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升和元覺從各自的房間出來來到酒店的餐廳中要了早餐後便商量以後的行動。
“大哥我們是回去還是繼續追蹤天魔教?”元覺吃了一口包子問道。
張升喝著粥一會才說道:“回去吧天魔教藏匿得隱祕咱們未必能找得到再說了於雷已經被我殺了算起來仇也算報了至於天魔教嘛憑什麼諾大的天魔教讓我們兩人對付再說呢你還有回崑崙處理事情咱們不必再為天魔教折騰了
。”
“嗯既然天魔教正式出現世間我們是該對那些整日裡過著悠閒生活的修道者們提醒了。”元覺淡淡說道。
此時兩人正在吃飯餐廳的入口處走來幾個人徑直朝著張升他們走過來張升和元覺也現有人過來但是沒有在意依舊悠閒的吃著早飯。
“你們好。”來人是三個中年男子都長得虎背熊腰雙眼隱約散精光這是三個玄丹期修為的修道者。
“你們是誰?”張升問道。
“我們是河京安全域性的現在懷疑你們跟河京黑道天蠍組有聯絡請你們跟我們回去調查?”一箇中年男子鐵青著臉說道。
張升和元覺對看一眼都感到很不可思議昨天他們才碰到所謂的天龍組的人今天就又碰到了安全域性的還是緝拿他們的難道這些人真的敢招惹他們?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那叫歐陽小雪的女子出的主意。
河京安全域性跟天龍組一向都是對立兩個組織都是爭著要破些大案子導致兩個組織的人都互相敵對。歐陽小雪也真的很小心眼一方面故意放出風聲給河京安全域性的頭頭們正好讓兩方兩敗俱傷天龍組坐收漁利。
“你們要逮捕我們?”張升很不可思議的問道。
一箇中年人說道:“在一定的程度上你是可以這麼理解我希望兩位可以跟我們回去我希望是一場誤會同為修道界的道友我是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生。”
“可是現在已經生了你說逮捕我們就逮捕我們你說你們是安全域性的就是安全域性我還說我們是國際特工呢笑話。”張升不屑的哼哼一聲繼續喝他的粥。
三個中年人面色都微微一變在他們的認知中眼前的兩個青年不過是兩個純真期的後輩而已他們能這麼說話已經是很降低身份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張升兩人一點都不識抬舉。
“小子休要不知好歹我們現在的態度已經是好的若不是現在這麼多人在場我們早就下手將你們拿下了。”另一箇中年人恐嚇道。
張升和元覺對看一眼對這些特工們更是討厭張升冷哼一聲:“好我們就跟你們回去希望你們不要後悔才是
。”
“識趣就好。”三個男子也沒有把張升的話當回事一個男子淡淡說道。
張升和元覺被這三個男子押解到外面在外面一輛普通的麵包車安靜的停在那裡張升和元覺自覺的上了車其中兩個人坐在最後面張升和元覺坐在中間剩下一個人在前面開車。
“我說幾位兄弟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呢?”既然跟他們走了張升就放開了微笑問道。
“閉嘴”豈料那三個中年人一點都不給面子厲聲喝道。
“ok少爺我閉嘴”張升討了沒趣聳聳肩膀輕鬆說道。
行駛了約有半個一個小時左右忽然車後面的兩人拿出兩塊布條遞給了張升和元覺其中一人淡淡說道:“規矩你們應該懂自覺點把眼睛給蒙上。”
張升和元覺相視一笑憑著兩人的修為就算是蒙上眼睛他們依然可以透過天眼來觀察四周的一切但是既然是做戲就要做全他張升和元覺都把眼睛給蒙上了。
張升戲謔道:“三位長官我們兩個賤民完全按照長官的吩咐做了我們不會被槍斃吧?”
“那要看你們到底是否犯罪了。”
至此車上便安靜下來兩人也沒有開啟天眼就算是去了河京安全域性安全域性的人能敢動他們兩人笑話即使元覺自己的身份就夠那些人好好的喝上一壺的了。
大約又是行駛了約有一個小時汽車東拐西拐張升明白這是故意混淆他們的方向感但是兩人本來就沒有擔心什麼隨便去那裡憑著兩人的修為只要不是大道期的變態前來兩人都可以輕鬆逃脫。
汽車停了兩人臉上的黑布也被摘了下來一箇中年人在後面喊道:“下車吧。”
張升和元覺自覺的從車上下來汽車停在了一處大院內四周都是平房圍成了一個圈張升不明白汽車是怎麼開進來的這裡沒有任何的出入口。
“跟我們來”一箇中年人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