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醒了?”楚雲飛微微一愣,‘揉’了‘揉’頭髮,看著身邊的韓小野,尷尬的說道。
韓小野‘揉’了‘揉’惺鬆的眼睛,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不由眉頭微微皺起,忽然發現自己下身有些脹痛,立馬扯起棉被看了一眼
。
“啊!”
一陣高達100分貝的尖叫聲從她嘴裡喊了出來,小臉唰的一下變成通紅,伸手扯起棉被遮掩住光著的身子,整個人努力回想著,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明明記得自己睡在二樓臥室,怎麼會就來到楚雲飛‘床’上,而且身體還是光著的。
想到下身有些腫脹,她伸手‘摸’了一下,拿出來一看,頓時明白了一切,自己竟然跟楚雲飛發生了關係,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丟掉了。
不對!怎麼沒有血,書上不是說‘女’生的第一次都會出血嗎,難道我跟他已經來過好幾次了?
發現手掌上那些‘乳’白‘色’的**中沒有夾雜一絲血跡,韓小野頭都大了,憤怒地盯著楚雲飛,大罵道:“你,你這個禽獸,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好了,好了,小野你別生氣了,放心,我會負責的!”看到她‘激’動的反應,楚雲飛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知道這件事情必須有個結果,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我不聽,我不聽,我要報警!”
韓小野伸手捂著耳朵,搖頭說道。
每個少‘女’都希望把第一次獻給自己喜愛的男生,她也承認自己對楚雲飛有些好感,但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奪走身子,讓她心裡感到十分難受。
“好吧,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是被附身了,前天夜裡就已經跟我發生了關係,當時我還不知道這回事,附在你身上的‘女’鬼也在這裡,我把她叫出來,你就清楚一切了。”楚雲飛嘆息了一聲,耐心解釋道。
有鬼?
韓小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表情一僵,環視了一圈,美眸中盡是驚慌的神‘色’。
還沒楚雲飛開口,房間一處隱藏的角落裡就騰起一團黑霧,正是一直躲在那裡看好戲的潘金蓮。
她見楚雲飛把自己供出來,臉‘色’有些不滿,但還是忍了下來,開口把事情的經歷講了出來
。
聽到這一切,韓小野又窘又慌,沒想到二年前那次與鬼神的‘交’易,竟然會引來這麼大的劫難,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她越想越委屈,把頭埋在棉被裡,低聲哭泣起來,白皙的香肩微微顫抖,明顯內心十分痛苦。
雖然兩個人的誤會已經消除,但屋裡的氣氛仍然有些尷尬,楚雲飛心虛不已,只能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幾分鐘後,韓小野才停止了哭泣,盯著手掌上那‘乳’白‘色’的**,愣了一小會後,嘴裡自言自語道:“天啊!他的那些東西全在裡面,我會不會懷孕呀?”
懷孕?不可能吧,小爺一直很注意這方面的事情。
楚雲飛依稀記得一些事情,昨夜自己好像控制了種子的撒播,就算再‘射’上百次,韓小野也不能懷孕。
當然,這些話他不敢講出來,只能‘揉’了‘揉’頭髮,走下‘床’穿好衣服後,說道:“小野,你沒事吧?”
你這沒良心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站在這裡說風涼話,真是個渾蛋!
聽到楚雲飛問些沒有營養的話,韓小野內心無比糾結,臉上故意‘露’出堅強的樣子,不以為然地說道:“不就是把**給你了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女’王輸得起!”
她把棉被裹在身上,剛走下‘床’,忽然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冰冷,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見楚雲飛還傻乎乎站在原地,不由憤怒地大喊道:“看什麼看,快去拿紙給我。”
“哦!”楚雲飛應了一聲,把紙巾盒遞了過來。
韓小野‘抽’出幾張紙巾,伸進了棉被裡,用力擦拭了幾下紅腫的禁地,然後隨手扔在地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發現韓小野異常的柳勝男衝進了客房裡,滿臉憤怒地盯著楚雲飛,咬緊銀牙,說道:“楚雲飛,你,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小野她為什麼又跑到你屋裡來了,你到底給她施了什麼妖法?”
唉
!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楚雲飛心中一陣苦笑,搖頭說道:“這事你自己去問她,我也是受害者!”
被‘逼’的?
柳勝男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小野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是最好的朋友,她的生活習慣我都知道,不可能一見面就身子‘交’給你,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然後告訴爸爸,讓他知道你有多麼無恥!”
說完,她轉身離開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艹!我真是被‘逼’的,小爺也不知道她當時被附身了。
楚雲飛臉‘色’微變,心中有種想要砍人的衝動,還是忍了下來,畢竟她是柳中南的‘女’兒,無恥就無恥吧,反正小爺不計較這些!
這時候,屋‘門’又被打開了,只見昨夜睡在客廳裡的夏勇言走了進來,一臉賊笑道:“小飛飛,表哥太佩服你了,身體這麼虛弱,竟然還能繼續戰鬥!”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團紙幣,拍了拍楚雲飛肩膀,猥瑣的問道:“給表哥說說,跟那個大‘胸’‘女’生幹了幾次,放心,我絕對不會講給別人聽,這可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祕密。”
“你別問了,我跟那個‘女’生髮生的一切都是誤會,是地府那幾個****的搞出來的事情。”楚雲飛嘆息了一聲,淡淡地說道。
“誤會?小飛飛,你別騙我了,我可知道空氣中的那股味道是什麼東西。”夏勇言壓根就不信,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碰了碰楚雲飛肩膀,賊笑道。“老實告訴表哥,你是不是因為身體虛弱,下身不行了,那個‘女’生沒得到滿足,所以氣跑了?”
男人最怕別人說自己不行,聽到這話,楚雲飛嘴角猛地‘抽’了幾下,忿忿道:“艹!我不行?表哥,就算再來十幾個外國妞,我一樣能搞定,要不你把‘褲’子脫了,試試?”
“行了,我怕你了,糟了,我早上還在主持經理會議,我先走一步,有事你打電話給我。”夏勇言表情一僵,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手錶,扔下幾句話後,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