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女子一到來,整個場面的氣氛馬上變得歡愉了不少,空氣中,突然間多出來幾股花香味兒,更是撩動著眾人的心,眾人的身邊,馬上就多出了軟香的可人兒。
坐在周星旁邊的是一個清麗可人的女孩,年齡在二十歲左右,跟那三個妖豔得出眾的女子相比,卻是別有一番風味,這種女孩,反而更能提起周星的興趣,擁美入懷,周星不介意這麼做,更不介意擁入他懷中的是他所感興趣的女孩!反正今晚已經是決定入鄉隨俗了。
“可人兒,你叫什麼名字啊?”周星一把將那女孩攬入自己懷中,一股處女幽香馬上鑽入鼻子,淡淡的幽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周星忽然心生一股將這女孩緊緊抱入自己懷中的衝動,這衝動剛產生,周星腦袋馬上就一醒,趕緊甩了甩頭,難道是自己修真久了,像土匪那樣那方面也非常飢渴?但轉念想想,對那方面有需求有什麼關係?難道修真者就不是人了?據周星目前對修真者的瞭解,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群能力比凡人高超一些的人而已!他們也同樣有需求,只是有的修真者需求的是法寶,有的需求的是功法,有的需求的是靈丹妙藥……而這些周星目前都很充足,對這些方面沒需求了,對別的方面自然是有所需求了。
那女孩一被周星攬入懷中,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是柔弱無骨的身軀怎麼掙脫得了周星的魔手?這微微的掙扎反而是引起了周星心中的慾望,一股把她攬得更緊的慾望!
為什麼女孩子就是這麼的水?肌膚柔軟而彈性十足,碰一下彷彿就能彈十下,一手搭在那女孩的肩膀的時候,一股柔軟而彈性十足的感覺透過掌心,傳到周星的感覺中樞,再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繚繞在周星的身體內。
“快說啊,你叫什麼名字?”見那女孩還是害羞的低頭不說話,再加上一臉的紅暈,更是增添了周星挑逗她的慾望,柔聲對那女孩說道:“你說你名字給我聽,我就放開你。”
周星這一鬨,還真的將那女孩的嘴撬開了。
“我叫凌兒。”輕柔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周星如約鬆開了那女孩,周星魔手一鬆開,那女孩馬上逃離周星的懷抱,坐直著身子,跟周星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這種女孩給人的感覺就是剛下海,只有那種剛下海的女孩才會像眼前的凌兒一樣,不敢離客人太近,生怕被佔便宜,也不敢離客人太遠,生怕客人不滿,丟了自己的飯碗。其實客人哪裡會不滿呢?就是這種剛下海的女孩,更能挑起男人心底的慾望,要知道,到這種地方來的男人,可都是征服欲很強的男人啊!剛下海的女孩便是更能挑起男人心底的征服欲!就連周星,看到眼前的凌兒,也同樣便提起了很大的興趣。
“剛下海啊?”
“嗯。”雖然只是嗯的一聲,但是凌兒那收縮的肩膀和埋得更低的頭,卻是多了幾分的楚楚可憐。
“為什麼要下海?”周星這一問卻是將凌兒給問住了,來這裡工作的人,除了迫於生活的壓力之外,還能有什麼原因?
“家裡窮,我要養活自己,養活家人。”凌兒答得很快,不過,周星隱隱感覺她忽然間對自己好像是多了幾分的警惕。真可憐,小小
年紀,便要面對這種環境,說不定哪天她就被那些情場老手下了套,說不定哪天她也會成為那些妖豔女子中的一員,不再如此刻這般嬌羞滴滴的。社會現狀就是如此,富人不仁,窮人不幸,偌大的社會也有其發展規律,周星管不了那麼多,但是既然讓周星遇到了,周星還是想略盡點人意的,柔聲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畢竟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小女孩待的。”
“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凌兒心中好像被觸動了什麼似的,因為她從周星眼裡看到了誠摯的光芒,那是讓人絕對信任的光芒。
“因為我對你有興趣。”周星一句話,馬上就將剛剛在凌兒心中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給破壞了。
“哼,男人都是同一副德行。”凌兒抬頭微怒地看向周星,不過接觸到的是周星眼裡那清澈的光芒,沒有帶一絲的邪意,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擁有如此清澈的眼睛,會是那種玩弄女人的敗類嗎?難道是我錯怪他了?凌兒心裡想到。
“乖凌兒,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男人都是哪副德行啊?”周星笑著打趣著凌兒。
看到周星眼裡的笑意,凌兒才知道,原來周星是一直在打趣她,對周星忽然多出一種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的感覺,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跟她這樣調笑過,更多的人是垂涎於她的美貌,這些人便是她所鄙視的,也是她心中認為的男人的壞德行。
人就是那麼奇怪!有時相識多年的朋友,卻是未能找到令對方相互感動的地方;而有時有的人才剛剛認識,卻是那麼容易就被對方的一絲關懷所觸動,心湖也容易被蕩起陣陣漣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亦或是因為從未受過這樣的關懷而對這絲關懷格外的珍惜?
