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曉雲吃驚地說道:“你真有這麼大的面子可以讓李文海坐下來與我們談判?”
李寒冰問道:“不會是因為李語然的關係吧?”語氣中有些怪怪的,眼神中也是大有疑問?
肖方雨叫道:“喂!你什麼意思呀,是誰不住地讓我說這說那的,現在說了又懷疑我這個那個的,老婆還沒當成就這樣管起我來了。”
李寒冰臉色一沉,忍不住就想發怒,不知怎地卻又忍了下來。
歐陽曉雲笑道:“你真的要娶我小姨子嗎?”
李寒冰對她喝道:“曉雲!”口氣雖凶,語氣卻軟了許多。
肖方雨笑了笑道:“如果她要是乖乖的聽話,娶回家去也是不錯的人選呀。”
李寒冰大聲道:“還說。”有些意氣瘋發,顯然她已經生氣了。
肖方雨道:“好好好,不再說了行不行,彆氣壞了身體呀,我看著也心疼得很。”
歐陽曉雲笑道:“是心疼我小姨嗎?”
肖方雨笑道:“當然了,自己的老婆能不心疼嗎?”
李寒冰既是有點無奈,可不知怎地,聽了這話之後,心裡頭竟然有些怪怪的感覺,也不知是高興還是生氣,臉上的神色也呈現出異樣的神態。
歐陽曉雲回過頭來,看著李寒冰道:“小姨,肖方雨對你有好感呢?你要不要也對他……那個……那個……接受他這份情呢?”忽地想起小姨的年紀老大不小了,她與肖方雨之間相差太大,只怕末必會如心下所願,一時有些難過。
李寒冰嘿嘿地冷笑了幾聲,道:“不要再說這廢話了,還是快些想想辦法讓華泰集團度過難關。”
歐陽曉雲心想她這話說得到是有理,不敢再說閒話。
李寒冰問道:“你真能把李文海叫來談判?”
肖方雨道:“那你認為我是在說笑嗎?”接著說道:“只要有錢賺,又能把他的房子賣出去,你說他會不會幹呢?”
李寒冰沉吟再三,拿起手機給歐陽明光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過不多久,歐陽明光急急的趕到,李寒冰把話再次說明,歐陽明光大喜道:“小肖,你真的能與李文海交涉嗎?”
肖方雨笑道:“如果歐陽先生要是準備好的話,明天和我一起到建都地產去一趟如何?”知他不相信自己的能耐,心想到時你就知道了,現在多說也是沒用。
歐陽明光心想當此眼前的事他沒理由胡說八道,加之白天見他與李文海的交談就知他們之間有某種關係,不是常人可比,當下趕回華泰集團,讓祕書連夜打電話讓企劃部的人員趕回加班,連夜擬定初稿,企劃部的人員雖不是很願意,可他搬出是代理董事長交代下來的事,又有何人敢違逆,單是要他們連夜加班的形勢來看,事情就非同一般了,更何況歐陽明光一再交代這事絕對保密,走露了風聲人人有責,由此可見事情的重要性。
次日,李寒冰早早就起來了,歐陽曉雲原是想睡個懶覺,卻被她硬拉了起來,一起出去跑步,說是新的責任目標就在眼前,不能不打起精神來,再睡懶覺的話如何能把工作做好,儘管歐陽曉雲心下萬分的不願,逆她不過只能帶著睡眼跟她一起跑了,到得外面卻見肖方雨正與幾位大爺大媽一起練拳,她有心偷懶不跑步推說也想練拳,停下步來站在一旁觀看,李寒冰見肖方雨打太極的動作十分優美,與以往所見不可同日而言之,便也停也下來和歐陽曉雲一起學些動作。
肖方雨讓李寒冰替他準備一套西裝,說是要會客用,李寒冰不解地問道:“要西裝幹嘛。”
肖方雨道:“今天要會客,沒套西裝只怕有失文雅。”
李寒冰道:“你要會客,幹嘛叫我替你準備西裝。”
肖方雨看著她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寒冰臉上仍是冷冷冰冰地說道:“什麼?”
肖方雨道:“我的那套西裝有些皺了,只怕不能穿,你不替我準備,誰人又替我準備呢?”
李寒冰問道:“為什麼是我替你準備?”
肖方雨露著笑臉道:“因為你是我老婆呀,你不替老公準備,又叫何人呢?”
歐陽曉雲格格笑道:“小姨!只怕肖方雨是真的喜歡你了,你要不要作他的老婆呀?”
李寒冰心頭一蕩,不知怎地居然有些飄飄然,臉上現出了有些怪怪的神色,瞪了肖方雨一眼,道:“不說這樣的話,你就不開心了嗎?”
肖方雨道:“大家住在一起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那日子如何過得下去呀,不講些輕鬆開心的話,能有氣氛嗎?”
李寒冰哼了一聲,道:“就為了這氣氛就拿我來開心嗎?”一想到這兒,氣就不打一處開。
肖方雨道:“沒有的呀,你可不要多心了。”
李寒冰冷笑道:“剛才還說個不停,現在卻叫我不可多心。”
肖方雨笑著說道:“我肖方雨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吧,你李經理人長得這麼美,我能不有所動心的嗎?偶爾有這樣的心也是正常不過的,這怎麼說是拿你開心呢?”
李寒冰衝著他吼道:“我李寒冰是這麼讓人尋開心的嗎?”氣得差點沒打人。
歐陽曉雲抓住了她的手臂,道:“小姨,你也別生氣了。”對肖方雨道:“肖方雨,你別再氣我小姨了。”
肖方雨道:“我沒氣她的呀。”
歐陽曉雲道:“你說這話還不是在氣她嗎?”
肖方雨無奈地嘆道:“她不喜歡我可以,總不能不許我喜歡她吧?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太霸道了。”
歐陽曉雲聽他說得有理,你喜不喜歡別人是一回事,別人要喜歡你,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強迫別人不喜歡你,的確是過份了點兒,她轉頭對李寒冰道:“小姨,怎麼辦?看樣子肖方雨好像真的很喜歡你的樣子。”
李寒冰哼了一聲,道:“這人說的話也是可以相信的,你也太天真了。”
歐陽曉雲問道:“你認為他在開玩笑嗎?我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似在開玩笑的樣子呀。”
李寒冰道:“你認識他有幾天了,就這麼相信他的話。”
歐陽曉雲道:“這和認識一個人有什麼關係嗎?”
李寒冰不悅地說道:“什麼叫知根知底呀,你都不瞭解他,他說的每一句話你都相信他,你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