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雲飛應該慶幸當初的決定,沒有拖著身上的傷勢堅持走回酒店,要不然,他可能早就死在某個街道路邊上。
同時,他還得慶幸自己遇到了心地善良的青柔,要不是她細心照顧,他早就被那團陽元之火給燒成灰燼了。
眼下,他更得感謝青柔,因為對方從屋裡抱出幾團棉被,耐心地一層層蓋在他那冰冷刺骨的身軀上。
冷,身體仍然還是那麼冰冷刺骨!
青柔已經把家裡所有的棉被拿了出來,蓋在楚雲飛身上,但是對方體溫還是那麼冷,彷彿下一刻體內的血管都快要凍僵了一般
。
難道,我要像武俠小說中那些在荒郊野外的男‘女’主角一樣,用自身的體溫來溫暖他?
青柔可是個武俠‘迷’,平時沒少看一些武俠小說,見到現在這個情況,心裡暗想著,同時俏臉羞得一片通紅,要自己光著身子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躺在被窩裡,要是她老公知道了,不知會有什麼下場。
看著楚雲飛那張稚嫩的臉龐,青柔心中猶豫不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管他呢!只要他體溫恢復了,我立即穿好衣服離開,這樣誰都不會知道了。
青柔咬了咬銀牙,心中有了決定,扯上蓋在楚雲飛身上那一層層棉被,看著身上那套破爛不堪的黑衣,又陷入猶豫之中。
天啊!我還要先幫他脫掉衣服。
既然已經決定要救人,青柔很快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扯掉了楚雲飛如同爛布的上衣,看著那道橫貫整個‘胸’膛的傷口,芳心一陣‘亂’顫。
他到底惹到什麼人了,對方下手這麼狠,不過,這小傢伙看起來瘦瘦的,沒想到體型這麼好。
青柔右手捂住‘性’感的香‘脣’,左手輕輕撫‘摸’著那道傷口,看著楚雲飛上身一塊塊‘精’瘦的肌‘肉’,心中感慨不已。
她彷彿有種渴望,想騎在少年身上,不斷起伏,嘗試一下滋味如何。
想在這裡,青柔心裡不禁有種羞恥感,連忙扭頭過去,深吸了幾口氣後,才轉過身來,伸手猛地一把脫掉楚雲飛黑‘色’的‘褲’子。
天啊!他,他裡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脫掉‘褲’子後,青柔朝楚雲飛下身望去,頓時瞪大了眼睛,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耷拉在那裡,嬌軀微微一顫,俏臉唰一下變得通紅。
她就這樣呆呆的傻傻的站在那裡,直到發現楚雲飛身上又佈滿了一層冰霜後,才回過神來。
我是為了救人才這樣的,我沒有其他的想法
!
青柔閉上眼睛,心裡默唸了十幾遍後,伸手解開睡衣帶。
唰!
睡衣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上,‘露’出一具‘性’感白嫩的身體,她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嗖的一下,鑽進了楚雲飛懷裡,伸手把那一層層又重又厚的棉襖蓋在自己光著的身體上。
好冷!
剛貼在楚雲飛身上,青柔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氣襲來,渾身忍不住打了冷戰,咬了咬牙,張開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他,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
兩人的肌膚觸碰在一起,青柔整張臉都羞得通紅,這可是她第一次跟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起,當然她老公不算,她甚至擔心身邊的少年會突然醒來,看到眼前這一切,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
不一會兒,她發現一個情況,那就是楚雲飛緊貼在自己這邊的身體溫度漸漸恢復了正常,而另一邊的身體仍然冰冷如一塊寒冰。
她咬了咬銀牙,翻身壓在楚雲飛身上,兩具光著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呼!太好了,整個身體都可升溫了!
感覺到身下的少年體溫漸漸恢復正常,青柔暗自鬆了口氣,正在這時,她突然下腹處有一樣東西正在慢慢變得火熱,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天啊!這東西難道是?
她下意識伸手握住了那樣東西,‘摸’清楚那東西的形狀後,芳心大驚。
這東西我老公都沒有這麼大,看不來這小傢伙本錢不小,跟那些外國人相比,甚至還要強上一分。
她可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東西是什麼玩意,正在感嘆楚雲飛人小鬼大的同時腦子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不行,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這樣。
感覺到那樣東西頂著自己下腹越來越難受,青柔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禁地已經一片溼漉漉的,心中羞愧不已,伸手撐起身體,想離開這裡,卻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幾層厚厚的棉被
。
撲哧!
剛撐起身體的她一下子被棉襖壓了下來,只覺得一根又硬又長的東西順勢鑽進了自己體內,整個人頓時懵了。
天啊!我這是做什麼孽呀,居然遇到這種事。
青柔心裡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在也不敢呆在這裡,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連忙伸手揭開身上的棉被,伴隨著身下發出汽水瓶被開啟時的啵聲,她終於跳下了小拖車,一把抓起脫在地上的睡衣,驚慌失措的鑽進了自己屋裡。
在客廳裡,青柔目光呆滯的望著電視機,心裡早就飄到九霄雲外,還在掛念著‘裸’睡在後‘花’園的楚雲飛,擔心他的傷勢如何。
叮!
擺放在客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青柔伸手拿起來看,發現電話是閨蜜孔曉燕打來的,連忙接通了電話。
“青柔,你在幹嘛呢?”
手機裡傳來孔曉燕懶洋洋的聲音,似乎心情有些不爽。
“曉燕,我……”青柔有點猶豫,不知應不應該告訴對方,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句。
“青柔,你怎麼了?是不是姓嚴的渾蛋又欺負你,告訴我,老孃一定讓他好看。”手機裡的孔曉燕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大聲吼道。“當初我勸你別嫁給他,你不信,還說什麼家令難違,哼!”
聽到孔曉燕提起自己老公,青柔臉‘色’有些暗淡,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解釋道:“不是老嚴,是上次在餐廳裡,你給我講過那位少年。”
“楚雲飛?”孔曉燕有些驚訝的問道。
“他在我這裡,受了很重的傷。”青柔老老實實的說道。
“受傷了?你等我,我馬上過來。”孔曉燕驚呼一聲,隨口說了一句,急忙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