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八萬八千塊?”站在收銀臺前,韓小野聽到收銀員報出應付金額後,半天才反應過來,‘胸’口一悶,差點被一口氣憋死。
雖然她家裡很有錢,但並不代表她有錢,因為她還在讀書,每個月也只有五十萬左右的零‘花’錢,可是被這傻子一口氣就‘花’掉了近十分之一。
她深吸了一口氣,忍痛掏出信用卡,付完款後,拉著楚雲飛走出專‘門’店。
位於南坪區的天子娛樂會所在燕京市還算小有名氣,據說這家會所的老闆背景很深,在這一片的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薄面。
現在已是正午時分,會所裡的生意相當火爆,可有一個包間顯得與眾不同,因為裡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也沒要求有服務員專職服務,而且還點了一大桌飯菜。
這一男一‘女’正是從專‘門’店出來的楚雲飛和韓小野。
看到一桌的飯菜,楚雲飛拿起筷子大吃特吃起來,他的胃彷彿像個無底‘洞’般,不論多少東西也能咽得下去。
坐在視窗的韓小野不知何時換了一身打扮,看起來像個乖乖‘女’般,連筷子也沒動,焦急的目光緊盯著窗外,似乎在等待什麼人出現。
一桌飯菜很快就被楚雲飛一掃而光,忽然看到韓小野滿臉愁容的坐在那裡,心中有些奇怪,呆呆的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把東西都吃光了,你不高興呀?”
“跟你沒關係。”韓小野隨口應了一句,扭頭繼續盯著窗外,嘴裡還小聲嘀咕道。“怎麼還沒來,平時他也是這個時候來的。”
忽然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帶著一個絕‘色’美‘女’走進了會所,身後還跟著四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一個個擺出鼻孔朝天,張狂跋扈的樣子,鑽進了一個房間裡。
看到那個英俊男人帶著一個比自己還漂亮的‘女’生,韓小野氣得俏臉發青,咬牙罵道:“老天爺,你眼瞎了嗎,怎麼不打個雷把他劈死,又讓這個畜生出來禍害無辜的‘女’人!”
這個英俊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小野的未婚夫萬立‘春’,她曾經為了清楚自己未來丈夫的生活作風,偷偷跟蹤過幾次,調查的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
因為每次都見到萬立‘春’帶著不同的‘女’人到這裡來,並且採用同樣的手段,獲取‘女’人的芳心,玩夠以後,就一腳踢開,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韓小野扭頭看著坐在身旁一臉呆傻樣的楚雲飛,柔聲道:“傻哥,幫姐姐做件事?”
“什麼事?”見韓小野突然變得溫柔起來,楚雲飛雖然有點呆傻,但感覺有點不適應,‘揉’了‘揉’頭髮,小聲問道。
“你去那個房間,先把裡面的‘女’人搶過來,然後狠狠的揍那些男人,知道嗎?”韓小野伸手指著萬立‘春’所在的包間,吩咐道。
楚雲飛搖了搖頭,奇怪道:“姐姐,雖然很多事情我搞不明白,但你叫我這樣做,是不對的,是壞人,我可是好人!”
雖然他失憶了,但基本的東西還是記得一些,見韓小野叫自己去當壞人,打死他也不幹。
韓小野微微一愣,看著一本正經的楚雲飛,心中一陣苦笑,繼續想著理由勸說著。
萬立‘春’所在的包間比楚雲飛的要大上一倍,裡面擺放著一張夠十八人用餐的大圓桌,桌面上杯盤羅列,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
最讓人震驚的是,在桌面正中央,還擺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美‘女’雕像,美‘女’手捧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女’款鑽戒,明顯這裡有位男士想要表達愛慕之意。
萬立‘春’伸手取下餐桌中央的那枚鑽戒,捧在身旁那位絕‘色’美‘女’面前,柔聲道:“飛雪,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吧?”
跟萬立‘春’一起進入天子娛樂會所的絕‘色’美‘女’,正是來燕京大學讀學的李飛雪,此時的她沒有了家族公司的束縛,時刻擁抱自由後,整個人變得比原來還漂亮上幾分。
聽到萬立‘春’的示愛後,李飛雪黛眉微蹙,並沒伸手接過戒子,小聲道:“立‘春’,我還沒準備好,不如繼續做朋友吧?”
說實話,身邊的萬立‘春’擁有英俊的相貌,談吐上又儒雅有禮,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影響,可是在她心裡始終有一道消瘦的身影,怎麼都揮散不去
。
聽到李飛雪拒絕的話,萬立‘春’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扭頭朝餐桌上其他人使了使眼‘色’,收起手中的鑽戒,端起一杯飲料,遞給了李飛雪,歉意道:“飛雪,是我唐突了,來,我先敬一杯!”
李飛雪接過杯子,正想開口拒絕,可見萬立‘春’一口乾掉杯中的白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喝了一小口飲料。
包房裡的其他幾個年輕人紛紛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走到李飛雪面前,帶頭的是一個穿著耳釘的年輕人,舉著酒杯說道:“李小姐,這事都怪我們哥幾個,見你跟萬哥郎才‘女’貌,‘私’下搗鼓著,既然萬哥都道歉了,我們幾個怎麼也要賠個不是,敬你一杯,幹了!”
李飛雪也不好拒絕,只能連碰四下,杯中的飲料一下就少了三分之一。
她還沒來得及坐下,身邊的萬立‘春’又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說要再一次表達歉意,又找她碰了一杯。
在萬立‘春’和他的幾個朋友勸說下,李飛雪杯中的飲料很快被喝光了,圓圓的臉蛋上泛起一團團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注意到包間大‘門’被那個耳釘男給偷偷反鎖上。
萬立‘春’眼中閃過‘陰’謀得逞的神‘色’,伸手摟著李飛雪盈盈一握的腰間,問道:“飛雪,在聯誼會上,我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吧?”
雖然眼前這個美‘女’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他還是想得到美‘女’的心,而不是空殼的身軀,這也是他玩‘女’人的基本原則,要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力,搞出這些事來。
“立‘春’,請你尊重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發現對方伸手摟著自己的腰,李飛雪挪動身體掙脫後,搖頭道。
她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平時儒雅有禮的萬立‘春’似乎變了一個人,居然對自己動手動腳,心裡頓時後悔起來,今天怎麼會答應對方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