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忙道:“你這樣真不是個好下屬,就你這態度要是在明嘯堂早被逐出去了。”
“你別臭美了,給你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孫可兒沒好氣的道,“在這裡上也上不去,下也不敢下,只有走這條走廊了。既然你不拿主意,我就自己走了。”
孫可兒說著,就向走廊裡走去。
“怎麼還耍脾氣?”周潮咕嚕了一聲,也走進了走廊,追上孫可兒,道:“美女領導,你可別生氣啊,剛才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說明咱們是有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嘻嘻……”
“誰跟你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好不要臉的你。”孫可兒沒有回頭就罵了周潮一句,不過聽語氣沒那麼生氣。
對於孫可兒的態度,周潮感到還不錯,於是又緊走幾步道:“我記得你給我分派任務的時候說過,你不會來救我的,但是你現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你居然來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的上級的意思啊?”
周潮問了這句話,孫可兒居然站住了道:“周潮,你別以為我捨不得你才來救你的,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你現在的任務是老老實實的將我和郝嘉怡送出去,其餘的你不要亂想,知道嗎?”
“哎,我只是問問話,誰亂想了。——不過,我周潮冒著生命危險送你們兩個人出去,你們應該表揚表揚我是吧,要不然誰還會給市政內苑賣命啊。”周潮仍是笑嘻嘻的道。
這一截走廊很是空闊,好像四周沒有什麼人,更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旦脫離了危險,周潮就肆無忌憚的開起了玩笑來。
“表揚你?你要什麼表揚啊?”孫可兒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那個,是這樣,你也叫過我‘帥哥’,我也喊過你‘美女’,這個帥哥和美女好像是那個天生一對,是吧?”
“你想得倒美,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是貓,你是老鼠,你還想吃天鵝肉不成。”
“哎,我的身份怎麼啦?再則說,我現在可是市政內苑的一份子,是你說的我是zg018,你是zg002,咱們可是天生的一對啊。”
“你別胡說了,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能跟你……”孫可兒有點生氣了,朝著周潮嚷了起來,但是嚷到一半,卻又剎住話頭,說不下去,臉色也漲得通紅的。
周潮剛才也不過是開玩笑,見她這樣的生氣,心下也有點惱火,忙道:“我怎麼啦?我配不上你嗎?你不就是一個臭警察嗎,也用不著這樣給人臉色看吧。——行,你警察厲害,有本事,你把郝嘉怡帶出去,現在你的事我不管了。”
周潮說著就將郝嘉怡放在了地上,原路返回了。其實他很怕那些在身後追趕自己的蛇身人,但是孫可兒這樣看不起自己,他又何必留在這兒和她一道走呢?
“哎,你生氣了,我剛才不過是說說氣話而已,你一個大男人老是和女人生氣,也太小氣了吧。”孫可兒在他的身後說道,希望透過激將法將他激回來。
但是現在周潮要是退回去也太沒有骨氣了,所以周潮還是繼續往回走了,道:“我不是生你的氣,只是你太看不起我了,跟在你的後面也沒啥意思,我看還是分開的好,你走你的大道,我走我的小橋,咱們就此拜拜吧!”
周潮說著,已經往回走了許多路,這時孫可兒急了,她一個女人又帶著傷員,怎麼能走出這個玄音公司,於是大叫道:“周潮,周潮,你回來,剛才我說錯話了,你回來啊……”
可是周潮就是不回來,對於這樣驕傲的女人,給點顏色給她看看,省得以後總在她面前低人一等。
周潮一直往回走,把孫可兒急壞了,忙追上來,拉住周潮的手道:“周潮,你別鬧了,咱們是在出任務,你要服從大局,好不好。”
“我是什麼人啊,怎麼能和你們比,你們是人民警察,能夠以大局考慮,我可是個黑社會頭目,無組織無紀律的。”周潮還是得理不饒人的意思。
“周潮,你可別這樣,我可是在求你了,你再要是混鬧,我可自己走了。”孫可兒也強硬起來,估計她也是在試探周潮的底線。
孫可兒生氣起來,周潮還是蠻喜歡看,於是道:“你剛才求我了嗎?我怎麼沒聽見。你再說一聲‘帥哥,你就陪我一道走吧!’我立即就和你一道走。”
周潮看著孫可兒說著,孫可兒錘了他一下道:“你有沒有正經啊,現在咱們處在危險之中,你還開玩笑。要是再不走,咱們就會被那些怪物包圍了。”
孫可兒這麼一說,周潮才感到退回原點也是凶險萬分,只得笑道:“好了,你要是不拿話激我,我哪會這樣啊。我可不是小氣的人,咱們這就走吧!”
