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伯正準備衝過去,忽然發現一道人影朝自己撲了過來,原來是楚雲飛搶先下手,雙手緊握成拳,朝他砸了下來。
“臭小子,你只不過剛突破練體後期,還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暴焰掌!”
曠伯‘露’出輕蔑的表情,運轉體內的靈氣,手臂上青‘色’的衣袖頓時化成無數碎布四下飄散,‘露’出兩隻像是在岩漿中侵泡過的手臂,朝著楚雲飛轟擊而去。
“老匹夫,你上小爺的當了,看招!神龍刺!”
楚雲飛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被血紅‘色’妖氣籠罩的雙臂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青‘色’鱗片,拳頭上分別冒出五根鋒利的骨刺,對準曠伯的雙掌刺了下去
。
“啊!你是修妖者!”
見到楚雲飛手臂上的異狀,曠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在走神的瞬間,手掌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只見楚雲飛拳頭上的骨刺深深地‘插’進了曠伯掌心裡,兩手一分,兩條手臂頓時被劃開,‘露’出‘陰’森森的白骨。
這一切都是楚雲飛計劃好了,先用普通的攻擊讓實力不明的曠伯麻痺大意,然後趁機痛下殺手,使出步入練體後期才能使用的神龍刺。
呼!凝聚出神龍刺太消耗靈氣了,還好成功了!
楚雲飛臉‘色’有些蒼白,上身微微顫抖著,雙拳上的骨刺也不見蹤影,低頭看著依在痛苦慘叫的曠伯,伸手一揮,便割下了腦袋。
噗嗤!一具無頭屍體噴灑著滿天血霧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不要殺我。”
見楚雲飛步步‘逼’近,龍正風‘露’出驚恐的表情,捲縮在地上,掙扎著向後退去。
楚雲飛雙目中流‘露’出冰冷的殺意,忽然看到桌子上還有幾包‘**’粉末,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一把拎起龍正風,將剩下的粉末通通灌進了他的嘴裡。
砰!
楚雲飛走到地牢大‘門’前,隨手一扔,將龍正風拋進了地牢搞基大軍中。
“啊!唔!”
剛摔落在地上,龍正風正想掙扎著爬了起來,雙眼就變得通紅,呆呆地看著那群神志不清的手下,嘴角留出一條哈喇子,猛地撲了上去,地牢裡頓時響起一陣歡快的呻‘吟’聲,久久不能停息。
媽的,噁心死小爺了!
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裸’男在那裡上下翻滾,楚雲飛覺得胃裡也在翻滾,強忍下想吐的衝動,開啟‘門’上的鐵鎖,伸手推開了沉重的大‘門’。
他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頓時愣在原地
。
“楚雲飛!”龍應彪瞪大了老眼,眼前這小子,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得,突然想起了什麼,心中一驚,鑽進了地牢裡。
這人是誰?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算了,先回縣裡再說,不知柳若冰有沒有被歡喜和尚抓住。楚雲飛一臉愕然,想了半響,繼續朝莊園外走去。
“楚雲飛,給老子站住!”
剛走了幾步,他就聽到地牢大‘門’處傳來一聲怒喝,連忙轉身一看,只見剛才稱呼自己名字的中年人面目猙獰的衝了過來。
“你是?”感覺到龍應彪身上傳來的殺意,楚雲飛退後一步,擺出防守姿態,冷聲問道。
“我是誰?哈哈,你把我兒子搞成白痴了,你還問我是誰?”龍應彪快要氣瘋了,獰笑道。
剛才他闖進地牢裡,一眼就看到兒子龍正風正和一群男人在搞基,差點吐出血來,檢查了一番後才發現,原來兒子中了毒,而且毒‘性’極大,已經變成了白痴,心想這一切肯定是楚雲飛搞出來的,轉身追了過來。
“你是龍應彪?”楚雲飛心中一陣冷笑,果真是打了小的,老的又來。
龍應彪在暴怒之下忘記了隱藏實力,身上散發出屬於養‘精’中期的氣息,步步朝楚雲飛‘逼’近:“不錯,老夫正是龍應彪,楚雲飛,你膽敢三番五次害我兒子,今天我要殺了你!”
不好!這老小子居然步入了養‘精’中期,快跑!
感受到敵人那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楚雲飛臉‘色’大變,扔下一句話後,身形一動,朝二合縣的方向跑去:“媽的,這一切明明是你兒子惹出來的,管小爺屁事!”
龍應彪勝在修為深厚,而楚雲飛勝在年紀力強步伐靈活,這兩人一追一跑,很快就來到了風月莊園的大‘門’前。
“別動手,我是楚雲飛!”
看到大‘門’外黑壓壓的一片軍人,楚雲飛心中一喜,縱身一躍,在空中大喊一聲後,落在了軍人陣營裡
。
腳還沒穩,楚雲飛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關心的聲音:“楚老弟,你沒事吧?”
楚雲飛扭頭一看,只見有十幾雙震驚的目光盯著自己,剛才問話的則是咒天無,開口笑道:“咒哥,你們可來了,我差點死在裡面了。”
“楚雲飛,給老夫站住!”
咒天無還沒來得及問話,忽然聽到空中傳來暴喝聲,抬頭一看,只見龍應彪凌空而起,伸出右手朝楚雲飛抓了過來,還沒等他出手,軍隊中跳起一個高挑的身影,直接迎了上去。
嘭!
那個高挑的身影正是柳若冰,後天中期的她怎麼會是龍應彪的對手,直接被擊落在地上,‘性’感的小嘴吐出一口殷虹的鮮血,俏臉一片慘白。
“敢在我面前動手害人,找死!”
見龍應彪繼續朝楚雲飛抓去,咒天無臉‘色’一冷,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青光,一掌轟了過去。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勁從咒天無身上擴散出去,那些實力還沒步入後天境界的軍人紛紛吹翻在地,就連柳中南也‘露’出震驚的表情,小聲嘀咕道:“養‘精’中期,不對呀,他明明中了吸血鬼的毒,現在的實力應該只有練體期才對,怎麼可能是養‘精’中期?”
“你是何人?”被人一掌擊退,龍應彪盯著咒天無,‘露’出凝重的神‘色’,沉聲問道。
因為他憑著直覺竟然從咒天無身上感應到一種濃烈的危險氣息,並且越看越心驚,要知道這種直覺可是他經過無數次生死之戰後才具有的。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何要追殺楚老弟?”咒天無臉‘色’一寒,冷聲道。
想到地牢裡兒子的遭遇,龍應彪氣得老臉發青,強忍下反胃的感覺,伸手指著楚雲飛,說道:“他,是他把我兒子搞成了白痴,還殺了我一個養‘精’初期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