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緣道:“對於這點我也很清楚,只是……。”皺著眉頭,底下的話又停了下來。
肖方雨看著她,便即瞭然,輕嘆道:“啊!我明白了。”
杜緣聽他這麼一說,到是一怔,抬起頭來盯在他的臉上,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肖方雨一笑說道:“沒什麼,只是明白了一些事而以。”其實他也不是笨人,何況他有過處理金海公司與建都地產的經歷,明白這樣的事不會無端生起,一定是事出有因,不是與別的公司發生了矛盾,就是集團內部有事,因某種原因起的爭端,自己卻出手插上一腳,某人一定是大大惱火,只恐會不利於已也不一定。
杜緣問道:“什麼事?”
肖方雨苦笑嘆道:“別人家的打打鬧鬧,我這小小的員工卻是插在當中,給自己惹下了麻煩。”
杜緣臉上現出了驚喜之色,道:“你怎會這樣想?”
肖方雨道:“事情擺在臉前的,我怎會想不到呢。”接著說道:“事情鬧到集團的大廈裡來了,這能是件小小的事嗎?我肖方雨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插上一手,你是怕這鬧事的人會不利於我,因此有些擔心吧。”
杜緣臉上現出了佩服之色,道:“沒想到你會想到這點,真是難能可貴。”
肖方雨微微一笑,心道:我肖方雨遇上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怎會想不到呢。道:“這也沒什麼難猜,在一個大集團的大廈裡發生了這樣的事,如果不是仇殺,當然就是集團裡的內部之爭起的矛盾了,只是處在當時的情景,我肖方雨勢又不能袖手旁觀,卻讓我遇上了。”
杜緣有些動容,道:“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明白平常人所不以明白的事理。”接著問道:“你有什麼樣的打算沒?”
肖方雨道:“能有什麼樣的打算,現在我是處在被動的情景下,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事還不清楚,說你讓我有打算,這話不是說得還早嗎?”
杜緣點頭說道:“這也說得是。”
肖方雨道:“所以說,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在這兒幹不了了,會餓死我肖方雨了不成。”
杜緣一笑說道:“別人一到大財團大公司裡待著就不想走,你卻不當作一回事,這心態好得很嘛。”
肖方雨也輕笑說道:“我說這話只是把臉打腫充肥子而以,誰又不想有份好的工作,有份好的待遇,走人嘛實屬無可奈何之舉。”
杜緣嘆道:“你呀,說話就是這麼直,直得讓人……。”
肖方雨笑道:“說話直來直去的不好嗎?”
杜緣嗯了一聲,道:“總之,發生了這件事,以後遇事你得小心一點了。”說了這話,眉頭又微皺起來。
肖方雨道:“不用太為我擔憂,你這樣一個大美人兒心裡不痛快,漂亮的臉兒會變醜的。”
杜緣苦笑說道:“這時候你還為我的臉擔什麼心呀。”
肖方雨大笑說道:“當然擔心了,這以後你要是變得不漂亮了,前來找我的麻煩怎麼辦?”
杜緣笑著說道:“對於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問題而向你興師問罪的。”
肖方雨哈哈大笑道:“你能這樣說,那我就把懸著的心放下來,不用整日裡提上提下的。”
杜緣嗯了一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好!就說到這兒,我得回去了。”
肖方雨道:“慢走,有時間的話是否可以坐坐?”看著她眼中有些期盼,生恐她不答應,他記得何大爺的話,一直想要找個能與他作夫妻,夫妻同修的人,這杜緣的氣質表面上看極是清雅,正是自己想要尋找的型別,不免心中有意,生怕錯過了機會。
杜緣頭也不回,道:“這事有時間再說吧。”
肖方雨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搖頭,暗自道:這事有沒有苗頭呀!
離開了華泰集團,而此時時間還早,實在是閒著沒事,卻不知作什麼好。
便在此時,揚子雄打來了電話,說讓他回華泰集團來。
肖方雨心念一動,猜想一定是與中午時發生的事有關,揚子雄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打來的電話讓回去不能不回,好在他只是走在大街上,並沒走遠,當下即步行回到華泰集團,直接到了企劃部的辦公室,只見揚子雄正在著急地等他。
揚子雄一見他回來,即道:“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問,我和你去去一個地方再說。”帶著他來到大廈的上層,進了一間辦公室,肖方雨見門頂上的牌子上寫著勞理事辦公室的字樣,進到裡面,卻見裡面坐著倆人,都是中年男子的人。
這間辦公室極是寬暢,又是沙發又是彩電,還有茶几,說是辦公,實如享受生活一般無異。
揚子雄示意肖方雨在沙發上落座,他也在旁邊坐下。
倆箇中年男子一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臉孔有些稍長,身材稍瘦,也就一米六這樣子的人,另一個則是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圓圓的臉,一個又圓又大的啤酒肚,就似已經懷了幾個月孕的婦女的肚子,他倆人一臉的凝重之色,一見肖方雨和揚子雄進來,緊繃的臉稍為放鬆了一下。
坐在沙發上的那中年男子首先說道:“你叫肖方雨?”
肖方雨應了一聲,道:“是的。”
揚子雄站了起來,指著稍瘦中年男子介紹道:“這位是華泰集團裡的大股東之一的時鑫銘時理事。”又指著那圓圓肥肥的中年男子道:“這位是華泰集團有大股東之一勞達貴勞理事。”
肖方雨一聽即立站了起來,這倆位都是華泰集團裡的大股東之一,卻來見自己,可說是難能可貴,不管是為了何事,卻是不能失禮於人,聽了揚子雄的話後向倆人點頭以示敬意。
時鑫銘臉上的神色仍是沉重著,他對肖方雨道:“你一定奇怪我們為何會把你叫來吧?”
肖方雨嗯了一聲道:“是的,不知時理事把我叫來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