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洋妞在幹什麼,怎麼把我‘褲’子扯掉了?
發覺光屁股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楚雲飛還有些納悶,緊跟著又感覺到下身進入了一處溼熱的地方。
好舒服!好爽!
不時有一條軟滑的東西從小兄弟身上滾過,他忍不住在心裡呻‘吟’了一番,撐起身體一看,頓時懵住了。
原來安妮失去平衡的時候,擔心自己摔倒,手上用盡了全力,一下子就把楚雲飛‘褲’子給扯掉了,自己腦袋不偏不倚壓在了楚雲飛**,來不急閉上的小嘴瞬間吞下了那根龐然大物。
在一邊的夏勇言已經看傻了眼,盯著兩個人緊密接觸的位置,嘴裡吐出一句話:“我艹!安妮,小飛飛,你們想那個,還是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聽到這話,安妮心中又氣又羞,一氣之下,用牙輕輕咬了一下
。
“別,別,快鬆開!”
楚雲飛正在享受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下身忽然傳來一陣疼痛,頓時倒吸了口冷氣,大叫起來。
安妮又咬了幾下,才鬆開嘴,站起身來,低頭看著楚雲飛下身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印,脖子都紅通了。
這些洋妞果然開放,要是換成華夏‘女’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跑掉了,哪裡還有心思用牙來報復。
楚雲飛急忙站起身來,伸手提起‘褲’子,看著目光閃爍的安妮,心中一陣後怕,連忙退到了夏勇言身後。
安妮死死地盯著楚雲飛,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起來。
見到如此尷尬的局面,夏勇言乾咳了幾聲,把安妮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指著那幅異形圖,說道:“安妮,我們初步懷疑是這幅畫殺害你哥哥。”
“什麼,你是說那幅畫殺了我哥哥?”安妮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失聲道。
“只是初步懷疑,剛才我檢查了那幅畫,並沒發現有異常的能量‘波’動。”楚雲飛接過話來,解釋道。
能量‘波’動?
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話,安妮嚇得臉‘色’發白,‘性’感的小嘴輕啟道:“你們的意思是,這幅畫有鬼?”
“是的,你今天拿到這幅畫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楚雲飛點了點頭,緊盯著那幅異形圖,沉聲問道。“或者動過這幅畫沒有?”
安妮眉頭微微皺起,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叫道:“今天我在哥哥家清理東西的時候,我好朋友吉娜說喜歡這幅圖的畫框,就把畫框取走了。”
難怪我一直覺得這幅畫有些問題,原來是畫框
。
這時候,楚雲飛才發現這幅異形圖沒有畫框,心中一驚,急忙問道:“你朋友吉娜住在什麼地方?”
“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想打她的主意?”安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滿道。
“天啊!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她主意?”楚雲飛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
“哼!我可先警告你,吉娜可是已經訂婚了,如果你敢打她的壞主意,我一定咬斷你的**!”安妮冰冷的目光從他下身掃過,忿忿地說道。
“安妮,你誤會他了,他是在救安娜,快告訴地點吧。”夏勇言見狀站了出來,朝著氣呼呼的安妮,解釋道。
“哼!你也不是好人,如果被我發現了,你也要承擔連帶責任!”安妮立馬把氣撒在了夏勇言身上,伸手擺出剪刀的手勢。
嚇得夏勇言捂住**,飛快躲到了一邊,大叫道:“不要啊!外面還有很多怨‘婦’熟‘女’等著我去解救呢。”
在國外,他每天跟著安妮的哥哥在酒吧裡遊走,尋找那些‘欲’求不滿的‘女’人,仗著樣貌英俊,嘴巴又甜,每天都能勾到不同的‘女’人。
安妮當然知道這一切,所以故意說出來提醒他,叫他監督楚雲飛不要‘亂’來。
因為家裡有客人,安妮不可能跟著過去,只好把好朋友吉娜的住址告訴了楚雲飛,讓他直接過去。
擔心遲則生變,楚雲飛二話沒說,帶著夏勇言離開了別墅,鑽進了捷達車裡,忽然發現夏勇言站在車外,說道:“表哥,你還不快上車?”
“小飛飛,這種事情我就不去了,有什麼情況你記得電話通知我一聲。”夏勇言臉‘色’有些蒼白,支支吾吾地說道。
楚雲飛當然知道他是害怕這些未知事物,並沒有揭穿他,點了點頭,駕駛著捷達疾馳而去
。
吉娜的家距離這裡只隔了兩條街,楚雲飛很快就來到了她家的樓下,當看到一個身穿旗袍的黑髮‘女’人時,眼中盡是驚‘豔’的神‘色’。
看著這個‘色’眯眯的少年,吉娜眉頭微微皺起,打量了一番,狐疑道:“你就是安妮說的楚雲飛?”
“不錯,我就是楚雲飛,我過來只是想看看你從安妮那裡帶走的那個畫框。”
看著她‘精’致柔美的臉蛋上有一對褐‘色’的眼睛,楚雲飛才反應過來,原來吉娜是‘混’血兒,聽到她的問話,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
“噢!我放在家裡,請跟我來。”吉娜轉身朝大樓走去。
她的家就在一樓,客廳很大,佈置簡單又幹淨,還有一個獨立的‘露’天‘花’園,表明這家主人特別會享受生活。
踏進客廳,楚雲飛就聞到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地血腥味,眼神一凜,沉聲道:“吉娜小姐,請問那個畫框呢?”
“就在客廳桌子上面,你自己去拿吧。”看到楚雲飛閃中那道妖異的目光,吉娜有些緊張,伸手指著一張長桌,說道。
楚雲飛快步走了過去,拿起畫框察看了一番,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依稀記得照片上的畫框有‘花’雕,而手中的畫框實物上卻看不到一絲雕刻過的痕跡。
咦?難道這屋裡還有別人?
他忽然發現桌子上還有一個玻璃菸灰缸,裡面放有幾根‘抽’了一半的菸頭,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
見他拿著畫框發呆,吉娜有些不耐煩了,下達了逐客令:“楚先生,如果你喜歡這東西,你可以先帶回家慢慢看。”
楚雲飛微微一笑,轉身坐在沙發上,看著急躁不安的吉娜,淡淡地說道:“先別急著叫我走,吉娜小姐,你是不是發現今天晚上家裡有些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