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年大叔鑑定使用出的手段,楚雲飛不以為然地瞥了一眼,嗤笑道:“白痴
!還什麼高階鑑定師,這種初級鑑定手段只能適合鑑定新‘玉’,對於老‘玉’就不管用了。”
“你說什麼?臭小子,有種我們賭上一把?”中年大叔氣得頭頂冒煙,心裡十分不服氣,盯著楚雲飛,大叫道。
“好啊!你想賭什麼?”楚雲飛淡然一笑,對於這種無趣的挑戰,偶爾玩玩也算不錯。
中年大叔眼珠轉了幾圈,目光落在剛才那塊紫‘玉’上,伸手指著說道:“我們就賭這塊廢‘玉’!”
“好!”楚雲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冷聲道。“不過,既然是賭‘玉’,我們還是搞點彩頭,要不然玩起來多沒意思。”
“哼!我正有此意,要不這樣,我們一人拿出五百萬來作為彩頭,你看如何?”中年大叔眼中閃過得意的神‘色’,說道。
“五百萬?”楚雲飛眉頭一皺,冷冷地看著中年大叔。他原本想拿出幾十萬隨便玩玩,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麼狠,一口氣喊出了五百萬,難道是想打自己挑選出這堆‘玉’石的主意?
“楚先生,你……”聽到雙方竟然拿出五百萬作為彩頭,苗秀亞有些為楚雲飛著急了,剛才想開口勸解,可是被中年大叔的話給打斷了。
看到楚雲飛沉思的樣子,中年大叔更為得意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瞥了一眼,冷笑道:“小子,是不是沒錢呀,沒錢還玩什麼‘玉’石,給老子滾遠點!”
哼!小爺會沒錢?
楚雲飛心中一陣冷笑,掏出可以無透支上限的黑卡,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晃了幾下,嘆息道:“好吧!既然你想賭大點,小爺也只好任‘性’一次,那就拿一千萬出來作為彩頭!”
“好,我賭!”
看著他手上那張黑卡,中年大叔頓時愣住了,臉上‘陰’晴不定,他認出了這張代表著身份的黑卡,沉默了片刻後,也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櫃檯上,咬牙道。
令人奇怪的是,站在一旁的肖少爺並沒出手阻止這場賭‘玉’石,反而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臉上始終保持著一些‘陰’險的笑容,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些耐人尋味
。
****的富家子弟,沒一個好東西!
中年大叔瞥了一眼,臉‘色’唰一下沉了下來,要知道,這次肖家‘花’了五百萬,請他來參加‘玉’石鑑定大賽,今天如果輸在這裡,這份工作也就自然沒有了,而且這段時間天天陪著肖少爺四處淘‘玉’石,幫肖少爺淘到不少好‘玉’石,沒想到這麼快就翻面不認人。
“要賭就快點,別擺出一副馬臉,這場賭局是你自己挑起的,別一會輸了,又跑來找小爺要錢!”楚雲飛把黑卡輕放在櫃檯,冷冷地說道。
“老子可是高階珠寶鑑定師,還會怕你這個野路子?”中年大叔心中大怒,大聲咆哮道。
見到這種情況,珠寶店經理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不論誰賭贏‘玉’石,對於珠寶店都是一種無形的宣傳,立馬吩咐苗秀亞拿機器過來刷卡。
很快,楚雲飛和中年大叔卡里的錢瞬間轉了一千萬到這張空白銀行卡上,誰贏了這場賭局,這張銀行卡的歸屬就能確定了。
見珠寶店把準備工作做好,楚雲飛也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伸手拿起那塊醜陋的‘玉’石,用力一捏,發出咔嚓的一聲。
“哈哈!小子,別以為把‘玉’石掰壞就可以變成紫‘玉’,你輸了!”中年大叔從事珠寶鑑定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亂’來,臉上‘露’出喜‘色’,狂笑道。
“我輸了?”楚雲飛淡然一笑,攤開手掌,一塊紫‘色’的‘玉’石展現在大家眼前。
“哇,好漂亮的‘玉’石,這光澤,這紋路,我好喜歡!”
“看來這個年輕人是個高手啊,居然隨手一捏把一塊奇醜無比的‘玉’石變成這樣。”
聽到附近圍觀者的議論聲,中年大叔雙眼無神的望著那塊紫‘玉’,嘴裡小聲嘀咕道:“他怎麼可能用手就鑑定出這是‘玉’中‘玉’,不可能……”
過了半響,他才回過神來,猛地跪在楚雲飛面前,眼中盡是灼熱的目光,大叫道:“高人啊!求你收我為徒吧?”
“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先起來再說
!”楚雲飛瞥了一眼,擺手說道。
“高人,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中年大叔忽然耍起了無賴,伸手抱著他的右‘腿’,一個勁地搖晃起來。
靠!這人也太無恥了吧?
楚雲飛滿頭黑線,右‘腿’微微一抖,便把中年大叔彈開,見他還想衝過來,連忙大聲說道:“停!你先把電話給我,我有空自然會聯絡你!”
聽到這話,中年大叔臉上‘露’興奮的神‘色’,看不到一絲輸錢的慘樣,連忙掏出名片遞了過來。
吳遲?他父母怎麼會給他取這個名字!
楚雲飛低頭看了名片一眼,頓時愣了一下,便收了起來,扭頭對苗秀亞,說道:“麻煩你把這堆‘玉’石算一下價格,我都要了。”
“好的,請你稍等一下。”苗秀亞微笑著點了點頭。
苗秀亞剛拿出計算器,一旁的‘女’經理就一把奪了過去,朝著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女’店員,寒著臉說道:“小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算價格。”
楚雲飛見狀淡淡一笑,知道這是‘女’經理在向他主動示好,便沒開口制止,反而找苗秀亞聊起車行的事情來。
聽到苗秀亞談到車行老闆一夜之間突然改口,他心中有些不滿,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個叫馬哥的人呢,他回來上班沒有?”
“你怎麼知道他回來了?”苗秀亞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剛才她一點也沒提起有關馬哥的事情,沒想到楚雲飛居然會知道?
“說說他回來以後,舉止方面什麼異常?”楚雲飛伸出手指,輕輕點選著櫃檯,沉‘吟’片刻後,說道。
聽到這話,苗秀亞微微一愣,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來到車行,後來杜老闆也來了,立即宣佈馬哥為經理,我在辦理辭職手續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們在辦公室裡商量著股權轉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