人真的是很奇怪!周星剛開始還不屑於在夜總會這種地方尋求樂趣,可是現在這清麗的可人兒卻是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都是你這副德行咯。”知道周星是在跟她開著玩笑,凌兒彷彿好像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嬌羞滴滴的,逐漸跟周星慢慢的談得融洽起來。
“那你願不願意讓這副德行的男人幫助你啊?”
“你真的想要幫我?”周星的好意,彷彿跟凌兒隔著幾重壁壘一樣,周星不明白凌兒為什麼不敢接受他的好意,難道是怕欠周星的人情?亦或是怕周星藉此要挾她,比如說要她以身相許之類的,呸呸呸,我周星才不是那種人呢!
“你為什麼不敢讓我幫?”清澈炯炯有神的雙眼,凌兒覺得她在周星這雙清澈的雙眼下,好像是什麼都要被看穿的樣子,眼光開始逃避周星那清澈的雙眼。
這一刻,周星跟凌兒陷入了暫時的沉靜。
突然,酒杯砸在地上的破碎聲響起,跟著包間內一陣**,女郎們害怕的尖叫聲,三眼等人的喝斥聲,跟著是桌子被掀翻的倒地聲,房間裡面忽然間亂成一團。
異狀突起,周星往那騷亂的人群看去,只見剛才進來的那三個看起來最妖豔的美女,此時手中正握著一把匕首般的小刀,其中一人正用匕首架在李兆基的脖子上,還有兩人則是護著挾持李兆基的那女子,三人小心的往包間的門口退去。
這三個女郎,進來後是分別坐到李兆基
、三眼還有土匪的一旁,三眼是坐在李兆基左邊的,妖豔女郎則分別坐在他們兩人的右手邊上,這樣,就有兩個妖豔女郎將李兆基給夾在中間,而趁著剛才眾人舉杯狂飲的時候,這兩個妖豔女郎突然發難,一下子就將李兆基制住了,坐在土匪旁邊的妖豔女郎卻是凶狠的一刀刺向土匪,土匪可不是此次她們要挾持的人質,而土匪剛才可是著實佔了她不少便宜,所以,這一刀是要讓土匪為剛才的揩油付出代價的一刀。
雖說這刀來得突然,但是土匪可是長年翻滾在生死戰鬥中的好戰分子,多年的血拼早就磨練出過人的反應能力,如何躲避自身要害免受致命攻擊的反應能力。而這刁鑽的一刀,離得又很近,避無可避之下,土匪硬生生的將身體橫移了一下,刺向心髒的匕首在他的左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鮮血立時狂湧而出。
妖豔女郎一擊不中,也不貪功,馬上退到另外兩個女郎那,三人聯合在一起,挾持著李兆基,小心的撤退,一看就知道,這三個妖豔的女郎肯定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而且,此次的行動,短時間內便完成了任務,完全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
手臂被紮了一刀,就算有再多的慾火,也都被熄滅了,古人不是有放血來降低發燒者身體溫度這一做法嗎?現在土匪就算是慾火想要焚身,也不夠溫度來焚燒了啊。
隨便撕了一塊布,將被扎傷的地方的綁了起來,以阻止鮮血的再度流失,然後土匪隨手抓起一隻啤酒瓶,怒視著那三個女郎。
三眼離李兆基離得最近,三個妖豔女郎抓住李兆基的時候,他最先反應過來,抓起啤酒瓶就往其中的一個女郎扔去,可惜這啤酒瓶不夠威力,那女郎身子一讓,就躲過去了,等三眼抽出傢伙來要再上前拼鬥的時候,三個女郎已經聚在一起,挾持著李兆基,慢慢的向外邊撤離了,李兆基是三眼今晚的賓客,現在被這女郎一挾持,投鼠忌器之下,三眼不敢有所妄為。
但土匪就不一樣了,這李兆基跟他沒什麼關係,他只知道,那個女郎在他身上紮了一刀,而且還要是在他性致真好的時候扎的,在這之前還慾火焚身著,這一紮一下子就將他扎進了冰窖中,什麼性致也沒了,有的便是惱羞成怒了,這怒火讓土匪不顧一切,就要上前找那女郎要報仇。
一看土匪這凶神惡煞的樣子,手裡還拿著啤酒瓶不斷的向那三個女郎衝去,這可嚇到了三眼,如果因為土匪的衝動而使三個女郎傷害到李兆基的話,那可就罪過了,趕緊在土匪衝上去之前,將土匪拉住了,道:“屠飛兄弟,別衝動,李老闆還在她們手裡,你這樣衝過去,只會使李老闆受到傷害,冷靜點,冷靜點。”在三眼的拉扯抓拽下,才將凶神惡煞的屠飛給勸住了,許賢也上前拉著土匪,勸道“老大,三哥說得對,這樣只會使李老闆受到傷害,這事還要從長計議,我們先聽三哥的,好不好?”
三眼跟許賢兩人這麼一勸,才使怒氣上湧的土匪清醒過來,哎,這慾火啊,還真害人不淺啊,先是讓土匪受到了一刀之痛,跟著還使土匪怒火攻心,差點做出傻事來,當真是慾火遺禍無窮啊……
勸住了土匪,三眼迅速的就阻止眾人將這三個女郎給圍住,不讓她們逃逸走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