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中南覺得天地都快要崩潰了,嘶聲大吼道:“楚老弟,不要,快跳下來!”
話音剛落,楚雲飛瞳孔驟然一縮,繃緊了全身肌‘肉’,雙手一鬆,猛地跳向了血傀儡王臉部。
約克站在血傀儡王后面,從他的角度望去,正好看到一道血箭從空中飆‘射’而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獰笑道:“哈哈!還想一招幹掉我的乖寶寶,真是不知死活。”
“完了,楚老弟也死了,這下子叫我如何給咒天無‘交’代啊
!”柳中南覺得整個天地都坍陷般,昏昏沉沉的低聲嘀咕道。
吼!
血傀儡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巨大的雙手捂住著腦袋,搖晃了幾下後,頓時沒了氣息。
“這?這是怎麼回事?”忽然發覺自己失去了血傀儡王的‘精’神聯絡,約克得意的表情頓時一僵,尖叫道。
其實他不知道,在上古時期,修者者控制血傀儡進行戰鬥的時候,往往都站在血傀儡的肩膀上,時刻提防敵人突進到血傀儡臉部,因為血傀儡臉部就是它的致命弱點。
後來,因為製造血傀儡太過於消耗珍貴材料,而且工序繁瑣,易被敵人摧毀,便停止了製造,血傀儡漸漸也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胡媚兒神智初開的時候,血傀儡早就被人遺忘,所以她也不是很瞭解這種怪物。
成功進入血傀儡王腦部後,輕車熟路的楚雲飛徑直闖到了大腦深處,右手化刀,斬斷了妖晶上那些粗壯的血管,取下妖晶的同時,便把它收進了儲物戒子裡,避免再一次吸收這顆妖晶所蘊含的能量。
“唉!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楚老弟的實力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了。”看到血傀儡王空‘洞’的右眼中,走出一名渾身是血的少年,柳中南暗壓下緊張的心緒,稱讚道。
約克幾乎快要瘋了,伸手指著步步‘逼’近的楚雲飛,結結巴巴道:“不可能,你才練體後期,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的乖寶寶!”
“這隻血傀儡王實力的確很強,不過,它認錯了主人,死得有點怨!”楚雲飛冷冷一笑,腳下速度驟然提升,猛地衝了過去。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要成為狼皇,統治整個世界!
約克‘陰’沉著臉打量著四周環境,四肢並用的飛速奔跑著,這才是他狼人的先天優勢——速度。
忽然他掃到平臺邊上那幾個跪著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方向一轉,撲了過去
。()
不好!他想抓人質!
楚雲飛心中一緊,已經看出來約克的意圖,那些黑殺隊員身中巨毒,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更別說什麼躲閃掉約克的攻擊,如果他們被約克抓到,從而要挾自己,自己恐怕也忍不下心,動手殺人!
一定要攔下他,楚雲飛身形一動,體內的靈氣飛速竄到了‘腿’上,暴發出驚人的速度,在身後留下一道道虛影。
媽的!到底他是妖族,還是我是妖族,這速度比我還快!
約克低罵了一聲,方向忽然一轉,朝右側撲了過去,在那邊還有一個凹凸有致的身影,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我艹!小爺居然又被他騙了!
看到剛才被自己救下的‘女’隊員,就要落入約克的狼爪,楚雲飛苦著臉暗罵一聲,快速轉身,猛地朝那‘女’隊‘女’衝了過去。
糟了!來不及了!
看到約克成功將‘女’隊員抓住,用鋒利的爪子頂著‘女’隊員白皙的頸部,楚雲飛立即放緩了腳步,冷冷的盯著他。
我艹!我艹!太可惡了!
從認識約克到現在,自己一直被他玩得團團轉,楚雲飛覺得臉上無光,狠不得一拳把他那張笑嘻嘻的面孔打成一灘‘肉’泥。
走到距離約克六七米的時候,楚雲飛停了下來,冷聲道:“小爺給你一次機會,放開她,我就讓你離開遺蹟!”
“楚雲飛,你以為我是傻子?”有了人質在手,約克信心暴漲,他知道華夏人就是死要面子,為了救出人質,楚雲飛肯定會以身試險,只要解決掉楚雲飛,剩下這些華夏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說不定自己還能拿到墓碑中的東西。
楚雲飛半眯著眼睛,冷聲道:“約克,以你的實力,就算殺了人質,你認為可能逃得了多遠?”
“殺人質?”約克嘿嘿一笑,比劃著寒光閃閃的狼爪,說道
。“我才沒這麼笨,楚雲飛,你心裡少打鬼主意,只要你身體一動,可別怪我辣手摧‘花’!”
說完,他用爪尖頂在了‘女’隊員嬌嫩的面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感應到脖子傳來的寒意,‘女’隊員雙‘腿’不禁顫抖起來,眼中盡是驚慌的神‘色’,偷偷望著藍‘色’光幕中的柳中南。
“楚老弟,別先衝動!”柳中南擔心楚雲飛一時心急,不顧人質安危出手擊殺約克,大喊道。
聽到柳中南的話,楚雲飛心中有點為難,本來他就是打算直接擊殺掉約克,如今這樣一來,自己還不好出手了,如果‘女’隊員死了,只怕柳中南他們會記恨自己一輩子,而且‘女’隊員還是華夏**人,用生命保衛國家的人。
他冷冷的看著約克,說道:“約克,講出你的條件。”
“我的條件就是,你打斷四肢的經脈,然後廢掉全身修為。”約克目‘露’凶光的說道。
楚雲飛身體微微一顫,決然道:“不可能,一旦我廢掉了修為,這些人豈不是任你魚‘肉’!”
“嘿嘿,既然談不了,我也沒辦法了!”約克伸爪尖頂在‘女’隊員臉蛋上,獰笑道。“這‘女’人長得還算不錯,可惜要破相了。”
媽的!別把小爺‘逼’急了,小爺滅了你!
楚雲飛強忍住內心的怒火,低吼道:“等一下!”
不得不說約克粗暴的方法簡單適用,對於像楚雲飛愛‘花’之人,還確實有效。
容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講,是最在意的部位,如果被破了相,‘女’人連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想通了?”約克盯著楚雲飛,‘陰’笑道。
媽的!‘女’人真是麻煩,不管了,小爺拼了!
楚雲飛咬了咬牙,寒聲道:“我自廢雙‘腿’的經脈,你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