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虛弱無比的楚雲飛,渾身上下被汗水和血跡‘混’淆成一片,青柔美眸中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看樣子剛才對方的的確確是沒有力氣下來,自己卻來了一陣暴踢,讓對方傷上加傷
。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成熟‘性’感的青柔像個犯獵的小姑娘般,可憐兮兮的看著楚雲飛,小聲嘀咕道。
天啊!還下次,再來一次,我的小兄弟肯定不保,以後還是少招惹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發起瘋來這麼厲害。楚雲飛心中有苦說不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別‘亂’動,我去把‘藥’拿出來給你敷上。”青柔自知罪孽深重,仔細檢查了楚雲飛的傷勢,發現‘胸’前居然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汩汩流出鮮血,不由俏臉大變,連忙站起身來朝屋裡跑去。
楚雲飛哪裡還有空回她的話,心裡十分清楚自己的傷勢,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而且青柔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能拿出什麼上好的‘藥’品,還不如他用體內的靈氣來治癒傷勢。
很快,青柔拿著一瓶白‘色’的粉末跑了出來,伸手輕輕地將楚雲飛放倒在地上,撕開黑‘色’的上衣,將粉末均勻撒在‘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媽呀!這是什麼‘藥’,好痛……”
楚雲飛只覺得‘胸’前傷口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身體忍不住哆嗦個不停,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大叫起來。
“對不起,這‘藥’是我老公在‘春’城的時候,別人送給他的,聽說是專‘門’用於治療外傷。”青柔嚇了一大跳,手中抖動一下,又撒了不少白‘色’粉末在楚雲飛傷口上。
“啊!姑‘奶’‘奶’,你是救人還是殺人,痛死我了!”楚雲飛痛得哇哇大叫,差點跳了起來,可能由於身上傷勢太重,他剛想起身,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的躺在地上,陷入昏‘迷’之中。
“你怎麼了?”
見楚雲飛身體一蹬便沒了動靜,青柔還以為他像電視劇中那些重傷快死的人般,說幾句話後便死了,芳心驚顫不已,急忙伸手想去扶他。
“哎喲,好重!”
俗話說喝醉酒的人和昏‘迷’不醒的人是最難抱的,因為這兩種人已經毫無意識,全身的重要都壓在別人身上
。
而且青柔身材柔弱,更是扶不起來,剛把楚雲飛扶起了一點高度,便再也抬不起來了,暗自嘀咕了幾句後,只覺得手中一重,整個人隨著拉力撲倒了上去。
咦!這是什麼?青柔忽然發覺自己的小嘴貼在了一處絨‘毛’上,睜眼一看,頓時羞愧不已,原來她的嘴巴正好壓在了楚雲飛嘴‘脣’上面。
羞死人了!青柔俏臉緋紅的爬了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對豐滿柔軟的‘肉’團剛才被擠壓在一起,隨著離開楚雲飛的‘胸’膛,如今又恢復了原狀,她只覺得嘴裡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看樣子是自己舌頭不小心‘舔’到了楚雲飛嘴‘脣’上血跡。
“求求你別嚇我,快醒過來呀!”
青柔嚇得俏臉蒼白,用力推了推楚雲飛,卻一直不見對方有任何動靜。
天啊!他不會是被我的‘藥’害死了吧?
青柔俏臉微變,連忙伸手放在楚雲飛鼻子下面,感應了一番,發現還有呼吸,頓時鬆了口氣。
咦!他的身體怎麼在變紅?
她心中的那口氣還沒順過來,突然發現楚雲飛身體有些異常,連忙伸手放在楚雲飛額頭上,臉‘色’大變,失聲叫道:“好燙!”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直接會死的!發覺楚雲飛身體越來越紅,體溫越來越高,青柔皺起好看的眉‘毛’,沉思片刻後,轉身跑到後‘花’園堆放工具的小木屋裡。
不一會兒,她拖著一個用來裝‘花’盆的小推車,來到了楚雲飛身旁,先抬起楚雲飛的右腳放在小推車上,然後又去抬左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整個人抬上了小推車。
看著白皙的‘胸’脯上那一團斑斑血跡,青柔羞得滿臉通紅,剛才抬楚雲飛手腳的時候,還算輕鬆,到了抬楚雲飛腦袋的時候,她遇上了大麻煩了。
可能是她剛抬了手腳,身體有些乏力,雙手託著楚雲飛腦袋,連續抬了幾下都抬不起來,反而還把楚雲飛從小拖車‘弄’翻下來
。
對了,我可以先託著他!
她心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難以啟齒的主意,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就是用豐滿的‘胸’脯先托起楚雲飛的腦袋,然後一點一點抬上去。
可惜楚雲飛此時昏‘迷’不醒,要不然他肯定會興奮得要死,只見他的腦袋埋在青柔那一對豐滿的‘胸’脯裡,隨著劇烈的動作左右搖晃,鼻子和嘴口都被嚴嚴實實的蓋住了,差點就窒息而亡。
看著小拖車上昏‘迷’得像頭死豬般不動的楚雲飛,青柔伸手撐在小拖車的扶手上,深吸了一口氣,顧不得身體的疲憊,拖著小拖車朝後‘花’園的水龍頭處走去。
譁!
青柔拿著水管,用力的沖洗著小拖車上的楚雲飛,想要為他物理降溫。
無數清水沖刷在楚雲飛通紅的身軀上,很快變成了一團霧氣飄散在空中,可見他的體溫有多麼的高,但讓青柔奇怪的是,楚雲飛‘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那些白‘色’粉絲似乎已經凝固了,怎麼衝也衝不掉。
不得不說,青柔用這種物理降溫療法很有效,幾分鐘過後,楚雲飛面板的顏‘色’恢復了原狀,呼吸也變得平衡。
難道就這樣把他放在這裡?看著渾身上下溼漉漉的楚雲飛,青柔再鬆了口氣,又開始頭大了。
她關掉水龍頭,彎下腰推了推小拖車上的楚雲飛,大聲叫道:“哎!你快醒過來,要睡也去裡屋睡呀,現在是晚上,天氣寒冷,你會生病的。”
她多麼希望楚雲飛能睜開眼睛,可惜事與願違,呼喊了十幾聲,也不見對方有任何反應。
天啊!老天爺,求求不要這樣!
正當她準備起身回屋裡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楚雲飛身上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伸手一‘摸’,只覺得冰冷刺骨,不由臉‘色’大變,抬起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苦苦哀求道。