他們一道順著走廊往深處走,走到剛才放置郝嘉怡的地方,赫然沒了人影,郝嘉怡不見了。由於走廊裡燈光暗淡,誰也沒有注意到郝嘉怡是怎麼不見的。
他們剛才離郝嘉怡待得地方沒有多少距離,如果有人來拖走郝嘉怡,他們還是能感覺到的,於是他們在四周找了一下,確信沒有郝嘉怡一點兒線索。孫可兒驚道:“遭了,郝嘉怡丟了,咱們好不容易拿到的研究成果就沒了,我們也回不去了。怎麼辦呢?”
“會不會是郝嘉怡自己走的?”周潮道,“我沒看見有什麼東西在這兒出沒啊。”
“都怪你,我說了一句錯話,你離開幹什麼啊,郝嘉怡丟了,我們怎麼辦呢?”
女人到了關鍵時刻,除了埋怨人,一時也想不出什麼來。
周潮也感到這次的責任都在自己,於是四面看了看,他發現不遠的牆邊有絲絲的血跡,雖然這裡面的燈光暗淡,但是這些血跡還是很清晰的呈現出來。
周潮道:“看這些血跡,一定是郝嘉怡留下的,咱們順著血跡走,一定能找到的。”
孫可兒也看到了這些血跡,忙道:“還等什麼,快追啊!”
二人仔細辨別著血跡一路追下去。
這個走廊兩邊的牆壁都是白色的,所以血跡很好辨認,走了有一箭之地,周潮忽然道:“慢著,這不對勁啊。這走廊這麼深,兩邊怎麼一個房間都沒有啊,這到底是通往哪裡的?”
這麼一說,孫可兒也感到這個走廊古怪來。往前面看,深不見底,回頭一看,又渺渺茫茫,走廊裡也不是很黑,只是有淡淡的光亮,而這些光亮不知道從哪兒發出的,頂部也沒有任何的燈具。
“是啊,是有點古怪,但是這說明什麼呢?”孫可兒道。
“好像是一個迷宮啊。”周潮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要是咱們現在往回走,就再也走不到咱們來的那個樓梯口了。”
可是現在他們順著郝嘉怡的血跡走到了這裡,也不可能再走回頭路了,所以關於周潮說的迷宮也只是猜測罷了。
“那這些血跡是怎麼回事?咱們還要不要順著這些血跡走下去?”孫可兒好像全沒了主意,看著周潮說道。其實孫可兒剛派到這裡來執行任務,對玄音公司的這幢大樓,也只是在圖紙上看過,而且那些圖紙也不是很精確。所以她面對這樣的狀況,也是一點主意都沒有。
周潮聽了聽走廊裡的動靜,道:“奇怪,好像追我們的那些蛇身人都沒有到這個走廊裡,看來這裡面是有問題的,現在情況不明,只有順著這些血跡追下去。我想戴廣孟要是想消滅我們,一定會在適當的時間露面的,那時候咱們就有辦法了。”
二人還是順著這些血跡往深處走,不過這些血跡也是很奇怪的,都在離地面一公分左右的高度,若隱若現的出現著,好像是一個路線圖,在指示著周潮二人走下去。
周潮心想,這些血跡是郝嘉怡在昏迷之中被什麼東西拖著留下的,還是郝嘉怡有意為之的,就是郝嘉怡有意為之的,牆上出現了這麼長的血跡路線,郝嘉怡身上有這麼多的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