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果然是本多無良的人。”斷肢忍者露出‘你知我知’的眼神,心裡眼前這名實力高超的少年也是本多夫人的常客,據他所知,本多夫人可是一名資深的右翼分子,平生最討厭華夏人,能夠上她床的人,肯定是陽倭國的男人。
“你錯了,我們都是陽倭天皇的子民。”楚雲飛臉色一正,湊了過去,小聲問道。“對了,你到蜘蛛幫來幹什麼?”
斷肢忍者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閣下批評太對了,我們都是陽倭天皇的子民,我是奉德川大人的命令,前來幫殷桑清理江川市的地下勢力,好能為陽倭國所用。”
德川大人?殷桑?楚雲飛聽得一頭霧水,只好打腫臉充胖子,硬著頭皮追問道:“德川大人?他不是在陽倭國呆好好的嗎,怎麼派你來江川市了?”
“上層的意思,我們哪裡知道,對了,本多無良還在京東市住嗎?”斷肢忍者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被他低頭掩飾過去。
京東市?楚雲飛直接被問啞口了,他的訊息都來自源於商場上本多無良的自述,他可不知道本多無良住在哪裡,只好點頭說道:“嗯,他還在京東市住。”
“八嘎!你不是陽倭人。”斷肢忍者忽然目露凶光,破口大罵道。
知道自己肯定在某處回答錯了,引起了對方懷疑,楚雲飛已經知道了足夠的訊息,根本不予回答,直接一手刀斬在斷肢忍者的後腦上,將對方直接打暈在地。
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孫自翔,沉聲道:“你受了傷,就不要跟著我去了,你就在毒娘子這裡待著,幫我保護好紀陌,他被我點了昏穴,天亮以後才會醒來。”
“好,好吧
!”孫自翔聞言老臉掛滿愁容,有些不情願的點頭答應。
楚雲飛見狀,微微一笑,知道對方心裡擔心什麼,伸手指著地上的忍者,說道:“剛才我審問了一下,他們都是陽倭國的人,據說接到一個叫德川大人的命令,過來幫一個姓殷的人,清理江川市的地下世界,這份功勞夠了吧?”
“還是楚兄弟理解人,哈哈!清理地下世界,幫一個姓殷的……”孫自翔老臉一紅,剛說了幾句,臉色大變,顫聲道。“你剛才說什麼,那個人姓殷的?”
“是啊,難道你知道那人是誰?”楚雲飛詫異的看了看臉色異常的孫自翔,問道。
孫自翔老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猶豫了一會兒後,嘆息道:“唉!楚兄弟,這件事關係複雜,還是等你把獨狼抓到後,我再告訴你吧。”
“好吧,你就在這裡等我,我抓到獨狼,立馬就回來。”楚雲飛點了點頭,說完後,身形一閃,立即跑下了一樓。
來到公路旁邊上,楚雲飛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開啟後排車門,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
“哎呀!你這人沒長眼睛嗎?”
剛一屁股坐下,楚雲飛感覺到自己正坐在一具香噴噴的的身軀上,有兩團堅挺的東西頂在自己背上,耳邊隨即傳來一個好聽的女子聲,雖然聽出女子語氣有些不滿,但身上傳來那種軟綿綿的感覺,還是讓他心中不禁一顫。
知道自己坐在別人身上,楚雲飛小臉一紅,手忙腳亂的伸出左手撐著座位,想挪一下位置,卻發現右手摸到了一團柔滑的軟肉,耳邊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啊!你……”
那個女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楚雲飛表情十分尷尬,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氣質高雅的女子正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
那女子臉上畫著淡妝,上身穿著休閒服,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雙手放在胸前,將那一對堅挺的雙峰緊緊護住。
順著女子的目光,楚雲飛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上衣不知何時濺上了幾滴鮮血,正好被眼前這位女子發現,頓時被嚇到了。
因為楚雲飛急匆匆的跑出來,還沒來得及調整好氣息,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殺氣,感知敏銳的美潔瞬間就發覺到了,擔心惹來麻煩,強忍下心中的怨氣
。
“美潔,你怎麼了?”坐在副駕駛座的是一名年輕男子,長相英俊非凡,穿著一身名牌,顯然跟這位女子是一起的。
“錢正多,我沒事,剛才不小心被壓到手了。”美潔臉色有些蒼白,看了一眼楚雲飛身上的血跡後,搖頭說道。
聽到女子沒有追究,楚雲飛心裡鬆了口氣,正想對司機說去的地點,坐在前排那名叫錢正多的男子忽然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雲飛後,露出鄙夷的表情,譏笑道:“司機,麻煩你少打組合拉人,這小子不知是從那個垃圾堆跑出來的,渾身臭死了。”
楚雲飛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這件衣服是昨天在兔族洞府新換上的,一點也不臭,只是沾染了鮮血,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子,看什麼看,說得就是你。”錢正多瞪了一眼,呵斥道。“屁股朝右邊挪點,你碰到我女朋友。”
楚雲飛想了想,既然身邊是別人女朋友,為了避嫌只能挪動一下,正當他準備朝右挪動的時候,卻發現那名叫美潔的女子緊繃著俏臉,大聲說道:“錢正多,別亂說話,我不是你女朋友。”
“美潔,我追你都有兩年了,你就答應我吧!”錢正多英俊的臉龐上露出哀求的神色,說道。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情痴,花兩年時間一直追求同一個女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長得還不錯,只比李飛雪差一點點,這小子如果追到手了,也不枉此生啊!楚雲飛偷偷看著爭吵的兩人,目光不時從他們身上掃過,心裡暗想道。
美潔仍然緊繃著俏臉,嚴肅的說道:“錢正多,我們只是普通同事關係,想我當你的女朋友,門都沒有!”
“美潔,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為什麼要拒絕我?”錢正多英俊的臉龐頓時變得蒼白,大聲質問道。
“錢正多,別以為你那些骯髒的把戲沒人知道?”美潔俏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冷著臉說道。“你跟小魚的照片,我早就在她電腦上看到了,逼問小魚後才知道,原來你用迷藥這種下三濫手段將小魚搞上手,還威脅她不準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