:“王八蛋,你殺了山洪哥,我和你拼了——”話音還沒有落,他的人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
因為我被這些人包圍了,所以他們離我的距離都很近,軍豪突然出手,都在眾人的意料之外,但卻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我說了那句話,就等著這些人向我衝過來。
軍豪衝到我的面前,迅速出手,抓向我的咽喉。但是我後發而先至,伸手就抓住軍豪抓向我咽喉的手腕,猛地一扭。可是軍豪像是學過武功似地,手腕被我抓住的一霎那,猛地繞了一個圈,居然掙脫了我的手心。
我本想用對付謝玲瓏那樣扭斷軍豪的手腕,這樣既懲處了軍豪,又起到震懾眾人的作用。可是軍豪一下子掙脫了我的手,我還是小看了他。
但是軍豪已經不敢小看我了,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估計他想不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快,手段會這麼厲害,他也決計想不到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軍豪拿我的咽喉沒有拿住,就向後退了一步,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我,身子不斷的來回走動。
我冷笑道:“小王八羔子,想和你大哥玩是嗎,看來我以前太驕縱你們了,居然和我動手!”
我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大呼道:“有誰不服我周潮的,就站出來,我周潮是明嘯堂的周潮,不是那個在山洪羽翼下虛假的周潮。如果大家覺得我不配管理明嘯堂,那麼就站出來,劃下一個道兒,我周潮定會奉陪到底;如果沒種站出來,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各做各的事。”
我又掃視了一下四周,大家還是怒眼看著我,有些人躍躍欲試,但是我此前畢竟是他們的大哥,那種氣勢還在那裡,他們就是想上來對付我,也思量著後果,而不敢輕易站出來。
我哈哈笑道:“怎麼,都沒有種,是不是,你們不是一口一個山洪哥嗎,現在山洪被我殺了,你們居然都不敢站出來給他討回一個公道,你們算什麼男人?”
圍著我的這些人都是二十歲左右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聽了我刺激的話語,身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額頭上也是青筋暴突,眼睛也紅了起來。但是還是礙於我是明嘯堂老大的身份,遲遲不敢動手。
那個軍豪看了一眼馮德全,馮德全眨了一下眼睛,那個軍豪就猛地出手,雙拳像閃電一樣向我擊來。但是我看他的每一次出擊,就像是電影慢動作一般,所以每次我都能夠避開他擊來的拳頭。
軍豪一下子擊出五六十拳,可是沒有一拳是打在我的身上的,他住了手,愣了一下。
我道:“剛才讓你打得也夠了,該是我還請的時候了。”我說著,一拳就朝軍豪的面門砸去。
我的動作奇快無比,軍豪還沒有回過神來,鼻子上中了我一拳,頓時鼻血長流。但是他的反應還是蠻快的,一旦感覺自己中拳了,立即出手向我的前胸擊來。
大凡一般人在受擊的情況下,一定是首先護住自己受傷的部位,然後再看準時機出擊。不過學過武的人,反應快,動作快,又加有過實戰經驗,所以行為常常出人意料。軍豪在鼻子受傷的情況下不但沒有伸手護住鼻子,反而出重拳向我擊來,是想抓住大好時機擊倒我。
看來軍豪果然是學武之人,而且武術很高,且實戰經驗豐富。不過他今天遇到了和以往不一樣的我。
所以他的一拳擊來,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不過我沒有接他的拳,而是像他一樣擊出右拳,“嘭”的一聲擊到了他的胸口。他的拳頭還沒有落下,他的身子就急速的向後退去,直退到一張桌子邊,打翻了桌子,他才站住身子。
我的動作後發而先至,狠狠的挫傷了軍豪的心智。
可是軍豪剛剛退去,我的身邊風聲襲來,那些圍著我的年輕人都出手了,估計是馮德全教唆的。
他們從四面八方向我襲擊,有的是拿著鐵管擊來。場面雖然很混亂,但是我的眼睛和耳朵變得特別靈敏起來,我能夠清晰的分清誰的拳頭先到,誰的鐵管打在什麼地方……,有了這樣判斷,我就開始出拳了,而且我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很快的就把那些襲擊我的人都打翻在地。那些還來不及襲擊我的人剛要動身,就見出拳的人都倒下了,所以也就定住了身子,不敢挪動半步。
頓時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為在富裕街上,迄今為止還沒有出拳如此快速的人,這簡直就是電視裡才有的動作。
我眼光看向馮德全,只見他半個身子已經跨出了大門。他正準備逃走呢,忽然看見我的眼光看向了他,立即也定住了身子,嘆息道:“想不到潮哥深藏不露,弟兄們跟了你許多年,居然看不出,真是慚愧啊。現在是打是罰,全聽潮哥發落。”
地上被打倒的那些人也都在看著我,從他們的眼神裡我看出了他們對我崇拜和畏懼的神色。我知道我已經牢牢的控制了場面。
我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坐在一張椅子上,阿好為我點上一支菸,我慢慢的抽起來。對阿好道:“你在這裡幹了很長時間了,有沒有賬目表,你是很清楚的。你告訴我,這裡有賬目表嗎?”
阿好忙道:“有,這麼大的場子怎麼能沒有賬目表呢!”
便對一邊一個長得白白的,年紀稍大一點的人道:“陳小雨,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拿賬目表,潮哥要檢視的。”
那個叫陳小雨的也是個精明的人,忙答應一聲,向地下室走去。不一時,抱出十幾個賬目本子來,堆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畢恭畢敬的道:“潮哥,都在這兒,您檢視一下……”
他還想說什麼,我擺擺手,他就退下去了。
我拿了第一個本子在手,眼光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他們都屏住呼吸的看著我。馮德全在門口低著頭,卻是不敢看我。
我對馮德全道:“這間場子是你在管,是嗎?”
馮德全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心裡清楚,何必多問。今天你過來,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情,既然扳不倒你,就任由你發落。你還是說個痛快話,如何處置我吧?”
“想處置你還不簡單嗎,你這樣的小癟三,掐死你就像是掐死一條小蟲。但是我周潮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做大哥難,做一個講道理的大哥就更難了。你跟我說說,我周潮哪一點對不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啊?”
馮德全一開始是低著頭,聽了我的話,想了想,倒是抬起頭來,看著我道:“實話告訴你,我們不服你!”
“哦,你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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